第30章

第30章

到门口的时候,乌咚咚却紧急拽住门框,不肯出去:“不行的奶奶,贝贝会生气。”

“他生什么气,我是他奶奶,让他来找我!”

冯秀贞朝旁边两个保镖递了个眼色,乌咚咚指尖本就被针扎得疼,保镖一碰他的手,乌咚咚就因为怕疼而松了手。

他被冯秀贞牵着往外走,没多久就被推上车。

乌咚咚回头惴惴不安地望着别墅的方向,心想自己是被贝贝的奶奶带走的,贝贝应该不会生气吧?

可惜他走的太仓促,手机也没拿,不然还可以和贝贝说一下。

乌咚咚叹口气,一旁的冯秀贞听了,恨铁不成钢:“你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长得也不赖,多少正经好工作找不到?怎么偏偏要去做人家的小情人?以后你与社会脱节了,那混账又把你给抛弃了,你到时候怎么办?”

乌咚咚听得晕晕乎乎,只听懂了一句话,他立刻反驳:“贝贝不会抛弃我,他跟我说过,他不可能抛弃我。”

“男人的花言巧语你也信?”冯秀贞嗤笑一声,只觉得这孩子已经被迷得昏了头。

她又问:“你家在哪儿?我直接送你回家去。”

乌咚咚背书一样,报出闻诀之前让他反复熟记的地址:“海市千云区望峰路南山别墅01号。”

冯秀贞:“……我问你你自己家在哪儿?”

乌咚咚眨着一双澄澈无辜的眼睛:“我家就是那里,我没有其他家了。”

冯秀贞一时无话可说,最后和司机道:“先回老宅。”

司机应是,车辆直接驶回了闻家老宅。

这是乌咚咚第一次来到闻诀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闻家老宅是一座古朴典雅的中式庭园,格调沉静雅致,倒和冯秀贞一身旗袍的气质格外相配。

跨进大门,楼阁水榭,飞檐曲廊。这么气派的园子,放在古代也是皇帝才能住的吧。

老宅很大,车辆进入老宅后又行驶了很久才停下来,乌咚咚跟着冯秀贞走进正屋,屋内已经有几个中年人,还有几个追逐嬉闹的小孩儿。

“今天你就住在这里。”冯秀贞落座,语气不带半分商量余地,“我会安排助理帮你办好离开海市的手续,作为补偿,我会给你一笔钱,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出国,阿决绝对找不到你。”

乌咚咚吓了一跳:“不行,我不能离开。”

“不行也得行,你和阿决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不同意,你们也不会有未来。”

冯秀贞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冷淡。

乌咚咚势单力薄,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抗闻家这么多人,他垂下脑袋,沉默了,只能暗暗希望闻诀可以早点来找自己。

屋里的几个孩子也在打量着乌咚咚,纷纷询问:“奶奶这是谁呀?”

冯秀贞瞥了眼乌咚咚:“一个客人,你们都出去玩吧,别打扰客人休息。”

孩子们又好奇地盯了乌咚咚片刻,才一窝蜂嬉闹着跑出门去,屋内只剩下几个中年长辈。

“伯母,他不会就是阿决那个小情人吧?”闻柳上下打量着乌咚咚,语气带着探究。

“不是他还能是谁?”冯秀贞随口应道。

一旁的闻鸿语有些不满了:“伯母怎么把他带回来了?那不晦气吗?”

“他无家可归,况且你们不知道阿决是怎么对待人家的。”冯秀贞说到这,便将在南山别墅了解到的一切都和屋里几人说了,众人闻言大吃一惊。

“没想到阿决这孩子竟是这种人!”

乌咚咚站在不远处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挥手反驳:“不是的不是的,贝贝不是那种人,你们误会了,他很好。”

“这是被pua了吧,他们年轻人好像是这么说的。”闻柳低声道。

闻枝应和:“就是被pua了,我女儿前不久就被这样pua过,成了一个恋爱脑,脑子里除了对象什么也没有,还说要把闻氏集团送给她对象,这不是闹吗……”

冯秀贞被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吵得脑袋疼,她不耐烦挥挥手:“行了,安静点,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把人驱散了,又指着乌咚咚:“刘管家,,收拾一间客房,带他过去休息,明天一早的机票,送他离开海市。”

“是,老夫人。”刘管家躬身应下,领着乌咚咚往外走。

去客房的路上,乌咚咚捏着手里的小毯子,焦急发问:“你们什么时候放我走?”

“抱歉,您还不能走,老夫人说过了,明天早上要送你离开海市。”刘管家回道。

乌咚咚摇头:“我不会离开海市的。”

“这不是您能做主的。”刘管家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他把乌咚咚送入一间客房后,便关上了门,门口有保镖守着,他们不允许乌咚咚出去。

乌咚咚环顾这间全然陌生的房间,抬眼看向墙上挂钟,距离上一次和贝贝通电话,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贝贝要是给自己打电话怎么办?

他不由得有些着急,推了推门,却发现门锁住了,推不开,被困在陌生的地方,让乌咚咚心头生出更多恐惧和焦灼。

同一时刻,闻诀的车正疾速驶入闻家老宅,车子刚停稳,他便大步下车,一身凛冽寒气,径直冲向冯秀贞的院落。

闻诀抬脚踹开冯秀贞住处的大门,身后一众保镖鱼贯而入,将冯秀贞以及一众佣人包围。

“我的人呢。”

闻诀目光扫过屋内众人,面色阴沉得骇人,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冯秀贞见闻诀这幅架势,气得脸涨红:“阿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再问一遍,你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了。”闻诀抬脚逼近,眼神冷得像冰。

冯秀贞气得几乎要扯断手里的佛珠:“阿决,你如今是闻家的家主,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算什么事?”

“那又怎样?”闻诀眯起眸子,“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想法和行为。”

“闻诀!”冯秀贞怒声呵斥,“你和一个男人暂时玩玩,我不会管你,但是这件事要是闹出去了,那就是不行,还有,那个男人,我会替你送走,你们以后不可能在一起!”

闻诀扯出一抹讥讽的笑:“那我不仅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我还会跟他结婚,冯秀贞,你又能奈我何?”

冯秀贞的眼睛死死瞪大,声音尖锐:“闻诀!你疯了吗!他是个男人,你们不就是玩玩吗!”

“什么叫玩玩?”闻诀冷着脸,告诉冯秀贞,“我不会和任何一个人玩玩。”

“你这是赌气,你还在生我的气,才这么说对不对?”冯秀贞高声质问。

闻诀摇头,其实在这之前,他并没有仔细规划过他和乌咚咚后面的发展,反倒是今天冯秀贞把乌咚咚从他家里带走,现在又这么一番质问,这让闻诀不得不开始正视他和乌咚咚的关系。

他和乌咚咚已经亲过了,他们就不可能是单纯的朋友,他得和乌咚咚在一起,谈恋爱,求婚,结婚。

没有人能再把乌咚咚从他身边抢走,阎王也不行。

念头落定,闻诀一字一顿,语气认真地告知冯秀贞:“你听好了,以后我会和乌咚咚结婚,你也别妄想给我找个什么门当户对的女人。”

“他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情人!他凭什么能当闻家家主的伴侣!”冯秀贞难以置信。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我的小情人?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不过应该快了。”今天回去,闻诀就会告诉乌咚咚,让他和自己谈恋爱。

冯秀贞又急切开口:“可是你囚禁他、虐待他、欺辱他,他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闻诀,你就算是喜欢他,可喜欢一个人不是这么喜欢的,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闻诀闻言却紧紧皱起眉,面上带着疑惑:“我什么时候囚禁他,虐待他,欺辱他了?”

“他自己说的。”冯秀贞道。

闻诀冷嗤:“不可能,他不会这么说的。”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保镖的声音:“闻总,找到乌少爷了,在西厢客房。”

闻诀嗯了一声,冷冷瞥了眼因为惊吓过度而瘫在椅子上的冯秀贞,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匆匆,想到乌咚咚还患有分离焦虑症,现在又被抓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么久看不到自己,该有多害怕?

此时的乌咚咚的确很害怕,但是心里莫名有些底气,他坚信闻诀不会抛弃他,他在这里也是暂时的,闻诀马上就会接他回家了。

乌咚咚抱着小毯子蜷缩在屋里的小沙发上,一边想着,一边将鼻子埋进小毯子里,嗅着阿贝贝的气息。

不多久,乌咚咚就听见了外面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那是闻诀。

乌咚咚眼睛一亮,抬起头来。

下一秒,房门砰的一声被猛力推开,闻诀的长腿迈入房中,一眼锁定了屋里的乌咚咚,声音中透着急切和担忧:“乌咚咚!”

话音刚落,乌咚咚就已经从沙发上弹起身,飞扑进了闻诀的怀里:“贝贝!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闻诀伸手抱住乌咚咚,低头仔细看他:“害不害怕?”

“有一点点害怕,但是我知道贝贝一定会快点来找我,所以我又不害怕了。”

对于乌咚咚的信任,闻诀有些意外,不过这让他很开心,他摸摸乌咚咚的脑袋:“做得很好,你这笨笨的脑瓜子总算是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

乌咚咚嘿嘿笑了,但是想到什么,又垂头丧气:“贝贝,我乱跑了,还有奖励吗?”

“这不是你自己跑出去的,不是你的问题,奖励还有。”闻诀说。

乌咚咚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太好了,贝贝你真好!”

闻诀低笑,伸手上下摸索检查着乌咚咚的身体:“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乌咚咚摇摇头:“没有呀。”

然而话未说完,乌咚咚就小脸一皱,嘶了一声。

闻诀心中一紧,抬起乌咚咚那只刚刚被他碰过的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把闻诀惊出一身冷汗,他目眦欲裂,浑身戾气:“他们拿针扎你了?”

乌咚咚连忙摇头:“不是的贝贝,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扎到的。”

“你不用为他们说话!”闻诀的捧着乌咚咚伤痕点点的手,怒不可遏,二话不说便拉着乌咚咚往外走,一边吩咐保镖去找闻家老宅的私人医生来,一边往冯秀贞那边走去。

冯秀贞屋里刚关上的门又被闻诀一脚踹开,显然这次门再也撑不住了,门板摇摇欲坠。

闻诀气势汹涌的拉着乌咚咚来找冯秀贞讨要说法。

“冯秀贞,你敢拿针扎他!”闻诀开口便是厉声质问。

冯秀贞噌地站起来:“我哪里扎他了?!”

“那他手上怎么会有针孔?以前你就喜欢看那个扎手指的剧,真没想到你竟敢拿我的人下手!”

“阿决,虽然你小时候我是亏待过你,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阴毒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学那容嬷嬷去扎人,你当了多少年的集团总裁,怎么就不先好好查清楚真相再来说话?!”

乌咚咚在一旁着急辩解:“贝贝,真的不是奶奶扎的,是我自己上课不小心扎的……”

但是闻诀和冯秀贞吵架的声音太大了,乌咚咚的声音被淹没在他们的声音里,一点水花也没溅起。

闻诀抓着乌咚咚手继续道:“他手指上这么多针孔,难不成还是自己扎的?他再笨也不至于自己伤害自己!”

“那就是他自己扎的,不是你自己让他去刺绣吗,怎么就变成我扎的了?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多年,真是头一次被人冤枉成这样!”

乌咚咚的耳朵都要被他们吵坏了,他捂着大耳朵大声道:“你们不要吵架了!”

这一声终于拉回闻诀几分理智,他敛了怒火,垂眸看向乌咚咚的瞬间言语变得柔和:“吓到你了?”

乌咚咚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说吵架不好,还有奶奶没有扎我,真的是我扎的,我上午学刺绣,总是不小心扎到手上。”

闻诀:“……”

是了,他终于想起来乌咚咚好像有个学刺绣的课程了。

冯秀贞顿时扬眉,瞪着闻诀:“我看你这个集团总裁当的也不过如此。”

闻诀瞥她一眼,不想再争辩,拉着乌咚咚直接往外走。

冯秀贞却追上来:“阿决,回都回来了,吃个饭再走吧。”

闻诀淡声拒绝了:“我公司还有事,不吃了。”

“阿决,你已经五年没有回家吃过饭了。”

闻诀脚步顿了一下,冷眼瞧着冯秀贞:“应该不是五年,之前还有八年,您怕是忘了。”

冯秀贞脸色骤然一白,哑口无言。

眼看闻诀和乌咚咚走到了门口,冯秀贞又道:“阿决,就算不吃饭,那给你爷爷上个香总该可以吧,你爷爷临终前一直在念叨你,他已经后悔了当初的所作所为,如今人也已经死了,你就不要怪你爷爷了。”

闻诀脸上毫无波澜,漆黑眼眸沉静如水,但乌咚咚能够感觉到闻诀的心情并不好,冯秀贞的话还是在闻诀心中掀起了波澜。

乌咚咚并不了解闻诀以前的故事,只知道闻诀以前在国外待了很多年,看来事情并非乌咚咚想象的那般简单。

乌咚咚忍不住开始好奇,他想知道贝贝的一切,这样他就可以安慰贝贝,分担贝贝的一切不开心。

闻诀依旧打算开口拒绝冯秀贞,恰好此时私人医生匆匆赶来,抹着冷汗问:“请问是哪位受了伤?”

闻诀要拒绝冯秀贞的话没能说出口,他对医生道:“在这里。”

说完把乌咚咚按在椅子上坐着,把乌咚咚的递过去,将伤口露给医生看。

医生年纪大了,老花眼,眯起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瞧真切,摸出老花镜戴上,仔细端详许久,才看清那点点细微创口。

医生神色复杂:“这……”

闻诀见他沉默,问:“怎么了?”

医生嘴角抽了抽:“没什么大碍,是这伤口过半天就愈合了,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给伤口消一下毒。”

乌咚咚也觉得小题大做,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缩了缩手:“贝贝,我没事的……”

冯秀贞也看不下去,站在一旁,一脸嫌恶:“不过是几个针扎的孔,也值得大费周章把医生喊来?”

闻诀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毕竟谁知道冯秀贞还有没有对乌咚咚做过其他事,乌咚咚是个榆木脑袋,万一身上还有个伤痛没有发现怎么办?

好在经医生一番检查下来,除了乌咚咚手上那几个小针孔,再没有什么伤口。

闻诀身上那股针对冯秀贞的汹汹戾气也才消散一些,但他还是警告冯秀贞:“你擅自带走乌咚咚这件事还没有结束,整个老宅接下来的吃穿用度减半,再有下一次,我会彻底切断老宅全部资金供给。”

闻家老宅这一大家子人长久靠着闻诀扶持,过着极尽奢靡的日子,老宅里光是佣人就有一百余人,一旦闻诀缩减他们的资金供给,他们根本无法维持现下的生活;如果彻底断供,那他们就只有等死了。

这番威胁实实在在震慑住冯秀贞,一旁的闻柳、闻枝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声劝她:“伯母,这是阿决自己的事情,他喜欢谁还轮不到咱们来管,咱们以后还是不要管了您快跟阿决服个软吧。”

冯秀贞瞪了二人一眼,权衡再三,为了一家子人的吃喝,只能妥协:“阿决,如果你真的要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那我也不管了,但是之后的那些流言蜚语,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处理,不要毁了闻家的百年清誉。”

说着又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既然你都决定跟人家在一起一辈子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人家,而不是囚禁人家,虐待人家,欺辱人家,我们闻家可不会出私生活败坏的人渣!”

闻诀再三被冤枉,忍无可忍的为自己澄清:“我没有囚禁他,虐待他,侮辱他。”

说完,他转头看向乌咚咚,眼神带着几分费解:“乌咚咚,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乌咚咚捏着小毯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小声道:“没有说什么呀,我就是说贝贝你不允许我离开家,离开家会被打……”

闻诀:“……”

他捏了捏眉心,满心无奈:“以后遇到陌生人,少说话。”

乌咚咚似懂非懂的哦哦两声。

原本闻诀并不想去祠堂给爷爷上香的,可目光一转瞥到身旁的乌咚咚,闻诀转念一想,既然决定和乌咚咚在一起,那么也该带着乌咚咚去见见家长了。

所以闻诀应了冯秀贞,带着乌咚咚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冯秀贞喊住他们:“阿决,你要带他去见你爸妈?”

闻诀眉梢微扬:“不然呢?我那父母一定会替我开心的,您说是吗。”

冯秀贞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你这是要气死列祖列宗,哪有带个男人去见父母和祖宗的!”

闻诀毫不在乎:“如果气死了哪会气死了,没气死的话,大可以半夜来找我。”

但闻诀天生带煞,哪个祖宗敢去找闻诀。

冯秀贞被气得头疼,索性不再管,招呼医生一起回房给自己看看,她可不想被气死。

闻诀和乌咚咚进入了祠堂,祠堂里烛火摇曳跳动,供案上摆放着新鲜果品,再往上,一层层牌位整齐陈列,都是闻家历代先祖。

那都是以前那些时代里的大人物,有举世瞩目的大文豪,也有天赋卓绝的商人,有他们才有闻家的日渐辉煌。

之后到了闻诀曾祖父那一代,家族便开始衰败,几度跌出海市顶尖世家之列。

直到闻诀从国外回来,解决了旁支内乱,接手家族大权,才力挽狂澜,用了三年时间,让闻家重新站到海市第一世家的位置,并与其余家族拉开了巨大差距。

就算日后闻诀不在,以闻家现在的根基也足以稳坐顶尖世家百年。

闻诀自认为已经对闻家足够好,当初他的父母车祸死后,冯秀贞和闻先明听信谗言把他丢在国外,分文不给,任由他自生自灭,这份旧账,他至今还没有清算。

闻诀站在供案前出神,乌咚咚则好奇打量整座祠堂,最后目光落到供桌上摆放的鲜果,咽了咽口水,他转头问闻诀:“贝贝,我可以吃吗?”

闻诀回过神来,微一点头:“吃吧。”

反正也是供给死人的,不如全给乌咚咚吃了,这种受过香火的食物,说不定对乌咚咚来说还能补身体。

乌咚咚当真就拿了供台上的苹果香蕉,满足的开吃,受过香火供奉的食物的确更美味。

原来那些还有后代供奉的鬼魂们,日子过得这么滋润,乌咚咚再次心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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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咚咚的阿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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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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