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乌咚咚喘着气,脑袋有点晕,听着闻诀的话,眼神还有些涣散:“什么?”
闻诀看着他,觉得打击一个小男生的自尊心也不好,于是说:“没什么。”
乌咚咚也没再问,而是在缓过来后,感觉一阵腰腿酸软,裤子里又湿哒哒。
“贝贝,我又尿了。”乌咚咚耳根通红,小声嘟囔,“刚刚不舒服,现在又太舒服了,好奇怪。”
“我说过,那不是尿,那只是一个人的正常生理反应。”闻诀觉得自己有必要抽出时间来给乌咚咚补一补生理常识课。
他又推了推乌咚咚:“起来,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乌咚咚点点头,想要起来,却浑身没力气,刚撑起的半个身子啪嗒一下倒了回去,砸在闻诀的胸膛上。
“贝贝,我好累呀,起不来了。”
闻诀嘴角一抽:“体力这么差?乌咚咚,你连五分钟都没有。”
乌咚咚懵懂地眨眨眼睛:“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闻诀:“……倒也不是,就是体力太差了,这样对我们以后不好,以后我晨练,你跟我一起。”
乌咚咚闻言,脑袋顿时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我不喜欢晨练,我喜欢睡觉。”
“不喜欢也得练。”
闻诀斩钉截铁的说完,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送进浴室洗澡,洗完澡闻诀又把乌咚咚抱出来,塞进被子里裹着。
安顿完乌咚咚,闻诀长长呼出一口气,忍着身体的躁动,自己又折回了浴室。
……
隔日一早,乌咚咚收到了闻诀的压岁钱,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可以完全由自己支配的钱财,乌咚咚高兴的想要去给闻诀买礼物。
闻诀本想拒绝乌咚咚,但是乌咚咚实在是太想去了,那双眼睛一直这么眼巴巴的瞅着他,闻诀最后败下阵来。
出门前,闻诀给乌咚咚套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毛茸茸的狗耳朵帽子,又围上围巾,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才拉着乌咚咚出门。
闻诀颈间也戴上了乌咚咚昨天织好的围巾,乌咚咚将围巾成品拍照上传了作业后,就把围巾送给了闻诀。
红色的围巾很衬年节氛围,虽然针脚粗糙,织得歪歪扭扭,闻诀却半点不嫌弃,果断丢下了他那些昂贵的牌子货,把乌咚咚给他的戴上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出门,慢悠悠散着步走到不远处山脚下的商场去购物。
乌咚咚摆出一副大方请客的架势,大手一挥,豪气十足地告诉闻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今天他买单。
闻诀哭笑不得,先去生鲜区挑了些晚上做饭要用的食材,又陪乌咚咚去零食店里狂扫一通。
买完这些,乌咚咚才开始认真挑选起给闻诀的礼物,为了制造惊喜,他让闻诀去其他地方逛,自己一个人去挑礼物。
但是乌咚咚并不知道闻诀喜欢什么,跟闻诀在一起这么多天,乌咚咚都没看出来闻诀对什么东西情有独钟。
要说最近感兴趣的东西,乌咚咚觉得闻诀最近对自己的屁股挺感兴趣的,总是要揉一揉拍一拍,还总是夸乌咚咚的小屁股挺翘。
乌咚咚总是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也是成年人了,谁会这样天天被揉屁股啊。
闻诀以前也和乌咚咚说过,屁股是不可以随便被别人摸的,那是骚扰。
但是乌咚咚并不讨厌闻诀的触碰,所以他就任由闻诀骚扰自己了。
乌咚咚逛来逛去,思来想去也拿不定主意,直到走到商场尽头一间小店前面,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解锁二人新乐趣,男朋友一定会喜欢。
乌咚咚眼睛一亮,他看了这么久,只有这家店知道乌咚咚想要买什么。
乌咚咚兴冲冲的走了进去,店内冷冷清清,几乎没什么人。
店主连忙迎上来,脸上堆起圆滑的笑意:“这位小先生,想要些什么?”
乌咚咚问他:“男朋友一定会喜欢的那种东西,是什么?”
老板一愣,看了眼乌咚咚,顿时心领神会:“这容易啊,你跟我来这里。”
十分钟后,乌咚咚高高兴兴的拎着一个小袋子出了店,闻诀恰好给乌咚咚打了电话来催,生怕乌咚咚迷路了。
乌咚咚和闻诀汇合的时候,闻诀手里还拎着乌咚咚刚刚点名要买的芋圆啵啵奶茶,见乌咚咚过来,他把还热着的奶茶插好吸管递给乌咚咚。
乌咚咚满足的吸了一大口,满足到眼睛眯起。
闻诀的目光落在乌咚咚手里那个粉色的小袋子上,扬起眉问:“买的什么?”
乌咚咚嘿嘿一笑:“秘密,老板说了,回家才能给你看,你肯定会喜欢的。”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我喜欢的东西。”闻诀来了点兴趣。
回到家后,乌咚咚神神秘秘的把袋子拎回房间,闻诀想跟上去看看他也不让,不多久,乌咚咚又从楼上下来,还再三警告闻诀不可以回房间,礼物要晚上拆。
这是那家店铺的老板亲口告诉乌咚咚的,说什么越夜越美丽。
闻诀虽然好奇,但还是无奈听从了乌咚咚的话。
终于到晚上,乌咚咚吃完饭就率先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乌咚咚大声喊外面的闻诀,闻诀带着满心的好奇推开房门,房间里却黑漆漆的一片。
闻诀拧起眉:“乌咚咚,你干什么?”
说着他把灯打开了,闻诀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房间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他往里走,看到卷着被子坐在床上笑眯眯望着自己的乌咚咚。
闻诀的脚步在床边停下来,挑着眉:“乌咚咚,你的礼物呢?”
乌咚咚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神神秘秘道:“贝贝,你自己来拆哦。”
“拆?”闻诀又环顾屋内一圈,“拆哪儿?”
乌咚咚歪着脑袋:“拆我呀。”
闻诀身形一顿,眸子微微眯起。在乌咚咚期待又促狭的注视下,他缓缓俯身靠近床边,伸手一把掀开裹在乌咚咚身上的被子。
力道带得乌咚咚在床上滚了两圈,于是被子里的一堆花花绿绿的成人用品,就这么骨碌碌滚得到处都是。
最醒目的,当属大床中间只穿着几片黑色蕾丝的乌咚咚。
那寥寥几片布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乌咚咚白皙漂亮的身躯彻底暴露在闻诀的视线中。
闻诀眼底骤然翻起浓重的暗色,他怔怔望着几乎浑身赤裸的乌咚咚,呼吸逐渐急促。
乌咚咚朝闻诀张开手臂,展示着自己以及床上那些东西:“贝贝,你喜欢吗,虽然这些东西的颜色有点丑,但是老板说你肯定会喜欢!”
说完乌咚咚期待的看向闻诀,原以为会看到闻诀高兴的脸色,谁知他看着闻诀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变得阴郁可怕,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漆黑的眼眸沉沉锁着乌咚咚,压抑着怒火。
乌咚咚慢慢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他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挪了挪身子。
“贝贝……你怎么了……不喜欢吗?”
闻诀好半晌才发出一声嗤笑,他问:“乌咚咚,谁教你这些东西的。”
乌咚咚小心回道:“没有人教我……”
“没有人教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话落,闻诀伸手把乌咚咚从床上抓过来,按在自己大腿上,一巴掌啪的落在乌咚咚的那光溜溜的白皙臀部上,很快就浮起一片红印。
乌咚咚吃痛,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臭贝贝,你打我干什么!”
“不打你你不长记性!陌生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的脑子呢!”闻诀语气冷硬,说完又是一巴掌。
乌咚咚啪嗒啪嗒流着眼泪,扭头难以置信的看闻诀,声音哽咽破碎:“贝、贝贝,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闻诀冷着脸,咬牙切齿的告诉乌咚咚,“乌咚咚,我不想看见你费尽心思取悦我,这些东西,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
“可是我以为你会喜欢,我想了好久。”乌咚咚委屈的流着眼泪,趴在闻诀腿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闻诀静默片刻,见乌咚咚实在可怜,一时间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他叹了口气,把乌咚咚从腿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乌咚咚,你送什么给我我都会喜欢,但我不希望看见你为了讨我欢心,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乌咚咚似懂非懂,身体因为抽噎而一颤一颤的,他问:“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开心就好……”
闻诀又长叹一口气,说到底,乌咚咚什么也不懂,他有什么错呢,是那个老板教坏了乌咚咚。
他抬手,轻轻擦去乌咚咚脸上委屈的泪水:“那你现在记住了吗?以后不可以这样,还有,你的身体只有我可以碰,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具,你都不可以用。”
乌咚咚依旧似懂非懂,他甚至不知道他买回来的小玩具是成人用品,只以为是闻诀会喜欢的东西。
但乌咚咚还是乖巧的点点头,趴进闻诀的怀里蹭了蹭,寻求闻诀的安抚,哭腔软软的:“我知道了贝贝,我以后不这样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打我了,我的屁股好疼呜呜……”
“你听话,我就不生气了。”闻诀抱紧乌咚咚,又低头安抚性的亲了一下乌咚咚的唇瓣,乌咚咚的抽噎声才渐渐止住。
闻诀低头去看乌咚咚的小屁股,红印已经消下去大半,他刚刚控制着力道,会有些疼,但不会伤到乌咚咚。
可是乌咚咚哭的太惨烈了,闻诀以为自己的力气对乌咚咚来说还是太大了,所以他才这么难受。
闻诀心里多了些愧疚:“对不起,我太生气了。”
乌咚咚吸着通红的鼻子,有些诧异的抬眼看向闻诀,他的贝贝一向是高傲的,从来不会低头,乌咚咚更是第一次从闻诀口中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
乌咚咚的双臂抱紧闻诀的脖子,脸蛋凑上去蹭了蹭闻诀的脸,才哼道:“我不生气了,但是我还是疼。”
闻诀掌心轻轻揉按那处肌肤:“现在好了吗?”
乌咚咚仔细感受一下,其实除了刚开始巴掌落下来时的疼痛和后面那一会儿麻意,后面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乌咚咚还是扭了扭身子,含糊地撒娇:“疼。”
闻诀只好耐着性子,又给他揉了好半天,乌咚咚还一直说疼,闻诀目光一撇,看到乌咚咚眼神飘忽,明显是在心虚撒谎,瞬间便明白了。
他没有再揉了,轻拍一下乌咚咚:“又胡闹。”
乌咚咚撇撇嘴,理直气壮:“你揉的舒服。”
闻诀:“……”
他把乌咚咚放在床上,转身收拾起散落一地的东西,并将那些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乌咚咚还有些舍不得:“贝贝,我花了好多钱呢。”
闻诀嘴角一抽:“又被老板宰又听信老板谗言,你还好意思跟我说。”
乌咚咚便立刻噤了声,不敢再说话,多说总是错的。
闻诀处理完东西,又回头检查还有没有落下的,结果一眼看见乌咚咚还穿着那件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坐在床上用一双单纯无辜的眼神看他。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在闻诀胸腔蔓延开来。
他闭了闭眼,上前准备把乌咚咚的衣服也给扒了扔掉,可是乌咚咚拉住了闻诀的手。
他眨了眨眼睛,眼里多了一抹坚持:“贝贝,你喜欢这个。”
闻诀喉结滚动两下,声音紧绷:“没有。”
“我看得出来。”乌咚咚仰着小脸,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你看我穿这个,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闻诀竭力压下浑身的燥意。
乌咚咚并不知事态紧急,慢悠悠的说:“你看我的时候好像电视里的狼看到了小羊,你想把我抓起来吃掉,但我知道贝贝你肯定不会吃掉我的,所以你是太喜欢我了。”
闻诀听笑了:“你还挺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乌咚咚嘿嘿一笑,还沾沾自喜。
却不知道他穿着这副模样,是有多诱人,一举一动都好像在勾着闻诀的心脏来回扯动,令人心痒难耐。
闻诀收回了要扯掉乌咚咚身上那件衣服的动作,像是在思考什么,好半晌,哑着嗓子问乌咚咚:“咚宝儿,愿意吗?”
乌咚咚愣住了,贝贝居然喊了他的小名,虽然乌咚咚早就告诉过闻诀自己的小名,闻诀自己也早就在和乌咚咚认识的第一天,就从那张小毯子上看到了咚宝儿这个小名。
但闻诀这个人别扭至极,心里觉得太肉麻了不肯喊,这个时候倒是愿意喊了。
乌咚咚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被闻诀那炙热又强势的目光看得浑身泛起一层绯红,咽了咽口水,无法抵抗的说:“贝贝,我愿意的。”
说完,伸出手臂环住闻诀的脖子,主动把嘴巴凑过去亲。
闻诀呼吸骤然一滞,抱着乌咚咚的手臂收紧,更为深重地回吻过去。
……
乌咚咚哭了一个晚上。
眼睛红肿成核桃,嗓子哑成了鸭子。
他不明白,不明白贝贝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的屁股。
他的屁股犯了什么错,为什么每次受苦的都是他的屁股。
乌咚咚一直在哭。
乌咚咚睡到上午十一点被尿憋醒,想要起来去上厕所,结果浑身酸痛的起不来。
他眨着眼睛,从又疼又肿的眼睛里用力挤出两滴眼泪,然后张着嘴巴喊闻诀,可一出口就是沙哑的几乎要听不到声音的小鸭子嗓。
乌咚咚又气哭了。
好在闻诀一直注意着卧室里的动静,很快就推门进来,看到乌咚咚趴在枕头上抱着他的阿贝贝相依为命的哭,闻诀上前小心把乌咚咚抱起来:
“怎么了?”
乌咚咚瞪着闻诀,张嘴就是一口小鸭嗓:“我、我要上厕所。”
闻诀便把乌咚咚抱去了厕所,乌咚咚腿软站不稳,闻诀抱着他。
乌咚咚又羞耻的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闻诀安慰道:“这没什么的,昨晚……”
乌咚咚的脸蛋瞬间爆红,骂人也骂不出声音,只能愤愤咬着唇,气哼哼的。
“乖,快点你上午没吃东西,这会儿肯定饿了。”
乌咚咚只好憋着气,可没一会儿又哭了,哭得更崩溃了。
闻诀皱起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脸担忧:“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乌咚咚吸着气:“疼……”
闻诀:“……”
后来还是抹了药才得以缓解,不过自那之后,乌咚咚就一直不肯搭理闻诀,小脸垮得沉沉,看闻诀的时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闻诀自知是自己太过了,他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失控的一天。
现在的闻诀哪敢惹乌咚咚,乌咚咚愿意瞪就由着他瞪,闻诀不仅要惯着乌咚咚,还要哄着乌咚咚,主动给乌咚咚做了他喜欢吃的小蛋糕。
一直到这天的晚上,闻诀抱着乌咚咚坐在沙发上追剧,乌咚咚才幽怨的侧过头看着闻诀,说:“贝贝,你昨晚好过分。”
闻诀点头:“下次不会了。”
乌咚咚哼了一声:“以后都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
“知道了。”闻诀顺从道。
乌咚咚这才哼哼唧唧的原谅了闻诀。
闻诀却是想了想,忍不住带着点讨好的亲着乌咚咚:“咚咚宝儿,明天开始跟我晨练,你的体力太差了。”
乌咚咚一听,只觉得现在就两眼发黑。
昨晚他的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头顶上灯摇摇晃晃,乌咚咚总感觉自己坐在船上,一阵又一阵大浪扑过来,船要翻了,他也要死掉了。
乌咚咚推开了闻诀凑过来的大脸盘子,郑重的拒绝闻诀:“我不要。”
“练一练,对身体总没坏事的。”闻诀继续道。
“不要。”乌咚咚还是这么说。
闻诀看他这么坚定,只好暂时作罢,以后等乌咚咚的心情好点了,再哄人跟自己一起锻炼身体吧。
春节过后,乌咚咚的寒假就只剩下十几天了,其中五天都被闻诀折腾的在养身体,乌咚咚对此极其不满。
开学那天,还没有玩够的乌咚咚挎着一张小脸,被闻诀从暖乎乎的被窝里挖出来。
“我今天不想去上学。”乌咚咚一边被闻诀拉着手套进衣服里,一边气鼓鼓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闻诀嗯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很快就给乌咚咚穿好衣服,然后才说:“但是班上其他同学都要去上学,就你不去的话,不会觉得丢脸吗?”
乌咚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跟他们说,我明天才去呢?”
“明天去?那你今天干什么?”
乌咚咚说:“跟你去上班。”
闻诀曲起手指轻敲了一下乌咚咚的脑袋:“不可以。”
乌咚咚不满的哼了一声。
最终还是被闻诀塞上了去学校的车。
乌咚咚这些天和闻诀待在一起待惯了,又变得离不开闻诀了,但不是分离焦虑里的离不开,而是单纯舍不得闻诀。
闻诀送乌咚咚到教学楼下,乌咚咚瘪着嘴,眼泪汪汪地望着闻诀。
“贝贝……我不想上学……”
闻诀忍不住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把乌咚咚揽进怀里,唇瓣在乌咚咚的额头轻啄一下。
“我中午就来接你回家。”
乌咚咚抿着唇瓣,唇角下撇:“一个上午的时间好久呀。”
“下课的时候你可以给我发信息,打电话也可以。”闻诀说。
乌咚咚还是不满,但是找不出不想上学的理由了,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闻诀,企图以眼神攻略闻诀。
闻诀却狠下心不看乌咚咚的眼睛,转而把乌咚咚的书包拿出来给乌咚咚背上。
“记得多喝水,保温杯里的水有点烫,别喝太急。”
乌咚咚哦了一声,依旧不肯挪动脚步,直到上课铃打响,闻诀率先后退一步,跟乌咚咚说:“我要去上班了,快去教室,别迟到了。”
乌咚咚百般不舍,可因为害怕迟到进教室时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所以他不得不朝着闻诀挥挥手:“贝贝拜拜。”
闻诀朝着乌咚咚点头,转身坐进车里离去。
乌咚咚站在原地,望着车子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才抬手擦掉不受控制滚落的泪珠,转身垂头丧气地往教室走。
大概是突然上起学,乌咚咚极度不适应,整日蔫巴巴的,上了几天课后,就生病了。
许颜第一个发现烧得浑身滚烫、神志不清的乌咚咚,吓得连忙喊了老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