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但乌咚咚不肯走,他站在那儿,闻诀推也推不走,最后败下阵来,只好告诉他:“厨房里的东西不要随便碰,特别是刀具。”
乌咚咚点点头,于是闻诀就有了一个小跟屁虫,他走哪儿,小跟屁虫就跟着转到哪儿。
洗菜的时候乌咚咚自告奋勇要帮忙,他实在太想做点什么了,闻诀就揪下几片菜叶递给他,让他慢慢洗。
菜叶子已经很干净了,但乌咚咚还是十分细致的一一清洗,一副十分勤劳的模样。
闻诀没让他多碰水,时间差不多了就关上了水龙头,把菜叶子放回备菜区里。
乌咚咚手里没了活,又问闻诀:“贝贝,我还能干什么?”
闻诀一边忙活着备菜一边说:“你看着就好了。”
“我想帮忙呀。”乌咚咚双手合十,满眼恳切期盼。
闻诀拗不过他,思索片刻,去找了些豆子让乌咚咚剥着打发时间。
乌咚咚高高兴兴的干起活来了。
以往闻诀一个人在厨房里向来是有条不紊,结果这次乌咚咚在,他反而有些手忙脚乱,都怪乌咚咚,总是分散他的注意力。
不过这顿饭最后还是顺利做好,乌咚咚剥的那几颗豆子被炒进菜里,闻诀炒菜的时候,乌咚咚就在旁边看着。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豆子被炒得香喷喷,也对这道菜情有独钟起来。
餐桌上,乌咚咚把这道菜推到闻诀的面前,非要闻诀把这道菜吃完,因为这里面包含着乌咚咚的劳动成果。
这点小小的心愿,闻诀自然顺着他。
晚饭过后,乌咚咚继续窝在闻诀怀里看电视,大概是下午睡久了,现在的乌咚咚还精神得很,连看了两集电视剧也没犯困。
闻诀陪着乌咚咚看,每逢剧情逻辑崩坏、人物行事离谱的桥段时,他还是嫌恶的闭上眼睛,懒得再看。
但是乌咚咚会在这个时候激动的和闻诀讨论剧情,闻诀又只能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把那些伪人剧情看进脑子里并认真思考,然后配合地和乌咚咚讨论,并给出自己的观点。
他给的观点向来是精准的、中肯的、有逻辑的,可或许就是因为他的观点太过正常了,乌咚咚就不高兴了,他总是喜欢站队,一会儿偏向女主一会儿偏向男主,也不管什么逻辑,全是意气用事。
闻诀的看法不合他心意,乌咚咚就会对着闻诀指指点点一番,然后生气。
闻诀很无奈,他真的忍这个破电视剧很久很久了。
可一看,九十九集的电视剧,现在才连载到七十集。
一周三四集,还得播好一会儿。
他的思绪又不受控制飘远,想到乌咚咚十几天后就要回地府,闻诀心情一瞬间低落的同时,又恶劣的想,乌咚咚要是看不完这个电视剧,会不会在回去之后也日日夜夜的想着,这样以后中元节鬼门开的时候,乌咚咚也会想尽办法回来看他。
他甚至暗暗盘算,等乌咚咚走后,写一些这部电视剧的钩子,然后烧给乌咚咚,乌咚咚看了之后肯定会心痒难耐,辗转反侧。
以后总还能再和乌咚咚见面的。
“贝贝,你在想什么坏事?”
乌咚咚伸手拍了拍闻诀的脸,拍的啪啪响,闻诀回过神来,脸一下就黑了,抓住乌咚咚作乱的小手。
“喊人就喊人,拍我脸干什么?”
乌咚咚不觉得自己有错,说起闻诀来:“是你不听我说话,我说了那个男配很坏,你为什么要说他做的是对的?”
闻诀回想起方才看的剧情,挑着眉:“他做的有什么错吗?他只是太爱女主了,所以才囚禁她,喜欢一个人就要千方百计用尽手段的夺过来。”
乌咚咚被闻诀的发言震惊了,他上下打量着闻诀,忽然小声问:“贝贝,那你会对我这样吗?”
闻诀想也不想就点了头,他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你要是敢跟别人走,我会比那个男配更恶毒,我可不止会关着你,我还会让你下不了床。”
乌咚咚吓得捂住了眼睛:“贝贝,你现在看起来比恶鬼还可怕。”
闻诀笑了一声:“知道就好,所以要乖乖的知道吗,就算……我以后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给我乖乖的,可不许跟别人跑了。”
“我才不会跟别人跑呢。”乌咚咚哼了一声,很快捕捉到话里不对劲的地方,“贝贝,你为什么会不在我身边?”
闻诀顿了一下,说:“我只是在提醒你,比如你在学校,我在公司,我们总会有分开的时间。”
听他这么说,乌咚咚心里的不安才消散,又跟闻诀再三保证:“我最喜欢贝贝了,我知道和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喜欢其他人,那样的话是出轨,而且我也不会喜欢别人。”
闻诀本就是一句玩笑话,他自然是相信乌咚咚的,乌咚咚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又对自己极其依赖。
乌咚咚是离不开自己的。
可是以后真要离开了,乌咚咚又该怎么办呢……
闻诀自己都无法承受那种苦楚,更不想看见乌咚咚伤心欲绝的痛苦模样。
闻诀又走神,乌咚咚看着这样心神不宁的闻诀,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闻诀不说,乌咚咚也不会再多想什么,他总是这样信任闻诀,闻诀说了会永远和他在一起,那他们就可以永远都不会分开。
两人又对着电视闲聊片刻,乌咚咚就开始打哈欠昏昏欲睡。
闻诀抬手贴了贴乌咚咚的额头,依旧是烫的,这样下去,乌咚咚的身体撑不了多久。
他抱起乌咚咚回卧室休息,两个人躺到床上的时候,乌咚咚凑上来亲了亲闻诀,撑着眼皮道:“贝贝,我的屁股好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闻诀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呢?”
“你昨天说,等我的屁股好了不会放过我……”乌咚咚有点期待的望着闻诀。
闻诀没想到,自己不想着这个事情了,乌咚咚反倒是在想了。
他捂住乌咚咚的眼睛:“你还生着病,我又不是禽兽,给我好好睡觉。”
乌咚咚正也困着,听他这么说,只好哦了一声,其实闻诀要是想,乌咚咚也会很乐意的,虽然每次他都受不住,每次都要哭,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那个时候的他们,爱意极其浓烈,好像两个人要融化在一块。
乌咚咚贴在闻诀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家里多了个陈天圣。
乌咚咚从楼上下来,看到陈天圣的时候,还有些警惕,毕竟对方是道士。
陈天圣是个自来熟,即使没有和乌咚咚见过几次,还是很热情的打招呼:“嗨小鬼,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陈哥啊!”
话音未落,感受到身旁闻诀的死亡凝视,陈天圣立刻改了口:“那个、你可以叫我小陈,我是来应聘你家家庭医生的。”
乌咚咚盯着他没有说话,一点一点挪到闻诀那边,躲到了闻诀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陈天圣。
闻诀摸摸乌咚咚的脑袋,解释:“陈天圣是来给你照料身体的,他更懂怎么照顾你的身体。”
乌咚咚这才放下戒备,点了点头。
闻诀牵起乌咚咚的手,带去餐厅那边吃东西,乌咚咚刚起床,肯定饿着。
他又问乌咚咚:“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
乌咚咚感受了一下:“贝贝,我感觉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犯困,其实我没有得什么大病,你不要担心我了。”
闻诀笑了一声:“没有不舒服就好,但就算是小病,也要认真对待。”
乌咚咚听着,试探道:“贝贝,生病了就会被这样对待吗?”
闻诀现在对乌咚咚可谓是捧上天去了,乌咚咚舔了舔唇瓣,忍不住想着以后能多生几次小病就好了。
闻诀看穿了乌咚咚的小心思,手在乌咚咚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教训道:“仅此一次,以后再生病,我会把你的屁股打坏。”
乌咚咚吓得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用力摇头:“我不会生病了,不能打,屁股已经受了很多苦了!”
闻诀低低笑出声。
不远处客厅的陈天圣忍不住发声:“诶诶诶,这儿还有人呢,以后可不就只有你们两个了,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啊?”
闻诀没理他,乌咚咚转过头来朝着陈天圣做了个鬼脸。
陈天圣:“?”
他不满了,撸起袖子:“闻哥,我可是你花了大价钱请来做保姆的,你们可不能这么欺负我。”
闻诀扬着眉淡淡道:“花了钱的,我就是你老板,乌咚咚就是你老板娘。”
陈天圣咬牙:“万恶的资本家。”
乌咚咚被闻诀伺候着吃了饭又吃了药,把陈天圣看得一阵牙酸,他没想到闻诀谈起恋爱来会这么没有下限,完全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无情无义的闻诀。
他索性眼不见为净,转回头去打开电视找出自己喜欢看的武侠片来看。
但是乌咚咚吃完饭也要看电视剧,陈天圣去上个厕所的功夫,一出来电视上已经换成了狗血剧。
陈天圣看向乌咚咚:“小鬼,我喜欢看武侠片。”
乌咚咚也看陈天圣:“我喜欢看这个。”
“先看武侠片行不行?我就那一集了。”
“可是我这个也就一集了。”
陈天圣咬牙:“我先看的。”
乌咚咚:“我昨晚就看了呢。”
陈天圣噎住,看向一边收拾了厨房走出来的闻诀:“闻哥,你评评理,是不是我先看的,你可不能因为他是个病号就偏袒他。”
乌咚咚叉着腰:“我不是病号,我就是要看。”
说完不等闻诀说话,乌咚咚就一眨眼睛,眼泪汪汪的跑过去抱住闻诀:“贝贝贝贝,我想看嘛。”
闻诀方才还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柔和下来,眼里浮现一丝笑意,摸摸乌咚咚的脑袋,再看向陈天圣的时候,又是面无表情,然后说:“让乌咚咚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跟他抢什么?”
陈天圣指了指自己:“我年纪大?他还六百岁了呢!”
闻诀瞪他一眼:“六百岁怎么了?”
乌咚咚附和:“就是就是。”
陈天圣气笑了,耸耸肩:“行吧行吧,陈哥哥我就不跟你这小鬼争了。”
他把电视让给了乌咚咚,乌咚咚欢呼着跑过去看了。
陈天圣看着,忽然发觉自己看起来的确是比乌咚咚年纪大的样子,毕竟他才没有乌咚咚这么幼稚。
闻诀又喊了声陈天圣:“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陈天圣点头,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跟着闻诀去了书房。
房门合上,闻诀和陈天圣说:“这几天我会时不时的出门,我不在的时间里,你好好替我照顾乌咚咚。”
陈天圣讶异:“我还以为你真是让我来当医生的,就这么十几天的时间了,你不应该和他好好度过这段时光吗?”
闻诀垂下眼睑:“乌咚咚有分离焦虑症。”
陈天圣眼睛微微瞪圆:“什么?那你们之后可是要彻底分开的。”
后面几个字扎得闻诀眼眶猩红,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尽我所能在这段时间里让乌咚咚适应和我分开这件事,不然他回去了,会很难受。”
“这十几天的时间,真的可以吗?”陈天圣啧了一声,“要我说,不如就不管那分离焦虑了,好好待在一起过完最后这几天,免得你们两个都有遗憾。”
闻诀拧着眉摇摇头:“不行,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乌咚咚承受这巨大的痛苦。”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当个正人君子。”陈天圣叹口气。
闻诀没理会他的话,又说:“乌咚咚很乖很听话,这十几天里,他肯定可以做好的,他之前就做的很好。”
“但愿如此吧。”陈天圣对此也毫无办法,他只能保证道,“你放心,你不在的时候,我保证不会让你家小鬼闲着,我可会逗人了。”
闻诀正是看中陈天圣性格跳脱,又通晓阴阳术法,了解鬼魂之事,以后乌咚咚有个什么不舒服,陈天圣也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没有再多交谈,闻诀惦记着楼下一个人的乌咚咚,急着要去陪他。
谁知就这么一会儿不在,客厅里乌咚咚正自己一个人拿着水果刀在切水果。
除了乌咚咚上课要用的工具小刀,其他刀具闻诀从没有让乌咚咚碰过,乌咚咚笨手笨脚,就算是工具小刀也总是滑到自己手上去,他哪里敢再让乌咚咚碰那些更危险的东西。
闻诀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客厅的方向走,脚步声放得极轻,生怕吓到乌咚咚。
等他快要靠近乌咚咚的时候,乌咚咚终于切好了手里的几片西瓜摆进盘子,他直起身,想要给在书房的闻诀送去,谁知一扭头就看到了闻诀。
乌咚咚眼睛一亮,殷勤的把西瓜送上去:“贝贝贝贝!吃点吧。”
闻诀松出一口憋住的气,垂眸看了眼乌咚咚手里那一盘西瓜,伸手接过,把人带回去坐着。
“不是说过,不要碰水果刀。”闻诀说着,就把水果刀拿回去洗了放进柜子里。
乌咚咚跟在闻诀身后:“我看到冰箱里有西瓜,想吃,但是你们不在,我只好自己切啦,而且我很小心的,不会切到手。”
闻诀转过身:“那你上次用雕刻刀的时候是不是也跟我说过很小心,不会伤到手?后来呢?”
后来刚说完不到十分钟,就把手割出了好大一个口子。
闻诀好几次都想给乌咚咚换专业,可乌咚咚现在实在是喜欢制作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工艺品,连带着喜欢上了这个奇怪的专业。
闻诀跟乌咚咚提了几次,乌咚咚都不肯,只好作罢。
乌咚咚心虚的转动着眼珠子,避开他的目光不敢答话。
闻诀没好气地捏了把乌咚咚的脸颊肉,说:“想吃什么直接叫我,我在楼上听得到。”
“那你在忙呢?”乌咚咚问。
“我又不是聋子,再忙也能听见你的声音。”
不知道闻诀哪句话戳到了乌咚咚,乌咚咚忽然笑起来,扑进闻诀怀里嗅了嗅又蹭了蹭,然后说:“贝贝,你真是个大好人。”
闻诀:“……”
他们都这个关系了怎么还发好人卡?
……
这天乌咚咚又睡了一下午,睡了这么久的后果就是晚上精神抖擞,电视剧也没有更新,乌咚咚只能跟着闻诀早早躺到床上去。
乌咚咚玩游戏,闻诀看书。
过了一阵,闻诀合上书看向乌咚咚,见他正好打完了一局游戏,便开口:“咚宝儿,我明天要去闻家处理一些事情,要去一天。”
乌咚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哦贝贝。”
闻诀诧异于乌咚咚的反应,又认真和他说了一遍:“明天早上七点过去,晚上八点才能回家,期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但我有时候可能接不到。”
乌咚咚愣的时间久了一些,他望着闻诀:“贝贝,你不带我去吗?”
闻诀摇头:“我去闻家处理的事情不太方便你过去,你明天在家乖乖等着我。”
乌咚咚游戏也不玩了,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他蹭进闻诀怀里:“我要一天都看不到你吗?”
闻诀的眸中划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坚定道:“就一天的时间,晚上就回来了,我们可以打电话,乖乖的,好吗?”
乌咚咚犹豫着,良久才不舍的点头:“好吧贝贝,你一定要按时回家,我会想你的。”
闻诀知道乌咚咚向来听话乖巧,却也觉得这样的乌咚咚让自己心疼,他如果任性一些,自己说不定会心软……
隔日一大早,闻诀就出门了,乌咚咚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空荡荡,连一丝温度也没剩下。
乌咚咚滚到闻诀睡过的那一边,鼻子埋进闻诀的枕头里嗅了嗅,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他下意识喊了两声“贝贝”,久久无人应答,才想起来闻诀昨晚说今天一天都不在家的事情。
乌咚咚只好自己起床洗漱,然后垂头丧气的下楼。
没想到楼下热闹非常,陈天圣哼着歌在厨房炒菜,客厅里坐着许颜,正在看那部狗血剧。
乌咚咚站在台阶上愣了好半天,陈天圣穿着一件粉色围裙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他,招呼道:“哟,乌大少爷起的真巧,我这刚做好饭呢,快来吃饭吧。”
听到声音,许颜也望过来,激动道:“咚咚!”
乌咚咚走下楼,眼里亮起光:“你怎么来我家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许颜故意板起脸。
“不是不是。”乌咚咚连忙摆手。
许颜噗嗤笑出声:“开玩笑的,这不是周末嘛,我无聊,就来找你玩咯,我还想玩你家的游戏机呢,玩了我就回去跟我那小表弟炫耀。”
乌咚咚笑起来:“我喜欢你来我家。”
“瞧你傻乎乎的。”许颜打趣一句,又关切问道,“你病好些没有?你请假这两天,我们都担心着呢。”
乌咚咚摇摇头:“我觉得我没生病,就是有点爱睡觉。”
“那我觉得我也有点小病了,我比你还爱睡觉,十节课有九节课都在睡。”许颜皱了皱鼻子,羡慕起来,“我也想请假在家睡觉呢。”
乌咚咚信以为真,认真出主意:“我觉得你也有病,可以跟老师请假的。”
许颜被乌咚咚逗地大笑,乌咚咚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但许颜就是不告诉乌咚咚她在笑什么。
陈天圣走过来把两人请进餐厅:“快吃饭吧两位,要是你们饿着了,闻哥得拿我是问。”
乌咚咚和许颜被陈天圣半推半拉的带去了餐厅,乌咚咚坐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菜,有些意外。
没想到陈天圣也会做饭,毕竟陈天圣看起来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接收到乌咚咚怀疑的目光,陈天圣拍拍胸脯打包票道:“你陈哥我的厨艺绝对是杠杠滴,当初在国外留学,我可是自己做了整整五年的饭。”
乌咚咚看着桌上卖相并不太好的菜,和许颜对视一眼后,两人半信半疑的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入口中。
三秒后,乌咚咚和许颜的脸缓缓皱起,不约而同的看向陈天圣,一言难尽的模样。
陈天圣被他们的眼神这么盯着,就知道这次还是失败了,他摸了摸鼻子总算承认道:“其实我也有五年没有进过厨房了,手艺难免生疏,下一次就好了哈哈……”
许颜忍不住凑到乌咚咚耳耳朵边,当着陈天圣的面悄悄说坏话:“没想到陈哥脸皮挺厚呢。”
乌咚咚也凑过去:“是呢是呢。”
陈天圣看俩人脑袋凑在一起露出坏坏的表情,拍桌愤怒:“你们当我存不在呢,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乌咚咚立刻和许颜分开,摆摆手道:“没有说你坏话哦!”
陈天圣嘴角抽搐:“我还没问。”
乌咚咚自知说漏嘴,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说什么,而后和许颜老老实实得吃起饭来,虽说难吃,但也没到难以下咽的地步。
吃完饭,许颜拉着乌咚咚去二刷那部狗血剧,两人在客厅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陈天圣好奇的走过去跟着看了两集,然后被狗血剧情创得鼻青脸肿,连滚打趴地退出客厅。
乌咚咚正和许颜说着话,手边的手机响了,是闻诀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