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0048X9世界56
很显然江寻这小子不知道在这污染区深处遭遇了什么,精神图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彻底失去理智陷入了狂化状态。
凌仁卿心中暗自思忖,“说起来,自从收了他当护卫,本座似乎还从未帮他进行过任何精神疏导。”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
一个陷入狂化,而且疑似已经晋升S级的哨兵,这破坏力……凌仁卿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制服对方。
“若是能在此刻将他唤醒并烙印……”
[***:大叔,千万别轻敌,狂化的哨兵可是六亲不认的。]
[*:快跑啊!这小子现在就是个没有理智的杀人机器!]
[**:卧槽这姿势,大叔你危了~]
看着弹幕的警告,凌仁卿并没有理会。
越是危险的猎物,驯服起来才越有价值,不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探性地释放出一缕细微的精神力,试图悄悄潜入江寻狂暴的意识深处。
然而他的精神力刚一接触到江寻精神图景的边缘。
“唔!”
压在他身上的江寻猛地一顿,那双赤红的眼眸瞬间收缩。
但他并没有像霍尔那样本能地排斥和反击,反而做出了一个让凌仁卿毛骨悚然的动作。
江寻突然俯下身,将整个沉重且滚烫的身体完全压在了凌仁卿的背上。
“你这畜生,起开!”
凌仁卿被压得险些喘不过气,愤怒地扭动身体试图挣扎,但这具陷入狂化状态的肉体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江寻对凌仁卿的反抗置若罔闻。
他像是一只被某种气味吸引的野兽,将脸凑近了凌仁卿的脖颈。
温热甚至带着些许灼烧感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凌仁卿的耳后。
江寻着迷般地嗅闻着凌仁卿身上那股让他感到安定的气味。
紧接着,在凌仁卿震惊的目光中。
江寻竟然张开嘴,用牙齿细致且充满占有欲地,在凌仁卿敏感的耳廓上碾磨轻咬起来!
“嗯……”
这种混杂着微痛和奇异酥麻的触感,让凌仁卿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羞愤。
“放肆!”,凌仁卿再也顾不上什么潜入精神图景了,必须先摆脱这头野兽的肉体压制!
他果断收回所有的精神力,将全部力量集中在腰腹和手臂上,猛地一咬牙,拼尽全力地向上拱起身体,进行了一次爆发式的挣扎。
“砰!”
这一下力道极大,江寻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惊了一下。
他下意识松开了凌仁卿被反剪着的双手。
重获自由的凌仁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地一个翻滚,企图将骑跨在自己腰上的江寻直接掀翻下去。
然而他低估了江寻的平衡力和反应速度。
江寻不仅没有被掀翻,反而借着凌仁卿翻身的力道,双腿死死夹住凌仁卿的腰腹,顺势一转。
于是两人之间的姿势,从背对着被压制,变成了极其尴尬的正面相对!
江寻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凌仁卿的身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看着身下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
那双赤红的眼眸中,狂暴的杀意竟然奇迹般地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炽热的本能渴望。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嘴就去咬凌仁卿的嘴唇。
“你敢!”,凌仁卿大惊失色,猛地偏过头。
江寻这一口落空,直接咬在了凌仁卿的侧脸上。
“嘶!”,脸颊上传来一阵刺痛。
江寻停顿一下,似乎对咬错了地方感到不满。
他再次寻着凌仁卿的唇瓣凑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发情发到本座头上来了?!”
凌仁卿简直要被气疯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怒骂着,毫不留情地死死掐住了江寻的脖子,企图用窒息来迫使这头野兽清醒。
然而江寻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
他根本不顾脖子上的窒息感,反手一把握住了凌仁卿的手腕。
那力量大得惊人,凌仁卿只觉得手骨都要被捏碎了。
“砰!”
江寻粗暴地将凌仁卿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头顶的碎石地上。
凌仁卿骇然发现,陷入狂化的江寻,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比之前在训练室里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哈哈哈哈哈大叔你也有今天,这波绝对是翻车了!]
[*:被自己养的狗咬了,大叔现在心里肯定一万只草泥马奔腾。]
[**:救命,这狂化哨兵太野了,这是要把向导就地正法啊。]
看着弹幕的嘲笑,凌仁卿简直要气吐血了。
“既然肉搏赢不了你,那便在精神图景里将你打服!”
凌仁卿一咬牙,决定不再保留。
他再次调动起精神力,化作锋利的尖刺,毫不客气地狠狠刺入江寻的意识深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他的精神力刚刚刺入江寻的精神图景,并没有遇到预想中那种狂暴的反击。
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被无数柔软却坚韧的无形丝线给死死地缠绕住了!
“这又是何物?”
凌仁卿心中一惊,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就像是陷入了泥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寸进,更别提进行攻击了。
“硬的不行,那便来软的。”,凌仁卿果断改变策略。
他将那些尖锐的攻击化为温和的安抚,试图用向导最本能的疏导方式,来理顺江寻那混乱的精神图景。
此举虽然没有受到攻击,但那种陷入泥潭寸步难行的感觉依然存在。
他的精神力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茧包裹着,只能进行缓慢而艰难的渗透。
而在现实中,随着凌仁卿精神力的介入。
压在他身上的江寻身体猛地一颤,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有些破碎。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凌……先生……凌先生……”
江寻将头深深地埋进凌仁卿的颈窝,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凌仁卿的名字,声音沙哑且充满痛苦,带着浓浓的祈求。
“我好难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