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0048X9世界86
凌仁卿眉头微挑,单独坦白?
他倒是对江寻这个不老实的家伙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感到了几分好奇。
“鸠,你去门外候着。”,凌仁卿转头吩咐道。
鸠身形一滞,极度不情愿地瞪了江寻一眼,可面对凌仁卿的命令,他不敢忤逆,只能咬着牙慢腾腾地退出了房间,咔嗒一声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卧槽!江狗这是要直球坦白了吗?!]
[*:哈哈哈哈他终于意识到当初的乌龙了吗?快说快说。]
[**:大叔还以为江寻是个花心断袖呢,期待大叔脸裂开的瞬间!]
看着弹幕上一片欢呼,凌仁卿并不理会,只是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寻。
“说吧,何事需如此神秘?”
江寻脸颊滚烫,手心地出了一层细汗,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艰难地开口。
“凌先生,您还记得之前我们在网络上聊天时,我曾跟您说过……我一见钟情了一个哨兵吗?”
凌仁卿闻言,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带着一丝毫不遮掩的嫌恶,轻轻点了点头。
他自然记得,这小子在网上大谈特谈对一个哨兵一见钟情,结果现实里又对自己动手动脚,简直是个不知廉耻的花心断袖。
见凌仁卿这副反应,江寻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急得抓耳挠腮,大声澄清道。
“不是那样的!凌先生,我一点都不花心!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您一个啊!”
“什么?”,凌仁卿眉头骤拧。
江寻涨红了脸,豁出去了般连珠炮似的解释道。
“当初在主基地的训练室里,我们第一次见面,您拿着木剑,身法那么厉害,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您是尊贵的S级向导,我一直以为、以为您是一位厉害的哨兵啊。”
“所以我才会在聊天里写我喜欢上了一个哨兵,后来我知道了您的向导身份,可每次想解释,都因为各种意外耽搁了……”
江寻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清澈而炙热的爱意,小心翼翼地向前凑了一小步,就差把“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写在脸上了。
“凌先生,从第一眼见到您用剑的那一刻起,我就被您深深吸引了,我喜欢的,一直都只有您!”
“……”
一时间这里的空气仿佛陷入了死寂。
凌仁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些曾经在脑海中闪过的离谱对话,江寻古怪的行为,以及网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宣告,在这一刻竟然拼凑出了一条无比清晰且合理的逻辑链!
这小子……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花心断袖。
他从头到尾表白的对象,竟然真的是自己!
就因为自己当时顺手挽了几个剑花,劈了几个铁疙瘩?!
[***:哈哈哈哈哈哈破案了破案了。]
[*:大叔这回没话说了吧,人家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大叔这表情,CPU都快烧糊了吧~]
凌仁卿看着眼前满脸真诚,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江寻,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听起来离谱至极……可细细一想,竟真的挑不出半点破绽。
但是,凌仁卿眼中刚刚浮现的一丝微末震撼,在想通后,瞬间化作了冷酷。
真诚又如何?误会解开又如何?
在他眼中,江寻不过是他机缘巧合下收入囊中,用以征服这个世界的最锋利的一把刀罢了。
刀,就该有刀的觉悟!竟敢对握刀的主人产生这种非分之想?
“说完了?”
凌仁卿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怀期待的江寻,语气冷得掉渣。
“收起你那些荒谬至极的念头。”
凌仁卿残忍地一字一顿,降下冰冷的判决。
“本座早便同你说过,我,凌仁卿,只喜欢女人,莫说你以前误会了什么,往后,你若敢再对我存半点逾越之心,打半点歪主意……”
凌仁卿微微倾身,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便亲手废了你。”
江寻眼中刚刚燃起的亮光,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着凌仁卿那毫无温度的眼眸,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单薄而可怜地僵在原地。
“出去。”,凌仁卿毫无留恋地转身,指着大门。
江寻红着眼眶,大受打击地低下头,像一条受了重伤,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耷拉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伐,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房间。
看到江寻一脸受创地离开房间,凌仁卿原本因为误会解开而有些微妙的心情,彻底归于了平静。
感情与欢爱,不过是弱者相互取暖的戏码,在他通往至高权力的道路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最是百害而无一利。
“哐当。”,房门刚被江寻从外面拉上,一直守在门口的鸠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顺着缝隙溜了进来。
他的黑眸在屋内扫了一圈,见房间内还是原样,眼中阴鸷的情绪稍退,随后又熟练地迈开步子,朝着凌仁卿靠了过来。
凌仁卿冷眼看着走近的鸠。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精神力充沛,手底下有了江寻这个刚打好烙印的S级大将,还有主基地被他掌控的那几名A级哨兵。
眼前这个熟悉外围环境的野生哨兵,也到了该被戴上缰绳的时候了。
“站住,凝神。”
凌仁卿冷喝一声,没给鸠反应的机会,他微抬手指,精神力瞬间汹涌而出,霸道地强行刺入了鸠的精神图景深处。
这野生哨兵的精神世界一片混乱嘈杂,充斥着残存的污染与杀戮记忆,然而在凌仁卿绝对的实力碾压下,所有的抗拒与狂躁都被无情粉碎。
凌仁卿轻车熟路地在他的意念深处,打上了一道凝实的精神项圈。
“现在退下,回你自己的房间。”
打完烙印,凌仁卿收回精神力,冷淡地下达了成为主人后的第一条指令。
然而出乎凌仁卿意料的是,眼前这个刚刚被他烙印上的流浪哨兵,不仅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乖顺地退下,反而微红着眼眶,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沙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