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01Z77世界21
卡修斯咬了咬牙,看着哥哥那绝对不会再退让半步的架势,再看看身后快要抖成筛子的李达,只能憋屈地妥协。
“行。”
卡修斯转过身,在一众弹幕的惊呼声中,毫不顾忌地弯下腰,一把将腿软得站不住的李达打横抱了起来。
“卧槽……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李达突然腾空,吓得赶紧搂住卡修斯的脖子。
他这一动,大腿上的蛇也跟着勒紧了一圈,惊得他又是一声闷哼,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科尼利厄斯看着卡修斯怀里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地跟在两人身后,如同一个煞神般盯着他们。
……
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宽敞客房内。
卡修斯将李达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李达一沾床,立刻像只虾米一样把自己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捂住大腿根,生怕那条蛇再有什么异动。
科尼利厄斯站在门口,目光冷硬地看着这一幕,冷冷地催促,“放下了就出来。”
卡修斯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单手撑在李达的耳侧,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翻滚着浓浓的不甘和某种晦暗的情愫。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李达那只因为紧张而紧紧贴在头皮上的粉色鼠耳边。
“老鼠。”
卡修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又带着几分沙哑地低语,“如果你真的难受得忍不住了……就大声叫我的名字,我会想办法来找你。”
这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落在李达耳朵里,简直让他起了一身白毛汗。
这变态黄毛,叫你大爷的名字!找你个头!老子是忍不住要抓那条该死的蛇了!
还没等李达在心里骂完,门口的科尼利厄斯终于忍无可忍。
“卡修斯,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大少爷大步走进来,一把揪住卡修斯的后衣领,像提溜狗崽一样,不顾卡修斯的挣扎,强行将他从床边拖了起来,直接拽出了客房。
“砰——!!!”
随着客房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李达在床上僵硬地躺了足足一分钟,竖起那对粉色耳朵,仔细听着门外两兄弟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呼——”
李达长长地劫后余生般地吐出一大口浊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修罗场暂告一段落!]
[**:大叔:这两个神经病终于走了!]
[*:等等,大叔要干嘛?他要开始发福利了吗?!]
确认门外绝对没人后,李达的死鱼眼瞬间瞪圆,眼底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求生欲。
“特么的,小王八犊子,在老子裤裆里待得很爽是吧?!”
李达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解开早就被卡修斯扯开的裤腰带,双手抓住那条灰色的长裤,猛地将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明亮的阳光透过客房的窗户洒在床上。
李达那光溜溜苍白的大腿上,赫然盘绕着一条通体翠绿,头顶双角的蛇形生物。
此时重见天日的绿蛇似乎也有些懵逼,它微微扬起那颗椭圆形的脑袋,吐了吐鲜红的信子,冰冷的竖瞳直勾勾地对上了李达那双冒着火光的死鱼眼。
一人一蛇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半分钟。
李达咽了口口水,试图先发制人,他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手,嘴里发出驱赶的声音,“去去去!哪来的长角长虫,赶紧从老子腿上滚下去!”
然而这条翠绿的蛇对李达的恐吓毫无反应,既没有发起攻击,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盘在那里,用那双冰冷的竖瞳幽幽地盯着他。
“这特么都不走?不怕人?”
李达皱起眉头,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老话,打蛇打七寸。
七寸在哪?李达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估摸着蛇头往下一点的位置,应该就是脖子那一块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颤巍巍地伸出手,试图去薅这蛇的命运脖颈。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翠绿鳞片的瞬间。
“嘶——!!!”
原本安静如鸡的蛇突然猛地直起前半身,对着李达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极具威胁的刺耳嘶鸣。
“哎哟卧槽!”
李达吓得一哆嗦,手像触电般瞬间缩了回来,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武力镇压失败,李达决定尝试和平谈判。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试探着和这条蛇搭话。
“那什么……大兄弟?你是不是异种啊?就是那种……变成蛇的人?要是的话你点个头,咱们都是异种,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别咬我,我不动你,行不?”
翠绿的蛇冰冷地看着他,吐了吐信子,毫无反应。
“听不懂?难道真是一条普通的蛇?”,李达愁眉苦脸地抓了抓头发,彻底没招了。
这也不敢打,那也不敢赶,总不能就这么跟它耗一天吧。
无奈之下,李达只能暂时先无视这个腿上的定时炸弹。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刚才被卡修斯折腾过的地方。
脖颈侧面隐隐作痛,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留了个清晰的牙印。
再往下,被粗暴撕开的衬衫敞着,左边胸口那点此刻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靠,死变态,属狗的吗?!”
李达一边在心里痛骂卡修斯,一边扯起破烂的衬衫下摆,勉强在腰间打了个结,好歹把胸前给遮住了。
就在他刚刚整理好衣服的时候,腿上那条装死的蛇突然又动了。
“噫!你又要干嘛!”,李达浑身一僵。
只见那条翠绿的蛇并没有往下爬,反而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他刚刚打好结的衬衫底下。
冰冷滑腻的躯体贴着李达温热的腰腹皮肤,慢条斯理地缠绕了两圈,最后把那颗长着双角的脑袋往他腹部一搭,彻底藏进了衬衫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