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松可乖巧张开了嘴,因长久对光而激出点儿眼泪的圆眼瞧着楚楚可怜,殷红的柔软唇瓣在刚刚玩耍中泛起艳丽的娇美。

陆玦低垂着眼,将捏在软肉上的指腹松了松,滑向嘴唇。

并没有探进去,只是在软唇表面碾压磨挲片刻,不多时那嘴唇便漾上别样的红,连带上唇的唇珠似乎都种圆些许。

而后,那指腹竟缓缓的、缓缓地压在牙齿上。

男人停留的时间太长,松可腮帮有些酸,就合上唇牙齿轻轻搭在陆玦指尖上缓解些许。

他不明白来自唇上的酥嘛是什么原因,顽皮地用舌尖戳戳陆玦指尖,试图将人推出去。

除此之外整个人乖顺极了,眼眶红红的里头盛满朦胧的水雾,一丝丝红顺着眼尾向下蔓延,就快要布满整个脸蛋。

但松可不明白,他只觉得……被陆玦捏捏会很舒服。

脑瓜正这样思绪着,下一秒便忽然用力咬下,报复成功咯咯笑着往后退。

松可抿抿唇,手搭上男人手臂:“哥哥,我还想吃蛋糕。”

他说完就去找,结果蛋糕在人类刚才粗暴的丢弃下七零八落,看上去很是可怜。

松可呆呆望着,转过头就要谴责坏蛋人类。

倏地,他低头看了眼,再抬头下意识朝陆玦求助:“哥哥,有些不舒服……”

某些笨蛋脑瓜没有学习的变化,竟在此刻产生。

他说完,就见人类也看了眼,而后竟垂下脑袋轻笑出声。

松可有些气呼,摇晃人类手臂:“你笑什么!我的尾巴也作乱肯定都怪哥哥不给我吃蛋糕!它生气了!”

一定是因为这样,他想不到别的原因!

又因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剐蹭了下,松可整个人如电流划过,紧紧抓住人类手臂才得站稳。

他惊地瞪圆眼,可他都这样了人类竟然还在笑,抬头时话语带上哭腔:“呜呜你还笑……我现在、我现在不要喜欢你了……”

陆玦揽住松可:“我没在嘲笑你。”

松可撇嘴。

陆玦沉声说:“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些事情。”

松可虽难受,但扛不住好奇:“…什么事情呀?”

没等到回答,松可骤然悬空落入陆玦怀中,视线场景开始从餐厅离开。

松可有些不明白:“哥哥我们去哪里?”

手臂旁胸膛震动,陆玦的声音从上方传出:“宝宝不是难受吗,哥哥有义务教你缓解。”

哦哦原来哥哥又要教他生活常识了吗,松可不再说话,乖乖窝在怀中。

而后,他被放在床上,呆呆看着人类。

陆玦单腿蹲在地上,仰头弯唇:“乖乖坐好,你要做的只有看着,认真学习。”

“如果坐不稳了,就抱住我。”

这两句话松可其实不太明白。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几乎是瞬间控制不住张开嘴,身子往下倾斜。

他都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人类抱在怀里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被手臂圈起,对此再不熟练后背也能搭借陆玦的力道。

松可只顾着闭眼什么都看不清,在奇妙的感知中只能听见人类的声音。

“宝宝,睁眼看着。”

松可艰难睁开眼,但此刻,他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他余光瞥见两只睡着的土拨鼠,来自哨兵的责任感让他骤然回神,还没来及起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眼睛,脑袋在带动下缓缓靠向人类肩膀。

“哥哥…我不学了……!”松可眼泪水龙头开闸哗哗直流,嘴唇张合只是挤出气声。

可学习是必然的,逃不过。

短暂的时间在松可记忆里被无限拉长,他只记得人类不停轻声安慰的声音。

再睁眼时,松可瘫成一块薄薄的棕色华夫饼,毛绒睡衣下胸腔起伏着,好似断片了。

等视线重新清明。

松可瞧见陆玦站在门口,男人好看的指节刚刚从唇边移开,抽出张纸开始擦拭自己的手。

他茫然好半天才出声:“哥哥你在做什么?”

人类往这边瞧一眼,目光中增添了松可看不懂的情绪。

紧接。

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重新涌入脑瓜,但不多。

总之该记的没记住,不该记的也没记住。

唯唯只记得一点。

想到这点,松可“噌!”地站起身,急匆匆上前拉开陆玦的衣袖,看见伤痕眼眶一下红了:“呜呜呜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只想着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没想到是哥哥的手臂……一定很疼吧。

“没……”事。

陆玦刚说完一个字,一股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手臂上。

是松可在嘟嘴给他呼呼。

边呼,松可还边抽空说:“网上都说,受伤呼呼就不疼了,我给哥哥呼呼。”

其实距离有点近,嘴唇都贴上去了,呼得很认真。

见此,陆玦心里又有些混乱,他不清楚松可还记不记得,但他此刻能清晰回忆起松可每一丝表情,纯澈的眼睛水灵灵盯着他。

有泪,有手心里那逐渐上升的温度。

也担心松可会因此害怕他,毕竟反应真的很激烈。

陆玦收回胳膊:“没事,不疼。”

“学会了吗?”他极力压制心中担忧,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这样问。

床上被子被揉皱一小块,表面还残留有些许温度。

被问到这个松可忽然心虚,眼神乱瞟就要悄悄离开,被陆玦抓住。

松可对上人类那双佯装镇定的眼,但他并没有辨别出其中的意思,小声嘟囔:“我、我记不太清了……”

话音落下,人类抓着自己的手忽然松懈,像是松口气。

“哥哥教的…我没学会。”松可鼓腮委屈捏捏手指,他知道人类在教他一些生活常识,但刚刚的……真的记不住了…………

他声音越来越小:“哥哥…你再、你再教我一遍吧……”

抬头,一杯温水抵在脸上。

陆玦说:“学不会没关系,这个不着急,等过段时间我再教你。”

“哥哥不怪我?”松可接过水杯,双手捧着。

陆玦被逗笑了:“松可,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你偷吃蛋糕我都没……”

松可连忙捂住陆玦的嘴,确认哥哥没怪他后乐滋滋笑了,小口小口抿水。

温水顺着喉道滑下去,他忽然抬抬腿:“哥哥。”

陆玦“嗯?”了声。

松可茫然,再次扭扭脚:“我怎么有些没力气。”

陆玦右手下意识收紧些:“吃少了,晚上给你炖鸡汤喝好不好?”

“好!”松可仰头一口把水喝完,蹦蹦跳跳出去了。

-

短暂的小插曲并没在松可脑瓜中留下深刻印象,下午的时间只是签完电子合同,人类便说要他好好休息便没再管他了。

可是哨兵哪能休息呢。

他记得,咕咕和二咕都睡着了,这个家总要有人站岗。

不然…很危险!

松可小脸认真起来,眼睛用力成三角形紧紧盯着并没什么危险的廊道,不一会脚掌熟练扭动,转个方向盯着厨房的人类。

他看看那只大手,又低头看看自己。

记忆消失了,但空虚的感觉还是存在的,松可疑惑自己此刻渴望着什么,他心里并没有很想吃胡萝卜。

好在,哨兵的意志将他拉回。

他抱住胡萝卜抱枕,脸蛋贴在抱枕柔软的表面,眼皮缓缓合上。

再睁开!

又合上……

他身子一歪,半梦半醒间软软歪倒进熟悉的味道中,沉沉睡去。

陆玦收回手,给松可垫了枕头盖上毯子,静静注视片刻便也离开。

或许是为了警惕敌人,少年睡觉时呼吸始终轻轻的,睡得沉沉胸口起伏也很小,安静到仿佛静止的精致洋娃娃。

在安全感包裹下,沙发上的人儿睡去时蜷缩的姿势逐渐舒展开,趴在软垫半个身子悬空,身上毛毯紧紧贴在身上,勾出轮廓。

好在沙发足够大平日能充当小床使用,不然以松可翻身的频率此刻“啊呀”一声已经落在地毯上,然后再迷迷糊糊爬上去接着睡。

为什么陆玦能想象到。

因为松可在工作室小床上睡觉时,就发生过这样的意外,不过小床旁边是一只两米熊玩偶,倒是没摔伤。

正常人摔这一下都摔懵了,而当时陆玦是眼睁睁看着松可茫然坐起来,头顶似乎还冒着瞌睡小泡泡。

那会松可手扒拉下翘起的头发,没爬回去,直接抱着熊玩偶继续睡了。

想到这里陆玦回去瞧瞧正在炖的鸡汤,思考。

一只鸡够补吗?

陆玦上网搜寻片刻,最终只多加了碗山药小米粥,还可以搭配鸡汤一起吃。

其他的食材暂且搁置,循序渐进最重要,一只鸡不少,但要是补多了会更糟糕。

陆玦捋起袖子,勤劳万分。

……

炖到烂乎入味的老鸡腾腾热气飘香整间屋子。

松可是被香醒的,闭着眼就开始闻,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他止不住肚子咕咕叫。

摸摸身上,是毛毯。

摸摸怀里,是胡萝卜。

摸摸肚子,饿了。

他慢悠悠起身,脚接触到地毯却一点力气没有,膝盖砸下去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好在地毯定制的厚实,并没有受伤。

也不疼……?

发现不疼松可呆滞很久才茫然转身捏捏小腿肚子,没感觉!

他的腿没感觉了!

呜呜呜他的腿没感觉了!!!

他连忙喊:

“哥哥!哥哥——!!!”

陆玦的身影焦急出现,他连忙扶起趴在地上快要哭的松可,瞧见人害怕的神情:“怎么了,怎么趴在这里?”

“是身体有不舒服吗,是不是我下午……”

按理来说松可做土拨鼠时身子那么好,变人后也不会反应如此大。

松可抽噎着说:“哥哥……我……”

陆玦抚抚人后背,不敢露出担忧的神情,他充当镇定的角色:“没事慢慢说,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你和我说,别哭……”

可人哭得更狠了,根本抽不出空去说话,只见那豆大的泪珠咕噜噜滚下来,砸在地毯将毛绒凝成一小撮。

脸蛋都哭得通红。

他很少见松可哭那么狠,可以说是没有,就算摔跤了都是拍拍身子站起来。

而现在滴滴眼泪像是砸在他心头,一声一声让人心疼。

陆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安抚性亲亲人眼尾的泪珠,拿出手机都要打120了。

结果下一秒,松可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哥哥我,我的腿……腿动不了……”

结合松可下午睡觉的姿势,陆玦忽然想明白什么,伸手去捏那小腿:“有感觉吗?”

“好像有小虫子……哥哥你别捏了,不舒服。”

笨蛋腿睡麻了。

认识到这点陆玦狠狠松口气,把松可抱到沙发上坐好,认认真真给人按摩小腿。

不一会儿,松可的哭声渐渐消失,只剩下震惊崇拜。人类一下子就治好了!

松可抹抹眼泪抬起腿,再放下,猛地抱住陆玦:“哥哥我的腿好了!”

他说完,陆玦就停止了按摩动作。

怎么不按啦?

松可想让人类接着捏,又委屈巴巴放下腿:“哥哥,为什么我的腿又没感觉了?”

陆玦抬头眼底疑惑,他按按松可右腿:“有感觉吗?”

松可摇头:“没有……”

陆玦按按左腿:“这个呢?”

“也没有……”

少年做坏事时总是憋不住笑,此刻唇角微微扬起又极力压制。

陆玦注意到这般小表情,配合表演又捏捏人胳膊:“胳膊也没感觉了?”

松可停顿片刻,郑重点头:“嗯嗯!”

“这个也没有?”陆玦说完,故意捏向人侧腰。

刚碰到,松可一下就弹起来了,整个人飞到沙发角落,他气呼:“哥哥你干嘛!”

他蹲在沙发上抱住膝盖炸毛,片刻想起自己还在表演,“哎呀”一声软倒在沙发上,表演痕迹严重。

“哥哥……”

又大又圆的眼睛眨眨的,还缓缓挪好方便陆玦按摩的位置,脸蛋埋入胡萝卜抱枕中。

不一会脸蛋从抱枕中侧出来,笑得很有撒娇嫌疑:“我浑身都没知觉了~”

“浑身都没知觉?”

“嗯嗯!”

陆玦拿出手机,佯装严肃说:“那很严重,得去医院。”

松可一下急了,弹起来站在沙发上抓住陆玦肩膀:“我不去医院我好了。”

“你看。”他动动腿,动动胳膊。

虽然证明完就不能被人类捏捏了……但总比去医院好。

不开心……

他嘟着嘴独自郁闷,就听陆玦轻笑声说:“松可,你不趴好我怎么给你捏。”

“啊?”松可没反应过来。

陆玦蹲在沙发边:“要按直接说,我又不会拒绝你对不对?”

闻言松可一骨碌趴下,晃晃腿:“哥哥开始吧!”

男人的手大,一捏就是一整圈小腿,手心的温度透过睡衣渗透进来,热乎乎的很舒服。

松可被陆玦捞着翻个身,面朝天花板。

他小嘴嘀嘀咕咕:“哥哥,我刚刚真的很害怕,如果我的腿没知觉了,那我就没法站岗了!”

没法站岗,对于经验充足的哨兵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事啊!松可想想就恐惧。

他小脸认真:“我不站岗,哥哥偷懒也不愿站岗,只有咕咕和二咕,这个家肯定不安全了。”

松可侧过腰,双手撑着沙发爬起来,脸蛋离陆玦极近,偏偏本人没意识到距离问题,还在说:“哥哥你知豆吗,会很危险。”

热乎乎的气连同甜香一齐卷来。

陆玦抬眼,这么个脸蛋凑在面前实在很难控制一些原始的冲动,脑袋里忍不住开始播放画面。

他闭闭眼,按得卖力:“辛苦我们哨兵大人了。”

“哼。”松可重新躺回去,手摸摸肚子,饥饿下想起鸡汤爬起来,“哥哥不按了,鸡汤鸡汤~!”

陆玦跟上脑瓜跳跃特快的人儿。

热腾腾的鸡汤盛好放在面前,松可低头就要喝,却怎么也低不下去。

一看,额头被陆玦托住了。

陆玦松开手:“慢点喝,很烫。”

“哦……”松可默默把大口改成小口抿着,鸡汤浓郁的鲜香自舌根蔓延开来,表面漂浮的葱花都被他一并喝下去。

碗瞬间喝个空,浑身都暖洋洋的,松可最后嚼嚼碗底的肉丝残渣。

没吃过瘾。

他正准备举碗,陆玦恰好转身将一碗新的推过去。

碗中依旧是浓郁的鸡汤,不过其中增添了撕成条的鸡腿肉压在汤底。

哇!

这些日子松可已经学会使用筷子,他夹起一大块肉送到嘴里,满足到直接说:“呜哥哥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陆玦欣然接受,他在下午就想通了,虽然松可脑瓜不大聪明,但身体的反应弥补了这点。

或许松可本人并未意识到,不过没关系,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意识到便可以。

他可以一点点引导松可去认清自己的心意。

今晚特别准备鸡汤也是为了最重要的目的,给下午透支的松可补一补。

现在看来,一个人吃掉整只鸡外加碗粥的松可营养补充太充沛,整整半小时内很是忙碌。

例如,松可此刻正在毛毯上活蹦乱跳,时不时练习那从网上学习的练腹技巧,企图以此练出自己最骄傲的大肚。

没人告诉他这样肚子会越练越瘦。

好在松可的体力实在有限,不一会似是练累了,扮演起会呼吸的地毯躺平很久,再哒哒哒去卧室找出两只土拨鼠抱出来,放在毛毯上圈住它们自言自语。

和两只鼠说完自己的心事后还没完。

他又从客厅跑到三楼廊道来个五十米短跑,再从三楼回到客厅绕着沙发转圈圈。

总之,闲不下来。

一只鸡能有那么大效果?陆玦怀疑松可下午受刺激了,正准备上前进行心理辅导,却听松可认真说:“哥哥,我要站岗了。”

松可拍拍自己大腿:“作为哨兵,我要趁我腿部还完好时多多站岗,这样才不辜负哨兵的名号。”

陆玦说:“你的腿不会出问题。”

此番话松可很是反对:“可是下午我的腿就不能动了呀。”

为免松可下次遇见这件事还会害怕,陆玦解释起腿麻的原因,没想到松可听完后左腿压右腿开始尝试起来。

没多久,腿部就像有小虫子般麻麻痒痒,再过片刻便没了知觉。

松可甩甩仿佛不是长在腿上的脚,面团捏的这一形容在此刻得到证实。

只不过血液恢复流通时的滋味不太好受,这绝对是松可最后一次尝试。

-

晚上,直播前夕要为与朴佟签订的合同进行提前准备。

松可站岗,陆玦就帮松可在平板和电脑上安装朴佟设计的游戏,结束后和认真站岗的某只说:“松可,来打猎了。”

打猎对正是热爱赚钱时期的松可来说,热情不亚于喊他吃胡萝卜!

松可直接跳跳跳跟上去:“来啦来啦~~”

边跑边说尾音颤颤的,陆玦走在前面没忍住低头勾勾唇,再抬眼正巧和站面前踮脚瞧他的松可面对面。

那圆眼好奇又茫然,他一下收了唇角。

廊道装修采用两边侧光的方式,如此将松可那张脸照得格外漂亮清晰,一丝丝暖色光线柔和了轮廓。

而下一秒,这精致漂亮的人儿直接用糯糯的声音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

“哥哥,你可以再捏捏我的嘴唇吗?”

陆玦一下没反应过来,一字一顿问:“什么?”

“哥哥你笨,就是这样呀。”说着,松可抓住陆玦的手,仿照下午的样子将自己脸蛋蹭上手心中,热乎乎的手心很快让他舒服到眯起眼。

如若是土拨鼠,恐怕已经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陆玦手没动,声音挂上些儿哑意:“松可。”

“哥哥你别吵,我在教你呢。”

陆玦抿了唇,这已经不是他想闭嘴的问题了。

紧接,松可认真掰开陆玦指尖,捏住大拇指稳稳当当放在自己下唇,按了按后面露疑惑。

松可看看陆玦的手,没问题呀就是这只手。

可为什么……

“哥哥,为什么和下午的感觉不一样呀?是一定要在餐厅才可以吗?那哥哥我们去餐厅试试吧,求你了……”

松可浑然天成的很是会撒娇,小臂摇摇嘴巴撇撇,面部五官的调动可谓是灵动极了。

陆玦此刻本就心乱如麻,听这声音更是无法克制。

他尤其感谢自己在装修时,给墙面装上第二个开关,此刻触手可及。

他抬手。

啪嗒,灯灭了。

廊道一片黑暗,只剩工作室门缝那点微弱的光绕至松可背后,穿透浅棕色发丝。

光线这样的角度使松可表情更加模糊,反而照亮陆玦的五官。

男人站在那里低垂着眼,声音在昏暗中清晰可辩。

陆玦向来有问题有疑虑当场解决从不拖沓,到了松可这里反而变得犹豫起来。

他想验证自己下午的猜测。

“松可,你……”

可话还没说完,陆玦不知哪点戳到了松可的脾气,面前人儿像是耐心耗尽骤然变得气鼓鼓,狠狠捏住陆玦的手。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纯真的性子让松可直截了当说:“我在哥哥身边绕圈圈那么多次,还有意和你靠得特别近,你每次都拒绝我……”

陆玦没太听懂,但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缓缓张口:“拒绝什么?”

松可抬头,漆黑的圆眼在如此光线下也亮晶晶,无半点杂尘:“拒绝我的表白呀。”

“就像刚刚,你都不愿意跟我去餐厅碰碰嘴巴……”

少年越说越委屈,抓在陆玦手臂上的热乎小手逐渐放松掉落。

在手即将掉落的刹那。

陆玦伸手托住。

直到现在,他才对自己下午的猜测感到愚蠢。

并非松可脑瓜没有意识到心意,松可早就意识到了,不过动物刻在基因里的表达方式和人类总是不同的。

反而他却一直没意识到这点。

陆玦想,真正迟钝的竟然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

松可:我不站岗哥哥不站岗,很危险知不知豆

陆玦:宝宝脸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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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可:(委屈)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陆玦:天塌了迟钝的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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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土拨鼠站岗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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