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正文完(二合一)
殷妄推开他的脸:“你爸去吗?”
“就是爸爸想去呀,但是他说大伯不让一个人去。”
殷妄想了一下,想起三年前打电话那次,估摸着盛槐序在海边差点淹死了,戚砚初才说什么都不让他一个人下水。
“行吧。”
“欧耶!我去换我的小裤子!”盛安湛从床上一跃而下。
殷妄起床吃过早饭,发现家里居然还有冲浪板。
戚砚初看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唇角一勾:“去收拾衣服,带你们去萨沃纳冲浪。”
“什么?”殷妄猛地扭头,眼睛都亮了。
“你收拾你的,我去跟槐序说。”戚砚初拧了拧殷妄的脸,“以前没冲过浪?兴奋成这样。”
“玩过,但没跟你一起玩过。”
直升机从苏黎世起飞,越过阿尔卑斯山脉的雪顶时,殷妄一直贴在窗户上往下看。落地意大利利古里亚大区的萨沃纳,海风裹着咸味迎面扑来,他和盛槐序一人扛着一块冲浪板就往沙滩方向走,差点没等飞机停稳。
戚砚初在后面拽住殷妄的后衣领:“吃过饭再去,下午有的是时间。”
“好吧。”殷妄乖乖站住。
盛槐序是下不了水的,但还是抱着板来了,到时候他打算躺上面,让许肆推着他在浅滩漂。
下午吃完饭,许肆在给盛安湛换衣服。这边海水还是偏凉,他没让孩子穿短袖,换了件防寒服。
殷妄他们三个已经坐不住了,魂儿都快飞到了海边。
等收拾妥当,一行人往海边走去。盛安湛跑得最快,因为殷妄拎着板在后面追他,做势要揍他。
海滩宽阔,人不多。戚砚初找了处阴凉地坐下,看着他们闹。
殷妄抱着板划入浅浪区,脚踩上去调整重心,弯膝,等一道合适的浪涌来。他身体微微前压,板尖切入浪壁,整个人顺着水势滑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戚砚初举起手机,对准那道身影,录了两分钟。
他没有配文,只发了一个定位,又重新看了一遍视频,这才将手机搁在膝上。
一抬头,殷妄已经抱着板子走上来了。
“怎么了?”戚砚初稍直起身。
“哼,”殷妄甩了甩头,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机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比我冲浪的姿势还吸引人?”
“我拍了一段你冲浪的视频。”戚砚初无奈地笑,“你每次都不问清楚就先不高兴。”
殷妄脸色倏地转晴,下意识想凑过去亲他,却想起自己一身湿冷,硬生生刹住了。
“怎么上来了?”
“有点冷。”
“防寒衣放在那儿,你不穿。”
“穿那个不舒服。我玩一会儿就会热起来,到时候还得脱。”殷妄甩了甩身上的水,又偏头看他,“哥,你下去玩会儿吗?”
“不去。你们玩,我看着米糕。”戚砚初笑着摇了摇头,“等下次再来跟你一起玩。”
“行吧,”殷妄指着他,一脸认真,“那我下去了,你一个人在这儿乖乖的。有陌生人搭话别理,小心把你拐跑了然后卖掉。”
戚砚初:“……”
这套话术,明明是他平时拿来吓唬盛安湛的,现在被他原封不动地用到自己身上。
他无奈地点头,殷妄这才满意,抱着板重新奔向大海。
戚砚初靠在椅背上,视线循环地扫过三个方向:盛安湛正蹲着堆城堡,盛槐序坐在水边,许肆在他旁边站着。再往远处看,殷妄抱着板在浪区划水,姿势舒展利落。
他正看得入神,注意到两个女生划水靠近殷妄,笑着说了什么。殷妄微微侧身,转头换了个方向划走了。
等殷妄再次上岸时,盛槐序正坐在椅子上咬着吸管喝水休息。
戚砚初递过一杯温水。
殷妄接过去,只碰了一下就放下了:“太烫了,我要喝凉的。”说着,他已经顺手捞起一旁的冰果汁灌了一口。
“一会儿该冷了,容易感冒。”
“不会。”
“先喝两口,又没让你全喝完。”戚砚初把杯子重新递过去。
殷妄接过来,喝了两口,含含糊糊道:“冷了我就抱你。”
盛槐序在一旁咬着吸管,凉飕飕地开口:“管他干什么,外面不守夫德,还跟别人聊天。”
殷妄忽然蹲下去,吓了盛槐序一跳,差点以为他要动手。
盛槐序看不到,不代表戚砚初看不到。
殷妄低头捏了两把沙子,加了点水,团成个结实的球,然后猛地站起来,扬手就砸向盛槐序的杯子。
沙子碎开,满满当当落进杯子里。
“哥!你管不管他!”盛槐序扭头告状,却发现戚砚初已经闭眼靠在椅背上,一副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盛槐序一口气堵在胸口。昨晚的旧仇还没消,新仇又添一笔。他拍掉身上的沙子,拔腿就追殷妄。
殷妄在前面边跑边回头看,脸上的表情又得意又挑衅。跑了一段他忽然猛地往旁边跳了一步。
盛槐序没刹住,低头一看,他正好踩上了盛安湛花了半个下午搭起来的沙子小城堡,城门塌了,塔楼也垮了,护城河被他一脚踩成了平地。
殷妄绝对是故意的。
盛安湛的哭声立刻响了起来。
盛槐序火冒三丈:“殷妄你给我站住!”
“站不住!”
两个人你追我赶在沙滩上拉开距离,直到戚砚初不得不起身,把殷妄拦下。
盛槐序追过来站住,刚要开口告状,戚砚初先说了话:“你再跑,心脏病犯了我不管你了。”
殷妄在戚砚初背后对着盛槐序龇牙咧嘴做鬼脸,又吐了吐舌头。
盛槐序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子上,抱住戚砚初的小腿开始干嚎:“有了烦人精就不要弟了……我这个命怎么这么苦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殷妄蹲下去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拎着他胳膊往旁边一扔。
“你轻点拽他。”戚砚初无奈地叹气。
盛槐序被他扔出去,还没来得及翻身,两个人就又在沙地上扭成一团。沙子被扬得满天飞,旁边经过的人都绕着走。
等戚砚初再次把两人分开时,殷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沙粒。
许肆也把盛安湛哄好了,抱过来递给盛槐序。
戚砚初伸手帮殷妄拍沙:“你俩都多大了还打架,要是真把你送到我这儿来,我是一天清净日子都别想过。”
“是他先挑衅我的,”殷妄撅着嘴,“我哪儿不守夫德了?”他眼睛一转,忽然笑得狡黠,“难道是刚才有人搭讪我被你看见了?哥,你吃醋了?”
“没有。我相信你。”
“要是你被人搭讪,我可不相信你。”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他们跟你说话,我心里不舒服。我生气了,我吃醋了。”殷妄往他跟前凑了凑,“你要是变成哑巴和瞎子还有聋子,那你的世界里就只有我了。”
说着自己先觉得这话不对劲,这不是盼着戚砚初不好吗,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我想你眼里只看见我,耳朵里只听见我的声音。”
“殷妄,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霸道?”戚砚初拍完他身上的沙,又摸了摸他的手,不冷,热乎乎的,刚才打架打出来的。
“霸道吗?我怎么不觉得,别人都不说我霸道。”殷妄晃了晃脑袋。
戚砚初懒得跟他争这套歪理,转头看了盛槐序他们一眼,见他们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便牵起殷妄的手往酒店走。
回到酒店,殷妄被推进浴室。戚砚初靠在门口问他:“在酒店吃还是出去吃?”
殷妄隔着水声喊:“都异国他乡了,谁还在酒店吃。”
洗完澡出来,戚砚初已经给他找好了衣服。两个人手牵手出了门。
街上人群熙攘,异国面孔擦肩而过。殷妄忽然开口:“哥,你知道我那两年被送哪儿去了吗?”
“哪儿?”
“科莫湖。”
“一个人?”
“嗯。我妈他们偶尔会来看我。我一直不高兴,天天在数日子,什么时候到两年,什么时候就能回去找你了。”
“所以那时候你才急着出国?”戚砚初脚步微微一顿。
“嗯。”殷妄低下头,“你说过你答应我了,两年,不超过两年就能重新在一起。”
戚砚初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我要是一直没醒,你真打算拿刀杀了我?”
“不是杀,是殉情。”
“在别人眼里,你就是杀人,你就是那个疯子。”
“那又怎么样,没疯到他们身上,就别来评价我。”殷妄顿了顿,又问,“你那天为什么突然醒了?是不是感觉到我在你旁边?”
“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凉嗖嗖的,像被蛇盯上了。”
“那你知道被盯上了,为什么不睁眼看看我?”
“我怕睁了眼,下一秒又闭上了。”
殷妄一怔,不说话了。
戚砚初见他脸色沉下去,凑近了半步:“累,不想醒,你让我多歇会儿都不行?”
“不行,”殷妄闷声道,“你一天不睁眼看我,我就难受,我就想死。”
戚砚初:“……”
说不通,索性不说了。他带着殷妄拐进一家临街的餐厅,暖黄的烛台已经摆好。殷妄吃上了心念已久的烛光晚餐,面色总算松动了些。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条窄巷,殷妄把他拽了进去。巷口的光斜着落进来,在地上落成了一条白色的光带。
两个人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殷妄嘴唇贴上去,胳膊绕到他脖子后面。戚砚初的手搭在他腰上,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分开的时候殷妄的呼吸有点乱,贴着他鼻尖说:“总感觉我还在十八岁那会儿。”
“你本来也没长大多少。”
“长大了,我现在听话多了。”殷妄又说,“要不是中间分手,说不定早抱上孩子了。”
“咳,”戚砚初笑出声,“谁说的分手?怪谁?还孩子,你就知道胡说八道。”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江檀也不就是这么出来的吗?以前我问过他,但他爸没告诉我,估计也是用什么科技弄出来的。”
“江檀也?”戚砚初微微一怔。他确实不知道这事。他不怎么问国内的事,戚纵也没跟他提过。他只知道江檀也是江家的孩子,至于他父母,他回国少,没见过。
想着想着,他偏头瞟了殷妄一眼:“你想要孩子?”
“想也不想。”殷妄摇头,“拿个孩子绑着你,然后再把他扔给别人带。”
“殷妄,你这什么脑回路?”戚砚初被他气笑,“没事想点别的好不好。”
他说着拉紧殷妄的手,大步往酒店走。好在餐厅离得不远,他不用再被殷妄逼着坐车。
晚上回了房间,殷妄接到殷澜的电话。
“玩得好不好?想不想妈妈?”
殷妄愣了一秒,这个……他还真没想过。
于是果断岔开话题:“妈,你看宿君越都那么大了,你该催他找对象结婚了吧。”
殷澜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捂着胸口哀叹:“太伤心了,殷妄,你太让我伤心了。”
“还好吧。等你有个孙子孙女,估计就顾不上我了。所以,赶紧去盯着他结婚。”
“少跟我说这些。”殷澜话锋一转,“今天看到砚初发朋友圈了,你在冲浪。玩得倒是舒服,连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
“哦,你跟爸在外面旅游开心了,也不见您俩打一个回来。”
“咳……那能一样吗!”
“行了吧,没事别找我,我日子舒坦得很,您早点抱上孙子!您那边都十二点了,赶紧睡,我挂了啊。”殷妄利落地挂了电话,又拨给纪喻之。
背景音不像在家里。
“你不在家?”
那头背景空旷,不像在家里。纪喻之反转镜头给他看了一圈办公室,桌上摊着一堆文件,角落里还搁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你不睡觉?”
“第一间办公室!我激动还来不及,恨不得天天住这儿。”
“哦,你被赶出家门了。”殷妄点点头。
“屁!我只是不想待在家里,我老婆马上就来接我了。”
“大半夜的你让她来接?”
纪喻之捂着脸,声音忽然娇羞:“谁让我是她的小娇夫呢……”
殷妄被那语气齁得把手机扔到了床尾,翻身抱住戚砚初狠狠亲了好几口,才捡回手机装模作样走到阳台上:“给你看看我现在在哪儿。”
一进阳台就转移话题,靠着栏杆换了个语气:“上次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打了!我让人套了麻袋,我亲自上手揍的,又踹又捶,替你兄弟出了气。”
“这次干得不错,终于有一件你干成功的事了。”
“殷妄!你会不会说话!”
几个人在萨沃纳又玩了几天,才飞回苏黎世。
到家那天,殷妄抱着戚砚初昏天黑地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也赖着不起,趴在戚砚初胸口嘟囔:“要是我俩都半身不遂,这辈子就躺床上不用动了。”
戚砚初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起来:“你再说一遍不吉利的话试试?”
殷妄立马认错:“呸呸呸,我收回来。”
“晚了。”戚砚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那怎么办?我都呸过了。”
“写检讨。”
“好啊!”殷妄这次居然答应得干脆利落。
戚砚初心里隐隐觉得有诈。
等殷妄把检讨交上来,戚砚初还没来得及立规矩:“我可没说字数写多少,写少了重写。”
“绝对够。”殷妄信誓旦旦。
戚砚初展开纸一看,气笑了。
满篇全是告白。
中英法德意五种语言,整整齐齐地列着同一句话:
我爱你,你爱我。我最爱你了哥哥,你也最爱我了。
Iloveyou,youloveme.Iloveyoumorethananything,bigbrother,doyoulovememosttoo?
Tiamo,tumiami.Tiamopiùditutto,fratellone,anchetumiamipiùditutto?
Ichliebedich,duliebstmich.Ichliebedichüberalles,meingro??erBruder,liebstdumichauchüberalles?
Jet'aime,tum'aimes.Jet'aimeplusquetout,mongrandfrère,tum'aimesplusquetoutaussi?
一整篇,密密麻麻全是情话。
戚砚初捏着这张纸,抬眼看向一脸无辜的殷妄:“这就是你的检讨?”
殷妄点头,理直气壮。这是他前段时间在网上学的,只要这么写了,戚砚初保证不会再生气。
戚砚初吸了口气,缓缓点头:“行。裱起来,放大门口,来一个看一个。”
他低估了殷妄的脸皮厚度。
殷妄一把抽走纸:“我现在就去挂。”
“欸!”戚砚初拔腿就追。
戚砚初慢了半步等电梯,殷妄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梯,跑到大门口四处找合适的位置。
戚砚初追上去把纸夺回来。殷妄低头看着他手里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告白书,抬起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那你重新写一份给我。”
“不写。”
“不写算了,那你说给我听。”
“你不是希望我当哑巴么?我不会说话。”
“那就写。”
“你不是说我是瞎子么?看不见。”
“呸呸呸!你还说我!你自己也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现在罚你给我写一遍检讨,就……就照我刚才的格式来。”
戚砚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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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殷妄和戚砚初一起过的第四个年。
第一年,殷妄死撑着被孤立的人设,跟戚砚初凑合过了。
第二年,人设被打假,他在自己家过的。
第三年,戚砚初躺在床上,他们在医院里过的。
第四年,是在国外。
殷妄还没想好怎么安排这一顿,正盘算着要准备什么,戚砚初忽然说要带他出去旅游。
殷妄皱眉:“不能在家吗?我还想给你包饺子,去年你都没吃上。”
“回来再吃也行。走吧,衣服都收拾好了,去机场。”
殷妄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虽然能跟戚砚初出去玩是高兴的,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那顿饺子。
戚砚初带他去了巴黎。
看时装秀?买衣服?陶冶情操?殷妄腹诽,还不如在家包饺子呢。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戚砚初带他吃了晚饭,然后沿着河边慢慢散步。灯光映在水面上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的,岸边偶尔有人牵着狗经过。殷妄走了一会儿,慢慢不念叨饺子了。
“你过年的心愿是什么?”戚砚初偏头问他。
殷妄耷拉着眉眼:“想让你吃我包的饺子。”
又开始了。
“……除了这个呢?我说了回去就吃。”
“那也不是在过年当天啊。”
“哎呀,以后不还有很多时间么?”戚砚初无奈地笑了。
这一句哄好了殷妄。他想了想,松口道:“也是。算了,我今天大度,不跟你计较了。”
“多谢殷妄大人不计小人过。”
“哼。”殷妄左右看了看,“去哪儿啊。”
“河边。”
“大晚上去河边干什么?”
“你不是想看烟花么?”
殷妄一愣,攥着戚砚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烟花?”
“嗯,你不是过年一直念叨着么。”
殷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热了。他垂下头,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这么激动?”戚砚初晃了晃他的胳膊,“不就是看个烟花吗?”
“快走吧,什么时候放?”
“可能迟到了吧。”
“快走快走!”殷妄急了,拽着戚砚初快步往前赶,“你怎么不早说!”
“你不是不想来么,非要我吃饺子。”
“回去吃也一样!”
到了河边,戚砚初带着殷妄找了一处视野极好的位置,对岸就是那座举世闻名的景点。
“这边只有国庆的时候塔身才允许燃放烟花,”戚砚初抬头看了看,“不过河岸可以放,这次就在河边看看。”
殷妄无所谓。能跟戚砚初一起看烟花,他就满意了。
当地时间23:55,河岸准时燃起了烟花。绚烂的光点在夜色中绽开,又化作流火坠入水面。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举起手机拍摄,看了整整五分钟。
烟花落幕,人群陆续散去。
零点如期而至。
火光从铁塔一层层塔身的平台喷涌而出。金红色的焰火顺着钢铁构架轰然炸裂,流火缠绕塔身,漫天星火簌簌坠落,轰鸣声沿着整条河岸滚滚回荡。
绚烂的光焰将两个人的侧脸映得明明灭灭。殷妄猛地转过头,嗓音发紧:“你不是说这边不可以放吗?”
戚砚初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他转过来看着殷妄,嘴角弯了弯:“你想看,就给你一个惊喜。”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咳咳咳,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不要带入现实。
这个人又忘了,入v那天是三合一,那两章的序号忘记减掉了,所以是52章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