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合一】22
了凡大师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个问题，他难得有些好奇问道：“猫粮突然没了？怎么没的？”
魏彦朔解释了一通之后，还顺便给他看了一眼喂食器记录。
了凡大师忍不住沉默了半晌，最后才斟酌说道：“理论上，修炼有成的大妖应该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也……不一定。”
这年头什么奇怪事情都有可能出现，他遇到的妖物也不多，万一真有妖怪喜欢吃猫粮呢？
一旁的魏沐雪十分感兴趣：“这妖怪还喜欢吃猫粮？难道原型是猫科动物？”
正在一旁准备打探情报的唐秋绒：……
啧，这一个个的眼神都不好，真神在你们面前都没发现！
尤其是了凡和尚，亏他昨天还以为只要暴露了，吓得不行，结果没想到这些所谓的玄门人士也不怎么样嘛。
唐秋绒甩了甩尾巴，看着了凡大师在院子里布置净化仪轨，等布置完了，和尚就开始坐在那里敲木鱼念经。
他本来以为还会有别的仪式，结果等了半天，都等到睡着了那和尚还在念经。
好不容易等了凡和尚停下来，他就看到对方收起了木鱼，顺手递给魏彦朔一串菩提佛珠说道：“三少带上这个，妖物必不敢近身。”
这个时候已经睡着的魏沐雪和韩佑齐也纷纷醒了过来。
魏沐雪一脸迷茫：“怎么了？结束了吗？”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也很迷茫的韩佑齐。
意识到他们两个都睡着了之后，瞬间彼此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了凡大师声音挺好听的，念经的声音仿佛有一种抚平焦躁的力量，让人感受到了内心平静。
然后平静着平静着他们就睡着了。
“哎呀，猫猫也醒啦？”韩佑齐一转头就看到把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小猫也站了起来开始抖毛。
原本小猫身上的毛已经乱七八糟，结果这么一抖瞬间就顺滑起来，仿佛被梳子梳过一样。
韩佑齐忍不住说道：“这猫养的真好，阿朔肯定是花了大心思了。”
唐秋绒斜了韩佑齐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自带的！
人类添加在猫粮或者猫罐头里的那点补剂对他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
唐秋绒昂头挺胸走到了魏彦朔身边，此时魏彦朔正在跟了凡商业互吹。
虽然没感受到别墅有什么不同，但不得不说，了凡大师经念的不错，魏彦朔也觉得心境更澄澈了几分。
他将那串菩提佛珠戴在了手上，原本平平无奇的佛珠有一瞬间的发热，紧接着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他的感受都是错觉一般。
魏彦朔忍不住摸了摸那串佛珠，心头有几分疑惑。
唐秋绒也感受到了那串佛珠一瞬间的变化，等他看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发现。
他有些疑惑地盯着佛珠半晌，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了凡和尚居然在看他。
唐秋绒蹲坐在那里，甩了甩尾巴。
了凡大师微微一笑：“三少这只猫世间难寻，当真是可爱至极。”
唐秋绒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悄悄后挪，躲到了魏彦朔腿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来观察了凡。
了凡此时的眼神平静无波，仔细看似乎还带着些许悲悯。
唐秋绒实在有些看不懂，等最后了凡走了之后，他都还坐在门口沉思：了凡到底有没有看出来啊？
对于了凡这一场仪轨，魏彦朔倒是没什么想法，他没觉得有什么区别，感觉了凡这一通折腾下来，似乎就是为了将手上的菩提手串交给自己一样。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当天晚上，自动喂食器里的猫粮的确没有再不翼而飞。
所以……这是成功了？
魏彦朔不确定，准备鹄辰道长来过之后再说。
比起了凡大师的简洁，鹄辰道长准备的科仪要复杂很多。
设坛、献祭、诵经、步罡踏斗，再加上各种符箓法器的使用，看上去的确像是那么回事。
等到结束之后，鹄辰道长看到魏彦朔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笑了笑说道：“我这三清铃也还算好用，便赠予三少，若有意外，这三清铃自会提醒三少。”
韩佑齐立刻问道：“只是提醒吗？”
鹄辰道长一甩拂尘：“它响了，贫道自然也就知道了。”
唐秋绒听后心说：你知道有什么用啊？离得远了你管得了吗？
他刚在心里腹诽完，鹄辰道长的目光就精准看向他说道：“三少这只猫看上去倒是颇具灵性，倒是适合去我观中修行，只是不知三少是否肯割爱。”
唐秋绒：？？？？
他立刻窜到魏彦朔身后，站起来用两只前爪紧紧抱着魏彦朔的小腿，对着鹄辰道长开始哈气。
魏彦朔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脸上却还是一副客气模样：“道长说笑了，糖糖不过是普通小猫罢了。”
鹄辰道长也没有很执着，笑了笑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念着：“金绒团儿窗下卧，日影斜时眼波活。檐角月痕轻掠过，尾尖摇落星几颗。非是凡胎寻常物，夜阑风定听语无？”
他等到这几句念完之后，鹄辰道长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何处。
唐秋绒抱着魏彦朔的腿，眼中有几分茫然。
这人刚刚念得是什么？好像跟他有关系，又好像跟他没关系。
一旁的魏沐雪忍不住用手肘戳了韩佑齐一下问道：“这道士什么情况？他在念什么？”
韩佑齐挠了挠头：“没听明白啊，好像说小猫很特殊？”
魏沐雪无语：“我也知道！”
这猫一身金色的毛发看上去就不普通，而且刚刚道士不就说了这猫很特殊吗？
韩佑齐一摊手：“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魏彦朔弯腰抱起小猫，摸了摸小猫的脑壳哄着说道：“不怕不怕，咱们哪儿也不去啊。”
韩佑齐看着小猫表情欠欠的问道：“哎？小猫也懂得欺软怕硬啊？刚刚怎么不敢打鹄辰道长了？”
呦？我大不了鹄辰还打不了你吗？
唐秋绒立刻站起身来抽了他一巴掌，然后又窝回了魏彦朔怀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围观的挨打的都还没反应过来，小猫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韩佑齐后知后觉拍了拍被打的肩膀撇嘴：“你这猫怎么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魏彦朔抱着小猫说道：“先撩者贱，你挨打不是活该吗？”
“啧，魏老三，你这心都已经偏到了马里亚纳海沟了你知道吗？我不管，你得陪我精神损失费，请我吃饭！”
“今天不行。”魏彦朔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吧。”
于情于理他的确该请韩佑齐吃饭，毕竟鹄辰道长名气还是很大的，不是花钱就能请来的人。
算是他欠韩佑齐一个人情。
韩佑齐也不过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听了之后摆摆手说道：“啥时候魏沐风进去了，咱们再摆庆功宴吧。”
好家伙，贴脸开大吗？
唐秋绒听了之后下意识的看向了魏沐雪。
结果魏沐雪一脸遗憾说道：“可惜了，他要是偷得大哥的文件就好了，爸妈和大哥绝对不会再护着他。”
韩佑齐补充了一句：“普通文件还不行，必须是机密文件才可以。”
魏彦朔听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十分无语：“魏沐风没有那么没脑子。”
魏沐风虽然有时候很蠢，但他非常清楚魏家夫妇和魏沐阳的底线，这条底线他绝对不会碰。
“那可不一定。”魏沐雪嘿嘿笑着说道：“我最近查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等会发给你。”
韩佑齐：……
可恶，他也好想看啊。
魏沐雪说完就走了，还顺便拽走了韩佑齐。
过了没一会，魏彦朔就收到了魏沐雪发来的文件。
简单来说那是一段音频，里面是魏沐风的声音。
“舟堂叔，那个野种不肯撤诉，爸爸妈妈也没有要管的意思，现在怎么办？”
“急什么？他们没让你去警局录笔录就说明不会放任你坐牢的，他们不过是在等那兔崽子自己低头，再过一段时间如果他不低头，他们就要给他施压了，你等着就好。”
“真的吗？舟堂叔，您可别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你可是我的指望。”
录音不过就这么短短一段，魏彦朔却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
魏彦朔沉思半晌给魏沐雪发过去了一条消息：魏沐风联系的人是谁？
魏沐雪：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后来还是查了族谱才看到的，算是咱们远房堂叔，名字叫魏思舟。
魏彦朔：魏沐风怎么认识他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魏沐雪：我也很想知道，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方向，魏沐风背靠爸妈和大哥是一层，他身后还有其他人是另外一层，你自己小心。
魏彦朔看着对话一脸若有所思，转头就删除了所有对话。
现在知道这么个人也没用，最多也就是安排人调查一下罢了，他的敌人严格来说不是魏沐风，而是魏家那三个话事人。
魏彦朔看了一眼窗外，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了凡大师和鹄辰道长到底做了什么，他的房子也没感觉有什么变化。
晚上睡觉的时候，魏彦朔照旧抱着小猫入睡很快。
他一睡着，唐秋绒就立刻用妖力准备入侵他的梦境。
结果他的妖力刚接触到魏彦朔就被弹了回来。
瞬间挂在床头的三清铃无风自动，魏彦朔手腕上的菩提佛珠也散发出了朦胧的光晕。
唐秋绒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俩，原来人类的法器真的有用啊？
幸好三清铃虽然动了但并没有发出响声，菩提佛珠更是安静。
唐秋绒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俩，发现没过一会三清铃就停止了晃动，而菩提佛珠散发的朦胧白光也渐渐熄灭。
他犹豫了一下，再一次试探用妖力入侵魏彦朔的梦境。
结果这一次又没有被阻拦在外面。
他颇有些摸不到头脑，正想着进去问问魏彦朔，结果进入魏彦朔梦境之后他就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他惊讶的看着站在窗前的魏彦朔：“诶？那些黑水呢？”
魏彦朔转过头来显然也有些惊讶：“小神仙？”
唐秋绒走过去说道：“对啊？不认得了？”
魏彦朔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以为小神仙以后都不来了。”
“当然不是，只不过这两天你家来了些人，我不想被其他人类发现，所以就等了两天。哎，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梦里的黑水哪儿去了？”
“我也不太清楚。”魏彦朔看着窗外说道：“从昨天开始，梦境里那些黑水就少了很多，到今天彻底不见了，不过我也有些猜测。”
“什么猜测？”唐秋绒扭头看向他。
魏彦朔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说道：“昨天我得了这串菩提佛珠，今天又得了另一样三清铃，不知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
唐秋绒此时才注意到他的手腕，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东西怎么还跟着你进来了？”
“嗯？小神仙认识它？”魏彦朔看了看手腕上的菩提佛珠。
唐秋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刚刚我入梦的时候被它们挡了一下，不过后来又没挡了，有些奇怪。”
魏彦朔略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俩法器居然真的有用。
他轻声说道：“看来法器也知道小神仙是好神仙所以没有再阻挡你。”
他这么说着准备回头打探一下，看到底是这俩法器威力不足以阻拦住这位小神仙，还是察觉到小神仙没有恶意才放他进来。
唐秋绒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这时正好平地一声惊雷，吓得她再一次窜上了房顶。
魏彦朔：……
神仙会这么怕雷吗？而且为什么这个小神仙蹲在房梁上的姿态那么眼熟呢？
唐秋绒迎着魏彦朔略带疑惑的目光，略有些尴尬，但他还是理直气壮问道：“你这个梦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又阴天又下雨的？就不能来个晴天吗？”
他说完正好雨水漏了进来，洒了他一头。
唐秋绒：……
之前那个黑水虽然讨厌但也不是一点用没有，至少有黑水在的时候极其偶尔才会出现雨水漏进来的情况。
魏彦朔看着窗外平静说道：“我也改不了。”
唐秋绒犹豫了一下从房顶上跳下来，看了看魏彦朔又看了看外面。
他忽然发觉魏彦朔的内心或许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的世界一直在下雨，没有晴天，也没有开心的时候。
无论是哪边的父母似乎一直都在伤害他。
唐秋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现在先把房子收拾一下吧。”
至少别漏雨了。
唐秋绒抬手，一团金光缓缓上浮到了房顶破损的位置一点点堵上。
魏彦朔抬头看着，发现那团金光仿佛是在跟外面的雨水做抵抗一样，补的很是艰难。
他不由得问道：“很麻烦吗？”
唐秋绒看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这是你的梦境，你的地盘，我是外人，当然困难了，唔，好了！”
那团金光光芒消失之后，看上去跟周围的房顶也没什么区别，但屋内的确是不漏雨了。
唐秋绒补完之后，环视一周啧了一声：“你这里也太破破烂烂了，外面住别墅，里面住小破屋，对梦里的自己好一点啊。”
魏彦朔听后不由得失笑，一时也来了些兴致问道：“小神仙想怎么改？”
唐秋绒毫不客气：“改成你住的那栋房子那样就行，我跟你说，你自己改起来比我动手容易多了，来来来我告诉你怎么弄。”
过了没一会，唐秋绒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长长叹了口气：“你也不笨啊，为什么学不会呢？”
魏彦朔难得也有些挫败，他皱眉说道：“我也不知道，主要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唐秋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对的？”
魏彦朔想了想说道：“修房子不应该用各种材料动手修吗？比如说木头，漆料之类的。”
怎么能凭空就修补呢？
哪怕他看到了唐秋绒怎么补房顶，但换到他自己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唐秋绒愣愣看着他半晌才说道：“你……你难道就是人类常说的无神论者？”
魏彦朔认真想了想说道：“可能也不是，我接受一切非科学存在，就是会忍不住想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东西不能无缘无故变出来……”
“停停停。”唐秋绒头都要晕了。
什么能量，什么守恒，听不懂听不懂。
他下意识将两只手揣在一起说道：“那就按照你的习惯来。”
他说完看了周围一圈：“不行，你这里太小了，我们出来。”
“外面在下雨……”
魏彦朔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小神仙一挥手，外面就出现了一顶超大太阳伞，太阳伞的周围一圈仿佛有透明墙一样，无论风雨多大，雨水都无法进入到太阳伞之内。
唐秋绒再一挥手，地上立刻出现了一堆木材。
他抬头看向魏彦朔嘿嘿笑道：“来吧，用你最擅长的方式修一修你的房子，太破了。”
魏彦朔：？？？
谁家好人在梦里修房子啊。
然而迎着唐秋绒那双闪亮亮的碧绿眼眸，他下意识问道：“怎么修？”
“修成你住的别墅那样也凑合吧。”唐秋绒随便比划了一下说道：“你要什么工具就跟我说哈。”
魏彦朔有一瞬间很想看看现在几点了，天怎么还没亮呢？
他感觉自己该去上班了。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过去说道：“修成那样也要有图纸，还有这片地方面积没那么大，恐怕不太容易。”
哎，他就这么顺利的接受了要在梦里修房子的事情，真是活见鬼。
唐秋绒蹲在那里说道：“没事儿，这片地方也不小，慢慢改造呗。”
魏彦朔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可我们为什么要修那么大？”
唐秋绒看了看他斟酌说道：“你这个梦境虽然没有了那些诅咒气息，但还是不太对，要么是有人做了手脚，要么就是你自己禁锢了自己，无论哪一种，从内打破都是最好的，我能帮你的不多，只能尝试一下用这种方式。”
魏彦朔虽然不觉得现在这样对他有什么影响，但也知道自己的梦境不太对。
别人的梦都五花八门，只有他从小就是一成不变。
虽然不知道小神仙说的对不对，但他觉得对方应该也不会害他。
于是魏彦朔就真的开始在梦里盖房子。
只有木材当然不行，好歹也要来点钢筋混凝土。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先要把周围的地给开出来。
去清理周围的野草树木的时候，魏彦朔总觉得自己好像误入了什么游戏世界一样。
唐秋绒就是那个给他发放任务的NPC。
这一晚上过去，他们也就清理出了一小片地。
魏彦朔第一次在梦里感受到累，他看着漫山遍野的草木忍不住叹气说道：“小神仙，要不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清理了吧。”
这他要收拾到猴年马月去。
唐秋绒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没发现屋子里又重新开始漏雨了吗？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从心里觉得不应该，那就不能持久。”
他说着一挥手，瞬间大片草木消失不见，效率比魏彦朔快了不知道有多少。
只不过没过一会，那些草木就又渐渐出现。
魏彦朔站在那里忽然感慨说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唐秋绒嘴角一抽。
行，还有心情念诗，看来还是不够累。
实际上对于魏彦朔而言，他甚至觉得这样的体力劳动反而是在休息。
等到梦醒的时候，他甚至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毕竟在没有生活压力的时候，搞建设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房子周围的变化都能明明白白看得见。
唐秋绒在他梦里当了一个晚上的后勤，要什么给什么，妖力消耗着实不少，但还是强撑着起来吃了顿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什么都不能耽误他干饭！
等到晚上，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妖力之后，唐秋绒没有再进入魏彦朔的梦境，而是选择去了清江大桥。
了凡大师和鹄辰道长都不约而同地给了魏彦朔法器，说明他们肯定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只是为什么他们一点也不提醒魏彦朔？
唐秋绒不敢去找这俩人，干脆就去清江大桥看了看。
半夜的清江大桥被笼罩在了一片浓雾之中。
然而这些雾气似乎只存在于桥上，一旦过了桥立刻变得清明起来。
唐秋绒仰头嗅了嗅，感觉隐隐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股味道似有若无，如果不是他身为妖嗅觉比普通猫要敏锐许多，没准都闻不到。
除了腐臭味之外，唐秋绒并没有察觉到其他危险气息。
他翻了翻胸前的毛毛，在找到师父给他的保命妖符之后放心不少，然后抬脚踏上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