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甜蜜大挑战】
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的风雨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塔楼顶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奚亭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他看着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多米尼克,只想快点躲起来,不管藏在哪里都好。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紧紧攥着谢绥之的袖子,却不知这样下意识寻求别的男人保护的依恋姿态,更会深深刺痛未婚夫的眼睛。
谢绥之却不见丝毫慌张。他甚至有闲暇轻轻拍拍奚亭紧抓着他的手,然后才将人稳妥地护在身后。
他淡定的转身,正面迎向多米尼克时,唇角还维持着礼貌的温和微笑。
多米尼克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冰冷。他的目光静静落在谢绥之那张笑得可恨的脸上,然后,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移向他身后——移向奚亭那张写满惊惶,逐渐苍白的脸。
他的小未婚妻显然因为偷情被发现要被吓呆了,极力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可一切遮掩都是徒劳。
那张的脸上还残留着遮掩不住的未褪的春情。
他的唇瓣,就在刚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细细吮吻过,现在还带着不正常的红肿和湿润,鲜艳欲滴得刺目。
他每一下细微的颤抖,睫毛上欲坠未坠的湿气,乃至凌乱领口处露出的、带着可疑淡粉的细腻肌肤,都是证据。
都是他的未婚妻,并不忠贞,背弃自己,与他人偷情的证据。
极致的愤怒与嫉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但他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自己的情绪。
“解释。”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淬着骇人的寒意。
他的眼睛望着奚亭,是在让奚亭解释。
他还在欺骗自己,也许这是一场强迫——虽然未婚妻一直以来的心不在焉、莫名其妙的脸红、露台上消失的两个人影,一切不同寻常都在暗暗提醒他什么。
但他还是心存侥幸。
如果奚亭其实并不情愿。
如果这是一场强迫。
那他会杀了谢绥之,然后亲手把他的未婚妻洗干净。
谢绥之看穿他一般牵动了一下嘴角,打破他最后的希望,真的很愧疚似的对苦主道:
“我真抱歉。”
“但我们只是情难自禁。”
说得像他们才是一对被迫分开的爱侣。
话音刚落,多米尼克已经炸了。
他速度极快,拳头带着一股劲风,一把抓住谢绥之的衣领,随即是更响的、**与墙壁撞击的闷响。
谢绥之被他狠狠掼向墙壁,后背猛地撞向坚硬的瓷砖,他闷哼一声,顺着墙壁滑下几分,卸去部分力道,却没有反抗,甚至顺着多米尼克的力道暗中调整了一下姿态,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更狼狈无力。
多米尼克没管他的小心思,冷笑一声,重重挥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谢绥之的腹部。
谢绥之猛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依旧没有抬手还击,反而在疼痛的间隙,艰难地掀起眼帘,看向不远处已经吓呆的奚亭。
他拧着眉头,刻意呈现出虚弱与痛楚。
他在无声地告诉奚亭:看,这就是多米尼克。你看他是多么可怕,多么暴戾易怒。你真的要与这样的人共度一生吗?
站在一边的奚亭已经不敢动了,他默默离他们远一些,找到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角落缩成一团。
先前颤巍巍凝在睫羽上的水雾好像马上就要坠下来了,被吓的。
他从没见过多米尼克这么失态的样子。
多米尼克又一次狠狠砸向谢绥之的下颌,甚至带有破空声,也许是抱着让敢于勾引自己未婚妻的人破相的决心去的。
这一拳声音很响,他看到谢绥之嘴角缓缓渗出了一缕鲜红。
奚亭也随着那一拳重重抖了一下,眼泪彻底控制不住了。他不敢发出声音,害怕引起注意,把自己拧成更小一团,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下一个……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
多米尼克又接连打了几拳,每一拳都结实沉重地落在**上,发出听着就疼痛的闷响。可谢绥之始终没有还手,好像真的打算用这样的方式给这人赔罪似的,逆来顺受,满怀忏悔,偶尔发出低低的、压抑的痛哼。
叫给奚亭听的。
只是在他默默挨打时,总会有细微的意外发生。
当多米尼克一拳挥向他肋侧时,谢绥之痛苦的蜷缩,膝盖却恰好极其不小心地、重重撞向多米尼克的腹部。
多米尼克再次重重挥拳向他的脸,谢绥之却忍不住疼痛似的将头无意一扭,那一拳于是重重砸到了坚硬的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些奚亭丝毫未曾察觉,只看到谢绥之单方面挨打的惨状。
最后,多米尼克打够了,松开了手。
谢绥之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上,他抬手,用手背缓缓抹去嘴角的血迹,**而凌乱,额发被冷汗浸湿。
但他依然抬起头,目光越过多米尼克冰冷的背影,看向瑟瑟发抖的奚亭,甚至,极其轻微地,对他眨了一下眼。
那眼神在无声诉说:别怕。为你受的,我一点都不疼。
然后,他重新垂下头,咳了两声,将得逞的光芒尽数掩藏在睫毛之下,只留下一个伤痕累累、无力又隐忍的侧影,印在奚亭惊惧的瞳孔里。
多米尼克不再看他。
他转向奚亭。
那目光比刚才更冷。奚亭浑身僵硬不敢和他对视,以为终于轮到自己,默默用力闭紧眼睛。
多米尼克走过来,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奚亭的手腕。力道极大。
奚亭疼得抽气,却不敢出声。他看着多米尼克指骨上沾染这的、谢绥之的鲜血,彻底不敢反抗,哆哆嗦嗦被踉跄着拽了起来。
“走。”多米尼克只说了一个字。
奚亭被他拖着往外走,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腿软的不像话。
也许是嫌他走得太慢,多米尼克又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他搂住未婚妻的腰肢,紧紧把他锢在自己怀里,提溜着个小挂件似的带着他大步走了出去
奚亭被勒的很痛,有点喘不了气,但他不敢出声,眼睛红彤彤的被带走了。
他勉力回头看了一眼。
谢绥之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望着他们离开。烛火的光晕笼着他,他脸上的血迹在昏黄光线下分外刺目。
他对上奚亭回望的目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等我。
门被多米尼克狠狠甩上。
多米尼克一路沉默地提着奚亭往回走。他力气大的吓人,奚亭被勒住的腰疼得像要断掉,可他也不敢挣扎。走廊里遇到的女仆惊慌低头,不敢多看。
他没有回奚亭的房间,而是直接将他抱进自己的卧室,重重把他扔到大床,然后反身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奚亭缩着肩膀,不敢抬头。
多米尼克站在他面前,呼吸有些沉重。
惯常打理整齐、一丝不苟银发因刚才的激烈动作略显凌乱,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有怒火,还有别的奚亭读不懂的更暗的东西。
他在不甘心。
这是他在宴会上偶然相遇,然后一眼就相中定下的小妻子。
安静乖巧,腼腆柔软,偶尔笑起来甜滋滋的,生动可爱。他点了头定了婚约,那就理所当然是他的,整个人一辈子都是他的。
他们的婚礼都快筹备好了。凭什么被别人捷足先登,率先染指了?
多米尼克越想越气,眼神越来越冰冷,奚亭在他的眼神下又开始发抖。
他又想起了刚刚多米尼克单方面殴打谢绥之的场面了。
他一直觉得不说话时的多米尼克很可怕。
换句话说,他一直有些害怕他的陌生的未婚夫。
多米尼克凝视他一会儿,还没想出要拿出轨的妻子怎么办,他的洁癖率先发作了。
不是为奚亭沾着雨水的衣服弄湿了他熨烫平整不染一尘的床铺。也不是为他身上沾染了塔顶的灰尘。
他的视线凝结在奚亭的嘴唇上。
他纯洁无暇的妻子,他原本计划好了要和他品尝所有第一次。
想到谢绥之的嘴唇碰过这里,碰过这理应只属于他的地方,恶心与暴怒便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闭了闭眼,忽然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玻璃水壶倒了一杯冷水。
水声清冽,撞击杯壁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奚亭默默听着,不知道他这时候倒水是要做什么。用水泼自己,以此泄愤?
多米尼克走回来,影子完全笼罩住蜷缩的奚亭,毫不费力的抓住他的脚踝,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害怕默默躲到床褥深处的奚亭从床里拉出来,然后毫无预兆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张嘴。”
声音硬冷,不容置喙。
奚亭吓得浑身一颤,本想下意识服从命令,看清那个杯子,反而把嘴紧紧抿住。他蜂蜜色的眼瞳里映出多米尼克毫无表情的脸,又想哭了。
水里是被放了什么吗?他要死了吗?多米尼克害怕家族蒙羞,所以决定毒死自己?
这微妙的反抗不知道又戳到了多米尼克的哪根神经,他冷嗤一声:“我让你张嘴。被别的男人亲的时候,嘴张得倒是很快。”
奚亭闻言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下意思要反驳,只是还不由得他分辨,多米尼克将杯口抵到他唇边,嫌他张嘴不够快,报复似的毫无缓冲地往里灌。
冷水猛得灌入喉咙,奚亭猝不及防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进脖颈,湿了前襟。他咳得脸颊通红,眼里瞬间逼出生理泪水。
“漱口。”多米尼克命令道,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着他两颊,迫使他的嘴保持张开。“别咽,吐出来。”
把别人的口水都咽进去了,脏死了。
奚亭被掐得生疼,眼泪汪汪地含着水,在对方冰冷的逼视下,仓皇低头将水吐在地板上。
他还在咳嗽,肩膀瑟缩着,下巴和脖颈湿漉一片,水痕没入衣领深处,被水染湿的衣服紧紧贴着锁骨附近的皮肤。眼泪混着水迹,实在狼狈不堪。
多米尼克随手丢开杯子,玻璃杯滚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又凝视了奚亭一会,看他被呛咳之后艰难的喘息,半晌走进盥洗室,扯下一块的白色毛巾。
他再次逼近,一手重新钳制住奚亭的脸,另一只手拿起毛巾,毫无预兆的用力擦拭他的嘴唇。
粗糙的毛巾重重摩擦过敏感的唇瓣,一下,又一下,毫无怜惜,力道粗鲁,像是在憋着怒气给一只随意跑出去弄脏自己、还不愿意配合清洁的猫洗澡。
奚亭忍不住吸着气,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止不住滚落滑过被掐出红痕的脸颊,转瞬也被擦干净了。很显然,眼泪也不能平息未婚夫的怒火。
毛巾的擦拭范围扩大,用力抹过他湿漉的下巴,脖颈,甚至隔着那层被水浸湿的衬衫领口,重重揉擦了几下那片裸露的皮肤。
然后,动作渐渐停了。
觉得擦干净了,多米尼克就把那块毛巾扔了,正掉在湿了一小块的地板上,他也没管。
他盯着奚亭。
少年的嘴唇被他擦得更加红,他的嘴唇和他全身的皮肤一样,很薄,像熟透的浆果不堪揉搓,泛出诱人品尝的甜蜜水光。
边缘甚至有些破皮。下巴和脖颈的皮肤也一片通红,与周围的暖白形成刺目对比。
几缕黑发被水和泪水粘在潮红的颊边,那双总是清澈的蜂蜜色眼睛此刻濡湿一片,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他用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他。里面甚至还有控诉和委屈,觉得自己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真是太娇气了。他甚至还没动真格的。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去和别的男人幽会?
他忽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双唇。
多米尼克一向克己复礼,从来没有对自己未来的妻子做过任何逾越的事。但如果他早知道会有今天,他绝对不会忍到现在。
这个吻很粗暴。
冰冷的嘴唇重重碾压在奚亭尚且刺痛的双唇上,牙齿带着惩罚的力道厮磨。奚亭瞳孔紧缩,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唇舌便被毫不留情地撬开。
显然多米尼克不会接吻,或者说,他就是故意要让奚亭感受到疼痛,来作为不贞的教训。
他咬住奚亭柔软的下唇,直到一丝细微的血腥味在彼此唇齿间弥漫开来。
奚亭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涌得更凶。
他下意识抬手想推开这个可怕的吻,手腕却在半空被多米尼克一把抓住,力道大得不容反抗,然后被狠狠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太深太重,几乎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多米尼克的呼吸如此灼热,喷洒在他脸上,那双向来很有距离的的冰蓝色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奚亭从未见过的、令他害怕的浓稠欲望。
奚亭从未见过这样的多米尼克。
与他平日高高在上的冷漠克制截然不同,陌生得令人胆寒。他吓坏了,身体僵硬,哪怕嘴唇被咬的很疼,也不敢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连哭泣都变得断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还没学会换气的奚亭以为自己要因窒息而死的时候,多米尼克才缓缓退开。
奚亭的嘴唇刺痛麻胀,肯定破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透过水光看到多米尼克近在咫尺的模糊轮廓。
多米尼克也在喘息,气息不稳。他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在奚亭脸上,掠过那被自己蹂躏得愈发嫣红刺目、带着细微血痕的唇瓣。
他抬起手,食指的指腹带着薄茧,重重碾过奚亭下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看着奚亭包着一汪眼泪连哭都不敢的模样,发出一声哼笑,又觉得牙痒。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奚亭湿漉的下巴缓缓下滑,擦过剧烈起伏的喉结,最后停在他衬衫最上方那颗在挣扎中松开的纽扣处。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底下温热的皮肤。
“他还碰过哪里?”多米尼克的声音压得更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们……到哪一步了?”
奚亭惊恐地摇头,不知道他还想做什么,磕磕巴巴的,“没……没有……”
多米尼克显然不信。他的目光一寸寸刮过奚亭,从颤抖的脖颈,到单薄却起伏的胸膛,最终定格在衬衫下摆因为挣扎而上滑,露出一片肌肤上,像新雪。
那里有一道未褪的红痕。他走进塔顶时,正看到谢绥说之揽住他的腰。
尽管他心知肚明,这痕迹很可能来自自己盛怒之下将奚亭截进房间时的粗暴,但他就是要借题发挥。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冷得能凝出冰碴。
奚亭茫然又恐惧地低头看去,他自己都未曾注意。“我不知道……可能是……”
“是他留下的。”多米尼克打断他独自完成了审判,毫不犹豫地给奚亭定罪。“他也碰了这里。”
奚亭猛地摇头。可惜没被看见。下一秒。
“呃——!”
这一口没有留情,腰侧最敏感的位置给人咬了一口,牙齿深深陷进柔嫩的皮肉,奚亭害怕到甚至以为他要撕下自己一块肉来。
他害怕也顾不上了,捶打着突然变狗的多米尼克的头,“不要咬我、别咬,好疼……!”
多米尼克紧紧咬住那片肌肤,舌尖尝到了一点极淡的血腥气。他停顿了几秒,然后他才慢慢松口,抬起头。
奚亭侧腰上,一个清晰的、带着深重齿印的鲜红咬痕赫然在目,只是没有像奚亭以为的那样渗血,在周围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又暧昧。
多米尼克盯着奚亭身上自己的牙印,才觉得被暴怒冲开的理智正在缓缓愈合。
他用力攥着妻子的腰,那里的肌肤还发出细微的颤抖,像他胆怯的小妻子一样。
觉得威慑已经足够,多米尼克缓缓开口:
“记住这样的疼痛。”
“以后你身上,只会留下我的痕迹。”
“待在这里。”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弄死妻子的奸夫,那也是个麻烦的人,恐怕要费一番波折。
他知道那封诱导他前往塔楼的信件来自哪里。
“婚礼会提前。在你彻底属于我之前,哪里都不准去。”
他松开手,最后看了奚亭一眼,眼神里的警告让奚亭心头发冷。
然后他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再次锁上。
奚亭瘫倒在床上。嘴唇火辣辣地疼,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手腕上残留着被用力掐握的触感,腰也疼,疼得他不敢动。
他完了。婚礼要提前。他会被永远关在这里。
他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轻轻耸动。
太可怕了。
多米尼克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绅士,还喜欢咬人。
要是真的嫁给他,难道每天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极轻的敲击声。
笃,笃笃。
奚亭抬起泪眼,看向那扇高高的窗。
谢绥之的脸出现在窗外。他看起来比之前更狼狈,脸上带伤,头发湿乱,但眼睛很亮。他对着奚亭,无声地开口。
“小亭。”
“跟我走吗。”
奚亭呆呆地看着他,没动。
谢绥之的手按在玻璃上,看到奚亭狼狈的样子,一点也不惊讶,嘴唇开合。
“你看见他刚才的样子了。这还只是开始。”
“婚礼提前,你就再也走不掉了。”
“我说了他有洁癖。结婚以后,他会把你锁起来,用他的方式把你变‘干净’,直到你身上只剩下他的痕迹。”
“你害怕,对不对”
奚亭的眼泪又涌上来。他很怕。
谢绥之的手掌完全贴上玻璃,仿佛想穿透玻璃抚摸他的脸,抚去他的眼泪。
“你没有回头路了。”他的口型清晰,眼神带着一种怜悯,“我们都没有了。”
“他现在去处理我,接下来就是你。”
“跟我走。”
“至少在我这里,你永远不会被那样对待。我会……很温柔,你已经感受过了,对吗,小亭?”
奚亭望着他,嘴唇还在疼,手腕还在疼,他全身都疼,多米尼克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还在脑海里。
谢绥之在窗外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奚亭吸了吸鼻子,蜂蜜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下定了决心。
谢绥之笑了。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打开了锁紧的门,然后掌心向上,稳稳地停在他面前。
奚亭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谢绥之的脸。然后他犹豫着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谢绥之立刻握紧。
【挑战成功。】
【挑战:“带他私奔”——已完成。】
==========作者有话说:==========
谢绥之:柔弱可怜
多米尼克:装货,一直在挑衅
小奚: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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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这章很长因为我终于写完了这个副本了啊啊啊啊啊
多米尼克这章可能有点粗鲁但是我们就让让他吧他老婆都跟别人跑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