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欲求不满的年轻人妻(13)

第74章 欲求不满的年轻人妻(13)

韦恩在地下室入口顿住脚步。

蜿蜒而下的楼梯底部沉在幽暗里,再往前几步就是地下室光源的边缘。

韦恩立在阴影交界处,半张脸被微光勾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眉骨深深凹陷下去,显得异常深邃而立体。

他就那样站着,静静听着前方传来的细碎声响。

这点隔绝的距离对年轻哨兵来说形同虚设,他可以轻易听清那凄哑的哭腔,带着水汽的,被什么堵住似的断断续续。

施情不知经受了怎样的对待,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从喉间挤出急促的又戛然而止的哽咽,仿佛幼猫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弱声响。

听在耳朵里麻麻的,痒痒的,顺着耳道一路钻到脊椎最底端。

韦恩浑身涌上一层过电的奇异痒意,垂在身侧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听见施情在哼哼唧唧地拒绝,那股子抗拒听着绵软无力,从发干的喉间冒出来便成了黏糊糊鼻音。

总之那嗓子软得惊人,不难想象,人已经化成了一滩透明的,温热的水,软软摊在谁的怀里。

“老公……”

施情迷迷糊糊唤了一声。

韦恩闭了闭眼。

这一声暧昧的,不容外人插足的亲密,让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

“施情。”

为了彰显自己民主和体恤下属的作风,施情向来让韦恩直呼他的名字。

可此刻施情正躺在别的哨兵怀里,任由裴凉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呼唤:“小情,还难受吗?”

沉浸在焦热中的两人似乎都没察觉到韦恩的声音。

韦恩往前迈了两步,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尽量维持着平稳,暗暗用精神力裹了出去。

“施情,外面有人找你,很急。”

这回施情终于听清了些许。

男生模糊而沙哑的嗓音飘出来,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尾音软绵绵拖着。

“谁啊?”

韦恩:“裴瑾,他快把大门砸了。”

“……”

“啧。”

那一声轻啧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韦恩看不见里面的画面,但也能想象到施情现在的神情。

男生眉心皱着,漂亮面容染上微微怒意,眼尾的红想必只会更为潋滟动人。

施情的声音闷闷的:“他好烦呀,我不想见他,让他赶紧滚。”

韦恩站着没动,身形挺拔得像一座雕塑。

他垂着眼眸,在心底默数时间。

大约两分钟后,一道纤细人影从亮光处逐渐靠近。

施情正低头扣着睡衣领口,手指微微发着颤,指腹按了三四次才扣好一颗。

上挑的眼尾红得要命,旖旎鲜亮的透明水色残留在唇上,饱满的红色仿佛被反复吮吸过的浆果,他抿着唇,神情不悦。

比韦恩想象得更好看。

“裴瑾过来干什么?”施情抬起眼,目光还是散的,带着未褪尽的水汽。

韦恩的目光定定落在某处。

施情领口上方,雪白肌肤几乎晃了他的眼。

他隐在暗处,施情在亮光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那道平静沉稳的男声:“宋霜语走了没多久他就来了,情绪看上去很激烈。”

“啧,”施情又轻啧一声,语气不大好听,“你就不能想办法让他滚吗?”

“……”

“抱歉。”

韦恩垂下头。

施情没看他,赤着脚蹬蹬蹬往楼上走,背影很快消失在沉闷的黑暗中。

韦恩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未动。

暗光中,那道身影消失的转角处还浮着一股淡淡的甜香,缠绵不散。

过了一小会,施情又从楼上走了下来。

雪白面容在昏黄摇曳的光里,更有拒人千里的冷艳之色。

他走到韦恩面前,伸出手,微凉手指在韦恩脸颊上轻轻摸了一把。

在开口时,施情的语气已然平静不少:“我不是对你发火。”

“嗯,我知道的,”韦恩的头垂得更低,姿态恭谨而柔软,“我现在去处理裴凉,一会不会让他发出一点声音的。”

听见韦恩这番熨贴的话,施情心里满意不少,可某处被骤然打断的焦灼依旧残留在身体深处,痒痒地烧着。

他抬手揉了揉韦恩的脑袋,白皙手指插进蓬松棕色卷发里,奖励似地轻拍了拍。

“还是你最听话。”

……

韦恩转过身,步入了地下室。

脸上的笑意在看清室内画面的瞬间,便一寸一寸消失了。

裴凉衣衫整洁,面容干净,除了发丝有些许凌乱,倒看不出一点异样。

闲适得不像个被囚禁的人质,反而更像只是来度个短假。

他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用纸巾一点点擦拭手指上的水渍,再到下巴,脸颊,鼻尖上,动作缓慢而细致。

韦恩不敢想象施情留下了多少痕迹。

他是水做的吗,怎么会弄了这么多。

听见动静,裴凉抬起头。

看清韦恩绷紧的下颌和攥紧的拳头,漆黑眼底很快地闪过一丝嘲弄,嗓音不高不低落下来。

“告状告完了?”

韦恩没有答话。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情绪,一言不发走上前,重重朝曾经的长官腹部砸去一拳。

瞄准的是腰腹的位置,看不太出来,却能带来很深的痛苦。

当初飞艇爆炸时,韦恩拖着昏迷的裴凉从废墟里出来,一路上也没公报私仇留下拳打脚踢的痕迹。

可此刻看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他忍不住了。

裴凉面上闪过一瞬的诧异,不过也只是一刹那。

多年的战斗素养让他在惊讶同时迅速反应过来,侧身卸力,手肘顺势回击。

宽阔阴森的地下室,两个成年哨兵的影子扭打在一起,都克制着,装作毫不费力的样子不出声,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回荡在冷硬墙壁之内。

在部队,裴凉的近身搏斗技术向来名列前茅。

韦恩的天赋是不错,到底小了他好几岁,渐渐便落入下风。

可裴凉忘了自己还受着手铐的束缚。

韦恩闷不作声拽住那截锁链往后猛地一扯,趁裴凉重心不稳,在他小腿上重重踹了一脚。

年轻哨兵面无表情,长得一脸端正,使的招数却一个比一个阴。

裴凉挨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愈发冷肃,眉宇间沉沉压着霜意:“队里教的格斗技巧你没练熟,也就会使些见不了人的把式。”

韦恩扯扯嘴角,声音里带着轻飘飘的讽刺。

“多谢长官教导。不过,您还是先站起来再说吧。”

裴凉冷冷地望着他。

韦恩的这一系列行为,在他眼里不过是为了博取施情的一点关注,上蹿下跳的丑陋手段而已。

“以为小情这样就会多看你一眼了?”裴凉慢慢站直,声音不紧不慢,仿佛还是那个居高临下的指挥官,“我和小情是合法登记的夫妻,再多余的人,也只不过是破坏婚姻的,阴险小人。”

韦恩有瞬间的愣神。

很快,一阵凌厉拳风袭来。

他迅速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颧骨上狠狠挨了一下,火辣辣肿起一大片红色。

可韦恩反倒轻轻笑了。

他顶着脸上惨烈的伤势缓缓起身,用指腹点了点自己发烫的颧骨,眼底浮着一层奇怪的亮光:“原来你还不知道?”

裴凉冷着脸没出声,听韦恩用一种莫名的语气自顾自往下说。

“你的追悼会大概就要进行了,”不知想到了什么,韦恩唇边的笑意更大了,“到时婚姻关系自动解除,施情他……需要一个更优秀的哨兵。”

“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你?”裴凉面上没有恼怒的神情,只有直击现实的冷漠,“不知名的星系出身,又每天像个老鼠一样躲在施情家里,连门都不敢出,你配的上施情吗?”

韦恩的身躯几不可察晃动了一下。

他故作淡定地转身往门口走,可在背对裴凉的那一瞬间,那张端正的脸边骤然扭曲了起来。

他缓缓抚摸颧骨上的伤。

裴凉大概恨不得直接打死他,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肿得一定很难看。

可越可怖越好。

他唇边牵出一抹笑来。

这次,施情会给他怎样的奖励。

……

别墅大门被拍得砰砰作响,还未走到客厅,震天的响动都听得清清楚楚。

施情拉开门,不悦的表情还未显现出来,便被裴瑾一把拉入怀里。

哨兵像条狗似的凑在他脸边嗅来嗅去,鼻子翕动,面容满是急切的焦躁。

“嫂子,奸夫藏哪了?”

“什么啊?”

施情嫌弃推开他,伸出的手指却被裴瑾一把攥住了。

挣脱不得。

裴瑾定定盯着怀里的男生。

施情似乎还未完全清醒,眼眸含着淡淡雾气,浓密睫毛被泪水打湿了,黏成几缕,遮住了大半眼帘。

浅淡薄唇洇出艳丽的红,潋滟得像捣碎的花汁。男生浑身上下都缠着一股浓烈的,蜜意半的香气,从头发丝到指缝,每一处都填得满满当当。

完全不像刚起床的人。

更像是**了一半,从床上硬拉起来的。

裴瑾的眼眶更红了,像头凶神恶煞的恶兽,恨不得咬住施情每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低沉的声音从齿缝间碾出来:“我哥死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没让你爽过吗,你难受了为什么不让我舔?”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你把宋霜语那个贱人藏哪了,卧室里,还是地下室?我去杀了他!”

施情原本对裴瑾是百分百的无奈,可听见“地下室”三个字时,几乎本能拦在他身前。

“你发什么疯?我谁也没藏,你不许随便进我家。”

裴瑾见他这副抵抗的样子,心里那点猜测便直接落了地。

滚烫的热血涌上去,接下来是铺天盖地的委屈,他耷拉着眉眼,嗓音也放软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要我?”

他这副故作委屈的模样,施情见了没有二十回,也有十七八次,心中只有娴熟的无语叹气。

再说了,他睡衣湿哒哒贴在身上,浑身都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他只想让这只臭狗赶紧滚回自己的窝去。

“行了,你别多想,”施情勉强伸手拍拍裴瑾的头,指尖随意胡乱揉了两下,“我没藏什么奸夫,宋霜语就是找我谈点事,早就走了。”

“真的?”

裴瑾微微抬起头,紧紧环着他腰的手松开些许。

“当然……”

施情刚要点头,便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他慢半拍低下头,看见裴瑾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颈侧。

一根极细的针管贴着他的皮肤,透明药液正快速推进血管里。

视野开始模糊,雾蒙蒙的,像隔了层沾着水汽的玻璃。

思绪也渐渐迟钝起来。

他只隐约看见裴瑾翕动的嘴唇,发出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过来,又远又碎。

“我也不想这么快的……”

裴瑾的声音甚至带着委屈,低低的,像在控诉什么。

施情来不及抱怨什么,眼前一黑,彻底无力晕到裴瑾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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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炮灰又万人迷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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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欲求不满的年轻人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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