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宁青很困惑地左右看看自己的手,指腹和虎口多出了一层茧。再看下半身,因为身高突兀地长高,原本长到膝盖的中裤就变得很短,遮不住雪白的大腿。
意识世界很快对异象进行修正,他的装扮变为不知名学校的制服,领带,毛衣,短裤,中筒袜,小皮鞋。
莱尔目测这时的他大约在十五岁上下,恰好是读中学的年纪。
一般少年男性发育的时候,体型总会显得过瘦。宁青偏偏保留了部分幼年的外貌体征,脸颊肉略微鼓起,腿根处也比较丰腴。
看着让人很想捏一捏。
还没等自己搞清楚状况,宁青就被莱尔抱起来掂了掂,然后放到腿上。
也许是因为受了惊吓,也许是因为真的有些尿急,宁青不安地挪动,软乎的肉感随之蹭来蹭去。
莱尔将下巴压在宁青的肩上,强忍住说坏话的冲动,用一种既压抑又兴奋的语气说:
“因为你的发丨情期到了,青青,要哥哥教你怎么长大吗。”
发丨情期,尽管不知道这个词具体代表的含义,小宁青的潜意识里还是相当抗拒。
说实话,坐垫也相当硬,硌得他不太舒服,成年男人的腿都这么硬吗。
宁青皱眉,对一直陪伴他的家教老师难得说了重话:“放开我。”
这毕竟是宁青的意识。
莱尔顺从他的吩咐放手,宁青将手按在他的腿上,轻易地跳下去,像只自由的鸟儿一样,跑走,飞远。
在酸雨里氧化发黑的建筑在他身后飞速后退,化为残影。这是为数不多接纳难民的中学。他转学到这里,很快又会被转去其他学校,因为他总是引起同学间的争端,没有学校喜欢漂亮的祸水。
宁青逐渐想起一些事情。
比如他的父母已经死了,他现在是个没有家的难民,他想要升学到军校,可是军校对beta开放的名额很少很少,而且难民学校不开设机甲课程。
学校总下暴雨,被污染的雨落到他的头顶,宁青一边趟水向前,一边抹去自己脸上的水,有点热,也许混了自己的眼泪。
每个转角都有一个金发灰眼的男人,撑着伞等候他,笑得阳光明媚:“青,快过来我这边,哥哥可以给你打伞哟。”
怪异得不像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宁青身上全都湿透了,廉价布料紧贴着身躯,显出不盈一握的弧度。
他推开眼前的伞柄:“不,我要去——”
去什么地方呢,宁青自己都怔住了,回家吗,可是他的家早就被毁掉,学校也只是暂时的落脚点。最后,他只好想到一个绝妙的借口。
“去上厕所。”
不过,经常做梦的人都知道,在梦里无论再怎么内急,也是上不了厕所的。
而且他的小腹异常地酸胀,非要说的话,是一种酝酿着什么的酸意。
宁青坐在马桶上鼓捣很久,在他无师自通将手伸向那里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光线直直穿透进来,刺得宁青睁不开眼。
莱尔的目光像扫描机一样把他上上下下扫了个遍:“我就说还是得我来吧,虽然学长努力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但那样等到猴年马月都解决不完。”
学长?
“你不是我的家教老师吗。”
困惑,在宁青眼中弥漫。
场景再次变动,他躺在一张柔软洁白的大床上,长发水波一般散开,军校制服的穗带也跟着向下划。上半身严严实实,底下却……
他抓着莱尔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上,确认他身上是否还是熟悉的烈酒味道。先是细细地闻,又忽然皱鼻,张嘴吐出红润的舌尖。
太呛了。
“确实是你,那你要怎么帮我呢,我可以尽量配合你。”
宁青总是这样,用最纯洁的神态做出最勾人的动作,只要信任,就愿意敞开自己。
莱尔的呼吸下意识变得粗重起来,他在床上膝行向前,一点点逼近。信息素的影响是双向的,而且他们先前也有过经历,身体的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
可是这次他不只是想品尝宁青的身体,还想拥有他的心。
他很激动,又怕一切只是梦:“学……宁青,你记得多少,你知道我是谁吗。”
如果宁青不记得与他认识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不知道那些欺骗和强迫,也许还有概率爱上他。
宁青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刻,刚成年不久的他成为第一个进入帝国军校的beta,意气风发,锋芒尽显。连腰肢都柔韧而不失力量,被人握住时,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着。
他眯着眼回忆,冷淡的嗓音中带着耐人寻味的粘糊尾音:“西莱尔。”
“你真是一个,非常傲慢的家伙。”
正当莱尔跪在宁青身前,垂下头等待最终的审判时,宁青话锋一转,手指轻巧勾住领带,把他强行拉下来。
“不过,要做就快做吧,别再问那些问题了,好难受。”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也知道莱尔是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援,在外界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不应当再拖延宝贵的时间。
只是谈话一会儿的功夫,床单就洇湿了,纽扣自上而下被一颗颗解开,然后层层剥离,露出脆弱柔软的内里。
宁青把头偏到左侧,脖颈与锁骨相连的线条漂亮得不可思议,他宽容地接纳外来者,咬着唇不泄露令人害臊的杂音。
但耳垂红透了,被某人含进嘴里,像什么富有嚼劲的软糖一样咀嚼亲吻。
经受过良好训练的躯体长久地震颤,忽然绷紧,终是控制不住流蜜。
宁青在自己的宿舍里,向莱尔袒露所有。这是莱尔收缴偷拍录像时曾经幻想过的场景,也是他的。梦经典素材。
直到床单上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宁青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你……为什么非得这么。”
下流,恶劣,不要脸。
其中的每一个词都没有冤枉莱尔。
宁青的意识能存留至今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强悍,正因为这种强大,那些纠缠着他的执念化作这个世界的所有细节。
突然响起的终端通讯提示音,门口家居机器人按下门铃,经过窗户的行人在窗帘上投出阴影,还有军校学生的打闹声,他们甚至提到了宁青。
莱尔猝不及防按上他酸胀不已的小腹,让他短促地惊叫出声。
“哎学长,我发现每次有人经过你都会突然夹我一下,要是我把门打开,你会不会当场……呢。”
宁青强行吞下呻丨吟和喘丨息,用尽自己毕生所学骂道:“那我只好出去就杀了你了。”
“哎,别这样嘛,要足够的刺激学长才能醒来哦。”莱尔甚至忽然将宁青拦腰抱起来,支点随之一转。
宁青为自己的包容再度后悔了,因为这个混蛋把他抱到了窗台上,只隔着一层不太遮光,而且被风吹得鼓动不止的窗帘。
“原来要害是在这里啊,学长能不能把你的生稙腔打开,嗯?”
得到的是清脆的一巴掌。
好不容易找到休整机会的宁青喘了会气,接着抬起下巴睨他一眼:“谁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的,而且我怎么知道我的生稙腔长在哪里,我不会。”
当了半年的军官,训起人来果然气场强大。
可惜的是,这巴掌力道还是不够重,打完之后,某人又大了一圈,简直是神采奕奕。
莱尔痴迷地舔上宁青的掌心:“学长说得对啊,特别对,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学长是不是想上厕所来着?”
被他这么说起,宁青后知后觉地发现小腹有些鼓。
三根骨节分明的粗长手指并拢在那里比划,然后打着圈地按揉,莱尔又哼起开拓者星的小调,不用想都知道是在他梦里偷学的。
……
淅淅沥沥的水声。
宁青醒了,在莱尔的机甲舱里醒来,以一种让人无比羞耻的姿势,他想起荒唐的梦境。
很尴尬。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情况差到难以动弹,只能被莱尔完全掌控。
宁青组织语言,虚弱地吐出气声:“我昏迷前把海东青的机甲核心放在掌心,你有注意到吗。”
“当然拿了,学长的哪里我没摸过。”
机甲的驾驶舱本就不大,莱尔凑得太近,两人前胸贴后背的,把空气烘烤得更热。
真的很热。
宁青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探入他发热的地方。
“学长,学长?听得见吗,你的发情期到了,虽然这里又窄又不舒服,但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柔软而有些濡湿的衣角被塞进口中,宁青迷迷糊糊地叼起来,顺着莱尔的指引向后坐了坐。
颠簸,有点像是乘坐飞行器被气流扰动的上下颠簸,时而被高高抛起,时而忽然坠落。
很难适应,真的太,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纳他人的东西了,这毕竟不是在梦里,火辣辣的被破开的痛觉让他头皮发麻。
莱尔在给他喂水。
或者说是柑橘味的营养液,水流流淌进胃里,很快又以另一种形式排出,驾驶员的座椅上亮晶晶一片,折射着光。
宁青根本无力反抗:“莱尔……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
这根本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
但很可惜,他因为心软而纵容的是一条听不进人话的疯狗。
“不要什么,不要完全标记吗。”
莱尔一边握着腰埋头耕耘,一边试探地舔舔汗湿后颈,又开始口头示弱。
“学长,就当是让让我吧,我真的受不了被你抛弃的感觉了,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