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布覆盖的麦克风收音效果不大好,录到的不是那种沙沙的脆响,而是一种粘腻的窸窣声,像某些网站上的助眠音效,
莱尔几乎可以想象到宁青是怎么随手一放,然后用软绵柔韧的大腿肉包裹着摩擦的。
肯定是害羞得耳尖发红,很生涩地夹紧,但是身体又悄悄渴望着吧。
他大喜过望:“早说啊长官,我可以帮你的。”
宁青咬牙回他:“不用你……”
莱尔打断他,语气中压抑着兴奋:“没有我的话,你能找到自己最重要的点位吗。”
话虽然粗糙,却没有办法反驳。
宁青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也许还不到莱尔的十分之一。
其实宁青原本的打算,也就是蜷缩在衣服搭成的巢穴里,闻着莱尔的味道自己动手解决。
只不过这次误打误撞地变成了电话直播而已。
宁青衣裤半褪,只卸去最关键地方的遮挡,正襟危坐地跪坐在微凉的木质椅子上。倘若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也只能看到他桌面上纽扣系到最上一颗的上半身。
他将汗津津的刘海别到耳后,终端变形成一枚亮蓝色耳钉,扣在圆润耳垂上,衬得皮肤愈发冷白。
除了他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他和莱尔的对话,同事都是beta,也闻不到浓郁到让人腿软的信息素。
但宁青还是紧张到夹紧衬衫,试图把它藏进丰腴的腿缝当中去。
这是他亲手布置出来的办公室,白天接待过两个下属,他们在沙发上对坐探讨政务。
斜前方的书柜专门腾出一格放置他孩子的积木。两个孩子还不会说话,总是睁大眼睛咿咿呀呀地抱着他的脚踝。宁青不擅长应付小孩,只好给他们塞很多玩具。代表着兄弟二人的木雕不倒翁,正在桌面上轻轻摇晃,注视着行为出格的宁青。
……好羞耻。
不过,面前的全息指挥屏拉回了宁青的理智,面板上显示着所有机甲兵的行动轨迹,后辈们围着篝火吃饭聊天。休息时间拢共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
而他现在,到底在犹豫什么。
已经粘稠到入手打滑的地步,宁青心一狠,直截了当地折腾自己。然而小路虽然泥。泞,却寸步难行。连半个指节都承受不住,真是不争气的部位。
宁青痛得倒抽凉气,没忍住短叫一声,眼睫颤抖着上翻。
他不知道自己也许是全宇宙最逼仄的omega,本来就是二次发育,又隔了很久没有复健,早就缩回原本怯弱的样子。
任何风吹草动在莱尔的耳朵里都被放到极大:“哈哈,长官果然发现自己挤不进去了吧。说实话第一次见的时候我都震惊了,都要生产了,怎么会这么狭小——”
简直像是宗教故事里未婚产子的处子圣母。
莱尔把后半句硬生生憋回胃里,这个典故明显超出了他的知识水平,可不能让宁青听见。
宁青本来就烦,还被罪魁祸首笑话,简直气上加气。
“闭嘴。”
他贴着针头的左手一抬,就要把莱尔的头像从会议里删除。
莱尔抢先一步叫起来:“哎哎哎,别把我踢出频道,把我丢出去了,长官又摸不到关键,岂不是还得难受很久啊。”
又卡在开头的宁青:“……”
自从被西莱尔嘲讽过技术差后,莱尔信心手搓,立志苦修,通过各类教材自学成才,如今已然是半个理论专家:“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卡进去,要慢慢打转,一点点让肌肉适应。”
确实有点用,至少宁青不再吃痛到眉头拧起,也渐渐品尝到一点趣味。
莱尔嘹亮的声音在耳畔回荡,莱尔的气味从衣物上散发而出,屏幕也能切换到莱尔机甲舱内的监控,他的脸近在咫尺。于是身体的感知系统判断他的alha就就在身边。
之前在查阅资料的时候,宁青看到一份文章说已婚omega的筑巢行为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等到身体确认处在安全环境里,才会正式进入到发。情期。
宁青缓慢放松下来,就像一只窝在巢中的鸟,眼神迷离地涣散着,嘴唇微张。他有一个与拘谨性格极不符合的小习惯,在无意识时喜欢吐出舌尖。
但是还远远不够,他的手指纤细,比起alha的。总还是差上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颗星球被植被占领的天际线上,恒星越升越高,带着光与热驱散灰绿色的瘴气,他们计划中最适合探索的时刻到了。
莱尔感觉自己的灵魂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紧锣密鼓地采集生物和地质样本,记录数据,绘制地图。
另一半在听宁青那边各种可爱的小动静,大部分时间都是规律的水声,时而疑惑地唔一声,这代表着他不小心戳到了什么地方。
频率越来越高,但莱尔听得出来,宁青还是不得章法。
宁青粗喘着:“还有十分钟,我还得继续指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速到达顶峰吗。”
莱尔伸出右手展示在镜头前,他在自己中指上比划一下:“嗯,我记得敏锐点就在第二个指节,但如果是长官自己来,大概要到三个指节。有一点柔软的凸起,摸到后快速戳刺就可以了。”
宁青拿出军人的自我要求,将莱尔传授的技巧运用到百分百。
为了不被值夜的安保发现异象,办公室被他关了灯,唯有屏幕的荧光勾勒出他五官的形状。宁青看不清,但随着眼前白光一闪而过,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办公椅坐垫在那瞬间湿透。
兴奋感随着生理反应的消退散去,代表休息时间的读秒恰好归零,宁青圆满完成了任务。
拉链一拉,他从一个欲望难以填满的omega,又变为了正经严肃衣冠楚楚的领袖。
开拔前,莱尔却又把他拉回不堪的氛围里:“对着我的脸满足了那么久,我想要长官给我拍张照片不过分吧。”
过分的要求,简直是以下犯上的x骚扰。如果还在帝国,宁青完全可以把莱尔关进禁闭室,半个月都不准放出来。
可宁青还是乖乖照做了。
打开闪光灯,自下而上随便拍了两张,画面里装着冷极生艳的潮红的脸,平坦紧致的小腹轮廓,以及被撑开的一点点殷红,似乎正翕张着等待某人的光临。
太奇怪了,宁青觉得自己的大脑一定在被特殊时期的激素操控,他为什么非要听莱尔的怪话呢。
也许是他本身就带有优等生的服从性,或者,就像莱尔说的那样,他就喜欢被粗暴背德地对待。
还打着颤的指尖在终端上一点一划,点击,发送。
附上指挥官的严肃警告:执行任务时不许走神。
赶着日头正好的窗口期,年轻人们重新开始出发,一台台机甲列队成阵,雁群般掠过低空,卷起的气流让蕨类植物的叶片阵阵倒伏。
他们的领队却慢了半拍,逐渐落在队伍的尾部。
队员一看小屏不得了,立刻拉着嗓子吆喝道:“队长你怎么流鼻血啦?”
莱尔迅速低头擤掉鼻血:“就是空气太干燥,没事,我殿后我殿后。”
这是个拙劣的借口,这颗星球的空气湿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伸出手一攥都能拧出水,莱尔失态的真实原因是看到了那张随手拍出来的照片。
因为拍摄者的手有点抖,昏暗的背景自带动态模糊,阴影里碧绿的眼眸温和垂下,灯光精准地打在小腹人鱼线上,收窄的线条隐隐指向失去了堵塞物,水淋淋又嫩红的……
靠。
这个视角不就是上次骑在他身上的同款吗,甚至还要更糟糕一点,像是低头就能喝到彼此的分泌物。
莱尔的工作热情在此刻达到了新的高峰,omega的发。情期有那么快结束么,他要回去为宁青服务!
经过一整天的勘测,宁青帮他们选定了一处有稳定水源,基岩牢固的河谷作为扎营点。这次只是初步探索,建立起基地后,放下无人全行星车就可以撤离。
宁青在通讯那头轻轻咳嗽一声,嗓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韵味,很是勾人:“基地周边十公里内可能会有小型虫巢,注意安全。”
一个队员好奇问道:“为什么,系统没有报告虫族污染信号啊。”
“没破壳的虫族污染程度很低,但你们看,地下三米处泥土的温度显著高于平均值,但其他生物活动又减少了一半。说明有物种分掉了能量和营养,藏在地下。”
宁青总是很乐于为他人答疑解惑的,他对部下要求严格,但并不高高在上,就连部下家人生病也会出钱接济。
温柔得像我素未谋面的妈妈一样,有队员如此评价,这个生动形象的形容从军中迅速传播到总部,直至进入宁青的耳朵。
宁青听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手上一沓考核表摊开。
“你们真的很闲啊,看来是部队里的训练量还不饱和。从今天开始,每个人早上的体能训练增加二十公里越野跑,三百个俯卧撑,每月举办一次机甲排位赛。”
所以,没人敢把他沙哑的嗓音与任何污秽的事情联系起来。
除了莱尔和刚解决掉发情困扰的宁青本人。
说起发。情期,宁青回想起自己初次遭遇情期时落入满是虫卵的地底虫巢,后来顺着一条暗河被冲出来。热源与水源,大抵就是虫卵孵化的必备条件了。
但虫族对宁青没有太多的排斥,是因为他在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还是因为……他在幼年时融合过虫族呢?
“莱尔,你步行到东北方向五公里处的地下溶洞入口,记得把机甲收起来,不要惊动那里的虫族。”
宁青给莱尔配备的是他出逃时带的那台机甲,放在帝国也算是第一梯队的先进产品,据说使用了某种亚空间科技,可以被缩小折叠到手腕的手环上。
这是个不合常理的指令,普通人以肉身接近虫族的唯一下场就是被撕碎吃掉。但莱尔的优点正在于唯宁青马首是瞻,从不质疑他的命令,汪地一声便去执行了。
传回来的画面越来越暗,只有一个手电筒能照亮溶洞里嶙峋的钟乳石。
莱尔的脚步也逐渐放轻,到后来,甚至连一丝声响都听不到,他终于理解了宁青的用意。
石笋间填满了半透明的鲜红肉墙,一颗颗卵嵌在其中,有的还不成型,有的已经长出了白色的蛋壳。整座虫巢内部用于传送营养的通道微弱地搏动着,仿佛在沉睡中呼吸。
他不敢说话,只是在光屏上码字告诉宁青:“长官你看,他们在休眠,但并没有对我这个外来者做出任何反应。”
莱尔隐约觉得熟悉,像是将大脑长久的混沌驱散了一小块迷雾,只是被激起的情绪是,回味悠长的苦涩和哀伤。
这是为什么,他曾经在类似的场景里做了对不起宁青的事情?
好在一直保持联系的宁青依旧镇静,轻浅呼吸声丝毫不乱,这才让莱尔稍感安心。
“你现在正在对外释放信息素对吗。”宁青问。
差点忘了这茬,队员都是beta,莱尔还真没注意过自己的信息素。
宁青继续分析:“我刚刚看到你伸手往裤。裆方向摸,但是那段时间太短,你应该发泄不出来,所以信息素一时半会也收不回去。”
被看透的莱尔感觉自己全身都烧了起来,不知道是热血沸腾,还是纯粹的精血上头。
总感觉,又要翘起来了。
宁青:“……你又在走神什么,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八点钟方向有一颗落单的虫蛋,不在虫巢内部,你看看能不能捡走。”
那是一颗二十厘米高,比其他同族都小一大圈的虫蛋,蛋壳暗淡,上面有蛛网般的裂痕。目测要是放着不管,很快就会死掉。
莱尔捞起来的时候,纹路亮了一下,又很快半死不活地暗回去。
“长官,它被我拿着时似乎有发光反应。”
“我是幻听了吗,还是这颗蛋想要和我交流。”
“它说的是,nng……qng。”
宁青心跳空了半拍。一颗未破壳的卵,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虫族的群体意志到底扩散到了什么地步,他能通过这颗落单的卵与虫**流吗。
命运错综复杂的丝线缠绕在一起,宁青轻轻敲着桌面,整理自己同样杂乱的思绪。
“带回来,由我来孵吧。”
以及,他还需要正式地解决自己发情期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怎么感觉这个弟一直在吃,要不番外搞一个哥专属的联姻f吧,弟就变成在外工作的小叔子,还没想好背景是现代古代还是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