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吕幸鱼回到家,手里拎着早上黎叶然给他戴的帽子,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客厅里似乎坐着两个人影,他也没看清,“我上去睡觉了哦爸爸妈妈。”
“过来。”女人抄起手臂坐在对面沙发上,干脆利落的声音撞在空旷的屋顶,让吕幸鱼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立马清醒了过来,记得上次班主任打电话向她告状后,她也是这种声音。
他慢慢挪了过去,坐在了黎叶然身边,不远不近。
黎叶然斜睨着他,“舍得回来了?今天过得还满意吗?”
吕幸鱼不知道哪儿惹她生气了,但脸上还是有着讨好的笑:“妈妈你怎么啦?我不就是出去玩了一天吗?你生我气啦?”
黎叶然扭头过来盯着他,女人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打量了一圈,小孩儿唇肉嫣红,明显被人亲过,她深呼吸了一番,干脆直言道:“你和江承在谈恋爱?”
吕幸鱼神色微愣,曾至严在旁边看着,还以为他要说谎,没想到这孩子直接承认了。
“对呀,我们都谈一年多了呢,还是他追的我。”吕幸鱼眨了眨眼睛,神情十分的无辜。
黎叶然快被这没脑子的小猪给气死了,她揪起吕幸鱼的脸,语气急促:“你和他谈什么?!你才多大就谈恋爱?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
吕幸鱼的脸肉被揪起来,他张开嘴巴一个劲儿的喊疼,眼神委屈:“疼疼疼----”
“他找我谈的呀,也没占什么便宜啊......”吕幸鱼捂着被揪红了脸颊,可怜兮兮地看着妈妈。
黎叶然都不想说了,手往旁边一指:“你去照照镜子,你看看你那嘴巴,红的像是被烫了一样,这还不叫占便宜?!”
黎叶然看着他嘴巴都来气,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胖头鱼被人拱了,她气愤地拍了拍手,“我待会儿就和他爸打电话,真不知道他们家庭教育是什么方式,诱拐未成年谈恋爱...气死我了。”
吕幸鱼看她那么生气,也没顾得上自己泛疼的脸,一个劲儿的哄妈妈:“妈妈你别生气了,没什么啊...你情我愿的的事。”
“我不会吃亏的,你放心吧。”吕幸鱼拍拍黎叶然的心口,自以为安慰得很妥当。
曾至严扶额,真是条笨鱼啊。
黎叶然脑子被他这两句话冲得差点没晕过去,她捂着胸口,指向楼上,声音有着恼怒后的虚弱:“去,给我上去睡觉,明天不准出门了。”
吕幸鱼捂着自己还疼着的脸颊上楼了,拐过曾敬淮的房间时,卧室门霍然大开,吕幸鱼朝里面看去,曾至严穿着睡衣,垂眸凝视着他。
吕幸鱼把手放下,抬起脑袋看他,澄亮的眼珠在灯光下清晰的映出男人此时的表情,吕幸鱼肿胀的唇肉翕动:“哥哥,你还没睡...”
男人直接将他搂了进去,随即便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吕幸鱼还有些懵,纤弱的腰肢被男人搂在怀里,顺势落在了大床上,他撑起手臂,看着身前的男人,“怎么了哥哥?”
房内的光线被曾敬淮伟岸的身躯挡去大半,男人神色极淡,洗浴后的发丝垂落在额间,棕眸漫不经心地往下睨着他,他伸出手,拇指在吕幸鱼的下唇上摩挲,“告诉哥哥,今天出去做什么的?”
吕幸鱼不觉得自己哪儿惹他生气了,“和江承出去玩了啊,和他吃了饭,逛了逛商场而已。”
曾敬淮拇指微微用力,皎白的虎牙露出,他在齿尖上蹭了蹭,声线喑哑:“他亲你了吗?吻的嘴巴?还是哪里?”
男人的指腹步有一层薄茧,蹭在吕幸鱼的齿尖上时,他心底生出一股异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挪,下意识地辩驳:“我、我我们...”
“嘘。”曾敬淮捂住他的嘴巴,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让他重新坐了回来。
“哥哥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弄过你。”曾敬淮声音很低,轻飘飘地落在吕幸鱼的耳朵里。
吕幸鱼的心跳骤然失序,他愕然地看向自己的哥哥,这种字眼怎么会从曾敬淮的嘴里说出来。
“说话。”曾敬淮的手掌贴上他被妈妈揪红的脸颊处,亲昵地揉了揉。
吕幸鱼呼吸低浮,喘气的声音都格外小,但是他的胸脯起伏剧烈,“没有,哥哥,他没有.....”
“嗯,你乖。”曾至严偏头,唇瓣若有似无地吻在吕幸鱼的耳尖上。
吕幸鱼咬着唇,眼角湿润起来,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曾敬淮吻上他的眼睛,细腻地将他渗出的泪水全部舔去,“哭什么,宝宝,江承能对你做的,哥哥不可以吗?”
吕幸鱼的眼睛湿漉漉的,他一开口,一个可怜的哭嗝飘了出来,“呜呜...他、他是我男朋友...”
是男朋友,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亲他,弄他,操、他。
曾敬淮缓慢地眨了下眼皮,唇瓣扯出一抹笑,“对,所以他能做的,哥哥不能做是吗?”
他强势地把吕幸鱼摁在床上,在男孩慌乱的哭腔中,剥去握住吕幸鱼的手腕,滚烫的吻接连落下。
甜涩的眼泪还未滑下便被男人舔舐了,曾敬淮的舌头炙热,强硬地堵在他的嘴里,粗糙的舌面扫过口腔时掠去所有津液。吕幸鱼被迫张开嘴巴,稚嫩嫣红的口腔被吻到发烫,到最后只能张大了嘴巴,急促到病态的呼吸。
他还在呜呜哭着,赤裸的脚蹬在男人的肩头。
他嗓音低哑:“宝宝,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
吕幸鱼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惘地看着天花板,想要去推拒的手掌在下一刻抓紧了男人的手。
曾敬淮抱着人洗了澡,洗的中途免不了小孩儿发脾气,被有意无意扇了好几个耳光。从浴室出来,他脸颊微微肿起,不过好在人已经累的睡着了。
他动作轻柔地替吕幸鱼穿上睡衣,他仔细看了下伤处。
未经人事,所以显得格外稚嫩。
他眼眸幽暗,握着男孩的脚踝,低头舔了舔。
江承这边哼着歌回去,门一打开,他老子江由锡脸色阴沉沉地站在沙发前盯着他。
饶是他也被吓了一跳,“你半夜不睡觉站这干什么?”他脚步轻快,舒展着臂膀,刚刚背那小胖鱼这么久,肩膀现在还有点酸痛。
“你和曾至严那小儿子在谈朋友?”江由锡冷不丁来了句。
江承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闻言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俩都谈一年多了。”
他坐起身,丝毫没注意江由锡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兴冲冲地道:“我都想好了,等高中一毕业,我就要和他订婚,爸,你得帮帮我,你不是和小鱼他爸关系好吗?到时候可得多帮我说说好话啊。”
江由锡怒极反笑,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你想得挺美啊!”
“你知不知道刚刚曾至严两口子打电话来,怎么骂我的?”
“他说你要是再敢进他家门,不仅要把你的腿打断,还要收拾我?!”江由锡看见这蠢货就来气,他叉着腰,脑子一阵阵的眩晕,在客厅内脚步急促地来回走着,“你和谁谈不好你去找曾至严的小儿子?”
“你知不知道他老婆出了名的泼辣。”江由锡现在的耳朵里都还盘旋着黎叶然骂他的那些话,他当时拿着电话,连句嘴也插不上。
江承捂着脑袋,神情错愕,不过没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他撇了下嘴,有些无所谓道:“她骂你你就听着呗,你俩以后还是亲家呢。”
他还不放心的叮嘱江由锡,“你可别和她对骂哈,要是得罪小鱼的妈妈了,我以后还怎么进他家门?”
江由锡嘴角抽搐,狠踹了他一脚,“给我滚。”
周一上学,吕幸鱼在车后座,精致的眉眼拧起,饱满的唇肉被吻到嫣红,他推着曾敬淮的下巴,“不要亲了,哥哥,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曾敬淮抱着他,被推开了的脸又迎了上去,“宝宝,不准和江承接吻,听见没?”
吕幸鱼把脸扭到一边,置气道:“凭什么听你的?”
男人扶着他的臀,轻轻在上面扇了两下,嗓音低沉,半含着警告的意味:“下次再被我逮住,就不止那天晚上那么简单了。”
吕幸鱼的腰肢细软,现在还泛着酸,他鼓着嘴,娇气的性格不允许他就这样被人威胁,却又没办法抵抗,他气愤地在男人脸上抓了几把,“曾敬淮!我讨厌你!”
“嘶---”曾敬淮被抓得脑袋往后退,再一抬头,小孩儿早跑没影了。
他盯着脸上鲜艳的抓痕,无奈地吩咐司机:“开车吧。”
吕幸鱼进了学校,江承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眼看着曾敬淮的车开走了才跨着步子走到吕幸鱼身边去,也不在乎这只是在校内,搂着人的肩膀,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想我没小胖鱼?”
吕幸鱼的手臂被他箍得很紧,“你松开些,我疼死了。”
江承收了些力道,“这么娇气,这周四和周五要期中考了,这次准备考多少?”
吕幸鱼这才想起这周要期中考试,他苦着张脸,“怎么办啊?这次要是还是倒数第一的话,我肯定会被妈妈骂死的。”
江承笑着去揪他翘起来的嘴巴,“没事宝,不是还有我陪你吗,要不这次我来做倒数第一?”
江承盯着他的嘴巴,笑意忽然凝滞,“你嘴巴怎么这么红?”
吕幸鱼的脚差点崴了,他磕磕绊绊道:“有有吗?可能是我早上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吧。”
江承的表情狐疑,又红又肿,看起来格外像被人吻过的,他仔细想想,何秋山现在应该在隔壁中学念早读,曲遥可能这时候还没起床...
他放下手,“你是小猪吗?喝牛奶都能被烫到。”
江承搂着他,手臂就搭在他的胸前,他只要稍微掀开衣服就能看见,胸前的雪肤上全是男人揉//弄出来的红痕。
两人的座位依然是挨着的,只是江承一天并不需要上多少节课程,他上午从第三节课开始便要去体育馆训练。
江承把背包收拾好,见教室里没多少人,便弯腰在吕幸鱼洁白软腻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不许乱跑,中午等我回来接你去吃饭,听见没?”
吕幸鱼在和曲遥玩联机小游戏,头都没抬一下,“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你。”
见他似乎巴不得自己走一样,他气愤地在吕幸鱼脸上咬了一口,这才施施然地背着包离开。
第三四节课都是艺术课,贵族院校里其实对语数外抓得并不是很紧,吕幸鱼对大提琴没什么兴趣,便和曲遥坐在了角落里,曲遥扫了眼他脸上的牙印,“江承也是下得去嘴啊,印子到现在还在。”
吕幸鱼捂着脸,脸上有着恼意,“他老是这样,不是咬就是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我脸都会留印子。”
狗呗,只有狗才会在自己主人身上时不时的留下点印记,曲遥想着。
吕幸鱼听着老师弹得音乐直打瞌睡,他的手机在校服兜里震动起来。
仗着自己在角落里老师看不见,他还大着胆子直接把手机拿出来回信息。
何秋山发来的。:小鱼,我们今天有课外活动,你要一起来吗?
吕幸鱼回复他:什么活动?:陶艺制作,小鱼,你想来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你了。
吕幸鱼抿了抿唇,也没多久啊,不就四五天。不过反正上课也无聊,他干脆答应了下来。
“小遥,我先走了哦。”吕幸鱼把书放在了他腿上,弓着腰从凳子上站起来。
曲遥:?
“你去哪儿?”曲遥问他。
“嘿嘿,何秋山找我呢,我出去玩玩儿,中午前肯定会回来的,你不许告诉江承,不然的话他肯定又要发脾气,烦死了。”吕幸鱼说。
曲遥轻啧一声,“你小心点儿,别到时候被老师抓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们这个角落离后门也就几步路,趁着老师转过去的时候,吕幸鱼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和门口的保安挺熟络,和他撒了两句娇,保安叔叔就让他出去了,“快点哈,买完东西就回来。”
“嗯嗯嗯。”吕幸鱼应了一声,扭头就往外面跑了。
没跑两步就撞在了何秋山怀里。
“慢点儿,撞疼没有?”何秋山捏着他的后颈,低头看他。
男孩儿脸颊上的牙印若隐若现,他眼眸晦暗,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吕幸鱼揉了揉脑袋,还有些懵懵的,“不疼不疼,我们快走嘛,不然待会儿时间来不及了。”
何秋山笑了笑,手掌下滑,牵着他的手,“好。”
两人边走边聊天,“听说你们快期中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
一说起这个吕幸鱼就烦,“你别说啦,我都要烦死了,你明明知道我是倒数第一,还来问我,你是不是故意的呀何秋山?”
何秋山哄他:“我是想说,我可以帮你复习的,帮你押题,到时候就不会考最后一名了。”
陶艺制作,老师已经嘱咐过了,说每个人做好了制品都要带回学校交差,所以可以自由选择地点制作。
何秋山带着他进了学校外面的一家陶艺店。
吕幸鱼很少坐过手工活,一进来便好奇地打量着店内环境,以及那些精美的工艺品,他的目光被落地窗下的那只兔子吸引了,小兔子色彩鲜活,面部表情丰满,抱着一根胡萝卜在啃。
吕幸鱼当即就拉着何秋山的手,扬声道:“我要捏那个小兔子。”
何秋山替他戴好围裙,教他取泥,然后用工具哗啦出大致形状。
吕幸鱼听得似懂非懂,嘴里念念有词,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说的步骤来,何秋山也取了一部分泥,他还要捏一个拿回学校交差。
过了一会儿,吕幸鱼戳了戳他的肩膀,何秋山抬眸看他,在看清他脸时没有绷住,笑出了声。
吕幸鱼还有些不明所以,他鼻子,还有脸颊上沾了些泥,偏偏一双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何秋山,“怎么了?你在笑什么?”
何秋山撕开一张湿巾,握着他圆润的下巴尖,将他把脸上的泥都擦去,“怎么弄得一脸都是。”
待他擦完,吕幸鱼便迫不及待地捧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看,“你看你看,像不像兔子?”
这...这团物体,说像兔子实在有些牵强了,脑袋比身子大,两只耳朵一只长一只短的,何秋山凝视半晌,才开口:“嗯....耳朵有点像。”
“眼睛...是红色的,也很像兔子。”何秋山回答得很肯定。
吕幸鱼不乐意了,拧着眉追问:“只有耳朵和眼睛像?其他部分不像吗?”
眼看就要发脾气了,何秋山连忙道:“都像都像,不过小鱼,我这个马上做好了,要不等下我来帮你完善一下?”
何秋山说得委婉,温和。
吕幸鱼挠了挠脸,刚刚才擦干净的脸蛋又沾上了陶泥,他嘟囔着:“好吧好吧。”
何秋山很快便做好了自己的,他捏的是一条鱼,鱼本身其实近看它的面部是不太美观的,何秋山手里这只却意外的可爱。
何秋山在帮他捏兔子时,吕幸鱼就一直盯着这条小鱼,心中蠢蠢欲动,他看了眼何秋山手里那只,又看看这个,要是他待会儿求求何秋山的话,他会同意交换吗?
“好了小鱼,你看看,可爱吗?像不像你?”何秋山眼眸含笑,沾了泥的手指屈起,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吕幸鱼回过神,朝他手心看去,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正插着腰看他。
“哇---,好可爱好可爱!”吕幸鱼瞬间被迷得找不着北了,现在他可不想交换了。
何秋山带他一起将兔子和鱼上好釉料,小兔子瓷白的脸颊上被何秋山有意铺了一点红色,吕幸鱼踮着脚在旁边看,“为什么要弄红色啊?这是腮红吗?”
何秋山笑了笑,这小孩儿还懂腮红呢。
“嗯,差不多吧,看起来会更可爱一点,像你。”何秋山毫不掩饰地夸赞他,黝黑的眼珠也紧紧地黏在他脸上。
吕幸鱼一下就结巴了,脸蛋红得跟兔子脸有一拼,“当、当然了。”
何秋山提出要不然吃了饭再回学校,吕幸鱼这才想起自己是旷课跑出来的,他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走了,待会儿江承要是没看见我,又得乱发脾气。”吕幸鱼提着装着兔子的纸袋,急匆匆地要往外面走。
何秋山眼神渐黯,“我送你吧。”
“他这么容易生气吗?”何秋山和他走在路边,若无其事地询问。
吕幸鱼唉声叹气的,“对啊,他就是特爱生气,一生气就老是作弄我,咬我,我有时候真是受不了他,发脾气的时候还控制不住自己,经常和我大声讲话,烦死了,我耳朵都要被他震破了。”
何秋山安慰他:“看来他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至少不应该对着自己的伴侣大声吼叫。”
“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何秋山问。
吕幸鱼说:“那倒没有,他哪敢打我,只是亲我的时候会很粗暴,有时候我嘴巴都能被他咬肿。”
何秋山的目光掠过他的唇瓣,低声道:“他怎么舍得。”
突如其来的一个篮球,穿破寂静的街道,猛然砸向了何秋山的肩头。
何秋山闷哼一声,篮球落在了地上,弹跳几下后,朝一边的垃圾桶滚去,吕幸鱼惊惶地看向他,“没事吧?”
他小脸怒气冲冲的看过去,“谁啊,不长眼睛....”他声音渐弱,几步路外,江承正大步走过来,宽厚的身躯携带着磅礴的怒意,凌厉俊美的脸上布满暴戾的神色。
“快快快,何秋山你快走。”吕幸鱼背过去的手慌乱地推拒着他。
江承大步跨过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吕幸鱼,拎起何秋山的领口,拳头就要砸下去。
“你敢---”吕幸鱼喝道,他冲过来,瞪着江承,“你要是敢打他,我们立马就分手!”
江承的拳头猛然停滞在空中,仿佛被人摁下了暂停键,他阴戾的脸慢慢偏向吕幸鱼,下颌抽动几下,才开口:“吕幸鱼,你敢出轨。”
吕幸鱼:“你疯了吧?我出什么轨了?我和他亲了还是抱了?”
江承的眼神瘆人,拳头慢慢放了下来,何秋山冷睇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走到了一边。
江承转了转手腕,他拉过吕幸鱼,走到了何秋山的身前,“再敢纠缠我老婆,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声线阴冷骇人,犹如野兽的雌性被冒犯后,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何秋山的眼神落在他怀里的吕幸鱼身上,“江承,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优点,暴力又无脑,小鱼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
他说完后,扭头走了。
江承的后槽牙紧咬,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咯吱声,吕幸鱼可不惯着他这一套,把他的手甩开,冷着脸朝学校里走了。
江承的神色蓦然被什么击破了,他回头,立马追了过去。
“你还敢冲我甩脸色?你和其他男的待在一起,我还不能生气吗?”江承走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声音又低又急。
“我走的时候都说了让你等我等我,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转眼就跑了,你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了吗?”
吕幸鱼停下脚步,看向他,“没有,没有,都没有,你满意了吧?”
随即自顾自向前走。
江承最受不了的就是吕幸鱼这样的态度,心里犹如被火烧一样,“吕幸鱼!我才是你男朋友,你现在是在为了其他男的和我生气吗?”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何秋山无缘无故地被你的篮球砸了,我不该生气吗?”
江承诧异道:“他看你的眼神巴不得直接上嘴舔了,跟条狗似的,我拿篮球砸他都是轻的!”
吕幸鱼深呼吸了一下,平静道:“到底谁是狗?谁一天到晚的在我脸上留痕迹?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江承:“你是我对象,我亲你怎么了?”
吕幸鱼一声不吭,理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