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高大俊美的男人直直看向怀里的青年,暗压压的眼神危险可怕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他的声音低哑惑人又危险:“你已经20岁了,所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么?”

“啪踏”一声轻响,沈杪放在男人后颈的手按灭了整个套房的灯光,黑暗里,沈杪红着脸亲了口男人的脸颊,又立刻将脸埋进男人颈侧,像是鼓起了此生所有的勇气般,闷声道:“嗯哼……”

一瞬沉默后,高大的男人利落地将怀里的青年拦腰抱起,大步向里面走去。

……

甜美的、依恋的、黏糊糊的轻|哑|声|音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止。

……

第二天,沈杪迷迷糊糊醒来时,男人正自身后牢|笼|般桎

梏着他,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索诺的下颌正抵在沈杪的发顶,一只手臂压在沈杪颈下,另一只有力的手臂越过青年的腰伸向前方、掌控欲十足的手掌中正握着沈杪昨晚受伤的那只手臂:

那里现在已经变得光洁|白|腻。

因着醒来的主人过于害羞,手肘关节处泛着浅浅的|粉|色,总之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看向那里的冷萃蓝眸中,浮动着散漫的餍足和惊人的占有欲,以及某种混着心疼的无法完全辨认的晦暗思绪。

沈杪不知想到什么,微微侧过脸把通红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同样通红的耳朵,他的声音又闷又哑:“……我早就说过啦,那些伤根本没关系的。”

索诺微妙地一顿,这才发现他醒了,他放下那只手臂,垂眸朝怀里只留给了后脑勺给他的人看去,挑了眉道:“你是在扮演什么鸵鸟公主么?”

沉默了一会儿,沈杪抗议与不满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了出来,他赌气一般道:“……我不是鸵鸟也不是公主,是个人类男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索诺蓝眸蓦然一暗,他喉间闷出声低哑愉悦的轻笑,将一个干净的亲吻印在青年的发顶,哑声道:“嗯哼,我的错。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沈杪埋在枕头里的脸蛋成功地又红了一个度。

索诺这时又把玩|起|青年白|腻的手腕,他泛凉的指腹轻轻擦过那腕子内侧私人专有徽章一般的|日爱|昧红拫,淡淡道:“这种也会很快消失吗?”

随着那动作,沈杪浑身过电般抖了下,才闷闷地小声道:“……不然呢。”

就算他不是个怪物,这种也留不下很久…吧。

索诺颇有些遗憾地凉凉道:“……好吧。”

羞耻感爆棚的沈杪:“……”

这时,索诺俊美淡漠的面孔上罕见地浮起一瞬恋恋不舍的深情与温柔,他将一个吻再次印在青年发顶,随即半坐起来,道:“早饭马上就到了,你可以吃完睡一整天。这中间午饭和晚饭也会有人给你送过来的。”

沈杪小声“嗯”了声,他终于翻过身仰面躺过来,露出了那张红红的脸蛋,他把下半张脸埋进棉被里,看向正在系衬衫扣子的俊美男人眨了眨眼,忍不住甜甜笑道:“我好像你养的金丝雀——唔以前艾丽莎拉着我追的剧里就有这个词,和这种场景。”

男人系扣子的动作微妙地一顿,他凉凉看向身侧那颗脑袋,声音更加泛凉地道:“真遗憾,我从不养那种不华也不实的东西,只会养一颗快要冒烟的番茄。”

沈杪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拽过被子把整张脸都蒙上了,他小声反驳道:“我才不是番茄。”

逗得平时高冷至极的男人罕见地眉眼俱是笑意。

被子里的那颗番茄却还是不放过索诺,他像是无意中想起、小声地问道:“你以前……怎么解决那种……”

奈何脸皮薄到根本连问题都问不完。

索诺饶有兴趣一脸好笑地看着他,还是挑了眉回答道:“运动,赛车,极限运动,作为一个可恶的资本家给自己和员工布置被骂作丧心病狂的工作量。”

他利落严谨地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接着伸出大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颗脑袋,蓝眸平静又冷漠,他傲慢又不屑地道:“不然随便挑个主动送上门的廉价品和沦为生理|谷欠|望的奴隶有什么区别,你不觉得既懦弱掉价又极不卫生么?”

棉被里的沈杪弯了眼眸“唔”了声。

说话间索诺已经下了床。

五分钟后,酒店服务生送来了丰盛的早餐,索诺这才走进卧室,一把掀开了棉被,他垂眸看他,凉凉道:“起床吃你的早饭,问号番茄。”

像只小动物一样抱着枕头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的沈杪:“……”

……

早餐后,索诺便又要去参加那些繁冗无聊勾心斗角甚至不一定会出一个确切的结果的会议。

送男人出门时,沈杪像是无意中随意问起:“你们这次会议,你以前那个好朋友苏澜他的叔叔,和他叔叔的好朋友,那个什么戴维斯,也会来吗?”

背对着沈杪的男人整理领带的手蓦然一顿,薄蓝的眸子深处划过道冰冷至极的暗影。

再转过身去时,他俊美的面孔上却只剩下散漫的无奈,他挑了眉道:“你确定要在我们昨晚后的第一个早上在我面前提别人?”说着他俊美傲慢的面孔上划过道不屑与嫌弃:“还是降生时身体和灵魂都被恶魔与野兽咬过——管它们是什么,总之就是被丑东西咬过的丑东西。你问他们做什么?”

沈杪的脸又红了,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我只是随便问问。”

索诺:“嗯哼。那么让我告诉你,他们并未出席。”

那些因为作孽太多而又最怕死的老家伙们怎么可能离开自己建造的滑稽可笑的安全屋。

沈杪一怔,垂眸“哦”了声。

索诺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青年的黑发,淡淡道:“总之,等我今天开完会,就带你去这座无聊的城市做无聊的观光客。乖,嗯?”

沈杪低下头乖巧地“唔”了声,又小声抱怨道:“我已经20岁了,不要再拍我的头了。”

索诺挑了眉,微妙地一顿,倒是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下一瞬,却强势至极地扯着青年的腕把人扯进怀里,恶劣至极地将唇凑到青年耳侧,淡淡道:“随便对我说点什么,嗯?你是知道我要参加的场合有多无聊的,你得给我点甜糖做奖励,嗯?”

沈杪弯了眼眸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他直视着男人薄蓝美丽的眼睛,难得一脸狡黠地道:“您明明不喜欢吃甜的。”

索诺危险地眯了眯眸子。

下一瞬,沈杪就倾身抱住了他,他澄净的眼眸里像含了无数璀璨的星星,他红着脸、将唇凑到男人耳侧,认认真真地小声道:“我爱你。”

沉默一会儿,男人面孔上浮现出让人惊心动魄的占有欲,他将一只大手覆在青年后颈,微笑着道:“哇哦。”

他好像得了某种奇怪的色盲症。

否则他此刻怎么会觉得,除了沈杪之外,世界的一切都是无聊而黯然失色的。

他漫不经心地将手移到青年的脸侧,骨感有力的手指理了下青年耳侧的黑发,他挑了眉道:“宝贝,我保证,你再多说一句——哪怕是个毫无意义的拟声词,我今天都绝不会离开这个房间了。”

去他的见鬼的会议。

……

然而索诺还是被沈杪推出了房门。

等男人离开后,沈杪本打算随便看点什么电影或大学课本打发时间,傍晚时,夏若寒却第二次上门了。

他神情无奈又凝重,心虚地对青年道:“杪杪,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忙……”

早上收到沈杪不能再来的消息后,他本来是松了口气的——自从一年多前被沈杪救过后,他就下意识抵触将沈杪再次拖进和污染物相关的任何事情里。

但此刻,在洛斯市里,除了沈杪,他却偏偏无人可求。

沈杪并未在意,神色一凛,沉声道:“你说清楚。”

夏若寒重重叹一口气,一脸恍惚和头皮发麻地道:“今天的数据实在太异常了,你敢信我在洛斯市市中心那条闻名于世的紫茵河里,检测出至少10条S级污染物的活动轨迹数据?但怎么可能呢?那里可是洛斯的CBD,到处都是观光客和白领,截至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任何异常和上报,大家连最低级的污染物影子都没见到…”

夏若寒一脸犹疑地道:“我已经上报给探查队和南洲那边了,如你所见,探查队懒得理会我这种小虾米,南洲那边派更多人过来也需要至少三天时间,但我总觉得还是得尽快把全市的数据收集完……当然大概率是我多想了,但……”

沈杪的眼眸此时已经变得十分锐利冷肃,他随手拿起一件薄外套穿上又背了个运动包,向门的方向走去,淡淡道:“走吧。”

夏若寒一边“哦哦”一边连忙跟了上去,走廊里他无意中瞥见青年T恤领口漂亮锁骨处的东西,感叹道:“都快秋天了洛斯市的蚊子还这么毒哇,不愧是整个北方对动物最友好的城市!”

沈杪:“……”

他耳根悄悄红了,却抽了抽嘴角没有回答。

……

一直到半夜两点,沈杪才浑身脏兮兮一脸疲惫地回到套房。

套房客厅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已经不知在沙发上坐了多久,此时正面无表情的朝他看过来,薄蓝的眼珠像结了层冷酷至极的冰霜。

沈杪步子一顿,心虚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小声道:“……我发消息和你说过了。”

索诺朝他摆了摆手,淡淡道:“嗯哼。”

沈杪还是走了几步坐了过去,几乎下一瞬,男人有力的手臂就搭上了他的肩,另一只大手朝他的脸颊伸过来。

沈杪知道对方洁癖严重连忙避让道:“额我有点脏,身上好多灰尘,我先去洗澡……”毕竟他还去洛斯边缘的海湾和山脉群,而那个小小海湾的另一侧,就是污染区。

索诺却毫不在意地用泛凉的指腹擦掉了青年挺翘鼻尖上的那片灰,凉凉道:“你像只刚从泥地打滚回来的猫。”

沈杪红着脸道:“我都和你说过了……”

索诺挑了眉,强势至极地道:“去洗澡吧。顺便一提,我明天带你逛完洛斯几个景点,就带你回大都会。数据的事情我已经和探查队的高层提过了,他们会派人配合夏若寒去做。”

沈杪闻言一怔,半晌,他小声道:“我得留下来,索诺,探查队对北方的防御太过自信,绝不会重视南洲的数据的。”

说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恍惚了一瞬,严肃地看向男人,轻轻道:“还有就是,那些数据太诡异了,我总觉得要出事了……索诺,如果我说我觉得,整个洛斯市的人都得在一个月内撤离这里,你会相信我么?”

沈杪:“我的证据其实并不充分,但是……”那种仿佛深刻地藏入骨髓很久、又突然在此刻集中大爆发的恐惧与某种预感仿佛在他身体里爆炸了一般,让他感到恐惧和头皮发麻。

但显然整座城市大撤离这种事情,不可能仅凭这点数据和他的感觉成行。就连南洲那边都不可能做出如此冒进的预测。

最后,沈杪低着头愧疚地轻轻道:“所以我得继续去做这件事,索诺……”

索诺面无表情,他用那双薄蓝的眼珠直直看着此刻像只耷拉着脑袋脏兮兮的猫科动物眼神却无比坚韧动人的青年,瞳仁深处涌动着无数无法分辨的暗影。

半晌,他淡淡道:“你们最近收集的数据和资料,拿给我看。”

沈杪一愣,连忙从运动包里翻出一台笔记本放在索诺膝上,利落地操作一番后,洛斯市被放大的长条形地图上,无数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的重合又交错的圆形活动轨迹图出现在索诺的视野里。

……

冷肃的寂静在这方空间里蔓延。

半个小时后,索诺“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脑,他挑了眉看向他:“三天时间。”

沈杪:“?”

索诺伸出大手,若有所思地轻抚着青年脏兮兮的脸颊:“今晚我就离开,你可以在这里待着继续做你的事情。三天之后,我会再回来,着手布置你刚刚提到的事情,但之后我离开时,你必须和我一起。答应么?”

沈杪犹豫地咬了下下唇,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嗯。”

索诺这才拍了拍青年的背:“去洗澡。”

沈杪点点头起身向浴室走去。

……

等到沈杪走进卧室和浴室又关上门,索诺才又重新打开电脑,神情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数据:

就算探查队背后的家族再如何自负,再如何看不上南洲,他们内部的数据库也绝不会检测不出异常得如此明显的数据,亲眼看到这些后,他们只要有些常识,就绝不会认为这些数据在正常范畴内。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些不正常,但却因为某些目的而无动于衷。

男人薄蓝的眼眸里闪过一瞬冰冷的杀意,他缓缓合上了电脑。

……

离别总是来得很快。

洗完澡的沈杪恋恋不舍地亲吻过男人,便放他离开了。

当天晚上,温斯顿家的私人飞机从洛斯市起飞,又在深夜降落在大都会。

但奇怪的是,风尘仆仆的索诺·温斯顿竟然没有直接回他豪华的家休息,他的车子畅通无阻地驶进了探查队位于大都会的总部。

……

第二天,洛斯市。

杨凛带着一队人敲开了沈杪的房门。

他先扫了眼夏若寒,随即神情复杂至极地看着眼前比当年用那把激光枪惊艳过他的少年更加成熟、却仍旧年轻过头的青年:“好久不见,沈杪。温斯顿先生命令我们配合你们。”

他耸耸肩:“虽说我们并不归他管,但谁让他仍旧是我们最大的金主我们的上司得听他的呢。”

夏若寒看着这群傲慢又死装的人隐晦地抽了抽嘴角。

倒是沈杪疏离又礼貌地朝对方伸出手:“请多指教。我们会把所有数据和还没探测到的区域共享给你们,得麻烦你们和我们分担下。”

杨凛神情更加复杂地握住那只手:“没问题。”

……

三天后,两架温斯顿家的专机载着二十八位位高权重的人降落在洛斯市的机场,一场即将震惊整个世界的剧变正在大都会的高层之中悄然酝酿。

而直到降落之后,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才震惊至极地发现——索诺·温斯顿这个疯子带他们来的地方竟然是洛斯市!

苏澜推着轮椅下了飞机,瞪大眼睛看向站在不远处正被停机坪的风吹得衣角翻飞的俊美男人,不可置信委屈至极地大声道:“你说谈那笔让出巨利的大单子的地点是纪芙丽岛!!我以为你要和我、和我们家重修旧好!!为什么地点突然变成了洛斯市!”

提前等在洛斯市的杨青震惊地看着这些真的被索诺骗到这边来的泛着腐朽气味的老头儿们,又看着天真到快要泛蠢的苏澜抽了抽嘴角:这群人还真信了啊,索诺·温斯顿那种人会让出巨利什么的……

索诺这时终于转过身,神情泛冷傲慢至极地扫向苏澜,凉凉道:“洛斯市的风光也不错,不是么。”

苏澜一怔:“这样说也确实,但你总该提前说一声吧!洛斯市我都逛腻了!”

杨青不忍直视无语至极地捂住了脸。

苏澜手下的轮椅上,那头发花白一脸阴沉、浑身泛着华丽过头的腐朽气息的老人此时正抬头直直看向索诺,他缓缓开口道:“我果然小看了你发疯的程度,索诺,你到底想做什么?”

索诺黑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上下乱飞,他神情泛凉地看着他,面上缓缓浮出冰冷平静的微笑,淡淡道:“你们总说我太过傲慢和自私,所以现在大发善心地请你们这些长辈在洛斯市度一个月假。”

老人闻言不可置信地呼吸一滞,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发皱的手死死握住了轮椅扶手,面上浮动着阴沉腐朽冷冽至极的杀意。

他阴恻恻地看着他,恨不得用视线将男人杀死,他咬了牙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由冷血的野兽变异成另一种高尚恶心的生物了,你想整个温斯顿家日后在大都会再无立足之地么?威廉·温斯顿知道你压上了整个家族在发这种见鬼的疯么?!”

就是因为认为这个年轻人冷血利己而绝不高尚、虽然狂了些也绝不敢拿整个家族开玩笑,他才放心地踏上那架被他当做示好信号的飞机!!

苏澜一脸茫然:“叔叔您在说什么?索诺他只是换了个地点啊——”

老头儿一副被气到脸色发紫的样子,他忍无可忍地用力拍了下把手吼向自己的蠢侄子:“你给我闭嘴!”

索诺完全没把那对叔侄放在眼里,他傲慢不屑地冷哼一声,懒得回答任何问题,只是朝杨青凉凉使了个眼色,站在另一个立场的一队荷枪实弹的探查队队员便头皮发麻地压着这群位高权重的人走向即将驶往酒店的汽车。

最后,杨青站在停机坪上,神情复杂地看向好友,无奈地道:“他其实说得对,整个大都会应该没有知道,你其实可以疯到这种程度。”

他难得有些后怕地道:“说实在的,这次要是真错了,你们家……”

高大俊美的男人用那双凉薄傲慢至极的蓝眸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绝不会错的。”

杨青一脸不解:“那种天方夜谭的事情,你为什么那么确认?”

索诺眯了眯泛凉的蓝眸:“第一,我信任沈杪。第二——”他耸耸肩:“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些食利至死却惜命至极的怪物和野兽。”

索诺神情冰冷可怖地看向那些车子驶离的方向:“我已经给了他们选择。”

那就是要么被绑在这里好吃好喝地度假一个月,要么……

索诺面上满是冰冷的微笑,像个操纵木偶的可怖魔鬼般凉凉道:“你猜猜看,整个洛斯市的撤离计划会在什么时候启动,我猜不超过两小时。”

即使靠着某种说不清的嗅觉配合索诺做到了这种地步,杨青理智上仍旧觉得匪夷所思,仍旧不信。

……

但事实是,一个半小时之后,整个洛斯市所有的媒介全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由于一场规模浩大可怕的污染物暴动即将在一个半月后发生,整个洛斯市的市民都必须在一个月以内有序撤离。

富裕的大都会及北方其他城市将有序做好接收支援工作。

探查队将会配合调动包括交通资源在内的一切资源,来配合所有市民们的转移。而在此过程中市民们的损失将由以温斯顿家为核心的家族承担大半。

这条新闻立刻震惊了整个世界。

……

豪华的宴会厅里挤满了愤怒却无力的贵人们,刚到达这里的索诺站在角落,凉凉看向瞠目结舌的杨青,淡淡道:“你小时候没接受这种教育么,想要拯救一搜即将漏水的船上的乘客,你就得把岸上那些自认为自己命最贵的家伙们和乘客们的性命紧紧绑在一起。”

杨青疯狂摇头,抽了抽嘴角道:“谁会教小孩子这种东西啊!”顿了下他瞪大眼睛看向已经朝一个方向大步走去的男人背影,道:“你又去哪里啊喂?!”

……

索诺没理会好友的呼唤。

此时,他已经站在了沈杪面前。

青年已经换上了身暗蓝制服,此时正配合调度负责这里的安保与看守工作,他漂亮清冷的面孔却怔怔看着人群中一个方向出神,微微泛红的眼眸中酝酿的某种执念让人心惊肉跳,他垂在身下的手握着把激光枪,泛红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红。

索诺面无表情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方向是苏澜和他的叔叔。

一片勉强有序的混乱里,他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般,收回视线垂眸看沈杪,强势至极地淡淡道:“我兑现了承诺,现在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等这边的大部分人撤离完——最多两个礼拜,你就和我回大都会。”

沈杪一怔,悚然一惊般立刻收回视线,他神情温柔地看向男人,眨了眨眼乖巧地道:“好。”

索诺若有所思地伸出大手覆在青年握着枪的手背上,一点点放他放松下来,他看进青年澄净的眼睛,淡淡道;“无论什么事情,都相信我,好么?”

沈杪一怔,弯了眼眸眷恋至极地倾身抱住男人:“嗯哼。”

顿了下,他想起什么一般折起左手的一节衣袖,撒娇一般向男人展示手腕内侧那个|日爱|昧至极的齿拫,他红着脸弯了眼眸小声道:“你瞧,我发现我如果想的话,你留给我的这些都可以保留下来……”

索诺薄蓝的眼眸蓦然一深。

==========作者有话说:==========

来啦,作者君不擅长写剧情,可能剧情设置和发展很多漏洞,已经努力弥补了,请大家多见谅。看文愉快,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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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门娇养的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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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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