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得出来伊莱写的时候很认真,但是一些比划看起来顺序不太对,伊莱提出让余年教他写H文。
余年一下来了精神,各种意义上他都被伊莱压一头,同样是男人,心里憋着一股不服气,这下终于有机会翻身,青年微微扬起下巴,表情鲜活生动:“收你当学生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天资还凑合,不过你得叫我老师。”
咩哈哈哈,这局他胜!
谁让他刚才欺负自己欺负得那么狠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终身热衷于当爹当哥当老师。
一想到伊莱在他面前做小伏低的叫他老师。
余年心底的小人兴奋得挥了挥拳,这还不爽爆了!
伊莱眸光动了动,露出饱含深意的微笑:“可以啊。”
不过这时单纯的兔子还没意识到猎人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尤其是高端的猎手。
伊莱居然这么好说话,余年有些意外,但是也没多想,摩拳擦掌嘿嘿一笑:“叫一声听听。”
伊莱用H语叫了一声老师,字正腔圆。
余年很满意:“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关门弟子啦。”他挣开伊莱的手,反握住他的,端着老师的架子:“你握着我的手怎么教,应该是我握住你的,来跟着我写,这个笔画顺序是这样的。”
如果说余年的手掌是中号,那伊莱的就是超大号,根本包不住!
余年有些丢面子,偏偏这个时候伊莱还在说:“老师,你的手太小了。”
余年抬眸瞪他一眼:“老师没让你上课说话!”
除了手掌的大小,还有巨大的体型差,导致余年没有办法像正常情况那样在伊莱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
余年有些气恼,没事长这么大只干什么:“你站在我后面。”
伊莱挑了挑眉,余年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怪怪的,脸色一红,虎着脸:“上课时间麻烦同学倒一倒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知识怎么进得去哦。”
于是变成余年站在前面被伊莱圈在怀里,握着伊莱的手写字:“这个字的笔划顺序是这样的,先一横再一竖,听懂了吗?”余年教的很认真。
可是学生不太认真。
淡淡的视线扫过余年的头顶的发穴,怎么有人连发穴都长得这么好看,再到柔软白皙的脸颊,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导致余年嘴巴破了一点小口子,现在还肿着。
对于余年,他情绪总是很矛盾,一方面想狠狠欺负他,看他崩溃求饶连床都下不了,另一方面又舍不得让他疼一点,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给他,跪在他面前虔诚地亲吻他的脚背。
他或许真的有点变态,伊莱散漫的想到。
余年身上穿的睡衣是特意定制的情侣款,轻薄的真丝质地轻若无物,几乎算不上阻碍,乌黑的发丝透着一股香甜的桃子味,伊莱沉醉的深吸一口气。
被余年察觉,狐疑的转过脑袋:“你在干什么?有没有认真听讲?伊莱同学。”
伊莱点头,蓝眸认真,一副好学生做派:“有的。”
“那你把这个字再写一遍我看看。”余年道。
于是伊莱抓起余年的手,余年吓了一跳:“让你写,你抓我的手干嘛?”
伊莱把笔放进余年手心,自己再握住余年的手,写下第一个字:“我写的对不对,老师要亲自检查。”
唔,勉强说的过去吧,余年没有跟他争辩,但是事情好像开始有点不对了,刚才教伊莱写字时还没注意,眼下伊莱坚硬灼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真丝质地薄得吓人,跟没有没什么两样,甚至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伊莱肌肉的形状,再往下有一团异物突起,像是沉睡的巨大兽,即使是休眠状态也不容小觑。
硌到了。
余年心里咯噔一下,鼻尖微微冒汗。
想到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东西轮廓,伊莱全部心神都放在自己身上,把他服务的很彻底,自己的东西却完全放任不管,感觉不到难受似的。
印象里好像最后也没管。
那意味着···
弹匣装满,子弹上膛。
余年想到这个,喉结滚了一下,慌乱的手一滑,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写毁了。
伊莱挑眉停下来:“上课怎么可以不专心呢?老师~”
最后两个字压低了声线在余年耳边轻轻吐出。
如果不是很清楚伊莱的国籍,余年几乎幻视从他口中说出“三赛??”。
似乎被老师这个称呼刺激到了,余年腾的站起身:“那个,我突然想到笔划顺序也没那么重要,freestyle吧,伊莱同学。”
“老师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速溜速溜。
刚摸到门把手,大手哐的阖上房门,伊莱双臂撑在门上,把余年密不透风的圈进怀里,蓝眸转暗,细看眼底还有一些血丝:“学生还没学会,老师怎么可以先走?”
余年被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这也太禁忌了。
歪果仁玩的就是花花。
伊莱一口一个老师,可是眼神里全是十足的侵略性和浓重的占有欲。
如果眼神可以实质化的话,余年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大型犬舔了好几遍,他紧张的喉结滚动,防备警惕:“你关门干嘛?”
伊莱垂下眼眸,凑近余年:“我不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吗?”
余年眼前一黑,知识都学杂了。
关门弟子不是这么用的啊啊啊!
他真服了!
H文你还得练啊伊莱同学!
。
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余年被按着亲了一遍,抱在怀里不肯撒手,他难道是伊莱的阿贝贝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余年,小发雷霆:“说了一天只能亲两次,你自己算,今天都亲多少次了!多出来的次数从后面的限额里扣,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许亲了!”
他是肉骨头吗,啃得嘴巴痛死了。
伊莱皱了皱眉:“你之前没说?”
余年抱着手臂扬起下巴,看他还敢狡辩,眼睛一瞪:“现在说了,不行?”
伊莱赶紧顺毛:“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余年的火气消下去一点,拿起伊莱的书本一块揣走:“我要去睡了,不许再来打扰我,这个先放我这,熬夜学习最没效率,赶紧去睡。”
回到房间后,身体累极了,大脑却唱反调似的异常活跃,余年睡不着坐起身拿起伊莱的H文书,空白处工工整整做了很多笔记注解,笔迹稚嫩但很认真。
指尖抚过那些笔记的凹痕,几乎能想到深夜男人戴着眼镜坐在桌前,低头一个一个字认真抄写的模样。
站在自己领域金字塔顶端的人竟然会花费宝贵的时间去做这些事。
心里酸酸的,又奇异的涌起一股热流。
余年把书妥帖仔细的放好。
躺下来玩手机,贺炎那边可能是刚忙完,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累死我了,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给你发消息,说说,你和伊莱亚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瞒着我!”
余年连忙澄清:“还没在一起。”
贺炎秒懂:“那就是还在追求阶段咯,伊莱亚斯向你告白了?”
想起海岛那个夜晚的告白,余年莫名心头一烫:“嗯。”
贺炎很兴奋,连字都不打了,直接发来语音:“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那可是伊莱亚斯·温特伯恩啊,快说,什么时候的事?”
余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改发语音:“就是一起去海岛那次。”
贺炎:“哇,那有一段时间了,不够意思啊兄弟,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咱虽然算不上经验丰富,但好歹也谈过四五段,比你这种母胎单身强多了,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对哦!
怎么之前没想到问问贺炎呢?
贺炎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一起吃饭,总觉得伊莱对我有敌意,靠!该不会他以为我喜欢你把我当情敌了吧?!当伊莱亚斯的情敌也太恐怖了。”
余年认真思索了一下:“没有吧。”
贺炎:“先不说这个,你俩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没?”
余年差点咬到舌头,慌张摆手,意识到贺炎看不见,按下语音键说:“没有没有,我还没答应。”
贺炎自有判断:“我就说你们两个有猫腻,昨天躲在化妆间里那么久,脖子都亲红了,看样子你也挣扎不了多久了,别说兄弟不仗义,我一会给你发个学习资料,你提前看看。”
什么学习资料?
没过一会儿,贺炎发来一个压缩包,文件有点大,下载了五六分钟然后解压,余年好奇地打开,粗重的喘息交织愉悦的呻。吟立刻回荡在整个房间。
余年吓了一跳,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去按暂停键,又抻着脑袋往房门的方向看了看。
伊莱应该没听到吧?
贺炎接着发来一条语音:“记得没人的时候再打开。最好戴耳机。”
不早说!
第二天早上。
余年胸口一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碧绿色的猫眼,碧丝端端正正坐在他胸口,看他醒了,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眯起眼睛叫了一声:“喵嗷~”
声音低沉粗犷,还有点哑。
总之很像乌鸦叫。
余年沉默了一下,摸摸小猫头:“宝宝,咱们这叫声怎么这么粗犷呀?”
小猫拱起身体去蹭余年的手心,余年抱过来亲亲小猫:“没关系,我们长得漂亮,声音难听点不要紧,又不当歌手,是不是呀?”
小猫好像有魔法,所有人见到小猫咪自动变夹子。
忽然响起敲门声,伊莱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男人穿一身浅色家居服,围着围裙:“早饭好了,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吧。”
余年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含含糊糊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没想到伊莱不仅没走反而走进来,居高临下的视线隔着被子在余年下半身上转了一圈,轻笑一声:“一大早就这么精神,需要帮忙吗?”
碧丝跳下床,绕开伊莱出去了,看样子很讨厌他了。
余年把被子拉到鼻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乌溜溜警惕的瞪着他:“不用,我自己解决。”
伊莱俯下身:“真的不用我帮忙吗?挤牛奶我很擅长的。”
余年脸上发烫,怎么能把话说成这样!
原来的绅士风度边界感呢?
余年恼火的瞪着伊莱,一字一顿道:“真、的、不、用、了。”
“好吧。”伊莱很惋惜似的耸耸肩膀,“弄完了记得出来吃早餐。”说完走出房间。
伊莱刚走出房间,一个羽毛枕头飞过来啪嗒砸在房门上落在地上。
逗他很好玩吗!
半个小时后。
余年洗完澡在餐桌前坐下来,面前是炒鸡蛋香肠和烤好的面包片,鸡蛋炒的很嫩,跟之前的糊鸡蛋相比简直进步神速。
伊莱还在厨房忙碌,余年抻着脑袋:“需要帮忙吗?”
伊莱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过来放在余年面前:“不需要,都弄好了,快吃吧。”
余年看一眼面前的牛奶,寻思他早就过了喝牛奶的年纪,指了指牛奶杯:“给我的吗?”
伊莱喝一口冰美式:“嗯,给你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牛奶,但是余年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余年拿起牛奶准备喝,伊莱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块三明治,唇角微翘:“在H国的养生文化里,有一句话叫缺什么补什么,以形补形,刚才流失了那么多,”伊莱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精华,得好好补补。”
“咳咳!”余年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看了看玻璃杯里的牛奶,脸色慢慢涨红。
不行了。
不能再让伊莱让H语了,学点东西全用他身上了!
伊莱不再逗他,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不逗你了,快吃吧。”
余年夹起一根香肠扔进嘴里使劲嚼嚼嚼,把香肠当成某人出气。
伊莱动作忽然停下来,蓝眸暗沉,喉结滚动,贪婪粘稠的目光盯着余年的嘴巴。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余年咀嚼的动作放慢,有些莫名其妙,伊莱盘子里也有香肠,想吃就去吃啊,盯着他的香肠干什么?
余年不明所以:“看我干什么?”
伊莱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很赏心悦目,你很适合吃这种东西。”
开始余年没懂他是什么意思,但都是男人,慢半拍get到了伊莱的隐喻。
他要跟伊莱拼了!
伊莱的大脑里是长了根大杰宝吗!
什么东西都能联想到下三路上去。
一直到把余年送回学校,余年还在生气,到了教学楼前,伊莱说:“今天有什么安排?”
余年板着脸:“上午有课,下午彩排,晚上演出。”
伊莱点点头:“好,我训练完来看你的演出。演出结束后,我们一起回去。”
余年嗖的从后座拽出早就准备好的背包,飞快拉开车门:“不用了,我今晚回宿舍住!”
伊莱微微皱眉,余年已经像兔子似的窜远了。
男人轻笑,有时候也不能把兔子逼得太紧了。
上午满课,教授在上面讲的口若悬河,余年脑子里跟装了自动放映机似的跑出一个伊莱的卡通小人,一手香肠一手牛奶。
余年叹口气把脑袋抵在桌面上磕了磕。
怎么上课还要跑出来骚扰他?
讲台上的教授忽然停下来:“余,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余年立刻站起来,一口流利的口语,条理清晰地回答教授的问题,教授满意地点点头:“Abrilliantinsight!”
余年拍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能总想着伊莱,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翻开书本开始认真做笔记。
下午要提前彩排一遍,余年刚下课来不及去食堂吃饭,买了个汉堡包带着吃。
彩排很顺利,接下来就是晚上的正式演出。
余年换好衣服,依旧还是那个化妆师帮他化妆,化妆师皱眉:“我的上帝,年轻人可真激烈,嘴巴都破了。”
其实只是细微的一条口子,余年脸色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化妆师倒是无所谓:“没事,多涂几层遮瑕就好了。”
毕业晚会很热闹,即将毕业的学生热情高涨,整场晚会下来,掌声尖叫声不断。
到余年上台时,气氛被炒得很热,贺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别紧张。”
站在舞台中心,余年心跳得很快,在台下观众中扫视一圈,没发现伊莱的影子。
余年有点失望,说不定是堵车没来的及。
他深吸一口气,把全副心神放在演出上,垂眸拨片划过琴弦···
余年自弹自唱,唱的很投入,夜晚的灯光舞台上,漂亮的东方青年耀眼得发光,比彩排时状态还要好。
唱到高潮部分,余年从架子上拿下话筒,干净空灵的嗓音流泻而出···
余年抬眸,目光落在第一排观众身上,忽然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仿佛盛放了一片大海温柔深邃。
余年怔了一下,蓝眸弯了弯,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心脏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裂开一道缝隙,丝丝缕缕淌出甜沁沁的汁液。
青年像月亮一样耀眼。
伊莱很矛盾,一方面阴暗的想把余年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困在一座宫殿里,细白的脚腕缠着黄金锁链,让他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己,耳朵只能听到自己,身体只能碰触到自己,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么好的余年就应该被所有人看见。
可是余年真的被所有人看到了,伊莱又开始嫉妒那些能看到余年的目光。
一首歌结束,余年握着话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话筒说:“这首歌···送给一个人。谢谢。”
清透乌黑的桃花眼对上湛蓝眼眸,余年翘起唇角,眨了眨眼睛。
说完这句话,勇气像泄气的皮球,余年脸颊烫得像熟透的虾子,不敢看男人骤然沉下来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匆匆走下台。
因为是演出顺序非常靠后,余年结束时后台几乎没什么人。
余年走在安静走廊上,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余年快吓飞了,高大的男人捂住余年的嘴巴,低声说:“是我。”
余年愣了愣,还没回过神已经被人带着走进杂物间。
这间杂物间平时基本没什么人来,用来堆放杂物,只有一扇小窗子,月光从外面照进来。
男人摘下口罩帽子,眼神炙热,蓝眸亮的像一簇火焰,伊莱低下头侧过脸,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余年的:“那首歌是送给我的,对么?”
余年后背抵着房门,心脏怦怦跳,不自在的扭开头:“自己想。”
伊莱带着薄茧的食指和拇指捏住白皙的下巴转回来,用H语叫余年的名字:“余年?”
余年垂下睫毛,眸光不安的闪动,月光下,脸颊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知道还问···”
伊莱凑近他,慢慢念出歌词。
余年抬眸看他一眼,故作淡定的说:“只是歌词而已——呜呜!”
余年惊讶的睁大眼睛,伊莱没等他说完就把他的唇堵住,像是一头饿到极点的雄狮凶残地肆虐掠夺眼前的食物。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
余年到后面大脑开始缺氧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靠着房门往下滑,伊莱宽阔的大手揽住余年的背,抬起余年的腿勾住自己的腰,来不及咽下液体顺着下巴滑下。
一双白皙的手放在男人精壮的胸前,细长的手指揉皱了伊莱的衣服,指间张开又蜷紧,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靠的更近。
男人的唇舌粗长有力,狠狠擦过青年柔软的口腔肆意掠夺。
狭小密闭的空间只能听见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轻轻的喘息声。
忽然走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些道具要放回杂物间吗?”
“对,赶紧送过去吧。”
脚步声顿了顿,接着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余年身体猛地僵住,脸色一白:“糟了,有人过来了。”
伊莱的喘息声粗重浑浊,蓝眸晦暗,勾了勾唇角:“他们跟我们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门,余,紧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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