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功夫向导功夫鸡

第42章 功夫向导功夫鸡

温禾都愣住了。

他没想过这种人说话都这样……的。

是,昨天陈教授介绍过,这个村的第二性别都是beta——事实上,alpha和omega仍然是少数人群,全世界都是beta居多。

而温禾遇上的高比例ao人群们,先不说他们作为主要角色,当然设定时髦。

这就像在妇产科感叹孕妇多的情况一样……环境决定遇见的人嘛。

而这种地方出身的青年,又去外面打工过,有不切实际的omega幻想再正常不过。

今天虞今夏和周容鲤都提前打过抑制剂、穿有领子的衣服拉到最高。

但万万没想到,是温禾这里出现了问题!

哪知道这种人对omega的基础认知只有长得好看啊!

嘴巴一张,就开始求偶,那仿佛从出生起就拿吃土代替母乳的口音也是很极致了。

一言难尽到都难以提起攻击的欲望。

而对面把他的无语愣住解读出了另一种浪漫情景下的意味,当即头发一薅就要孔雀开屏——

陈教授横跨一步挡住温禾,用方言道:“你跟我家儿媳妇说话干什么?”

虞今夏和周容鲤默默把温禾往后面拉。

村长亲戚本来不想管的。

都知道这几家的黄毛出去后无法无天,想当土皇帝咯。

但听见陈教授的说辞——人家儿媳妇?那确实不行!

虽然懒得多管闲事显得很冷漠,但心中贯彻的传统迂腐思想又弥补了这一点。

在亲戚接受的理念中,纲常伦理大于一切。

不然也不会早早把他们轰出来,给新娘子让路。

陈教授明显是知道他们习俗才这样说的,只见村长亲戚也上前,拿出长辈姿态教训:“陈发,你不要乱搞人家,传出去像什么话!”

陈发:“闵宏,你是我爹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矛盾一下转移,骚扰温禾的流氓和村长亲戚吵了起来。

有人唱白脸,后面就容易处理多了,陈教授再插科打诨劝一劝,应当就结束了。

但陈发是出过村的陈发,自认不好对付。

他觉得对方是故意的,落他面子:“你说是儿媳妇我就信啊,他老公呢怎么不来!”

就没见过老公不在,单独带儿媳妇出来的。

他就不信了,能编出个什么来!

“我儿子刚结婚就去打工了,”只见陈教授不慌不忙,从温禾兜里拿出他的手机,“这手机都是他给我儿媳买的,看见没,大屏幕高清的!”

手机是苏凉买的,当然配置和牌子都不错。

虽然在陈教授眼中也就那样,但为了同步价值观,也只得装出虚荣又稀罕的样子。

陈发:“臭老头谁没个手机啊?”

这有啥稀罕的,把他镀金箔的手机拿出来能亮瞎这群人狗眼。

只见陈教授还有后招,点亮屏幕——遮住上面的人。

“看见没?看见没?这么大个喜字!”

装起撒泼老人来他也是颇有经验,一秒开喷:“滚滚滚,小心我儿子找你麻烦!”

陈发:“?”

双喜字这玩意儿日常中还真不常用。

特别是这么大——装饰这么别致的,正常人谁没事买了挂墙上啊,除非结婚。

失策,真调戏到良家弟弟了,虽然他平日是不在意的,但在场这么多村民……

闵宏也是身份转换丝滑,把陈发推走给他台阶下:“走啦走啦,小心你妈知道!”

关键时刻,还是得站自家人。

陈教授也没纠缠,当一事了结。

见证陈影帝的诞生的学生们微弱地:“哇塞……”

这年头做科研要求都这么高了?!

和流氓吵吵的时候,完全融入村民之中。

简直是戏如人生,老戏骨竟在我身边啊。

翻出个口罩,和手机一起递给温禾。

“行走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以后自己机灵点,”陈教授传授道,“刚才我演戏说你是我儿媳,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温禾都看呆了,“倒是教授,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壁纸的?”

没记错的话,把司柏蘅和双喜字设为壁纸也就昨天晚上。

因为没信号,后面也没怎么玩过手机。

陈教授料事如神不说,居然能利用这个编出一个剧情来!

“就你,”陈教授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半夜起床想谈恋爱记得亮度开小点,老年人觉浅,你一打开手机我差点以为天亮了。”

温禾:“……啊。”

这不就是昨晚半夜,特工小鸡回来后的事情么。

关键他后面去睡觉的时候,确认过没人醒啊?

难道说这个老年人虽然觉浅,但入睡极快?——温禾真是不懂了。

.

有了被骚扰的前例,加上拍摄容易遭到村民敏感,他们是彻底不往人堆里站了。

但求速战速决,顺利结束这一天。

因为女婿长期在外头工作的,也不喜欢村里老一套,下了一夜雨的天刚放晴,就赶紧来接亲了。

只不过中途保持了几个新娘子出门习俗,虞今夏看得两眼放光,录音摄影一个没落下。

虽然有些不愉快,但人身处这样喜庆的环境下,情绪也跟着调动起来。

连周容鲤都恢复精气神几分——

这些对他这种小少爷而言更是新奇,还带着虞今夏找到绝佳机位。

温禾则……严肃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保镖。

陈教授忍不住道:“我昨天的意思是,如果出事你就先跑……如果,你懂‘如果’吗?没有叫你现在就进入状态的意思。”

温禾点头:“我都懂的教授,你大胆放心吧,一切有我!”

虽然昨天是那样的计划,但他已经无条件升级了。

现在目标不是逃跑,而是随时准备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但陈教授不知道温禾不仅力气大还很能打:“你……唉。”

他叹气:“我现在都不知道把责任托付给你是对还是错了。难道你不想纯粹地融入这里体验吗?”

说到底是教授,对精神状态的共鸣还是有几分追求。

温禾无辜道:“我也很融入呀。”

陈教授:“……”融入到你自己的剧本了吧是。

不过,一直紧绷状态的保镖不是好保镖。

客观来讲也要讲究个有张有弛,温禾看似没有融入环境,实则已经深入环境。

至少他的防备姿态并不会让别人起疑。

……并且在抢喜糖环节勇夺第一名。

期间惹哭了不下三孩子。

闵宏到处跟人解释,这弟弟是外地刚结了婚的,对方马上哦那理解理解。

都是喜气,双倍更佳嘛,同乐同乐。

闵宏更是帮忙给抓了一把:“回去给你公公也吃点,这个软糖老年人也能吃。”

温禾先接了,思考很久才发现他说的“公公”是陈教授。

因为现在他身份是陈教授的儿媳妇。

噫,那司柏蘅岂不是他儿子。

……好奇怪哦。

出差回来给男朋友赚了个便宜爹什么的。

最后他揣了一兜子糖回来,嘴里更是已经吃上了。

是那种劣质调味的果汁糖,很纯粹的甜,也许不同味道之间相差并不大,但他却很喜欢。

与其说吃个甜味,不如吃的是里面包含的情感。

不知道闵珊昨夜准备喜糖的时候,也是带着这样甜滋滋的心情吗?

他从自己兜里抓了几颗出来,堆在手心里。

棉花糖、巧克力、酥糖……种类很多,包装色彩很绚丽,虽然看起来有点儿粗糙,但让人联想到折射光彩的玻璃纸。

虞今夏没有去拿喜糖。

也许是不喜欢吃,也许是觉得没必要。

周容鲤都吃了颗巧克力呢,然后呸呸呸说这是代可可脂。

很难说到底谁沉浸了谁没有沉浸,不是每个人都有心事。

虞今夏只是看了看温禾手中的,好笑道:“这么多,不是一个人吃吧。”

温禾点头:“带点回去给阿司,沾沾喜气。”

这两个自从啵嘴过后,称呼过度也是非常丝滑。

“真好啊。”虞今夏复杂叹息。

感情真好。

温禾把喜糖朝他递了递:“不拿点儿?”

虞今夏正要拒绝:“我不太喜欢吃甜……”

可能和信息素也有关。他的信息素是偏酸微甜的柠檬汁味,所以连带着本人口味也不太吃甜。

温禾却说:“虽然方天意很可恶,但你可以拿这个……这个代可可脂暗算他气死他!”

虽然不晓得小周为什么嫌弃,但看样子有钱人不是很欣赏这种成分,他也是现学现卖了。

方天意既然要搞运动项目,忌口估计会更多吧。

虞今夏:“……唔。”

这倒是个理由。

他蠢蠢欲动。

最后在温禾的催促下,犹豫挑中了一颗巧克力。

散称的糖果,没有明显标志,但是颗爱心的形状。

被金色锡箔纸包裹,在难得从乌云下探出的阳光里,再廉价也璀璨夺目。

温禾:“要是他拒绝……”

虞今夏突然提起一个很危险的笑:“那他就去死吧。”

温禾乖巧闭嘴。

这时候的小虞——好有魄力,也好恐怖。

但是好帅哦。

.

温禾给喜糖拍了照,发给司柏蘅。

[温禾]:我抢的喜糖,也是福气哦,回来给你吃。

和昨天一样,半天发不出去。

饶是温禾如此慢热也觉得有些烦躁了,他发牢骚似的连发了好多垃圾话——仗着没信号,反正也骚扰不到对方。

[温禾]:想小鸡了,拍点图给我看看!

[温禾]:你知道吗,陈教授为了演戏说我刚和你结婚哈哈

[温禾]:你要有别的爸爸啦

[温禾]:怎么全都发不出去

[温禾]:啊!!!

[温禾]:听得见吗?你是大笨猪

[温禾]:听不见诶

最后一句,发完拉倒。

[温禾]:别担心,是大笨猪我也喜欢你哦。[小鸡贴贴.jpg]

“温禾,过来要去吃席了!”

“马上!”

抬头应答一声,温禾把手机扔回包里——

他背了双肩包,假装把小鸡放进去,免得其他人起疑。

看起来是负重最多的,但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

没有信号的搬砖一个,进去吃禁闭吧你!

……

吃席的地方简单搭了个棚子。

好巧不巧,温禾一行人刚进去,原本转晴的天又有乌云聚集,中午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结果一点也看不见了。

天空昏暗,衬得那些喜庆的红色都按了几个色调。

闵珊的婚服是新郎从城里租的。

红色的衣服裙子,应该算是……古风一点的?

比起村中其他新媳妇过门,她已经不是一般得光鲜,那项链、手链被她撸在衣服的最外面,尽显人气。

她要出来和新郎敬酒——酒是村长自家酿的,多少也算他们心目中的出嫁女儿红。

温禾看见闵珊对新郎埋怨:下雨了,裙子都被泥巴弄脏,不会扣钱吧?

新郎豪气一笑:扣就扣嘛,你男人有钱!

温禾只能依据口型一知半解,但能读懂闵珊看似责怪的娇羞。

他低头也微微抿了一口酒。

……天,好辣。

此刻温禾还不明白,高手在民间,自己酿的酒才是纯正高精纯野路子。

三杯醉死一大汉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呢,又很上头。

慢慢细品吧,居然能咂摸出回甘的余韵来。

……要不再来口?

嗯,确实有点甜,但是停留时间太短了。

不过瘾!

温禾再次朝酒杯伸出邪恶之手。

而虞今夏注意到他的时候,温禾已经喝完一杯了。

“天哪,”虞今夏瞠目结舌,“这度数闻着比白酒还劲,你一分钟就干了?”

“啊,有吗?”

温禾回头,“我抿到最后觉着比喜糖甜多了呢,嘿嘿。”

欲言又止,虞今夏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陈教授跟村长谈了几句回来,对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温禾怎么了这是!”

嚯,人都快爬到虞今夏头顶上了!

耍杂技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骑马马,但这互动放在两男大学生上真是诡异至极。

“我、我也不清楚,他好像是喝醉了……”

虞今夏一边说着,一边努力从温禾的手臂中把口鼻露出来,声音都憋闷了。

“然后就一直想往我身上爬,还说要孵我……可我也不是蛋啊!”

温禾也是仗着自己身体轻巧,不然虞今夏还扛不动。

他完全不管虞的挣扎,长腿跨在人肩膀上,弯腰把人家脑袋抱着rua。

嘴里还念叨:“小虞……嘿嘿……我的海胆……”

以及:“臭狗屎让他死吧……早知道上次就该把他安全带解开……别担心哦,我孵一孵就好了——”

记忆中温禾与方天意独处也就上次游乐园吧。

要把什么安全带解开,虞今夏简直不敢想。

他朝陈教授投去求救的眼神。

陈教授丝滑转身,眼神投空。

虞今夏:“?!”

“咳咳,”陈教授对周容鲤道,“周容鲤你来帮忙管管呢!同学有难怎么能自己光坐着,伸出援手啊!”

这把外包了。

然而周容鲤颤抖抬头:“教授,我感觉我也不是很好啊……!”

他欲哭无泪:“我好像吃到虫子了,还有毒,我现在肚子好痛——”

外包失败了。

陈教授竭力安抚:“……虫子熟了是高品质蛋白,菜虫青虫是没有毒的,哪有这么快,那是你心理作用,来跟我深呼吸克服一下,呼——吸——呼——”

“菜虫青虫没有触角触手吧?”

周容鲤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他嘴巴一张就要哕出来,拔腿就跑!

陈教授:“厕所在这边!”

“不行!”周容鲤头也不回,“我好不容易才习惯了那个旱厕,其他厕所我不信任!”

陈教授指方向的手僵住在半空中。

好么,出去一圈回来他精挑细选的学生全盘都崩掉,一个跑了,至于剩下两个嘛。

视线微妙向斜下方移动,然后平移出去。

被温禾八爪鱼缠住的虞今夏:“教授,教授,您好歹看我一眼!”

陈教授望向外面,唉这乌云真棒啊这雨下得真流畅。

然后悠悠叹了一口气。

少说是二十年,都没这么无力过了。

人生啊……

老头儿背手望天中。

……

解决完肚子疼问题,周容鲤从旱厕出来,完全一副气虚血亏的样子。

人脆弱的时候就想家,他家里要是看他沦落成这样,估计得抱头痛哭。

这时候又有些下小雨了。

周容鲤把外套帽子戴上,心想:回去后他要住五星级酒店吃遍山珍海味……

然后一抬头——

反而倒退一步。

“你、你们想干什么?”

“哟呵,”陈发朝兄弟们吹了吹口哨,“听听人家讲话多好听,我就说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肯定是好货!”

周容鲤没有赛博小鸡可以打探消息。

他要是多注意一下,会发现这群人就是新郎带回来的那些混社会的黄毛。

按理来说,这些人就算是混混,要拼手段还真拼不过周家。

但现在……周家也进不来啊!

“会不会是omega啊陈哥?”

“那就只有扒掉才知道咯……”

“哥们长这么大也就见过几个alpha,个个还牛逼哄哄的,x!”

周容鲤听不太懂。

然而光凭语气就知道对方不怀好意。

他哆嗦着:“你、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

黄毛听得懂普通话:“不然你要干什么?”一股淫笑。

周容鲤眼一闭,将挂脖的玩偶吊坠一拔——

霎时间玩偶只剩下了一个头,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哔哔哔哔哔哔——”

众黄毛吓得一退。

“这什么东西?”

“叫的那么响,该不会是报警吧?”

“你傻啊,不就是因为没信号上不了网哥几个才来找乐子吗!”

周容鲤握着报警器大叫:“陈教授虞今夏温禾你们快来救我啊啊啊啊——”

陈发看出他的虚势,胸有成竹上前。

可下一秒,一个金黄色的球形物体飞来,猛猛把他砸到了地上!

哐啷!陈发摔到一堆农具里,噼里啪啦倒了一地,一片狼藉。

“发哥!”黄毛小弟赶紧去扶他,“你这是咋了!”

他咋知道是咋了!什么动静?!

那东西他都没看清,但是朝他脸上来的。

黄毛一看,想说又不敢说:“发哥,你你你你你你的脸……”

陈发一摸,脸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咳嗽出几口血,嗓子一呛——居然吐出一颗牙!

那牙根上还带着新鲜的肉龈和血。

“……什么东西?”陈发口齿不清,朝周容鲤看去。

周容鲤听见动静也是一喜,睁眼:“太好了温禾你们来这么快——嗯?”

他欣喜若狂的视线,从平视下降,注视着几乎与脚面平行的救兵。

这……这?

金色大面包两只爪爪一岔,狠狠抓地,全身炸毛朝陈发示威:“咕咕咕咕咕咕嘎!”

放心吧,有本大王在,区区流氓翻不了身!

虽然只是治愈系,但本大王近日也是略有研究拆尼斯功夫,力拔山兮气盖世,黄金闪电不撞死他丫的!

啊打!

周容鲤的泪,却飙了出来。

绝望地:“怎么来的是温禾的鸡啊——”

特么还是只科钦球宠物鸡!

.

与此同时。

致力于把虞今夏孵出来的温禾猛地抬头,机敏地望去村长小院的方向。

虞今夏还在:“温禾你先下来,我去找点白水给你醒醒酒……嗯?温禾?你要去哪!”

他一辈子也想不通温禾怎么能如此敏捷,爬上去的时候一溜烟就上去了,下来也是一跳,就往外狂奔!

虞今夏想也没想,紧跟着跑了出去。

陈教授只觉得两道风扇过,远处一望……嗯?那是自己的学生吗?

遭,难道说周容鲤出事了?!

于是,几人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接连开跑。

雨越来越大了,温禾面迎风雨,水珠都挂上睫毛,神情却越来越清醒。

他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是醒酒了,但酒精化为了某种催化剂,麻痹了大脑中的一些神经。

让自己变得更加……无所顾忌。

[你隐约听到了哔哔哔的报警音。]

[这种报警器因为实际作用不大,只有一个,你想,你当然是要和虞今夏待在一起的,所以把这个没用的小玩意儿分给周容鲤……可笑的是,他竟然很感激你。]

[你笑了,不过就是个哔哔机吗?]

【宿主,请听题。】

【这是一道填空题。】

【地点:偏僻山村。】

【人物:恶毒男配的你、主角受、配角陈某、配角周某、黄毛炮灰若干。】

【题目:你笑了,不过就是个哔哔机吗?除了声音大点能有什么用。】

【可你还是听见了,你大概能猜到是谁在作乱,但比起救人之前,你的内心出现了不同的选择。

【陈教授给你的任务可是跑下山求援——没错,在力量悬殊的对比之前,硬碰硬不是好办法。从黑户流亡混到现在,你已经吃了太多苦头,你告诉自己,你不是天生坏种,一切不过生存所需,比起可控的伤害……反正也不是伤害你,保全自己才是第一要务。更何况,有陈教授先前的嘱托,你完全有正当理由。】

【所以你,决定______?】

温禾一心奔跑,头次没回应系统。

系统催促:【宿主,请答题。】

要走正经的路线,吃席的地方要饶几个圈子才能抵达村长家。

虽然这点连障碍跑都不算的难度对温禾而言不在话下——

但他可是未雨绸缪,让小鸡把整个村子的地形都摸清楚了!

于是一个拐弯,虞今夏疑惑放慢速度:“咦,温禾到哪里去了?”

温禾没走地上,飞檐走壁去了。

村子里建筑都不高,又修缮得比较粗糙,得以有方便攀爬的抓手点和落脚点。

他直接走了直线,最后从院子后面惊起一片村长的鸡鸭,然后从天而降。

系统不得不再次提醒:【宿主,请答题!】

“我不是答了吗?”温禾单膝跪地,拦在周容鲤身前,“到底是我没答,还是你不想我答?”

该死,系统只能最大程度提醒:【你不能往一个最明显的错误答案上撞!】

下山啊!那题干都快把答案摆脸上了。

“是吗,可我觉得如果是真的‘男配’,也许选择救人心里会更舒服一些吧。”

“而且……”

他低头,安抚地摸了摸对方:“小周。”

“温、温禾?你来了!”

小周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哭得满是鼻涕泪。

除了婴儿时期,周容鲤大概这辈子也没遭过这么大的罪吧。

见到温禾的面孔,他僵硬又紧绷的躯体才放松了些,原本埋头跪地的姿势瞬间变形,四肢松开,呼——

小鸡的头冒了出来。

温禾无奈道:“小鸡不是来救你了吗?”

因为清楚自己跟虞今夏走得近,所以专门派小鸡跟在周容鲤身边。

“你说什么呢,小鸡哪能打坏人,坏人不打它就不错了,”周容鲤哽咽着说,他坚信最开始撞翻陈发只是个意外,“我知道你心肝它,我把它保护得可好了……”

就是身上挨了几下,呜呜好痛啊。

小鸡气馁地咕咕咕。

喏,你看啊,不是大王不行,这人把大王抱得死死的!

因为主人强调要伪装成普通人,所以小鸡也没办法突然瞬移说是。

但又因为是治愈系的精神体,在精神力的抚慰下,周容鲤本身的痛觉至少减轻百分之五十。

温禾点了点小鸡的小脑袋:“做得好。”

周容鲤哭得更大声了:“好什么好呀。一群流氓我们怎么打得过?陈教授不是叫你下山吗?我求求你能不能找司少方少解决一下子呢——”

命都不保了,谁还管秘密不秘密的。

他哭得脑子缺氧,智商下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抱大腿让司柏蘅来报仇了。

雨中,温禾脱掉外套。

很快黑色短袖被打湿,温禾看着眼前的黄毛们,食指中指并拢,勾了勾,起了一个“来啊”的手势。

不好意思,功夫电影也是他和小鸡一起看的。

“小周,害怕的话就闭上眼,我不拿这个笑你。”

温禾对黄毛露出嘲讽一笑:“别废话,全都上,五分钟解决不了你们算我在战乱区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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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功夫向导功夫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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