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社团招新
周一，各个社团开始招揽新人。
在瑞西斯，社团不仅仅是学生活动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你加入了某个社团，就代表你加入了这个社团背后的组织。
这被认为是贵族们站队的开始。
f4所在的社团更是万众瞩目。
秦枭是马术社，昼远是琴音社，威廉斯在插花社，而岚是攀岩社。
温若和叶寒一样，都是艺术生，不过他是学大提琴的，他本以为叶寒会和他一样选择去琴音社，结果没想到叶寒转头去报了马术社的名。
联想了一下马术社里的秦枭，温若已经全都明白了，他这个室友看着挺正常，其实是疯了。
骑马，应该和骑牛差不多吧……叶寒心想，以前有人叫他去马场，但那段时间他沉迷于种番茄和养鸡，没去成。
人生没有后悔药，只有薄荷糖。
叶寒又吃了一颗薄荷糖。
上午报完名后，叶寒下午是准备放松一下的，结果脑子里的剧情点却突然出现了。
剧情点触发：路过厕所，发现白衡被困，但没有救他。备注：需要在门口发出一声轻笑。
逆天，一句脏话险些脱口而出。
叶寒只好和温若道别，说自己临时有事。
“等会，哪个厕所啊？”
大脑里没有回音。
气笑了，这么大个学校，天知道有几个厕所。
这剧情点爱做不做，做不成和他没关系。
“老子不干了。”
叶寒遇到过很多甲方，这么逆天的还是第一个。
像是被他破罐子破摔影响了，脑海里终于憋出一句“在物理楼”。
“几楼？”
又没声了。
叶寒实在搞不懂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来的，又要控制他做事，又不给具体位置。
“会有补偿。”
……
叶寒为了补偿也是豁出去了，在物理楼从一楼厕所找到四楼花了二十分钟，终于在四楼男厕所里找到了正在求救的白衡。
男生可怜惜惜地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叶寒决定先平复一下心情，幸好自己是体育生，跑了这么多只是有点喘气。
天知道那书里叶寒是怎么跑到这个完全不搭嘎的物理楼来的，还发出一声轻笑。
叶寒突然觉得自己触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厕所附近也没什么人，他就懒懒散散地走到男厕所门口，准备发出一声“轻笑”。
因为担心白衡听不见，结果没控制好度发出了中气十足的“呵！”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白衡被惊得都忘记呼救了，顿了一会儿才开始叫，“外面的好心人能不能放我出来！”
对不起了白同学，这是工作。
社会人士叶寒的脸皮非常厚，他淡定地离开了，就是走的时候有点同手同脚。
白衡发现外面的人离开了，很是失落，想到特招生们今天的遭遇，他的眼睛红了。
不过还好十分钟后，有个保洁阿姨被人叫来打扫卫生，才把白衡放了出来。
提醒保洁阿姨四楼厕所还没打扫的叶寒深藏功与名。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切被监控着一切的昼远看在眼里，褐色的眼睛里充满兴味。
“剧情点已完成。”
溜回宿舍的叶寒立刻逼问给他发任务的甲方。
甲方很自觉：因剧情存在许多不合理之处，需要你人为进行弥补。
“不合理的事怎么会发生呢？”
甲方：这个世界因书而生，只有完成了剧情点，世界才能运转下去。
“剧情点之外的时间是自由行动的吗？”
“是。”
叶寒琢磨着，剧情点本身的逻辑存在问题，但又必须要出现这段剧情。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不讲过程只讲结果的世界。
那自己似乎自由许多了。
“下一个剧情点是什么？”
甲方：一周后的文学鉴赏课，叶寒因为老师的夸奖挤兑白衡。
甲方承诺之后会给予叶寒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可以叫“666”喊它出来。
沉思了一会儿，想到好点子的叶寒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三分痞气。
温若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傻笑的昏头室友。
但叶寒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星期二的微积分课上。
叶寒我看这些数字和希腊字母像是在看天书，他试图回忆起七八年前的高中数学课，最后只是依稀记起了有函数这回事。
以及“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很好，和微积分差距甚远。
眼皮越来越沉，叶寒离挂科也越来越近。
春日的微风拂过窗帘，叶寒用手托着脑袋，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显然快要睡着了。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有人偷偷拍下了叶寒的照片。
论坛帅哥分享楼（非f4版）
30楼：图片图片。我去这个B级学生是谁啊，好帅啊。
31楼：他的鼻梁好挺呦。
32楼：我知道，好像是艺术生。
33楼：啊？你确定不是体育生？
34楼:对啊，这小臂肌肉，一看就是练过的。
35楼：赞同楼上。
……
温若在翻论坛的时候居然发现了他的室友，一边严肃讨论他是不是体育生，一边发电说要和他室友谈恋爱。
放弃吧，他室友是个有远大志向的男人。
温若忍住了分享自己室友的欲望，选择看破不说破。
只是楼里逐渐发电的占了上风，有些言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裤子，温若好心地帮室友全都举报了。
睡得一塌糊涂的叶寒在下课铃响的时候瞬间清醒了，没有接受知识的灌溉，他非常后悔。
“666。”
“你好。”脑海中话语这次来得很快。
“我学不会微积分，要挂科了。”
没想到是这件事，666也沉默了一瞬，它是个辅助完成剧情人工智能，第一次遇见这种问题。
但相比于白衡被关在哪个厕所，微积分对于666是个简单的问题，它很快做出了答复。
“我可以帮助您补习微积分，需要从基础开始讲吗？”
“需要需要。我数学全忘了。“叶寒抓了抓脑袋，把一头黑发变成了鸡窝。
“对了，拉丁语，钢琴，还有那个文学鉴赏，我都不会。”
……
666迅速转型成为了叶寒的补习老师。
很难想象叶寒目前完成剧情的最大阻碍是学习。
这就是知识的诅咒，叶寒深以为然。
下午，叶寒再次摸到了钢琴。
这节课基本都是艺术生和有钢琴基础的同学，老师就让他们自主练习一首曲子。
而叶寒只能靠手感随便弹，脑子里则在666的教导下学习乐理知识。
艰难度过周二和周三，叶寒终于迎来了最喜欢的课程——游泳。
得知室友要去游泳，温若想到了论坛里盖了两百楼的对叶寒发电的帖子。
是的，叶寒现在有了单独的帖子，但他一无所知，因为这种帖子只有盖楼和签到到一定等级的用户才能解锁。
只是刷刷f4的消息的叶寒当然看不见。
而贵族学院里肉体交易并不少。
虽然B级的学生总体来说不会受欺负，但如果有顶A级甚至S级的人动了什么心思，还是免不了出事。
“叶寒，你注意安全。”
叶寒迷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矮半个头带着眼镜的瘦弱室友，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应该是好意。
“你也注意安全。”
……
叶寒早早来到了游泳馆，瑞西斯的游泳馆非常大，看起来能让他游个尽兴。
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游泳馆来了不少窃窃私语男男女女的“观众”，他们似乎并不准备下水，而是在等什么人。
教授游泳的老师名叫克林格，是个健壮的中年男人。
克林格教授先点了个名，却发现了少了一个人，但少的那个人他没什么办法。
就只好让其他同学先换衣服。
叶寒在更衣室里把衣服脱了，穿上泳裤，肩宽腰窄，露出完美的六块腹肌。
走出更衣室，叶寒明显感觉到有很多灼热的视线，不过他并不担心，反正看看又会少块肉。
做热身运动的时候突然人群发出一声惊呼，显然有什么大人物出场了。
叶寒抬起头，就看到了他不是很想看到的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和红眸。
校园仅有的四位S级学生之一。
岚穿着一身黑皮衣，眯着眼，懒懒散散地走进了更衣室。
迟到且没有任何解释，克林格教授却拿他毫无办法。
叶寒下水的时候，岚正穿着泳裤从更衣室里出来，和叶寒相比，岚显得四肢更加修长。
腹肌也比我多两块，可恶。叶寒站在水里观察。
岚把银发向后收拢，用小皮筋扎了个小啾啾，黑色的耳钉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惹得人群一阵阵尖叫。
如果说平日里的岚像个中世纪的吸血鬼，那么在水里的他就是美人鱼。
叶寒不得不承认，岚的游泳水平从各方面都比他好一些。
论坛的f4美图帖正在疯狂盖楼。
楼里也有拿叶寒和岚对比的。
这引起了一些f4支持者的不满，他们表示叶寒是什么人，也配和岚比。很快这些歪楼就被删掉了。
大伙儿都在看岚，就没什么人看叶寒了，他也乐得自在。
游泳是他最喜欢的运动，这一周前几天的高压学习对比，他终于有快活的时候。
像是发泄不满一般，叶寒连着游了好多个来回。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注意到有很多人又看向了他，其中也包括了岚。
岚是极限运动的爱好者，他的体力自然正常人难以企及。
但今天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勉强算得上对手的对手。
他勾唇一笑，人群又是一阵沸腾。
然后在相邻的泳道，岚开始跟着叶寒并肩前行。
第一个来回叶寒并没有注意到，只当是巧合。但右手边的一抹银色随着他折返来到左边的时候他才发现大事不妙。
急匆匆地加速，叶寒准备赶紧上岸。
但没想到银毛也跟了上来，颇有较劲的意思。
完全没准备和岚打照面的叶寒只好在出泳池时先银毛一步，假装无事发生先行离开。
计划里是这样的。
结果在叶寒爬出泳池的时候，他的脚踝被一只手抓住了，力道之大让叶寒挣脱不得。
叶寒只好僵在原地，维持着奇怪的姿势。
“不游了吗？”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人群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