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番外小主播vs榜一大哥
开播前，唐杳还在调试镜头，他有些紧张，并没有注意自己早就打开了开播键，直播间已经对外开放了。
整张脸都怼到镜头前面，如果是对别人而言，可能会有些灾难，害怕掉美颜什么的，但对于唐杳来说，则完全没有这个担忧。
他把所有的美颜参数都关了，只调了一下亮度，即便是这样，镜头里的脸蛋还是足够吸引人一秒就点进来。
【是新号新人……】
【长的也太漂亮了！！！是明星吗？】
【离的这么近美颜不会掉帧吗？】
瞥了一眼，发现有弹幕在动，唐杳吓了一跳，猛的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救命！什么时候开播的！
好丢脸。
会不会被笑幻。
一生要面子的唐杳脸有点红，他咳嗽两声，磕磕绊绊的开口，“大家好，我是新人主播杳杳，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明明之前特意写了很长一篇的词本，可等真开播的时候，唐杳又大脑一片空白，他紧张的不停伸小舌头舔舔唇瓣，急的额头都出汗了。
新账号有会随机在主页曝光，不过时间很短，算是公司给新人的一点福利。
可这个机会对于很多新人来说都至关重要，可以说是一飞冲天的第一步。
所以唐杳此刻万分焦急，怕自己表现不好错过这个机会。
为了第一天直播，他还准备了很多东西，虽然面对镜头过于紧张，但唐杳还是咬了咬牙，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给大家表演个才艺吧。”
他提前学了一点舞蹈，但其实说是舞蹈，只是一些很简单的小动作，扭扭腰，顶顶胯，跟幼儿园小朋友儿童节表演似的。
毫无技术，全是情感。吸引人留下来的小妙招罢了。
播放了bgm，他很生疏的扭动起来，脸上火辣辣的，完全不敢看显示屏。
呜！好尴尬！
。
“伊万，过来打牌！”
酒店顶层，几个人在泳池边喝酒，有个人耸耸肩笑了，“伊万，搞事业这么厉害啊，勤快的都不像你了，出来玩还要工作。”
伊万最近投资了一个直播平台，每天装模作样说是领导巡查，实则挨个直播间选美呢。
基里尔在躺椅上喝酒，没去凑热闹，也没人敢过来扰他的清静，百无聊赖的，他往旁边随便瞥了一眼，目光忽的一顿。
显示屏上，一个漂亮的亚洲男孩在跳舞，动作其实很僵硬，一直埋着脑袋，很偶尔看一眼镜头，立刻就又把目光挪开，脸颊有点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看着好乖。
基里尔目光黏在上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伊万正要滑下一个直播间，忽然觉得肩膀被人按住，一回头，基里尔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滑回去。”
伊万：？
没继续看两分钟，基里尔就点了点显示屏，还没等伊万反应过来，一个烟花的图案就在显示屏上炸开。
靠！
伊万猛的扭头，瞪着基里尔，用他的账号刷礼物？
看着弹幕飘过去的名字，基里尔还很嫌弃的“啧”了一声。
他漫不经心道，“需不需要投资？”
伊万愣了一下，“什么？”
“我给你的直播平台投资。”基里尔淡淡开口，“不是要开拓亚洲市场吗？我来。”
伊万感觉自己大脑都不会转了。
“不是，你之前不是还说我不务正业吗？”
基里尔淡淡道，“忽然觉得还挺有趣的。”
伊万一噎。
觉得基里尔就是钱多的烧手。
“行啊，有钱我干嘛不要。”伊万耸了一下肩膀。
基里尔没什么表示，只是操作伊万的账号又刷了一堆礼物过去。
伊万，“……”
基里尔从来不缺钱，不缺时间，只是缺兴趣，而恰好今天，他忽然觉得，这个直播，也挺有意思。
尤其是那个蹦蹦跳跳的兔子。
……
发财了。
唐杳满脑袋都是这句话。
用户Y给他刷了十多个烟花，一个烟花是500块，分成到手就是250元，一晚上单单是礼物分成就纯进账两千多。
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唐杳兴奋的快在镜头前面跳起来了。
他赶紧乖乖的坐在小椅子上，板板正正的，眼睛亮亮的，乖乖的开口，“谢谢老板Y，老板大气。”
他双手合十，乖乖的拜了两下。
财神爷。
唐杳很认真的问，“老板有什么想看的吗？都可以表演。”
但是Y没有再说话。
唐杳有点心慌，他提前做过攻略的，维护大哥是很重要的一环。
因为第一次直播，他设置的时间很短，只好抓紧时间又感谢了一下其他的哥哥姐姐送的礼物，很快就到时间下播了。
关掉显示屏的时候，唐杳总算松了口气。
直播真是i人地狱。
但赚的也是真的多。
看着后台的收入，唐杳幸福的快晕过去了。
他家庭条件不好，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只能自己给自己赚生活费，最近直播平台兴起，朋友劝他去试试，说别可惜了漂亮的脸蛋。
唐杳咬咬牙，花了最后一点小积蓄，买了二手的一些设备，直接开干。
实在没想到第一天收入就这么好。
唐杳打开后台，没发现Y给他留言，他想了想，先给刚刚其他打赏他的哥哥姐姐发了私信，礼貌的道了谢。最后才点开Y的信息框，犹豫半天，他敲了一行字过去，“哥哥，今天谢谢你呀。”
对面没有消息。
唐杳想着今天Y给他刷了这么多礼物，有点担心要是明天Y不来了怎么办？
他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
“哥哥，要不要加一下联系方式？”
对面还是杳无音频。
唐杳叹气。
觉得可能就是大佬一时兴起，估计后悔了，现在根本不想理他。
唐杳嘟了一下嘴，把手机扔在一边，去浴室洗澡了。
为了方便直播，他从宿舍搬出来，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个小单间，价格便宜，就是设备老化，如果太晚洗澡还容易没有热水。
踩着点洗完澡出来，唐杳头发还湿漉漉的，不过他也懒得擦，像小狗似的甩了甩脑袋，把水珠甩的飞起来。
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打算先把今天赚的钱提现出来，却意外发现Y居然给自己回信息了。
内容言简意赅。
先是发了一串号码。
然后告诉唐杳，“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不要在这个上面聊天。”
基里尔才不想用伊万的账号聊天。
他安排了第二天去中国的飞机，只是因为看了几眼，他就砸了几百万进去，还跨越那么远跑过去。
真是……
像是着了魔一样。
从宴会上回去，基里尔无时不刻不盯着手机，直到手机震动，看到了对面发过来的消息，基里尔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
唐杳趴在床上，翘着脚，小腿晃来晃去，翻开一本二手市场淘来的旧书《主播必备话术188条》逐页学习。
他清了清嗓子，按着语音键慢吞吞的开口，“Y哥哥，今天谢谢你给我刷礼物，破费了！”
清脆的嗓音入耳，像是有着一股小电流，顺着蔓延全身。
基里尔喉结滚了一下，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动作。
好乖的宝宝，会主动给他发语音。
可是怎么一句话说了半个小时？
反反覆覆听了无数遍，基里尔才回了两条消息。
【我不叫Y】
他发了自己的名字过去。
唐杳看着那条外文消息愣了半天。
怎么……怎么还有歪果仁呀！
他赶紧打开ai软件，“煎饼煎饼，帮我翻译一下‘好的哥哥’用俄语怎么说。”
点开语音条，听见里面别别扭扭的声音时，基里尔险些笑出声。
怎么这么笨。
又这么可爱。
基里尔发了一条语音过去，说的是中文，很流畅，带着些慵懒的味道。
“我会一点中文，交流没有问题。”
这老外中文居然说的这么好！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居然聊到了很晚。
唐杳没有出过国，没有去过北方，除了老家和读大学的城市，他甚至没再去过任何地方。
他很好奇，问了基里尔很多幼稚的问题，是不是真的会雪大的推不开门，他们那边的人早餐都喜欢吃什么东西，还有更幼稚的，他们也喜欢看直播跳舞吗？
基里尔立刻严肃表示。
“我没有看过别人的，只看过你的。”
唐杳立刻表示，“哦哦，那我们一样，你也是新人。”
基里尔，“……”
男人很无奈的笑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时间，低声道，“时间不早了，早点睡，不要熬夜。”
唐杳适时的打了哈欠。
“晚安，哥哥。”
基里尔声音很低，“晚安。”小乖。
从那天开始，唐杳的直播之路异常顺利。直播间有一个礼物榜，唐杳次次位列榜首，为此获得了很大的流量。
有人嫉妒他脸蛋漂亮说都是美颜，有人说他舞跳的太难看了，但没人敢质疑他直播间的榜一大哥。
实在是太能刷了。
而且很固定的，只会挂在唐杳的直播间，每天唐杳开播他就准时到，一直陪到下播。
基里尔的后台每天都会收到很多私信，有人给他发照片，有人给他发语音，都是暗戳戳想挖他的。
基里尔直接一键拉黑。
今天唐杳直播的时候，基里尔晚到了一会儿，他早就已经落地S市了，分公司的初步已经安排妥当了，基里尔是懒得管理那些琐碎事，只管投钱就好了。但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基里尔不得不参加，这才晚到了一会儿。
他甚至等不及回去，在车上的时候就点进直播间。
基里尔不在，唐杳水灵灵的输了一把pk。
对面要他穿女装跳舞。
唐杳一脸纠结，“我没有女装。”
对面哼笑，“你不会玩不起吧，没有女装没关系啊，现在买，什么到了什么时候跳，你最近这么红，应该做不出耍赖的事吧？”
真是明晃晃的阴阳怪气。
但直播间这么多人盯着，唐杳只能硬头皮答应。
这时候他才看见基里尔进场。
如遇救星的开口，“哥哥。”
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撒娇。
最近每天都和基里尔聊天，两个人已经很熟稔了。
基里尔：【被欺负了？】
唐杳瘪了瘪嘴没说话。
基里尔刷了一堆礼物过来，直播间瞬间多彩缤纷的。
唐杳看的心惊肉跳的，忍不住开口，“可以了哥哥，别再刷了。”
基里尔没管，直接刷到了每日的限额。
唐杳都不敢看自己的后台余额有多少，他赶紧站起来，“谢谢哥哥的礼物，我给哥哥跳个舞吧。”
唐杳每天都有认真学习，下了直播就学舞蹈，只是还笨笨的，他手脚不协调，经常跳着跳着就同手同脚。
很快，直播间的弹幕变成了一串哈哈哈哈。
唐杳瞥了一眼，看的他脸红红的。
基里尔因为是vvip，发的弹幕金光闪闪，还有置顶的功能，很是夺目
【好可爱。】
【跳得真棒。】
弹幕从【哈哈哈哈】变成了【妈呀这是不是恋爱脑】【这是怎么夸下去的？】
唐杳更是不好意思极了，感觉自己快要被蒸熟了，呼呼往外冒着热气。
他停下动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对不起，我的舞跳的不好，但是我有在认真学了。”
唐杳眨眨眼，“最近也有在学唱歌，希望下次可以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虽然唐杳才艺很差，但好在大家都知道他的水平，直播间里一半是他的颜粉，一半是他和榜一大哥的cp粉。
并没有人真心实意的期待他的表演。
唐杳气的哼哼的，坚决要苦练技术，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些人刮目相看！
下了播，唐杳找了好几个舞蹈的片段，在房间里跟着跳起来。
基里尔的视频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有些突然。
两个人虽然每天都在聊天，但视频电话从来没有打过，唐杳忽然紧张起来，他本来是想挂断的，到时候再给哥哥说两句好话哄一哄。
可是他刚跳了舞，出了好多汗，手一滑，竟然接通了。
两个人就那样面面相觑的见面了。
看着显示屏里骤然出现的人，唐杳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圆了，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
男人不笑的时候看着面容有些冷，薄唇微抿，鼻梁高挺，棱角分明，一双眼睛是湛蓝色的，有点像是大海。
其实唐杳在这之前有偷偷想过基里尔的长相。
古板印象里，榜一大哥可能是大腹便便的，或者秃头的，但基里尔的声音听起来又很年轻很好听，所以唐杳也猜，他应该长得不错。
但却也没想过这么帅。
像游戏里的建模一样。
唐杳看的甚至愣了快足足一分钟。
在他愣神的功夫，基里尔同样也在盯着他。
在直播间里看小乖很多次了，可这样面对面的只有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
不像在直播间，还有其他人。
小乖穿的很简单的，白色的一套运动衣，这样弯着腰的动作，显得领口有点大，基里尔眯着眼睛想再看清楚一点，唐杳已经在下一秒直起腰了。
基里尔有点可惜。
不过这样愣神的小乖也好可爱，头发再后面扎成了一个小揪，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圆圆的，这样看，真像是一个小兔子。
基里尔声音有点哑，“怎么不叫人了？”
不是每天哥哥哥哥的叫的很勤吗？
唐杳有点尴尬，张了张嘴，声音却很小，“哥哥。”
基里尔低低的笑了两声。
他声音有点哑，“在做什么？”
“学跳舞。”
基里尔点点头，“继续跳吧。”
唐杳，“啊？”
基里尔托着下巴，却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他慢悠悠道看着。
唐杳小声嘟囔，“直播间里还没看够啊？”
基里尔低声，“不一样，现在是跳给我看的。”
男人的独占欲日渐膨胀，甚至每次在直播间看着唐杳和别的人打招呼，他都会心里不舒服。
不知道中国这边的习俗是怎么样的。
他已经和小乖这么熟了，每天都有聊天，说话，现在还打了视频电话。
下一步是不是就可以谈恋爱了？
等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结婚了吧。
好期待他和小乖的婚礼，基里尔想，他一定要办最盛大的，给小乖订做最漂亮的钻戒。
基里尔有些出神。
等回过神的时候。勤劳的唐杳已经又开始蹦蹦哒哒的跳起来了。
他大概是不太好意思，把手机放到一边，身子偏了一点，像是背对着基里尔。
殊不知这个位置，反而更方便看到小乖圆滚滚的屁股。
基里尔眼睛跟着火了似的，如有实质落在唐杳身上。
在家为了方便，唐杳穿的运动衣本来就简单，短裤有点短，随着一些弯腰的动作，可以看见被挤出来的腿肉，白软的扎眼。
没想到的是，唐杳平时看着瘦，屁股上的肉倒是挺多的，圆圆的一团。只是腰还是太细了，基里尔拧着眉，觉着还是要把小乖喂胖一些才好。
一直被基里尔盯着，唐杳跳舞也跳的不自在。
没过一会儿。他就转过身去，却忽然被基里尔盯着他的目光吓了一跳。
“哥哥？”
基里尔顿了顿，别开目光，“不跳了？”
唐杳摇摇头。
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无言的沉寂下来。
忽然，基里尔问了他一句，“买女装了吗？”
唐杳一愣。
基里尔提醒他，“不是今天pk输了，要穿女装跳舞吗？”
唐杳一瞬间脸又红起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哼哼唧唧的嗯了一声，“还没挑。”
基里尔点头，“挑好了发给我。”
唐杳：？？？
基里尔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女装的事翻出来，唐杳又开始唉声叹气，他缩在椅子上，翻了翻购物软件。
买什么他倒是没有想法，但是只有一个目的，买便宜的。
然而很简单的，便宜＝布料少。
他听了基里尔的话，挑了几个链接给男人发过去，没想到基里尔回覆的很快。
【重新挑！】
【露的这么多，像什么样子。】
唐杳真是满脑袋问号。
露多露少他也管？
唐杳费力挑了几个小时的成果就这样被基里尔否定，他闷闷不乐的，耍赖的给基里尔发消息。
【那哥哥给我挑。】
基里尔没回他。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直接问唐杳要地址。
唐杳眨了眨眼。
私人地址什么的，是不是不太方便给？他很有小心思的，只给了楼下驿站的地址。
基里尔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记得到时候取快递。
唐杳又被搞的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是不是太小人之心了。
他赶紧撒娇似的发了几条语音过去。
【谢谢哥哥，哥哥真的给我买小裙子啦？】
【哥哥最近给我刷的礼物太多啦。】
今天和唐杳打视频的时候，基里尔看到了唐杳住的地方，很小很破旧，但好在收拾的还算干干净净。即便这样，基里尔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疼，想让小乖住更好的地方。
【把钱提出来，去租个房子。】
唐杳眨眨眼，乖巧的应了。
【好的哥哥。】
【哥哥你对我真好。】
假的，骗人的。
受从小的生活环境影响，唐杳对金钱的需求很高，属于有钱也舍不得花的那种。
他要一直攒钱，这样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是他的学费，生活费，他妈妈的医药费……
所以，他是真的很感激基里尔，如果不是基里尔给他刷的钱，他下个学期的学费够不够都是两说。
晚上躺在床上，唐杳辗转反侧，摸出手机，偷偷摸摸的给基里尔发了一条信息。
【哥哥，你给我刷了这么多礼物，有什么想要的吗？】
【福利什么的……都可以。】
基里尔其实不太了解直播，他从来也只看过小乖一个人的，每天的活动就是刷礼物。
看到唐杳的信息，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半天只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对面好久没有消息。
就在基里尔有些等不及了，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唐杳发过来一张图片。
基里尔点开后愣住了。
是唐杳躺在床上，从上往下拍了自己的小腹往下，腰线很细，露出来一小截，穿着睡裤，裤腿都卷起来一点，白嫩嫩的腿肉就那么明晃晃的露出来。
基里尔的呼吸有些沉重。
他足足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照片保存起来，然后问唐杳。
【这就是福利？】
唐杳现在脸红的跟什么似的。他第一次拍这种照片，羞耻极了。
结果拿起手机，看见基里尔的消息，更是两眼一黑。
【福利还有吗？你现在开直播，我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