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番外ABO
今天是他们的婚礼。
作为主角之一,唐杳坐在化妆镜前面,任由各种刷子在脸上扫过,他没什么表情,心情也平淡无波。
毕竟在今天之前,他只在各种新闻播报里见过他的丈夫。
基里尔,联盟新任最高指挥官。
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
和这样一位人物联姻不亚于一块金饼砸到了头顶,做梦都要笑醒了。但是对于唐杳而言,他的联姻对象,是最高指挥官,或是楼下街边摆摊的小贩,都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们在系统里的匹配度最高,所以基里尔顺理成章的和他结婚,仅此而已。
“好了!”化妆师放下东西,对着镜子感叹,“太漂亮了,指挥官一定会为您着迷。”
他给不少明星化过妆,敢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一位比得上眼前这位。
唐家本身是做生意的,两个人联姻,任谁都要说一句高攀,可看着唐杳这个脸蛋,却又说不出来这话了。
唐杳扯了一下嘴角,很敷衍的笑了一下,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而后起身走了出去。
今天的婚礼更像是一个各界政客名流的聚会,都想趁机和这位指挥官攀谈两句。
直接从礼堂推门出去,唐杳顿了一下,没料到门口会站着人。
男人穿着和他相同款式的礼服,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光洁的额头被露出来,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很有压迫感。
唐杳像是被他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按照婚礼的规则,的确是应该基里尔在礼堂门口接他,牵着他的手一起从红毯走进去。但唐杳想,像基里尔这种高傲的大人物,应该不会屈尊来接他。与其自己在这边傻傻等着,还不如自己走过去。
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的落在唐杳身上,盯着他足足看了几秒钟,唐杳被他看的不自在,别了一下头,小声开口,“长官……”
话没说完,男人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
唐杳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基里尔的意思,他咬了一下唇,有点尴尬的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两个人的手十指紧握。
基里尔淡声开口,“这是婚礼,不是联盟会议室。”
言下之意,是唐杳刚刚的称呼太不合规矩了。
唐杳低了一下头,没开口。
好凶啊,怎么刚结婚就训人。
这个基里尔,果然也是不想和自己结婚的吧。
两个人身高差距很大,再加上唐杳微微低头的动作,男人很轻易的看到了他纤细的脖颈,后颈的位置,那样脆弱易折。
真是单纯的Omega,完全没想过把腺体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男人看了两秒,克制的挪开目光。
其实他话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他不喜欢老婆那样生疏的叫他,可常年身居高位,他脱口而出的话,总是居高临下的像训斥一般。
怎么办,老婆好像有点生气了。
这个总是冷着脸的指挥官,第一次生出一点无措的感觉。
这要怎么哄?!
还没等基里尔绞尽脑汁的理出个思绪,钟声敲响了。
基里尔其实是个不太在乎世俗礼仪规则的人,但在和唐杳的婚礼上,他格外重视,一点差错都不想出。
于是立刻的牵着唐杳的手往前走。
重重的大门被推开,无数的花瓣在头顶降落,唐杳感觉自己的手被男人攥的很紧,这让他莫名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基里尔很紧张一样。
但他立刻打消了这可笑的想法。
基里尔根本不在乎这场婚礼,又怎么能紧张呢。
对于这场世纪婚礼,来参加的人实在太多了,站在台上放眼一看,都有点恐人了。
实际上如果可以,基里尔恨不得把联盟所有人都邀请过来见证他和老婆的婚礼。
流程是按部就班的,唐杳没有过多的情绪,一直到戴戒指的时候,当基里尔打开盒子,唐杳短暂的怔了一下。
毕竟家里也算是做生意的,小有资产,偶尔会去参加一些拍卖会之类的。上面的钻石他有听说过,上个月在蒙克斯洲被一个神秘人以九位数的价格拍下来。
堪称天价。
当时唐杳还想,这么贵的钻石买回家,舍得戴在身上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戴在他的手上了。
指环穿过手指的瞬间,唐杳僵直的不敢动,生怕手一抖钻戒掉了。
好在一切平安无事,沉甸甸的戒指戴在手上,还没等唐杳松一口气,忽然腰被人搂着,猝不及防的,他险些惊呼出声。
看着男人逼近的帅气容颜,唐杳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婚礼最后一个环节了,他们要在众人面前拥吻。
一直到这个时候,唐杳心底总算生出一些紧张的情绪来。
他不自觉的攥紧衣摆,看着贴近的容颜,睫毛颤了颤,最后还是顺从的闭上眼睛。
男人凑近了,两个人的呼吸融在一起,一股颤栗感顺着五脏六腑蔓延,唐杳甚至很怕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溢出来。
毕竟百分百的匹配度在那儿放着。
可男人的薄唇只是简单的粘贴来,不过一秒就挪开了,蜻蜓点水一般的。
基里尔喉结上下滚了滚。
几乎是拼尽全力克制,才没失控到直接把自己的舌头塞进去。
老婆的嘴唇好软,碰上去的一瞬间,基里尔短暂的大脑空白了。
可是不行,场合不对。
他和老婆亲嘴,凭什么要给这些人看。
台下掌声阵阵,唐杳睁开眼,身侧的男人已经已经松开了他。
好敷衍的亲吻。
唐杳很轻的笑了一下。
这样也好,这样的婚姻,本来就不该有期待。
仪式走完了,两个人该去接受宾客的敬酒了。
基里尔表现的像一个极度贴心的丈夫,别人给唐杳敬的酒,半路就会被他拦下来,而又没几个人敢真的给指挥官灌酒。半晌的功夫下来,唐杳只喝了几口。
这个人真会演啊。
唐杳看着基里尔的侧脸,心里有些出神,可能像他们这种政客,最会的就是逢场作戏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的很恩爱呢。
唐杳忽然不想就这么陪基里尔演下去了,他低声说自己有点累了。
其实在婚礼上,尤其是两个人还是陌生的联姻关系,这么说有点不礼貌。
但唐杳料定,像基里尔这么会演的人,不会在外人面前落了面子。
果然,男人皱起眉头,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怎么了?我叫医生过来。”
唐杳摇摇头,轻声道,“可能就是累到了,我想先去休息。”
基里尔立刻道,“我送你上楼。”
“不用,这边还有宾客。”唐杳冲他轻笑了一下,“老公,这边就麻烦你了。”
一声“老公”听的基里尔飘飘欲仙。
这时候唐杳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晕乎乎的一阵点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婆已经走了。
基里尔,“……”
从楼梯上下,喧闹的声音被抛到身后。管家迎着他上楼,这栋庄园很大,如果没有人引路,唐杳八成会迷路。
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卧室。
“需不需要为您准备醒酒汤和餐食?”
“不用了。”唐杳说,“我想自己休息一下。”
管家欠身退下。
走进卧室,唐杳关好门,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确很大,但又觉得很单调,好像太空洞了一些,像没有人住一样。
他轻轻嗅了一下,好像有一点薄荷沉香的味道,刚才基里尔凑近他,似乎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至今为止,联盟指挥官的信息素味道仍然成谜,男人的任何活动,任何场合,永远是衣冠楚楚,没有哪家媒体拍到过他的任何花边新闻。
可能就算拍到了也不敢发。
那这股薄荷沉木的味道……是基里尔的信息素吗?
这种发现,就好像是窥到了男人的秘密一样,让唐杳心底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去洗了个澡,想着怎么能把今晚糊弄过去。
他不想和基里尔做。
但唐杳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躲过去的,基里尔的易感期,他的发热期……迟早要做的。
但唐杳从小就是这副性子,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如先睡觉吧,如果等基里尔回来,发现他睡着了,可能就放过他了呢?
唐杳抱着这种掩耳盗铃的想法,随便换了一套家居服,看见床头有香薰,随手点上了,紧接着就钻进被窝。
香薰的味道一点点飘散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知道老婆不舒服,基里尔也没了应酬的心情,唐杳刚一走,他立刻就落下脸来,冷漠与不耐丝毫不加掩饰,更加没人过来敬酒了。
正合男人的心意。
基里尔打发掉了这些人,迫不及待的上了楼,刚推开门,基里尔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屋子里的香薰味很重。
他走近看了一眼,床头的香薰果然被点燃了。这不是普通的香薰,基里尔早年在战场上受的伤很重,有时候夜里难眠,这是联邦医院给他开的特效药,是安睡的熏香。再低头看看,床上的人果然睡的很香。
基里尔一时说不出是心情。
这是他们的新婚夜,老婆却在呼呼大睡。
不过看起来,唐杳好像没有哪里不舒服,基里尔弯下腰,就那么在床边足足盯着唐杳看了几分钟。
卸了妆的老婆更可爱了。
脸蛋白白软软的,估计轻轻一嘬就是一个红印子,小鼻头挺翘,再往下,就是刚刚被他亲过的嘴巴,红软的,对着基里尔有无限的吸引力。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克制的挪开目光,起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后,基里尔站在床边,顿了顿,掀开了被子。
他没有躺在唐杳的身边,而是可耻的脱了老婆的裤子。
男人的头埋进去,兴奋的浑身都在抖。
宝宝,老婆……
受熏香的影响,唐杳睡的很熟,怎么被作弄都没有醒。
反而呢,让基里尔吃了个饱。
多年的梦终于成真了,基里尔却像是恶龙守着宝藏,不敢再进一步。
快天亮的时候,基里尔去洗了个热毛巾,给老婆身上清理干净,最后实在是没忍住,他俯下身,嘴唇贴着老婆的腿根,轻轻吻了上去。
屋子里的信息素味道浓郁。
Omega在无意识中被吃了个透,腺体被引诱的发红发烫,一点点橙花的味道漫出来。
基里尔额头上出了点汗,他拉开抽屉,随手拿出一根针剂,对着胳膊扎了一针,然后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一切做完后,才抱着老婆入睡。
其实基里尔的心情是有些低落的。
从今天的种种看起来,唐杳已经不记得他了。
小时候,因为先天腺体缺陷,基里尔曾经被家族诊断为废人,扔去乡下自生自灭。
他就是在那里认识唐杳的。
唐杳每到暑假,都会去乡下姥姥家住一段时间,他是个小太阳,长得好,脾气好,想和他做朋友的人呼啦啦一大堆,大概基里尔只是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
可对于墙角的阴郁小蘑菇来说,那一点阳光,最后让他记很多很多年。
托香薰的福,唐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懵,身侧已经空了,让他甚至有点怀疑昨晚基里尔到底回来没有。
唐杳揉了一下头发,从床上起来,脚刚一落地,就觉得有点不对,怎么感觉腰这么酸,昨天累的吗?
不过他也没多想,去浴室洗了个澡就下楼了。
没想到在餐厅看到了基里尔。
男人高大的身躯却系着个围裙,在烤箱面前鼓捣着,旁边的佣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看见唐杳过来,恭敬的和他问好。
基里尔听见声音转过头,看着老婆呆呆的站在旁边,觉得简直可爱死了。
“醒了?”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抬手帮唐杳掖了掖额角的碎发,顺便用指腹不经意的碰了一下老婆的耳朵尖。
这个动作太亲昵,让唐杳一下子回过神,下意识躲了一下,有点尴尬的开口,“你还没走?”
基里尔沉默了。
怎么回事?
新婚第一天老婆就撵他?
话说出口唐杳就觉得不对,赶紧开口补救,“我以为你很忙……”
基里尔笑了一下,“结婚了总该让我歇几天吧。”
那帮废物也不至于什么事都要找他。
唐杳尴尬的站在一边,点点头,看着基里尔的装扮,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很难想像得到平时严肃的最高长官会在家里系着围裙烤饼干吃。
“先吃饭。”最后是基里尔开口,打破了尴尬,他动作自然的牵着唐杳的手坐在桌边。
这个点,吃的都是早午餐了。
基里尔很轻易的就能拿到唐杳平时的生活习惯及各种喜好,厨房端过来的菜也都是按照唐杳的口味做的。
基里尔早饭吃过了,现在不怎么饿,干脆就坐在旁边,给唐杳夹菜,剥虾。
昨天婚礼就没怎么吃,唐杳这时候是真的有些饿了,顾不得基里尔各种奇怪的举动,埋头吃的很香。
基里尔看着他的侧脸,却皱了一下眉头。
婚礼之前的体检是必须的。
而唐杳的报告,理所当然的被基里尔抢先一步拿到,估计唐杳自己也没在意,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想起那个报告,基里尔脸色就不太好看。
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
各种指标忽上忽下。
追根到底,还是唐杳平时的生活习惯不好,没胃口就不吃,喜欢熬夜,早饭更是从来就不吃,因为根本就起不来。胃不好却喜欢吃凉的……等等诸如此类,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基里尔去看的苦大仇深。
第二天,他就给家里安排了几个营养师,让他们做好准备,势必要把唐杳的身体调理好。
可出师不捷。
婚后第一天唐杳就中午才起来,早饭没吃上,饶是营养师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
但是没办法,看着老婆睡的那么熟,香喷喷的,基里尔实在没舍得叫醒。
一碗剥好的虾仁推到唐杳面前,基里尔低声,“以后要起来吃早饭。”
唐杳动作一顿,抬头懵懵的看着基里尔。
什么意思?在给他立规矩吗?
唐杳的心往下沉。
果然,像基里尔这种世家大族,肯定是家里规律特别多的,连懒觉都不能睡了,下一步,是不是还需要他做家务什么的。
唐杳脑海里已经想像出自己蹲着拿小抹布擦地,给基里尔擦鞋的各种场面了。
要不然还是尽早离婚吧。
唐杳自认为过不了那种日子,反正最开始联姻,也是因为指挥官势大,两个人匹配度又确实高,不得不结婚。
如果婚后活不下去了,离婚也是正常的吧。
可是如果基里尔不答应呢,男人权柄滔天,自己肯定对抗不了,说不定他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折磨自己。
唐杳脑海里紧接着想像出他如果怀孕了,是不是也要大著肚子干活,还要动辄被基里尔打骂。
像基里尔这种身份,Omega保护联盟估计也不敢受理他的案子,到时候就是他追他逃,无止休的……
基里尔顿了顿,正要开口跟唐杳提一下他的身体问题,却见老婆嘴巴一噘,眼睛红红,豆大的泪珠叭嗒就砸下来了。
???
!!!
基里尔天塌了。
他快吓死了,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想给唐杳擦眼泪,却被人躲过去了。
“怎么哭了?”基里尔真是受不了唐杳的眼泪,就那么一滴,却跟砸在他心尖上似的。
唐杳自己也觉得丢人。
可他这两天实在是太压抑了,嫁给一个不熟悉的人,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要被丈夫立规矩。种种事情压上来,他有点承受不住了。
他一手捂着眼睛,抽了抽鼻子,“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他忽然顿住了。
基里尔把他抱住了,男人身形比他高大很多,很轻易的就能把人托着屁股抱起来。
他轻轻拍着唐杳的背,哄着他,“好端端怎么哭了,说什么对不起,是谁欺负你了,哪里让你不高兴了?只管和我说。”
怎么刚结婚老婆就哭了,基里尔快心疼死了,要让他知道谁欺负他老婆,他必定……
唐杳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起早。”
基里尔,“……”
哦,是他啊,是他把老婆欺负哭了。
他一噎,干巴巴的开口,“不起……就不起吧。”
基里尔毫无底线的开口,“别哭了,宝宝。”
最后一个称呼脱口而出,让唐杳僵住了。
基里尔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哄着人,“是不是我刚才语气不好?还有昨天,不是要故意凶你,我习惯了说话直来直去,以后不会了,下次再凶你,你也别哭,直接就扇我巴掌。”
唐杳,“……”
他的脸上跟调色板似的,几经变换,最后磕磕绊绊说出一句,“你,你先放我下来。”
基里尔听话的把人放下来,手却还在唐杳的腰间放着,盯着唐杳的眼睛,“不哭了吧?”
唐杳小声,“不哭了。”
基里尔松了口气,他抬手帮老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唐杳一僵,但好歹这次没躲开。
是他幻听了吗?
刚刚基里尔叫他什么?宝宝?
还有……基里尔说什么?扇他巴掌?
疯了吧。
谁敢扇联盟最高指挥官的巴掌?
基里尔反思,确实是自己不对,唐杳的习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怎么能让老婆立刻改过来?得循序渐进的。
而且老婆起不来,他就不会哄吗?不会抱着老婆起来吗?再不济,他就喂老婆吃呗。
基里尔在心里简短的做了个反思汇报。
饭还没吃完,但基里尔不敢再劝了,万一又把老婆惹哭了怎么办?基里尔想了想,把刚烤好的小饼干拿过来,“尝尝这个。”
唐杳喜欢吃甜的,这个是基里尔一直知道的,小时候就是这样。
基里尔政治水平优秀,各种决策从没有失误,毕竟从一个家族弃子走到今天的位置,谁也不敢小看他。
但好像在唐杳这张答卷上,基里尔的分数总是最低的。
他是个差生。
但基里尔想,他不会永远是最差的一个,他可以为唐杳做全部的事,任何事。
老婆迟早会喜欢上他!
唐杳看了基里尔一眼,抬手捏了一块放进嘴巴里,刚烤出来的饼干脆脆的,黄油的香味弥漫,里面还有果酱的夹心,是唐杳爱吃的草莓味。
吃了甜品,心情果然好了一点,唐杳眼睛弯起来。
总算有个笑脸了。
基里尔松了口气,“好吃吗?”
唐杳冲他笑了,“很好吃。”
基里尔盯着老婆的笑脸,久久挪不开眼睛。
而后,忽然狼狈转身。
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