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二十一
陆熙尧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认真的吗？麟哥。”
宫封麟眉头一挑，一脸骄傲。
赵昭一脸憨憨的举手发问：“等一下，二十一到哪了？”
苏承洋认真的回答：“肚脐眼了吧？”
赵昭打了个冷颤：“可怕！”
——
叶自星的视线马上落到了宫封麟腰部以下。
二十一？
有点期待呢。
可能他的视线太过炙热，宫封麟发现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一瞥，浓颜系的长相不笑的时候会显得凶，何况宫封麟还是真的带着几分不爽看他。
叶自星有点心虚的移开视线。
在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宫封麟就走了。
叶自星撇撇嘴。
在外装得那么正经，拍照片的时候那么骚。
真不老实。
＊
次日一早，太阳从东边升起，学校的起床铃声就响起来了。
走廊上立刻传来教官催起床的哨子声。
尖锐刺耳。
叶自星皱眉，想念在家睡到自然醒的好日子，来这里上学真是遭罪。
“叶自星，你再不起来，一会儿又要罚跑十圈了。”
叶自星深呼吸，一咬牙，噌的一下坐起来，眼睛闭着，伸手摸了摸被子，把被子给叠起来。
他没办法把被子叠成方块。
教官来检查，每次都点他名，可看他是刚来的，又是外国人，他爸又给军校捐了一块地建新校区。
教官对他还是格外开恩，让他有空多练习，就没再说什么。
今天还是迟到了几秒钟，被教官火眼金睛盯着罚跑十圈篮球场。
他们的篮球场是六个并在一起的，一圈是跑六个。
迟到的人不是只有叶自星，所以罚跑的时候也不孤单。
只是叶自星向来不合群，故意开始慢点跑，和大家拉开了距离。
教官也很懂学生的偷懒套路，跑得慢一圈当两圈。
所以教官双手抱胸站在场边，就盯着叶自星。
“才第一圈啊。”
叶自星：“……”
几分钟后。
教官：“第二圈。”
叶自星：“你光数我吗？”
教官：“你够了他们就都够了。”
叶自星：“……”
不用罚跑的宫封麟和他的那几个小伙伴，已经从饭堂吃饱喝足出来，正往教学楼走去，经过篮球场，就听见教官拿着小喇叭喊：“才第七圈，别停下，叶自星。”
球场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
叶自星也没想过有一天是这样社死的。
教官为什么还有小喇叭这种东西。
最过分的是他的喇叭还是可以录音无限循环播放的。
教官坐在绿化带上，翘着脚。
红色的小喇叭放在旁边。
“叶自星，加油，叶自星，加油，跑完才可以去吃早餐！”
“叶自星，加油，叶自星，加油，跑完才可以去吃早餐！”
“叶自星，加油，叶自星，加油，跑完才可以去吃早餐！”
……
叶自星低着头，想回家。
想想全－裸的宫封麟，二十一厘米。
忍一忍。
回去了就吃不到了。
他微微卷曲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湿透。
有几捋发丝黏着脸颊。
汗水顺着发梢滚落，滴在锁骨上。
本就是冷白皮的脸，看起来脸色没有血色了。
球场边的赵昭看着叶自星打趣道：“看来这个小老外不猛，这体力那么差。”
宫封麟看了他那脸色……
才怀疑，就看见叶自星身子往前倒。
眼看就要脸着地。
宫封麟乐于助人的优良品质让他条件反射的瞬移到了叶自星面前，在他脸着地之前，抓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叶自星只觉得晕了一下，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地面，然后就又晕了一下。
这一下就没醒过来。
“怎么了？”教官跑过来，一看叶自星那没有血色的嘴唇，“送去医务室，喂点葡萄糖就行，饿的。”
宫封麟：“我？”
教官：“不然，我？”
赵昭和苏承洋马上跑过来说：“我来我来。”
两人一个扛手一个扛脚把叶自星抬了起来，就往医务室的方向跑。
还没到医务室，叶自星醒过来了一下，他大概知道自己低血糖晕过去了，索性就闭上眼睛。
这种时候醒过来更尴尬。
校医给叶自星喂了一支葡萄糖。
没多久，叶自星就满血复活了。
医务室里就只有他和校医，校医在一旁刷短剧，时不时笑哈哈的。
看见他醒过来了，说：“没事了吧？可以在躺一会儿，感觉不晕了就可以去吃早餐了。”
叶自星没好意思多躺一会儿，起身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早知道晕倒可以不用跑，他下次跑半圈就晕。
＊
第一节课下课，叶自星就往公厕走，葡萄糖喝多了尿真急，一进公厕，他马上推开一间隔间的门，却没看见坑，而是看见了一片黄土地。
一望无际的黄土地，右边有一片树林，那些树看着有百年，树干很粗，四五个人手拉手都不一定能抱得过来。
远处传来猛兽吼叫的声音，幽远恐怖。
叶自星表情淡然，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关上。
他在心里数了三个数，又推开门。
这回看见坑了。
这是一个正经的厕所。
但是他没有进去，而是再次关上门。
转身在小便池快速放了个水。
这时有人走进来。
叶自星回头就对上了宫封麟的视线。
两人都是一顿。
叶自星尿顿，有点酸胀。
宫封麟视线一瞥，脚跟一转就转了身，在洗手池洗了个手。
叶自星放完水，快速拉上裤子。
宫封麟瞥见他转身走向洗手池，马上转身往里面走，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身子侧得几乎是横着走进里面小便池的区域。
从洗手池通往小便池的拱门太小，不侧身过，两人要撞上。
叶自星想把刚才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他。
这种异象说明很快学校要发生异事，很可能是秘境出现。
“宫……”叶自星伸手想要拦住他的去路。
宫封麟一个灵活的转圈躲过他的触碰，然后指着他的手说：“没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