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把小猫弄脏
阮屿从来都没有过这样…这样奇怪的体验。
芬里斯将他那件至少六位数起步的高定西装脱了下来,毫不怜惜在沙发上铺开,仿佛当它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垫布。
而阮屿则在他的要求之下,跪趴在了那件西装上——
…朝外,不偏不倚正对着芬里斯。
可这样芬里斯犹嫌不够,他竟一改刚刚装模作样出的低姿态,露出掌控欲十足的真面目。
宽大手掌第一下轻拍在阮屿腰侧。
动作堪称严厉,语气反而充满了温沉诱哄,发出第一条指令。
“做得很好。”第二下又紧随其后,落在水蜜桃上。
桃肉轻颤,芬里斯亦同时发出第二条指令。
“好乖。”只要阮屿照做,芬里斯绝不吝啬口头上的肯定与表扬。
亦干脆利落进行下一条指令,手掌第三下落在阮屿月退侧,那颗红宝石都因他的动作而微微晃了晃:“别并这么紧,不然怎么帮我?”
此时此刻的阮屿,是真的一令一动,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要命。
他可怜的神智早已被芬里斯戴着胸链的胸肌,和戴在自己腿上的红宝石腿链完全收买,现在整个人就当真跟吸多了猫薄荷,脑袋发昏的小笨猫毫无分别。
小笨猫就这样被困在野兽为他精心编织出的陷阱里,彻底逃不出去了。
直到阮屿在一句句指令下,做出如同小猫舒展般的姿态,曼妙弧度被芬里斯尽收眼底。
芬里斯才微微阖了阖眸,重重呼出口灼热至极的气流,亦终于不再忍耐。
就仿佛故意一般,他身上原本被阮屿解开纽扣而变得散乱的衬衣此时已经被重新穿好,纽扣竟也全部都一丝不苟系回了最顶。
只看他的穿着,竟端的是一副克制禁欲的正人君子模样。
可偏偏他此时动作,与什么“克制禁欲”亦或“正人君子”都毫不沾边,甚至该说,是截然相反,大相径庭。
第一下,芬里斯就没能按捺住已经濒临极限的浓重渴望。
因这突如其来的过大力道,阮屿整个身形都随之颤了一颤。
他连那对蝴蝶骨都轻颤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脆弱无依,如同在风中簌簌摇曳又摇摇欲坠的花瓣。
与他身后此时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毫无二致的芬里斯相比起来,简直是极致的反差。
那一刹那,阮屿双手就都下意识攥住了芬里斯的西装外套,将那原本板正没有一丝褶皱的布料攥出明显痕迹。
更是忍不住自唇缝间溢出声带着气音的嘤咛:“呜…好痛!”
痛意终于堪堪唤回了阮屿些微神智,让他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放纵芬里斯的恶劣行径。
阮屿那对好看的眉毛顿时就又皱了起来。
不对!
他明明已经做过决定,不会再给芬里斯这样过分又羞耻对待自己的机会了!
可怎么…怎么好像这次更羞耻,更过分了?
就像是察觉到了他不合时宜的思绪发散一般,格外猝不及防,水蜜桃瓣竟又被芬里斯拍了一下。
力道比前一次略重,倒也不真的很痛,可阮屿皮肤本就过于娇嫩,于是只这一下,那原本白皙无暇肌肤之上,竟在瞬间就显出了清晰红痕。
可不等阮屿发出吃痛的抱怨,芬里斯沉哑嗓音就在他身后响起:“阮屿,这么不专心,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最后尾音落下,芬里斯便陡然之间speedup。
他自然早已难耐到了极点。
Everytime都伴随难以克制的粗沉气息。
一声声响在阮屿耳畔,仿若透过鼓膜震得他心脏都发出轰鸣。
可这间隙间,芬里斯竟还能分神再次发出命令:“阮屿,不许再想别的。”
“嗬…feelme,onlyme。”
阮屿很想闹脾气拒绝,当然更想直接逃跑。
可芬里斯又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阮屿甚至只是极其轻微,极其不引起注意往一侧动了动膝盖而已,下一秒,他那把本就不盈一握的细腰就被若有所觉的芬里斯单手牢牢扣住了。
“想跑?”芬里斯的手掌温度此时烫得惊人,阮屿只觉得被他掌心覆住的位置顷刻间便像要烧灼起来,而落在自己身后的嗓音亦如此,滚烫亦不容置喙,“不许,阮屿,你自己答应了的。”
话音略一停顿,芬里斯动作却又截然相反。
他又沉声补上半句威胁亦或警告:“乖点,不然我不介意更坏一些,小骗子。”
“littleliar”两个词被他讲得分外撩人,语气里裹满了揶揄的逗弄意味。
阮屿这下不仅仅是腰侧烧灼了,那热意顷刻间便流淌至全身,让他全身都好像烧了起来。
而也再也避无可避,不得不当真应了芬里斯的要求——
感受他,只感受他。
娇气如阮屿,仅仅是上次穿女仆装时一条半筒袜,他都要哼哼着给芬里斯撒娇。
又遑论是现在?
那简直是堪称天堑鸿沟般的巨大反差。
那层蓬松奶油细腻无比又十足滑嫩。
可芬里斯的…
却青筋虬劲,堪称狰狞。
于是就如同最锋利的刀具在打磨最上等的绸缎——
绸缎的温软细腻被刀具尽情享受,甚至让其近乎沉溺其中无法自控。
独属于小蛋糕的美妙滋味确实只有亲自尝试时才能体悟。
世界上最上乘的奶油也绝对无可比拟。
可绸缎却近乎快要被磨破了。
实在太粗糙,太猛烈。
更不用说绸缎上此时还镶嵌一颗格外坚固的红宝石。
宝石仿佛越嵌越深。
近乎在那圈蓬松里压出了一个明显凹陷的小漩涡。
因为吃痛,阮屿一张小脸都紧紧皱在了一起,本就红润的唇瓣更是被他自己抿得愈发泛着怜人的光泽。
眼眶早已湿漉一片,眼泪当真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淌,沾湿睫毛,更沾得那张小脸都满是泪痕,实在可怜。
阮屿当然想骂人,可他此时唇瓣微一分开就泣音连连。
连骂人都骂不清楚,反而只会惹得芬里斯愈加逗弄。
于是阮屿只能在心里用那么三两词汇将芬里斯骂了个遍——
坏蛋,大变态,臭流氓,混蛋!
可骂人也并不能缓解痛感!
阮屿终于忍不住开口,艰难捋顺了小舌头,拖着哭腔一句句软声请求芬里斯。
像只已经可怜到极点的小猎物,却又毫无他法,只能向凶猛恶劣的野兽讨要分毫不忍。
即便是跪在芬里斯价格昂贵布料丝滑的西装内衬里,可时间稍久,阮屿依然觉得膝盖也被磨得很痛。
两条腿自上到下都像要被弄坏了一样。
可男人闻言,竟依然冷酷到底。
充其量也只是稍微温缓了些许而已。
当然,在阮屿情绪濒临极限又要拖着哭腔再次骂人之前,芬里斯又一改先前冷硬姿态,反而倾身向前。
薄唇覆上阮屿后颈。
自那如同牛奶般细嫩软滑,又在此时裹着些微薄汗的白皙颈段而起,一路顺着单薄后脊而下。
细密亲吻如落叶般纷纷扬扬。
落满阮屿整个后背。
将阮屿所有想要出口的骂声都安抚,化作奶猫般的嘤咛。
痛感亦渐渐被弱化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秘蒸腾而起的酥麻。
更不用说芬里斯在此刻又隐藏起了自己堪称暴君的真实面目,竟再次装模作样起来。
“Kitten,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小笨猫竟就这样又一次被野兽哄骗成功。
……
阮屿又一次神智出走,意识迷离。
仿佛当真只能感受到芬里斯一个人了。
他茫然不知自己身处哪里,近乎完全沉沦在名为芬里斯的大网中。
芬里斯的紧促呼吸,芬里斯的滚烫体温,芬里斯堪称可怖的…
更有,芬里斯不断自额角滚落而下,又连他后背都沾湿的大颗汗珠。
…………………………
一切的一切,只有芬里斯。
直到——
阮屿先前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迷蒙了片刻才堪堪找回些微神智,可等看清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刹那,阮屿就猝然瞪圆了眼睛,彻底回了神。
江澈!
是江澈打来的!
如同自深海之中乍然回到了陆地上,阮屿在这个刹那终于想起了自己现在还只是在一间餐厅的休息室内,而他的朋友还在餐桌上等他继续没用完的晚餐。
正要立刻挣扎要求芬里斯停下来,可还不及动作甚至不及发出声音,阮屿整个人就又在蓦然间被大力带着翻了个面。
片刻天旋地转,等阮屿再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又被芬里斯单手抱了起来,双脚悬空,坐在芬里斯精壮手臂上。
芬里斯眸色深重如墨,薄唇近乎抿成一条直线,下颌与周身肌肉都又再次绷紧到了极致。
他确实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堪堪克制住在看清阮屿屏幕上那两个并不认识,却也能猜出是什么的汉字时,而激烈迸发的雄性本能。
克制住不当真恶劣要求阮屿将电话接通,要电话那头的觊觎者亲耳听着,听着阮屿如何被自己弄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可怜呜咽。
但芬里斯最终做出来的,也不过是薄唇再次凑近阮屿脸颊,一下下轻轻啄吻掉上面湿漉泪痕。
当然,也并非就如此温柔没有丝毫恶劣——
恰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路人高声闲聊,许是喝多了酒,闲聊声格外大,近乎穿透厚重门板传递进来。
明知道门是锁着的,外面人不可能进来,可阮屿还是在刚刚那通没有接起的电话,与此时路人闲聊声中难以避免慌张起来。
像受了惊的小猫,又毫无他法,只能睁着那双湿漉漉又雾蒙蒙的眼眸,求助般望向禁锢自己的野兽,渴求对方降下些许恩赦。
可野兽毫无怜悯之心,反而被激得骨头里的恶劣因子愈发汹涌。
芬里斯单手抱着阮屿,径直走到了门边。
空着的那只手垫在阮屿身后,轻易便将人抵在了门板上。
这里能够清晰听见外面路人的高谈阔论。
无人知道一门之隔的房间内,正滋生着什么样的旖旎风光。
“乖些,”手臂轻抬圈住阮屿挣动的单薄肩背,芬里斯贴在阮屿耳边哑声哄诱,“再忍忍,别乱动也别出声,你也不想让外面人听见,对不对?”
话落,芬里斯便就着这个姿势。
……
阮屿才被吻去泪痕的小脸立刻就又变得湿漉一片,剔透泪珠不断往外淌。
却又不得不艰难忍耐,不敢溢出分毫声响。
他胳膊和腿都近乎被芬里斯完全禁锢了,打不到踢不到,于是再也忍不住,阮屿忽然垂下脑袋,一口重重咬在了芬里斯正微微攒动的凌厉喉结上。
瞬间便留下了一圈整齐小牙印。
像小猫反过来给野兽打下的标记。
最为脆弱甚至致命的位置就这样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芬里斯却没有分毫动怒,反而被这一刹那痛感勾出了别样刺激——
终于,温热喷洒而出。
顺着阮屿完美的腿部线条向下流淌。
将那颗原本分外夺目,熠熠生辉的昂贵宝石一同玷污,弄脏。
芬里斯也终于抱着已经哭成小花猫的阮屿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松软奶油再也不复往日奶白模样。
虽不至于真的破皮,却也当真被磨出了大片绯色。
昳丽,狎昵,甚至靡艳。
芬里斯眸光粘在那里,再也难以遮掩眸底汹涌的痴迷。
他薄唇微张,喑哑嗓音里染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更倾注满了同眼神如出一辙的迷恋,喃喃出声:“好漂亮,Myjewelle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