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解决
手机的忙音再次响起。
滴滴滴的声音回荡在卧室,和江清雾低沉的闷哼声杂糅在一起。
怀里的人好像老实了不少,但是身体还是滚烫,两条笔直的腿绞在一起。
白皙的皮肉里透着殷红,江清雾不安地倚靠在时澜的身体,整个人被禁锢在时澜怀里,皮肉相贴。
平日里时澜滚烫的身躯每次接触都会让江清雾浑身燥热,这种热让他烦躁,所以每次在深夜中,江清雾都会悄无声息地从时澜怀里钻出来。
他不明白,自己长手长脚,到底是怎么被揉到时澜的怀里。
现在江清雾还是被时澜抱在怀里,但是今天他却没有往日的不耐烦,相反他浑身燥热。
而时澜今日的身体对他而言无比冰凉,像是一块放在冰库里的冰块儿。
让江清雾不仅想要躺在这块“冰”的怀里,还爱不释手。
时澜看着的江清雾满是头疼,他只能抱着对方,舔舐着对方的脖颈,做临时标记。
可是,这场燥热来得太迅速,让人猝不及防,像是猝然爆发的火山,没人能招架得住。
“别这样...”江清雾抬起头,他挺着腰肢,胸脯一起一伏,晃着身子。
“不舒服...”模糊低沉的声音响起,江清雾用手捂着自己的腺体,舌尖粘腻的触感叫江清雾颤栗不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哆哆嗦嗦地攥住时澜,眼睛里的水雾马上要溢出,手狠掐着时澜,指尖泛白。
时澜深呼一口,把人再次抱在怀里。
...
江清雾小时候很喜欢那种很古朴的小游戏。
翻花绳,一条红线被手截成平行的两条线。
线条在手上翻转,交缠,上下交叠,摩擦后还会微微发热。
但是也得小心一点儿,如果用力过猛的话手上的红线就会被打成死结。
不过不用太担心,想着没一会儿东西就会被同伴儿解开,恢复原状。
可惜的是可怜的红线被解开后,会翻起一些毛边。
...
次日清晨,屋子内超标的信息素被屋子内安装的空气净化系统给疏散了,但是屋子内还有一点儿残留的花香味儿。
江清雾身上还有点发热,但是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晚上渗出的汗液被时澜擦拭干净。
现在身上清爽无比,连昨晚给浸湿的床单都被换成了干净的。
原先的床单被时澜随意堆在地上,和那一幅被戳得破烂的画丢在一起。
整晚过去,被拆解一遍的不像是江清雾,反倒像是这个屋子。
时澜醒得很早,他神清气爽,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餍足,昨天江清雾发.情.期,今天的工作被他理所当然地推掉。
他盯着江清雾白皙的身躯。
先前出车祸留下的伤口现在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不过经过昨夜,淤青刚落下的皮肤也算是打了一场硬战。
尤其是胸前和脊背,更是重灾区。
膝盖上的淤青落下,随之而来是被床单磨的红痕。
这倒不是买的床单质量太差,而是昨天江清雾跪的时间太久了。
正当时澜垂眸看着熟睡中的江清雾,卧室的门被敲响。
张妈照顾这个家很久了,一般这种情况下,她是不会去打扰主人家,她站在门口说:“少爷,底下的饭已经做好了,还有江少爷的药也好了,是要一会儿再吃吗?”
江清雾从车祸回来就一直有吃药,一部分是治疗腺体的药,另一部分是简单的消炎药。
时澜叹了一口气,对着门外说:“行,我们马上下去。”
说完时澜就起身换衣服,比起江清雾,他身上也没几块的好肉,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抓痕。
那些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每次抬手,身上的抓痕也会随着皮肉牵动,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情.色的意味。
等收拾好自己,他蹲下身子,趴在床沿上,手指点在江清雾的脸颊上,说:“阿雾,起床了。”
江清雾不舒服地撇了撇嘴,他不满地扭过头,嘴里嘟囔着:“再睡一会儿...再睡一小会儿。”
时澜哪能让他继续睡呢,再睡下去错过时间,还能喝药吗?
时澜站起来,坐在床沿上,拉上江清雾微微晃动。
“快醒醒阿雾,要喝药了。”他轻柔地说。
那样子哪里像是在叫人,倒像是在哄人睡觉。
江清雾哼哼唧唧地拍开时澜的手,时澜也不恼,他再次抬手拉上江清雾的手。
“快起来了阿雾,得喝药了。”
“阿雾...要喝药了...”
“阿雾...”
...
终于,江清雾受不了,他闭着眼睛,气鼓鼓地朝着时澜的手拍了一巴掌,“别闹!”
说着江清雾拽起被子就要转身,身子刚动半截,江清雾猛然睁开眼睛,倒抽一口气,“嘶...”
他下半截身子是被砍了吗,为什么会这什么疼?
难以言喻的拉扯感从身下蔓延,酸麻和疼痛席卷江清雾全身,连骨头都泛着疼。
江清雾彻底懵了,他愣了一会儿,便猛然转过头,瞪向时澜。
茶色眼眸中的情绪翻滚,愤怒,不知所措,无言交杂在一起。
江清雾白皙的脸颊也升腾起浅薄的红晕。
“你......”
江清雾的话卡在喉咙里,身子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活像是意外发生一.夜.情,睡醒后对着和自己发生关系的陌生人生闷气。
“快起床吧阿雾,阿姨还在下面等着呢。”时澜把人拉起来。
江清雾瞪大了眼,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不得已抓紧时澜的胳膊,紧接着便是被时澜一把抱起。
这样猛然的拖拉,床单摩擦着肌肤的触感,让江清雾意识到一个点。
他蹙着眉头,眼皮狂跳,红晕已经从脸上蔓延到耳垂。
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光着身子的吧。
江清雾紧攥着被子,他垂下脑袋不敢直视时澜的眼睛。
可正是这一低头的举动,江清雾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衣物。
米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被扔在地毯上。
哦,对了,还有他的内裤...
江清雾难以直视,可是一转头又是只穿了一条裤子的时澜,他光裸着上半截身子,腹部的肌肉格外吸睛。
江清雾又急忙转过脑袋。
谁能来救救他!
要是人会打地洞的话,江清雾现在应该早就把别墅给打穿了。
“你先出去,我换衣服。”斟酌一会儿,江清雾缓缓开口,让人看着他换衣服,他实在是做不到。
谁知道对方轻声一笑,“害羞了吗?阿雾?”时澜饶有兴趣地盯着江清雾。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江清雾这个样子了,也就在刚刚结婚的时候能看到江清雾这番娇羞的样子。
虽然之后也会害羞,但是也只是微微脸红,当着时澜的面都是大大方方的。
毕竟,已经结婚了,次数多了,自然就适应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还能再次看到江清雾娇羞的样子。
一听到这话的江清雾瞬间挺直了脊梁。
结果又是一阵疼痛。
时澜的手搭在江清雾的腰际,大手搓揉着江清雾的尾椎,动作没有什么技巧,但是摁上去格外舒服。
江清雾想了半天才说:“谁害羞了,去给我找身衣服。”他瞪了时澜一眼,指挥道。
时澜眉头轻挑,有些诧异,点了点头。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江清雾坐在床上,拿起枕头靠在上面,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注视着时澜离去。
时澜一走,江清雾就破功了,他攥着的被子,脸上全是懊恼和痛苦。
他的清白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就突然睡了一觉呢?!他也没喝醉啊。
内心挣扎万千,江清雾安慰自己,现在这个躯体已经是二十七岁的江清雾的了,都和时澜有了两个孩子了,那还怕啥,再说了,他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忘干净了,有什么好纠结。
想到这里江清雾舒坦了不少,他都忘干净了,啥也不记得,这能算是睡了吗?
要是算睡了,那这也是没滋没味地睡。
江清雾躺在床上开始活动筋骨,可能是因为昨天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江清雾一舒展,身上的肌肉就开始酸痛。
疼痛惹恼了江清雾,他对着衣帽间就呲牙咧嘴,眼神凶狠,像是要把里面的人给撕碎。
正当他挤眉弄眼,衣帽间里的人却正对着他走出来。
“阿雾你怎么了,是脸部抽筋了吗?”时澜开口,快步朝江清雾走来,满是关切。
江清雾:......
谁脸抽筋了?膈应你呢都不懂...
还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在骂他?
江清雾轻咳一声道:“没事,把衣服给我吧。”他朝时澜伸伸手。
只看时澜有些遗憾地把衣服递给了江清雾。
但是还没走,看那架势是非要等江清雾穿好衣服一块儿走。
说白了。
那时澜就是想看自己换衣服!
变态!
江清雾在心里暗骂,但是面上还是原来的样子,他换衣服动作很快,迅速套上了衬衣,裤子什么的,他故意拿着被子半掩。
就是为了挡住时澜的视线。
想看?没门!
餐桌上,江清雾扶着腰喝完了药。时澜说今天还得去一趟医院。
江清雾有些不解:“不是前几天刚刚去过了吗?”
时澜摇摇头,说:“上回是给孩子们看第二性别,今天去带着你去看腺体。”
虽然说的很委婉,没有直接说发.情.期,但是家里的佣人哪一个不知道两人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那屋子还是他们给收拾的,战况可是不一般啊,又是撕画,又是扔床单,谁看了不得说一句。
小夫夫还怪会玩的。
这还是在江清雾偷偷捡起来自己的衣服,狗狗祟祟地扔到自动洗衣机里之后才去收拾的。
他可不想任何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
医院的沙发上,江清雾捏着单子,有些别扭,屁股太疼了,怎么坐都不舒服。
方治是个眼尖的,他招呼着江清雾坐上带着软垫的椅子,说:“嫂子,来坐这儿吧。”
“嗯,谢谢了。”江清雾苦笑一声。
为什么有种全世界人都知道他和时澜睡了一觉的感觉。
谁能来救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