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试试
【q123和Time是认识的???】
【恐怕他就是Time说的那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alpha吧】
【这么巧!】
【那现在是不是在当面对峙,好想看】
【肯定是吧,Time都没再继续说话了】
【笑死,背后蛐蛐人被撞了个正着】
【也是活该,说不定是用真名取的id】
【搜了下他们的过往发帖,这俩应该都是alpha,Time喜欢的那个男生也是!】
【混乱关系啊震撼中】
【A同现在难道是什么时尚单品吗?我也是alpha,不太能理解啊】
【我刚刚发现,q123还为那个传说级的网骗人物说过话!】
传说级网骗任务,他本人从未莅临,但id却广为人知。
没有别的原因,被他骗过的人常来控诉。
但同样的,为他说话的人竟然也不在少数。
比如——
【搞笑呢吧,他从头到尾没说要你的钱,是你自己上赶着给他转,现在还倒打一耙,现在的alpha怎么这么不要脸?】
【恋爱支出有必要斤斤计较吗?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个月十五万的开销我都甘之如饴,没有炫耀的意思,几个月不见,他的消费水平已经降级成这样了?哎,离开我的世界是不是充满风雨】
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大多数时候,控诉都占据上风。
毕竟无论alpha,还是beta,又或者omega,对于网恋骗钱这种行为还是相当唾弃的。
大家津津乐道中,对Time和q123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
又偶尔说到Time这个五迷三道的样子,和被某人网骗的样子很像。
……
此时的谢时礼,心情简直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谢时礼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天晚上。
银星来他寝室,忧郁谈论自己的不如意,柔软的脸颊湿漉漉贴在他的脸上,谢时礼几乎能够感受到他所有的情绪。
他们第一次靠这么近。他和银星的心也离得很近。
也因此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意识陷入一片混沌,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漆擎和银星相对而站。
就是在那个时候吧?
他躺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要下雨了,天空的色泽非常阴郁。
为什么?
为什么他刚接受自己暗恋一个alpha的事实,就发现自己暗恋的alpha,是他发小的男朋友?
谢时礼在开学后,不止一次听漆擎提起他的男友。那个卖茶骗钱的omega。几天不回消息就能让漆擎焦虑不安的omega。让漆擎心甘情愿改不合身份的id的omega。
而他呢?他也在和漆擎反复提起银星:银星是不是omega。银星今天逃课了。银星看起来不太开心。银星和陈厌在一起的时候,表情不太对。银星……
他们两个反反复复提起的,是同一个人。那些深夜的对话、看似不经意的闲聊,话题的主人公都是银星。
可他们到现在才清楚这件事。
这样让局面怎么收场?
——谢时礼一开始在意的、喜欢的就是漆擎的男朋友。
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开始蔓延,肺腑都是一片过电的酸麻。
这是一种先后顺序的错位。
谢时礼以为自己认识银星比漆擎早得多,事实并非如此。
同时还是一种情绪上的颠倒。
他以为漆擎背逆了他的omega男友,转而对银星献殷勤。
但事实,也并非如此。
谢时礼的烦躁很快冷却了下来,他给银星发去消息。
【漆擎和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想问问你】
【下课之后,方便见一面吗?】
没有得到银星本人的回应时,漆擎所说的所有话都是无稽之谈。
谢时礼这样安抚自己。
但是心中却有强烈而尖锐的烦躁不断叫嚣,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扩散,一种直觉在告诉他——
是真的。
*
更衣室内。
空间内反复在升温。
又或者是他太热了。
陈厌的心脏狂跳,只觉得被浓郁的葡萄味包围。
银星捧着他的脸,是不是感受到他在发烫?是不是感受到他早已违心的恨意,是不是在暗自讥笑。
他逐渐无法思考。
银星脸颊又软又热地和他蹭在一起,嘴唇也像小鸟般顽皮地游离。
害得陈厌完全乱了节奏,不得不像狗似的追着骨头嘬。
每亲到一次,嘴唇上抵住他的柔软就让他的心颤抖一次。
他睁着眼看银星的表情,看他新雪般白皙的眼睑蒸腾起的红晕,看他湿濡的泪痣,看令他神魂颠倒又爱又恨的一切。
“嗡——”
震动的终端在椅子上发出嗡声。
银星伸手去拿,陈厌没有阻拦。
是谢时礼给他发来的消息。
时:【漆擎和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想问问你】
【下课之后,方便见一面吗?】
银星短暂思考的间隙,陈厌已经紧紧搂着他,炙热的吻滑到了他布料下的腺体。
腺体是相当私密的部位。
是生//殖系统之外的第二性征,因此也会有些敏感。
社交礼仪中格外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离别人的腺体太近,更不要上手。如果不是特别好的关系,最好不要勾肩搭背
热汽隔着布料喷洒上去,银星能感觉到陈厌在用挺拔的鼻梁不断在上面戳蹭。
他不太在意,低下头回消息。
【Star:不用谈了。】
【Star:他说的,应该是我们网恋的事情吧?是真的。】
很快显示[正在输入中…]
谢时礼隔了好一会儿才发来消息。
【时:可是他之前好像一直很讨厌你】
【时:你和他会幸福吗?】
【Star:好奇怪的问题】
【Star:两个alpha之间的感情,很难说幸福两个字吧】
银星打字向来是静音,但陈厌还是听到了他指腹轻触屏幕发出的轻微响声。
很专心。
陈厌竭力克制自己接近扭曲的探究,把训练服的领口往下扯,颈后是已经被蹭得发红的腺体。
干渴,欲。望。
他内心有道声音挣扎,叫喊着让他不要靠近,不要屈服;但陈厌视线发直,近乎痴迷般把脸颊贴了上去。
*
银星从更衣室走出来,又去一旁的盥洗室冲了把脸,抬起头看镜子,结果意外发现贺无由和漆擎起了争执。
火光四射啊!
银星立刻探头看热闹。
可惜他来晚了,才刚到就看到漆擎冷着脸站在原地,贺无由倒是一副懒散松快的样子。
他先注意到银星,挥手道:“银星!”
银星挤开人群凑过去。
漆擎和他对视了一眼。
银星认真道:“贺无由是我的朋友,你们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
又转头对贺无由道:“你和漆擎急什么急。”
贺无由点头哈腰。
漆擎欲言又止。
他一向不喜欢贺无由这样的滑头,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他是银星的朋友。
更何况,他刚刚只是想进来找银星而已。
贺无由却非要拦着他,说什么:“现在不能进去。”
……
漆擎道:“你还好吗?”
银星点头:“还好吧。”
漆擎:“我以为你刚刚哭过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很红。”
银星和贺无由对视一眼。
贺无由打量银星的脸和嘴唇,怀疑地靠近耳语,“这人不会片子都没看过吧?”
银星点头:“也许他们上流人士没有这种低等爱好呢。”
贺无由感慨:“真是太上流了。”
银星也感慨:“我们太下流了!”
……
垃圾城区那种地方,属于下城区的下城区,贫民窟中的贫民窟啊!
据说中央城是**有分级,但下城区可没有。
银星小时候在电子废品的焚炉工厂前,就经常能捡到非常露骨的影碟。
小孩子当然会好奇。
好奇就会拿回家研究。
贺无由家里有台电视机,银星经常去蹭着看少儿频道。
所以这次捡到影碟,也是在贺无由家里看的。
银星认认真真地看了。
他不管看什么都很是认真,显得非常好学,好学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搞钱。
小偷记录片,看!
看完银星就要用发卡捣鼓门锁。
骗子纪录片,看!
看完银星就要去卖保险。
总之,银星什么都爱看。
反倒是贺无由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就是单纯配银星的行动,看看而已。
银星很奇怪地爬过去,想拉开他裤子看一眼:“你没有吗?你残疾吗?啥时候的事啊?这个可以进医保吗?钱可以给我吗?”
眼看他的手没分没寸地就要抓过来,贺无由吓得立刻转了个圈,一张脸顿时涨红:“我只是觉得这些很没意思啊!”
银星盘腿坐,歪着脑袋看着他。
贺无由耸肩:“但是两个人缠在一起还贴那么近,难道有什么意思吗?我觉得有点恶心。”
银星又看了一眼屏幕。
贺无由一眼都不想多看,一阵恶寒地哆嗦,把脸别了过去。
银星:“等我们长大之后,说不定也会和别人做这种事。”
灰扑扑的房间里,窗户是用胶带糊住的,不然会一直透风,很难熬过冬天。
贺无由抗拒:“我不要。”
银星思考着:“但是我想试试,你不觉得好奇吗?”
贺无由惊讶地转头看着银星。
银星的头发一开始是用肥皂洗,因为他对生活品质很没追求。
后来贺无由给买了洗发香波,银星整个人都变得香香的了。
走过去就是一阵香味,和他相处的时候总能闻到,简直心情好到不能再好。
但头发看起来还是有些毛躁,毛躁的头发下是猫一样的鸳鸯眼。
“试试吧!”
那时候的银星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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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一直放炮吵得我睡不好,作息颠倒中。、。。努力地更了!
浅浅卖一口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