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番外恋爱日常
冬栗刚来到天怄星系时,机械表上一共有四项指标没有变绿,原本以为会很快。
却没想到这么久了,还剩最后一个。
冬栗也不确定自己的成年期过了没有,他每天都和路斐尔待在一起,除了最初的一两天,他一切症状都比较稳定。
人前该上课就上课,该训练就训练,似乎没有太大影响。
人后依旧喜欢和路斐尔亲昵,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本来就这么黏人,还是因为成年期没过。
刚洗完澡没多久,冬栗的金发淩乱,路斐尔抬手缓慢抚顺,又低头亲了亲。
冬栗靠在他怀里还不想动,和小狐狸一起,直接被抱回了卧室。
客厅的感应灯自动熄灭,陷入黑暗。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冬栗又胖了一些,不再总是脸色苍白,基本恢复了游戏里的模样。
只不过对路斐尔而言,好像依然轻飘飘的,总是十分轻松就能将他抱起来。
冬栗胡思乱想一会儿,耳尖悄悄红了,埋头在路斐尔颈侧咬了一口。
路斐尔将他放在床边,俯身喊道:“绒绒?”
他以为冬栗是不是又有些控制不住,低头查看。
冬栗乖乖坐好,没什么异样,也没说要摸尾巴之类的。
他不撩拨时,路斐尔就极少主动,以免到最后两人都无法克制。
路斐尔亲吻冬栗的额间:“睡吧。”
—
第二天上午,冬栗早早躺进游戏仓,和路斐尔一起进游戏。
上线时,两人都在龙骨镇附近的登陆点。
这个时间,龙骨镇里奇外外的玩家不少,还有一小支队伍在附近集结,准备去刷局域BOSS。
自从黑蛋和元宝脱离游戏,原本的铜甲饕餮与冰麒麟被别的妖兽BOSS替换。
而最近游戏开服,黑蛋元宝又以新的身份回来了。
零五为两只机械小狗做了专属的游戏仓,它们现在是修罗王手底下的木雕NPC,也是特级侍卫NPC。
修罗王也自然是母源,小蓝鸟对游戏这么久才开服很不满,但发现所有NPC的自由度与战力都被调高,又很开心,继续忙着培养子民去了。
冬栗和路斐尔的身影一出现,立即吸引了附近绝大多数的目光。
路斐尔照例一袭黑袍,没有戴面具,而冬栗换下了基础套装,穿着昨晚买的新衣服。
冬栗不喜欢穿黑色,不再是NPC后,他从来不做伪装,于是路斐尔也陪着他。
见冬栗换了衣服,探究好奇的视线更多,路斐尔冷冷环顾一圈,许多人连忙低下头。
冬栗打开面板和地图看了看,回忆昨天看过的新手任务攻略,拉着路斐尔:“我们去那边!”
两人进入龙骨镇,来到街边的一个NPC面前。
冬栗主动和NPC对话,成功领取到任务,要去小镇外的树林查找一种矿石。
新手任务基本都很简单,与NPC对话触发,帮忙跑跑腿、送送东西什么的,完成后会有不同的奖励。
领到任务,冬栗又兴奋拉着路斐尔离开。
待两人走后,附近有悄悄围观的玩家交头接耳。
“他是在领任务吗?没看错吧?”
“是不是帮路斐尔领的?”
“还能帮忙领?而且路神都多少级了,干嘛来做这些任务。”
在游戏里,茯苓域算是有保护区的新手村,龙骨镇就是没有保护区的新手村,新手时期的任务都是在这里接的。
“是哦……奇怪。”
“那个NPC还换衣服了。”
“呃……难道他就不能是个真正的玩家吗?”
几名玩家中,有人忍不住发问。
旁边的人看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全息游戏里恋爱了,喜欢上一个颜值超高的NPC,还为了他大开杀戒……然后这个NPC变成了真人玩家,长得还和游戏里一模一样,可以和你一起继续玩游戏……你觉得这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先前的玩家沉默,许久没回答。
另一边,路斐尔陪着冬栗赶往树林。
抵达树林后,冬栗很快找到矿石,还顺便挖了几株好看的草药塞进背包。
这大概是从前的习惯动作,只是成为玩家后,冬栗的小药炉就没了。
从前游戏的一些设置,由他的潜意识影响,因为需要治疗时常喝药,冬栗就给了自己那样的NPC职业。
药炉一半真的能熬药,另一半类似武器道具,能将他的金火凝聚保存起来。
前者熬出来的药,功效全凭冬栗的心意,他想做什么都能做出来,实则对药理一窍不通。
没了小药炉,最初进入游戏,冬栗还有些不适应,也没办法做想要药丸了。
路斐尔提过,要为他用材料炼制一个新的,被冬栗拒绝。
他想自己探索游戏,然后自己搞材料自己做。
反正现在,先完成新手任务。
收好任务所需的矿石,冬栗往回赶,又继续接了新任务,乐此不疲。
路斐尔始终跟随在身边,偶尔解答一些问题,在冬栗觉得累了的时候,租下一只座骑,载着两人慢慢走。
除去中午吃饭的时间,冬栗一口气玩到了下午。
新手任务给的奖励不算多,也不怎么值钱,他却依旧成就感满满。
奖励塞不进背包了,就给路斐尔收着。
就这样,整个龙骨镇的NPC任务都被冬栗接完了。
他精力旺盛干劲十足,接了就立马完成拿奖励,级别也慢慢涨到了15级。
已经是下午五点,冬栗再次整理游戏背包,把一块普通矿石递给路斐尔,放好另一枚银质徽章。
他还跃跃欲试,想去找几个小镇NPC再聊聊,扭头见到了一间熟悉的药铺。
冬栗顿时双眼放光:“我们去看看小白!”
游戏重开,舒白也还是从前的狐灵NPC,在药铺里工作。
见到冬栗,他露出惊喜的笑容,也向冬栗身旁的路斐尔礼貌点点头。
“冬栗!”舒白放下手里的药包,“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在休假吗?”
游戏所有NPC都被调整了自由度,舒白也一样,并且他还记得冬栗。
但作为NPC,他理解不了超出范围的认知,所以觉得冬栗还在茯苓域工作,只是换了工作地点,变得轻松许多,而路斐尔是冬栗的“外乡人”男朋友。
冬栗快步走近,顺手摸了摸柜台上小白狐的头顶:“嗯,我来看看你。”
路斐尔落后半步,药铺里还有两名玩家,已经买好了所需的药材,暗中打量几眼,随即默默离开。
冬栗把上午采的药从背包里取出,递给舒白:“小白,这些你要吗?”
舒白接过来看了看:“挺新鲜的,可以收,一株就按照……”
冬栗连忙打断他:“这些药材我用不上,送给你的,不要钱。”
两人相识已久,舒白也不客气,将草药收下。
药铺暂时没人来,冬栗托腮看着舒白继续做药包,一边问道:“小白,你有没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
这是询问NPC、领任务的触发词,如果有任务,NPC就会请求玩家帮忙。
舒白摇摇头:“没有呀。”
冬栗不死心:“真的吗?你仔细想想呢?”
舒白还是摇头:“真的没有。”
冬栗说道:“我可以帮你做药包!”
“不用的,”舒白说道,“这是最后一个,我马上做完了。”
冬栗又说:“那我……帮你摘草药?晒草药?给草药分类……”
他说了一通,舒白还是摇头,笑道:“真的不用帮忙。”
冬栗只好作罢:“噢……”
其实他知道舒白这里没有任务,但万一呢。
如果舒白能够超出系统的限制,会被判定诞生自我意识,像黑蛋和元宝那样,就也能离开游戏了。
但几位亲长说过,NPC诞生自我意识不能强求,还很看运气,不是虚拟世界里所有的NPC和BOSS,都能像黑蛋元宝那样。
而现在NPC的自由度被调高,即便自我意识诞生的概率会增大,也需要耐心等待。
冬栗心想,那自己就经常来看看舒白,和他说说话。
虽然去了天恒星入学后,他各方面都适应得不错,也渐渐有了一些新朋友。
但在他心里,舒白是第一个朋友,意义不同。
冬栗继续在药铺里待了一会儿,和舒白聊天,告诉他自己今天去过哪里,做了哪些事,再把一些任务奖励拿给他看。
舒白认真听着,拿起一块亮晶晶的矿石:“这个真好看,我之前在集市见过一次。”
冬栗当即说:“送给你!”
舒白不好意思要,本想拒绝,奈何冬栗十分坚持,于是收下。
待到有新玩家过来买药,冬栗不再打扰,向舒白道别后,与路斐尔一同离开。
此刻时间不早,冬栗暂时没什么别的地方想去,两人又一同下线。
从游戏仓出来,外面同样是下午六点左右,黑蛋元宝不在客厅,大概还在游戏里忙碌。
冬栗揉了揉脸颊,打开冰箱拿零食和饮料,坐在沙发看电视。
路斐尔紧随在后,给他喂了一小瓶营养剂,又取出一支修护霜。
这几天冬栗天天泡在游戏仓里,这样实际对身体会有些不良影响,还容易皮肤干燥。
他本就情况特殊,现在基本恢复了,也得好好调养。
喝完营养剂,冬栗又喝了口饮料,乖乖伸出手,让路斐尔给自己擦修护霜。
路斐尔牵住他,挽起睡衣袖子,将修护霜涂在手臂上。
他动作轻柔,仔细按摩,手肘也涂了。
之后是小腿、膝盖……
冬栗看着路斐尔垂眸专注的样子,有点心痒,跑去把二楼的门上了锁。
整个二楼只有他们两人,这下黑蛋和元宝也进不来了。
冬栗返回沙发,熟练钻进路斐尔怀里搂紧他,小声说:“还有其他地方没擦好……”
路斐尔忍不住亲他,问道:“还有哪里?”
冬栗脸颊微红,想了想:“唔……腰上。”
路斐尔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这样的亲昵举动,又实在容易过界。
“不舒服吗?”路斐尔退而求次,“我给你梳尾巴?”
冬栗思考片刻,做了取舍:“不要……”
路斐尔妥协,重新拿起修护霜。
他将冬栗的睡衣下摆撩起一点,掌心探进去,缓慢抚摸。
这正是冬栗想要的,他轻哼出声,后背发软。
实际上,他这几天沉迷游戏,两人也有几天没好好亲昵,仅仅只是简单的拥抱接吻。
而这段时间身体明显好转,冬栗也……
有时情难自禁,会出现与男朋友在一起的正常反应。
除了第一次的羞涩无措,后面路斐尔会帮他。
冬栗一开始有些羞耻,又十分满足,因为路斐尔沾上了他的味道。
唯独有一点,路斐尔每次也会……但每次都不让他帮忙,不给他碰。
不知是担心失控,还是别的原因。
这段时间天色暗得早,客厅没有开灯,窗帘拉上了大半,视线略带昏暗,流淌着暧昧气息。
冬栗坐在路斐尔怀里,呼吸渐渐不稳。
他咬着路斐尔的喉结,含糊着撒娇:“路路……”
路斐尔的手还在他衣服里,察觉冬栗的反应,停顿了片刻,慢慢下移。
他一边将冬栗抱紧,安抚似的亲吻冬栗。
过界在路斐尔的意料之中,但他从来拒绝不了冬栗。
而且只是帮忙,及时克制就好。
冬栗咬路斐尔的力道越来越重,哼声中很快染上了鼻音。
他的衣服也乱了,脸颊和颈侧被温柔亲吻。
终于,路斐尔从一旁的桌上抽出几张纸。
冬栗还没回过神,抬手搂着他的脖颈,软绵绵靠在他怀里。
先前擦过修护霜,袖子还没放下来,冬栗戴的机械表有些大,往下滑。
路斐尔垂眸,清楚看见表上的所有数据,都是绿色。
数据应该是刚刚才变的,冬栗似乎没有发现,埋在路斐尔颈间蹭蹭。
他随即后知后觉,路斐尔这次没有立即去浴室。
路斐尔当然也起了反应,冬栗经常觉得他比自己还没有克制力,但又偏偏能克制住。
冬栗抬起头,在路斐尔脸上亲了一口,又故意动了动。
“路路,”他带着点试探,凑近轻声问,“要我帮你吗?”
冬栗原本没抱太大希望,他的身体没彻底好全,路斐尔会拒绝。
路斐尔抱着他,牵着他的手心轻轻摩擦,却道:“好。”
冬栗还没反应过来,指尖被牵起来亲了亲。
两人的姿势亲密,都穿着宽松的情侣睡衣。
冬栗的手被引导着,真正碰到的时候,指尖像被烫到,瑟缩了一下。
他懵懵的,还带着点先前的绵软,又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羞耻或有些畏惧。
“绒绒,”路斐尔呼吸略沉,安抚地亲他,“我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