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阴湿男大（21）
定制很费时间，但对于段昀来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
他加了三倍的钱，让人花一天时间定制好，拿到手时，他非常满意，忍不住看看乔乐戴上的效果。
乔乐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羞怯，纤长的手指缓缓撩开宽松长裤，他的动作很慢。就像是期待着一个奇迹发生，期待段昀突然说不感兴趣，说让他滚蛋。
很显然，段昀什么也没说，一双含情眼直勾勾盯着，廉价的布料堪堪到了膝盖，骨节处白的晃眼。甚至在酒店的灯光下，萦绕着一丝粉，莹润是肌肤如同一段丝绸，透亮饱满的小腿肉包裹住修长的腿骨。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把腿环的尺码加大，换成戴在大腿根处的。
整条腿露出来，铂金的腿环正好卡在有点肉的大腿根，闪着银辉，他的腿很直，银环似一条丝带，紧紧缠绕住，有一点色?气。
段昀眼眸一暗，手便毫不客气地覆上去，他没有触摸乔乐的肌肤，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那个腿环，震动的幅度传递到乔乐的整条腿，麻麻的，他差点就腿软地跪下去。
“真美。”
段昀毫不掩饰地欣赏，抬起头，盯着乔乐的下巴尖，“你总能给我惊喜。”
原以为脚腕处的素银环已经够惊艳了，没想到大腿根的更是极品。
乔乐不情不愿，却还是忍气吞声问：“你已经看过了，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本来就只是说让他戴这个腿环给他看，现在看也看了，总不会又有什么新要求吧。
现实中往往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何况段昀这种天骄之子，吃过最大是苦估计就是被爷爷指着鼻子骂白眼狼，但事后还会得到哥哥的大笔转账。
段昀昨天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那就是看乔乐的论坛贴。
他打开学校论坛，递给乔乐。
“我有点睡不着，所以能给我讲故事嘛？”
“你肯定会愿意的，对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乔乐没理由会拒绝，只是念个论坛评论，对他来说也不难，他可是演员，曾经还被业内夸台词富有感情，数一数二的专业。
段昀慵懒地躺在床上，他很好心地让出另一半床。只可惜，乔乐拒绝了他的好意，并从窗台搬过来一张设计古怪的沙发，段昀意味不明的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今天又穿那条浅色短裤了，腿好白，直溜溜的”
“想跪下去……”
乔乐眉头微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段昀却饶有兴趣，托着侧脸问他，“是有些为难嘛？没关系，那换别的好不好？”
他像个体贴的绅士，从容客气从乔乐那接过手机，紧接着又翻到另一张照片，轻笑道：“换成这个吧。”
乔乐接过，低头一看，竟然是原主曾经在匿名网站发的动态。
全都被段昀知道了，他还保留了证据。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无力憔悴到，感觉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唇色还是红艳的，却映衬得整张脸近乎透明，像妖冶的艳鬼，手指轻轻颤抖，眼睫噙着泪珠，双眸泛红，闪烁着泪花。
多可怜，如果截图不是他那些恶心的话语，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男大学生，是个变态呢。
段昀似乎看穿了他的伪装，依稀记得梁嘉曾说过，此人很爱卖惨，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明明是他的错，尽不干人事，到头来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所有人，伪装成受害者的无辜模样，惹人怜爱，又让人憎恨。
可惜，他段昀也并非善类。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乔乐的头发，故作不解道：“怎么哭了？你是被上面的话吓到了嘛，我也是呢，都不知道是谁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
“若是让别的同学知道，会很讨厌他吧？”
乔乐浑身抖了抖，冷冷扫了眼段昀，他在威胁自己。
替乔乐抹去眼泪后，段昀又道：“所以乐乐愿不愿意，替我分析分析，这个人究竟是想做什么呢。如果不是想干坏事，那我们就放过他。”
“好吗？”
这番话柔情似水，两个人之间的较量从不是直来直去，而是对彼此充满了征服欲。
乔乐嘴角抽了抽，“好呀。”
他们挨得很近，看得却是自己对另一个当事人的骚扰话语。
段昀当然不是单纯地想让乔乐「分析」，没一会的功夫，便故意找茬。
“乐乐，你说他想舔我的手指，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太懂诶，你给我示范一下好不好。”
煞有介事地模样，令乔乐忍不住想翻白眼。
见男孩半天没有动作，段昀捂住自己的胸口，“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愿意为我做所有事，现在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乔乐挑眉，“当然不是。”
他微微张开嘴，舌头又湿又软，指尖只是刚滑进去，段昀就因微热潮湿的触觉感到不可思议，可还没等段昀反应过来，尖锐的刺痛便从指尖传来。
俗话说十指连心，乔乐正好咬住最脆弱的地方，他下了死手，愣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生怕段昀不够痛。
落在段昀眼里，就是一只故作乖巧的狐狸，费尽心思讨好，等吃饱喝足后，张开尖锐的獠牙。
乔乐不知道自己有多狠，等察觉到口腔一片腥甜，他才猛然松开，他竟然将段昀的手指生生咬破了。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段昀这狗东西活该！
见段昀还是一脸惊讶，乔乐也不担心，反而故作担忧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太懂得掌握力度，要不要去包扎一下伤口？”
“不必。”
段昀没跟他计较，反而心脏麻麻的，他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但完全没有乔乐刚来时，想戏弄他，看他满脸通红的愉悦。
酸酸刺刺，如梦初醒。
“乔乐，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段昀突然严肃认真问道，乔乐怔了怔，“为什么这么问？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嘛，又何必给我难堪。”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算了。”
“你今晚在这睡吧，外面还有个房间，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乔乐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留在了这间400平米的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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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关王伟的所有身份信息，我最近该查到，他交了一个女朋友，是隔壁艺校的舞蹈生，他还经常带着女朋友游走在酒吧那种场合。”
王伟临近毕业没有半点就业实习的焦虑，他们家条件不错，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中产。
乔乐翻开他的所有资料信息，粗略浏览后，问：“其他死者的呢？”
徐季又说：“在后面。”
“王伟和清清有什么矛盾嘛？我见过王伟几次，他们相处的还挺正常的啊。”
韩霖不解问道，回忆起几次与王伟撞上，彼此都是很友好的打招呼，学长还会问莫清的近况，以及研究的结果。
但越回忆，他就发现了不对。
徐季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骂道：“人家难道要把我讨厌你四个字写脸上嘛？”
在人际交往中，最可怕的并非明面上的敌人，而是背地里的暗害，王伟看似关心，实在窥视，他的骨子里有种莫名的优越感，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莫清一个父母早亡的穷鬼，凭什么轻而易举得到那些荣誉。
韩霖哑口无言，一时间也无法开口。
乔乐快速浏览，他发现了这几个人有共同点，但也有不同的地方。
“你们看，他们都是成绩很好，且家庭条件不错的本地人。”
“而莫清是个例外，他成绩也很优秀。但他家庭条件一般，在这群人里是个异类。”
乔乐用异类这个词形容并非夸张，因为通过徐季调查所得。他发现，前面死的几个人的人缘都很好，交际网几乎包揽整个学校，上至邻导老师，下至校内校外同学。
偏偏莫清的人际网也是稀疏得可怜，而王伟才是那个匹配上前面那一伙人的条件。
片刻后，徐季开口，“我其实想过，其实凶手的目标并不是莫清，而是这个王伟。”
乔乐和韩霖恍然大悟，这个设想可能性很大。
连环杀人案所杀的人，总能在他们身上找到高度相似的共同点，而莫清却是那个偏差。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凶手因为某些原因杀错了人。
一想到是这个情况，韩霖的心就钝得生疼，似乎好运从来没有发生在莫清身边，早年丧父丧母，拥有大好前途却死于非命。
乔乐揉了揉太阳穴，若是如此，那么他就不能从莫清身上下手，而是从另外几个死者，徐季对王伟的了解比他熟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徐季带他们去接近此人。
他的想法还未说出，就看到不远处的餐厅中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还很熟悉。
徐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嘴角轻勾，戏谑问道：“你不知道他在干嘛？”
乔乐并不关心，随口问——“在干嘛？”
徐季双手合十弯曲，下巴托在上面，似笑非笑道：“他在和别人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