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救助苏眉鱼+员工招募+鱼类入缸
面对李明新关于病鱼的劝退提醒,苏牧谕选择了关心苏眉鱼，展示自己的不离不弃。
好买家，当如是！
苏牧谕：“它现在情况怎么样？”
“它最近总跟雄鱼打架,互相刮痧,鳞片又被人家咬花了。幸亏饲养员及时出手干预，才没有出现皮肉伤……”
苏牧谕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没什么大事就好。”
“不！”
“身体的伤口，随便治疗，心理创伤才是大问题！它现在心情不好，最近吃得少了，整条鱼都开始瘦了。”
苏牧谕：“……”
他有一个不太妙的猜想。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他担心S省水族馆不卖,最近开始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
【饲养员敢把它放回那个鱼缸,它就一直打架！】
【敢把他隔离，他就躺尸，也不怎么吃饭。】
可谓是，非常的努力了！
不过，吉光还是发出了一句感慨。
【饲养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摊上这么一个祖宗！】
“雄性苏眉鱼一般活25年，但它已经22岁了。”李明新不忘提醒。
“它年纪大,身体就渐渐不行了,有什么寄生虫它就容易中招。前阵子，它隔离治疗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养好回去。”
“虽说康复了，但他还是会比其他鱼更容易生病。”
这条苏眉鱼毕竟是S省水族馆的老员工了,馆内原本没打算卖，打算让他在这里颐养天年。
但它现在一有机会就跟雄鱼打架,无法融入原本的族群，就很麻烦了。
要知道，这条老鱼250多斤，体长2.5米，需要巨大的水族缸。而S水族馆内没有多余的大展缸给它居住，可要是让它一直住在后台的隔离小水族馆缸里，也不是个事儿。
如果慕鱼水族馆不主动找上门来，他们也准备去联系其他省份的水族馆，看看哪里有合适的住所。
毕竟一条经常生病的老鱼卖几十万，哪个私人水族馆会当冤大头接盘呢？
“我们到了。”李明新说着，打开了后台的门。
“你要是实在想买苏眉鱼，其实买我们馆内的健康雌鱼会更好……”
鱼缸里，一条巨大的苏眉鱼正静静地靠在池底，连尾巴都不带动的。
要不是那只“智慧”的眼睛睁着，李明新都要以为它挂掉了！
苏眉鱼的身体长而扁，皮肤呈现出黄褐色，甚至还隐隐透着一点绿色。
它的额头上突出的隆肉，像是寿星公的额头。颜值嘛，自然就跟美丽无关了。
眼下有两条黑线向吻部伸展，像眉毛一样……这就是它名字的由来。
苏眉鱼的眼球突出，嘴唇肥厚，看起来就像是不高兴地瞪人。
“什么天青色瞪眼鱼……”苏牧谕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天青色瞪眼鱼，而我在瞪你……】
吉光直接在脑海里，唱起了歌儿。
李明新听到吐槽，也忍不住笑了：“对，这鱼长得就像个无脑恶霸……哎哟！”
躺平的某条鱼，忽然摆尾来到水面，给了李明新一道水花攻击！
不光要劝龙王别把他带走，还要说他像无脑恶霸！
那他就让这个家伙，看看什么是无脑恶霸！
“还好没有湿透……”
李明新看着自己打湿了一小片的衣服，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这鱼活的久，就跟成精了一样。不过……它精神头好了不少，看来好好养养，一时之间还不至于老死。”
李明新的良心，稍微好受了一点。
他看着那条再度沉入水底的鱼，有些不解。
“为什么同样是吐槽它的陌生人，它只攻击我，不攻击你？”
他们刚才站在一起，一切风平浪静。
而当他走到一边，跟苏牧谕变成一左一右的时候，他就中招了！
“难道是我多想了？”李明新挠挠头，“这条鱼可能只听得懂□□，听不懂瞪眼鱼……”
饲养员笑笑：“苏眉鱼脾气温和，平时不会攻击人的。我想应该不是客人太招鱼喜欢，而是你太不招它待见了。”
“你管这条爱打架的鱼，叫脾气温和？”李明新目瞪口呆！
苏牧谕笑了，帮忙科普。
“苏眉鱼性情温和，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但这种鱼有领地意识，它完全是因为族群矛盾才跟鱼打架，而不是因为脾气坏。”
苏牧谕仔细打量水中的鱼：“它的鳞片，还没好吗？”
“这是新伤，它早上刚打了一架。反正我这下子，是彻底放弃让它融入原本族群了。”
苏牧谕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让他想想找个什么借口，给鱼偷偷喂点龙气。
鱼鳞这点刮痕就像人类的指甲刮花了，不碍事的。
但这个子民为了离开，最近又打架又节食，他担心对方年迈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很快大病一场……
而且，苏眉鱼到时候要被运送到水族馆，一路上要颠簸好几个小时。
给苏眉鱼喂点龙气，帮他强身健体，也能让他路途不那么辛苦……
饲养员看见苏牧谕脸上担忧的神色，主动发出了邀请。
“我看你挺喜欢它的，要试着接触一下吗？”
真是打瞌睡了送枕头，苏牧谕开心应下。
“你等等，我拿点东西。”
饲养员毕竟养了这条苏眉鱼那么久，有感情了。她希望这条鱼去到新家，也能过得好。
明明这个老板刚才亲眼目击了大鱼用水攻击人类，但他现在却毫无芥蒂地走过来，丝毫不带防备。
显然，他对这条鱼颇为纵容。
饲养员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拿出一点准备好的鱼肉。
“你喂喂它，培养一下感情。不过，它最近吃得少很多了……”饲养员叹气，“你喂一下它，至少它知道你是个给食物的好人。”
至于吃不吃，就是另外一回事。
苏牧谕没有拿夹子，而是直接用手拿起鱼肉，快速伸入水中。
而这块鱼肉自然也顺利地被加了料，染上了龙气。
饲养员大惊失色：“别！”
“它有牙，不安全！”
虽然说苏眉鱼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嘴唇很厚，难见牙齿。但万一这个笨鱼咬得不对，不小心把人的手给咬伤了怎么办……
只见原本安静躺尸的苏眉鱼，忽然一甩尾巴，快速游了过来。它一张嘴直接吃掉了鱼肉，还亲密地在苏牧谕的手边游动。
不闹绝食了，也不装死了……呵呵！
饲养员磨牙：“我还是第一次看它对陌生人这么亲热呢，看来你们挺有缘的。”
何止是那条年轻的雄性苏眉鱼想揍它，她现在也想动手了！
这块鱼肉她早上就在喂了，死活不吃，这会倒是吃得欢快！
咋的，现在您老吃完饭，还要帅哥专门负责伺候吗？
饲养员深吸一口气，寻思这破鱼八成是饿到终于开口吃饭了。
情况好转就行……
饲养员摸摸这条可恶的老鱼，目光看向苏牧谕。
“如果你确定要买它，那我要提醒你一点。这个水族缸是隔离用的缸体，体积并不是很大，只能短期居住。日常饲养苏眉鱼，需要更大的水体，不然会降低它所剩无几的寿命。”
这些信息，饲养员之前就已经写好，让李明新全部发给买家了。
只是她担心某人有钱任性，不仔细看消息，才再三叮嘱。
饲养员估计买家的水族馆里有海洋隧道，只要不被他们后台隔离池的尺寸大小误导，从而把苏眉鱼放到小水池里去就行了。
李明新将文件递了过去：“需要的水体规格，都写在文档里了，我还额外打印了一份，你看看……”
苏牧谕随便扫了一眼：“好，我会好好照顾它。”
全球最大的珊瑚水族缸就是新子民的住所，水体绝对足够大了！
然而，李明新还是最后强调了一下。
“如果你确定要买，我们会在文件上标明这条鱼的寿命和健康状况。”
“说得直白一点，你的50万正在离家出走。最晚三年之后，它翅膀就硬了，再也不回来了！”
苏牧谕失笑：“我知道，谢谢提醒。”
但他不是来买鱼的，他是来解救子民的，不可能空手而归。
李明新：“……”
好坚持，这是一句劝都不听啊。
“各花入各眼，我就觉得他挺有眼缘。”苏牧谕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一时间，李明新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那你的爱好，还挺特别的。”
喜欢被瞪，好变态的嗜好!
苏牧谕微笑：“50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想要点其他鱼做添头。”
换作是其他鱼，他也不会表现得那么坚持，而是要表现得没有那么爱，努力杀杀价。
但他想买的这条鱼太老了，没几年活头。加上容易生病，搞不好没多久就噶了！
S省水族馆把它卖出去，本身就需要承担一点舆论风险。
要是苏牧谕诚意不够，对方多半直接不卖，免得鱼养死被骂奸商，闹出什么社会新闻来。李明新一直劝退，就是这个原因。
李明新卖出老鱼，心有愧疚。
于是，他一句话都没拉扯，直接翻了翻表格：“这几样低价小鱼，可以作为添头。你看看想要哪种……”
苏牧谕选了一些珊瑚鱼，打算到时候放入展缸中。
他平时比较忙，难得来一趟，自然把感兴趣的鱼也给一并买了。
S省水族馆底蕴深厚，有许多罕见的鱼类出售。
那些专门的鱼类商家，基本都会挑选受市场欢迎的鱼类，进行繁殖和售卖。他们的鱼便宜量大，但种类有限！
而这种经营多年的国家官方水族馆，往往隐藏着许多冷门的小鱼。
苏牧谕的时间比较紧，在挑完鱼后，他签订合同就离开了。
S省水族馆需要把鱼给打包好，送到慕鱼水族馆去。
李明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明明他已经告诉苏牧谕，只要买两条健康的雌性苏眉鱼回去，就会有鱼变成雄性。
结果，苏牧谕买了几条雌鱼后，愣是还要买那一条老病鱼，真是个怪人！
说起来，那条老雄鱼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不会越吃越少把自己给饿死吧？
要知道，水族馆内一些生病的鱼，就是这样挂掉的！
那样，慕鱼水族馆老板的钱可真是要打水漂了！
“反正我能劝的都劝了，这要是亏钱，也是他命里应有的劫数了。”
李明新摇摇头，拿起电话，开始联络同事去给鱼类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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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苏牧谕购买的所有珊瑚、海绵等生物，已经全部放入了巨型水族缸中。
部分珊瑚还处在收缩状态，等适应环境才会重新舒展身体，开始捕食。
饲养员们轮流在这里视察和照料，等珊瑚状态稳定下来，就可以准备放鱼了。
因为工作繁忙，最近慕鱼水族馆正在疯狂招人！
而饲养员们，也陷入了忙碌的加班之中。不过，加班费丰厚，让他们感觉自己的辛苦是值得的。
全球最大的珊瑚展缸，即将在他们的手下成型……然后公开向世界亮相！
这样的人生成就，如果错过了，他们能后悔一辈子！
张凤英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屋外，月亮高悬，时间已晚。
等忙完这阵子，她就可以休息休息了。
微信上，朋友周知芳给她发的聊天记录，她现在才看到，才有时间去回复。
“最近你冒泡的时间越来越晚了，是在加班吗？”
“对。”
周知芳不悦：“那你们老板也太不做人了，你都连续加班一周多了。你们天天10点多才休息，比996还狠！”
张凤英笑笑。
“我是领导，总要以身作则的。而且，员工下班后，我会仔细查两遍，才会走。”
毕竟她是饲养员，照顾着馆内的各种海洋生物。要是设备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及时发现，她撑死也就是扣点奖金罢了，但这些动物却会失去生命……
张凤英是因为爱好才选择了相关专业，并进入水族馆工作。
所以，她办事总是格外细心，想要努力让动物活得更好更久……
张凤英就像是水族馆里的黄牛一般，总是在默默干活。直到苏牧谕来了，看到她的能力和责任心，她才得到了提拔。
见周知芳开始抨击老板，张凤英帮忙说了几句好话。
“老板人很好，我们加班的工资高……”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能休息了。我们平时基本是准时上下班。只是这次扩建的珊瑚馆，正好是我负责管理，我才会忙得抽不开身。”
“我工资高，自然要好好办事，让老板知道没信错人……”
在打听到张凤英和普通员工的工资之后，周知芳沉默了。
“你们水族馆最近是不是在招人？有年龄限制吗？”
“你要来吗？”张凤英有些纳闷，“你在国内最大的水族馆当饲养员……”
周知芳叹了一口气：“我刚刚被辞退了。水族馆的饲养员位置就那么多，领导想要子承父业，就需要我们这些老人腾位子。”
“那你来吧，你专业技术过硬，老板肯定喜欢。”张凤英鼓励道，“我们饲养员没什么年龄限制，经验越丰富越好……”
周知芳应了一声，只是心中依然有些忐忑。
很快，她就来到了慕鱼水族馆。
作为被张凤英这个主管内推的人员，她可以直接见老板，进行最后一轮面试。
周知芳工作很多年了，早就忘了怎么面试。
她昨晚没少刷面试问题，就等着老板开口了。
然而，出乎预料的是，老板并没有问她任何关于专业知识和家庭的问题。
苏牧谕：“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明天就可以。”
“OK。我现在通知HR，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周知芳：“？”
苏牧谕笑笑：“你是内推的人才，我相信张凤英的判断。”
别说是人类员工，就算是逮着一头驴子，他都恨不得直接扔到珊瑚馆去帮忙拉小推车！
“现在水族馆缺人手，你直接上任就行。”
“好，谢谢老板。”
周知芳走出老板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
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人生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议！
她只是照常去上班，就收到了被辞退的消息。虽然老东家给了N+1，但她的内心依旧忍不住感到担忧！
毕竟饲养员的工作岗位，市场需求量并不算大。但凡水族馆人手够了，就不会再招人了。
而那些一直在招人的岗位，也必然坑到离谱！
周知芳已经做好了辛苦找工作的心理准备，谁知道她只是稍微跟朋友聊聊天，很快就找到了新工作。
这工作待遇，比上份工作还好！
正当周知芳思考的时候，HR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这是钥匙，我现在带你去看房。你是外地来的，租房不如住宿舍方便……”
周知芳还来不及好好感慨人生，就已经被拉入了慕鱼水族馆忙碌的扩张氛围之中。
虽然珊瑚馆拓建的杂事很多，加班很累，但她的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笑容。
忙完这阵子，他们就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她这个月加班费不少，到时候她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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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送货物的车子，缓缓开入慕鱼水族馆，直接在珊瑚馆面前停下。
S省水族馆的李明新和几名饲养员，也随车来到了这里。
早就接到电话的苏牧谕，就守在珊瑚馆的后门迎接。
毕竟游客从正门进入，然后就会进入漫长的游览旅程。而他们的路程终点，自然是世界上最大的珊瑚缸。
从后门，也就是游客出口附近进入珊瑚馆，才是最快抵达水族缸的路径。
苏牧谕打开员工通道：“走这边……”
李明新拿着鱼类出售清单表，跟了上去。
一进门，众人就看到了一条宽敞的通道，供众人进进出出。
通道的右侧，放着各种各样的设备。它们通过墙壁上的管线，与大型水族缸相连。此外，这里还有用来养备胎珊瑚、给鱼类暂居的小水族缸。
通道的左侧，就是一个巨型水族缸！
巨大的缸体放置在地下的楼层，而众人处在一楼地面，看到的是这个大型水族缸顶部。
几十盏悬吊的珊瑚灯，全部打开，为里面的生物提供光合作用的条件。
宽大的水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白色的光斑。
水池之中，黑色的礁石上长满了五彩斑斓的珊瑚。珊瑚礁一望无际，非常震撼！
几百条鱼在珊瑚中，欢快地游来游去。哪怕鱼不少，这个缸体还是显得很空，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
李明新目瞪口呆：“好大的水族缸！”
他以为苏牧谕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傻钱多，没想到……他是人傻钱多多多！
严格来说，对方的钱已经多到能够造这么大的水族缸了。那就算那条苏眉鱼活个3年就老死，也不算什么特大损失了。
难怪不管自己怎么说，苏牧谕都不动摇。
感情他是真的不在乎那点钱，只图个眼缘！
这一刻，李明新由衷地为它感到高兴。
虽然他被那条苏眉鱼泼过水，但它好不容易熬过了重病，恢复健康，却失去了原本的族地和族鱼……
光是想想都好惨！
李明新还不至于跟一条惨兮兮的丑鱼计较，自然为它宽敞漂亮的新住所感到高兴。
相较于李明新这个门外汉，苏眉鱼的饲养员一进门，就察觉到这个水族馆大得离谱！
“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珊瑚展缸，在碧海水族馆，有足足3500立方米的水族馆。你这个缸，看起来比它家的还大……”
苏牧谕点点头：“所以，现在那个是世界第二大的珊瑚展缸了。”
饲养员：“……”
不要用这么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这种改变历史的话啊！
饲养员随行，主要是为了照料车上的鱼。如果有什么问题，他们也能及时处理。
出于私心，这位饲养员也想看看苏眉鱼的新家长什么样。
如无意外，应该是比在S省水族馆好。
虽然他们水族馆提供的水体，已经超过了苏眉鱼需要的生活水域。但那毕竟是十几年前的水族馆了，展缸大小受到了当时技术的限制。
现在很多新开的水族馆，都会打造水域巨大的海洋隧道。相较于放在珊瑚密布的缸中，很多水族馆都会把苏眉鱼放进没有珊瑚的海洋隧道。
毕竟野外的苏眉鱼会在珊瑚和礁石附近活动，相较于照料麻烦的珊瑚，自然还是礁石更省事。
饲养员以为苏牧谕会把苏眉鱼放进海洋隧道，所以也没多问对方准备的水族缸多大。
只是没想到……
她会看到一个如此美丽的珊瑚缸！
这下子，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你还真是给了它们一个五星级的家。”饲养员感慨道。
“游客看得开心，小鱼住得舒心，双赢。”苏牧谕微笑，“你们一路颠簸，辛苦了。那条苏眉鱼状态怎么样了？”
饲养员嘴角一抽。
他们送过来那么多条鱼，但他却是指名道姓。
这偏心，简直不要太明显！
不过这样也好，这批鱼里面就这么一个老鱼。它本就需要额外的关注照料，新主人愿意为它上心就好。
“我让工人送过来……”
工人已经完成卸车，推着推车，把苏眉鱼给送了过来。
“还好吗？”苏牧谕凑过去。
饲养员瞥了一眼，无语道：“说实话，不太对劲！”
“他现在的状态，正常得有点太不正常了。就好像还待在我们水族馆里，一点都不像坐过车的样子。”
然而，饲养员丝毫没有感到开心。
她有点担忧，甚至打算留下来住一晚观察情况。
“太诡异了！我都怀疑是不是它遭不住，要嘎了，这会儿正回光返照……”
而此时，李明新站在门边，还在跟工作人员沟通，核对送过来的小鱼种类和数量。
明明还在工作，他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珊瑚馆公开展出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