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救助河豚+3D投影屏+买鱼
苏牧谕听到这个倒霉蛋子民的遭遇,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同情。
但更多的仍然是疑惑：“那个河豚子民明明已经产生灵智了，为什么还是上钩了？”
【河豚的视力其实很强，但那只暗纹东方鲀长期在受污染的海水里泡着,身体健康状态越发差了。】
【他现在的视力大不如前,那钓鱼佬的假饵做得颇真，他早上饿急眼，也就中招了。】
“原来如此。”苏牧谕走向停车场，直奔海边某处而去。
现在还是大早上，钓鱼佬没有那么快回家的。
果然，当他抵达现场的时候,就看到海边一群钓鱼佬坐在那里垂钓。其中一个钓鱼佬的桶里装着河豚，打氧设备还在不停运转。
显然,他想带活鱼回去,吃口新鲜的。
苏牧谕定睛一看。
这条河豚头部粗大浑圆，尾部短小，体型跟炮弹一样。他暗褐色的背部有几条黄色条纹，身上有黑色圆斑，肚皮却是雪白一片……
毫无疑问，这就是暗纹东方鲀！
苏牧谕走得近了，桶中的河豚子民也发出了叫声。
“龙王,我在这儿,救命啊！”
苏牧谕走过去，开始跟钓鱼佬套近乎：“兄弟，厉害啊！看看你这桶里，有河豚、沙梭鱼……”
张垂姜坐到现在,并没有钓上一条大鱼，心里其实不太满意。
但被别人这么一夸,他瞬间就抖擞起来了！
“哪里哪里，几条小鱼而已……”
他打量着苏牧谕：“你没带鱼竿，光带了桶，难道不是来钓鱼，是来海边赶海的？”
“这里水有点深，赶海的沙滩在那边……”
张垂姜非常热情，开始给苏牧谕指路。
然而苏牧谕却笑了：“我是个海缸玩家，想过来看看大家有没有钓到什么好鱼。您这河豚能卖我吗？市场价两三百，我出五百，交个朋友。”
张垂姜听到这话，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
他查了查，发现对方给的钱确实比无毒的养殖河豚高。
但就算拿下这500块，他也富不了。
沉迷钓鱼的男人，早花掉不知道多少钱！
“这是野生河豚，我原本打算带回去自己吃的。”
“哥们，野生河豚有毒，你可别乱来！”苏牧谕假装不知，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张垂姜却是摇头晃脑，开始吟诗作对。
“竹外桃花三两枝……正是河鲀欲上时！”
“这可是北宋大文豪&大美食家苏轼大力推荐的美食——野生河豚！”
高低得品品！
“而且，古代河豚也不是谁吃谁死。有些人是没能把有毒的地方全扔掉，没有煮熟……才翻车了。只要我按照百度的方法去小心处理河豚，就没事了。”
而且，现在医疗发达，大不了他到时候在医院附近吃……
苏牧谕表情微妙：“某省吃蘑菇的人，也是觉得煮熟就没事了。但他们每年进医院的人还挺多的，洗胃一次花个3万，还怪有钱的……”
“3万！”张垂姜大惊失色！
他感觉自己的荷包在瑟瑟发抖！
3万块，足够他多少鱼粮来打窝了……
翻车的代价，真是太沉重了！
张垂姜咽了咽口水：“那我不吃了，就卖你吧。”
刚才别人对他一阵夸夸，给的价格也不低，他也不好意思再讲价了。
“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这只河豚的嘴唇有伤，不一定能养活。其实，我还是建议你直接买一条活蹦乱跳……”
“我看这鱼怪讨喜的，就想要他。眼缘这种东西，没办法的。”
苏牧谕打开自己带打氧设备的方形钓鱼箱，付了钱，正准备伸手拿鱼就被拦下了。
“你等等，我来。河豚扎手，别伤到了。”
“这条河豚尤其诡计多端，我给捏着它的时候，它都不吸水鼓起来。等鱼钩一解，它立马就张嘴咬我，试图让我松手放它离开，跟成精了似的！”
张垂姜专门戴上防咬手套，把这条河豚抓起来，放到箱子里。
然而，河豚安静如鸡，这次竟然没有鼓成球状，也没有咬人。
一时间，这钓鱼老哥都有些尴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条河豚这会儿格外安分，但还是小心为妙……”
“对，小心驶得万年船……”苏牧谕很给面子。
钓了几年鱼的张垂姜，想不通这河豚是发什么神经了。
但苏牧谕却非常清楚这背后的内情，
这条河豚就等着被他救了，这会儿自然也就不挣扎了。
苏牧谕开始查看子民的伤势，对方也很配合地张开嘴，任他检查。
如果鱼钩钩住了鱼的喉咙或内脏，就会导致组织受损出血，造成严重外伤。如果钩住了鱼鳃这个呼吸器官，甚至会导致鱼窒息而亡！
河豚子民为了让龙王第一时间了解清楚情况，忍着痛张嘴说话，自行陈述病情。
“这鱼钩只钩住了嘴唇，我没挣扎，也就没有撕裂伤。鱼钩很快被顺利取下，我的伤势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了。”
苏牧谕暗暗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子民的伤势已经拖了许久了，不能再耽误了。
于是，他直接掏出了包里的生理盐水，先消毒再上药。
旁边的张垂姜看着刚到手500块，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
他用的是没有倒刺的鱼钩，取钩子的时候，对鱼的伤害小。
毕竟他也担心不小心钓上来什么濒危的鱼类……如果是倒刺鱼钩，哪怕当场放生，对方也大概率会挂掉！
张垂姜都老老实实地拿鱼竿钓鱼，而不是直接电鱼了，自然还是有一点濒危动物保护意识的。
不过，他也不知道那只河豚能活多久。毕竟它是只不鼓气的河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
张垂姜手掌冒出细汗，总有一种卖给陌生人病鱼的心虚感。
他回头一看，就发现那个帅哥直接徒手接触河豚嘴唇，正在给鱼涂抹土霉素！
张垂姜：“别！河豚人均一口大板牙，被咬中就完了！”
有些咬合力强的河豚，甚至能直接把鱼钩给咬碎！
然后，他们这些钓鱼佬看着损坏的鱼钩，只能表演一个原地破防！
“快放手啊……”
张垂姜心急如焚地走过去，想要用自己还戴着防咬手套的手，把危险的河豚从对方手上摘下来。
不过，还不等他走近，苏牧谕却已经顺利完成了上药，将河豚放回了箱子里。
“我一时情急忘了，谢谢关心。不过，我平时挺受动物欢迎的，连潜水都不会被魔鬼炮弹鱼追着咬……”
张垂姜直接裂开了！
这种万鱼迷体质，他是真没见过啊！
想想自己经常被鱼啪啪打脸、被鱼咬……
张垂姜实在忍不住，大踏步往前，伸出手指戳了戳河豚的背部。
“你刚才不是想着咬我吗？现在怎么不咬人啊，是要认命了吗？”
面对挑衅，河豚子民奋力一跃，张嘴就是一口！
看你跟龙王相处得不错，本来不打算跟你计较了。现在你非要上赶着，我可要报刚才一鱼钩之仇了！
当然，这只河豚子民有分寸，赶在触碰到张垂姜的手臂之前，就闭上了嘴巴。
“啊啊啊！”
张垂姜受到惊吓，尖叫着后退了两步。
还是苏牧谕及时出手，扶了对方一把，张垂姜才没有摔个屁股墩！
苏牧谕神色紧张：“你没事吧？这河豚会咬人，你小心些……”
张垂姜：“……”
这种话，明明是该我来说吧？你这个徒手摸河豚嘴巴的家伙……
张垂姜感受到了河豚的偏心，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但仔细想了想，也有可能因为这条鱼太聪明，分辨出谁是抓它的坏蛋，谁是给它上药治疗的好人……
尽管张垂姜混迹钓友圈这么久，从未听说过如此灵性的河豚，但他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苏牧谕给河豚子民进行了第一时间的治疗后，就带着他回水族馆静养。
当然，他在路上没有忘记给员工打电话，让他们把一个海水缸布置成河豚喜欢的模样。
在新场馆建成之前，这只暗纹东方鲀只能呆在病鱼治疗屋的水族缸里了。
横竖奇异生物馆的第三个展区还有空位，到时候干脆引进一些鲀类，跟海蛞蝓们一起展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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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谕一番忙碌过后，早上的时间悄然流逝。
中午上班时间，霍文峰也带着他的3D投影屏来了。
男人穿着白色POLO衫和休闲裤，虽然还是一股商业精英范，但也多了一抹居家的气息。
苏牧谕查资料的时候，看到的基本都是霍文峰西装革履，参加各种科技峰会或者是接受采访的模样。
网上的男人神色冷峻，气势逼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而今天对方明明是来谈公事的，却没有穿着黑西装，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几分。
苏牧谕有些意外，愣了愣，但很快就回神了。
他扬起一抹商业专属的客套微笑：“霍总亲自来水族馆送产品，真是太客气了。这点小事，让其他工程师来就好了。”
他还要忙着经营慕鱼水族馆，实在不想跟这种危险的家伙打太多交道，太浪费精力了……
“没事。我们的亲密合作伙伴，你的事，我不放心交给别人。”
苏牧谕：“……”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们之间的商业合作其实也不少了。
水族馆其他员工听到这话，都有些纳闷了。
毕竟龙气球的收入，直接打给了苏牧谕个人。哪怕是财务，其实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商业合作。
整个水族馆的员工都知道，霍总不知道为什么在慕鱼水族馆里盖了一栋别墅，然后隔三岔五地来上一回。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老板跟霍总交谈，两人看着也不像很熟的样子，可霍总张嘴就是“亲密合作伙伴”……
你们俩到底哪里亲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霍文峰主动拉近关系，不会跟那群海洋生物和直播间的男男女女一样，也惦记上他们老板了吧？
当然，员工们也只是满脑子发散思维罢了。
毕竟霍文峰是知名的单身贵族，仿佛永远不会动凡心一般。
在员工们思考的时候，两位主人公已经直接谈起了公事，径直往病鱼治疗屋走去。工作人员也推着装着产品的箱子，紧随其后。
托苏牧谕这个龙王的福，病鱼治疗屋现在有不少空置的地方。
苏牧谕选择在海鬣蜥隔壁的空房间，来查看新产品的效果。
工作人员直接将一个四折叠的演示专用小型3D投影屏送进来，让苏牧谕和几个员工站在里面感受效果。
霍文峰取出一只千手螺的螺壳：“千手螺的实物就长这样，你可以对比看看我们的3D建模效果。”
白色的千手螺表面布满了纤细螺棘，就像是伸出一只只触手一般。此外，它的身上还有褐色棘纹，仿佛是自带阴影，显得立体感十足。
可以说，是非常适合用来搞3D建模的玩意。
这只千手螺足足有巴掌大，苏牧谕隐约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就有用过这种大海螺来假装打电话。
那是他最爱的游戏……
天使孤儿院的孩子们来来去去，那一张又一张稚嫩的脸早就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不清了。他只依稀记得，游戏时光是他们童年里的一抹亮色……
哪怕记忆模糊，苏牧谕也依稀能感受到当时的快乐。
等到了6月份，他手头宽裕了，就回去看看，探望一下院长妈妈。
“设备调试好了。”
霍文峰低沉的声音，将苏牧谕拉回了现实。
原本漆黑的屏幕，直接亮了起来。
4面屏幕的影像，直接构建出了一个立体的空间！
一只千手螺在海底的沙地上缓缓移动……
整只螺栩栩如生，看起来跟苏牧谕手中的螺壳别无二致！
千手螺旁，是一小块带珊瑚的小型礁石。由橙色的炮仗花珊瑚随海浪摇曳的模样，非常逼真。
这片珊瑚礁后，还隐隐有其他礁石和鱼类的暗色虚影，完美地还原了海洋远处能见度降低的画面!
那只千手螺就这样从众人眼前，一点点爬行，最终消失在海洋深处。
“太震撼！这风景其实跟亲自潜入珊瑚礁里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苏牧谕不免惊叹！
站在旁边的几个员工，也是赞不绝口！
“这跟传说中的全息游戏场景，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别说是游客了，换我也想找时间打卡。”
“这3D投影屏太强了，宣传视频一定会出圈的！”
相较于陷入狂热只会夸夸的员工，苏牧谕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针对水族馆内商业场景，提出了一些疑问。
“我们是开放的展区，不可能打造一个带门的房间，让游客分批进去体验。”
那样跟打造珊瑚繁殖课堂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都不敢想象那样需要多少3D投影屏，成本实在太高了！
霍文峰微微颔首。
“这就是我最近在研究的问题……”
老实说，他们这款产品造价高，原本是打算只面向高端市场做定制销售的。
但吉光主动找上门，想要用它作为任务奖励。
霍文峰早就猜到馆长会因为成本问题，无法打造成一个封闭的房间，从而降低产品的视觉效果。
若换作是其他人当馆长，他会直接拒绝，让吉光换个奖励算了。
身为龙王，若是少了一个3D投影屏，就无法把水族馆经营好，合该当个傀儡！
但……霍文峰最终选择了改进产品。
哪怕他知道有了世界第一珊瑚展缸之后，慕鱼水族馆的顾客有基本盘，不至于亏钱倒闭。
霍文峰打开一个视频：“这是公司测试开放空间的效果……”
“四面墙壁都做落地的投影屏，敞开的出入口这里灯光调暗。在建模的时候就把这个角落设计成暗调远景，通过移动的近景生物，把游客的视觉引向房间的其他地方……”
苏牧谕满意地点点头。
难怪霍文峰这人能快速完成白手起家到科技富豪的蜕变！
霍文峰不光是懂技术，也懂得分析市场需求，不仅先一步为顾客考虑可能存在的问题，还早早把解决方案都给准备好了。
霍文峰忽而眼神一暗：“如果你想亲眼看看效果，可以去我公司一趟。”
“不用，我相信你的实力。”苏牧谕微笑，给出了肯定。
这番话是发自内心。
但同样，有着一点小心机。
这个是他的任务奖励，不要钱的！难道3D投影效果没有视频里的这么好，他就不用了吗？
横竖他都会使用这个东西，还不如说两句好话拉拉好感，让霍文峰这种野心家少给他搞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霍文峰没有做出任何进攻性的试探，但苏牧谕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霍文峰关上手机：“建模需要专业人员，这些都是我们负责。一个3D投影屏幕，只能有一段免费的投影视频，你想好了，就把需求发过来……”
“好。”苏牧谕点点头。
霍文峰并没有给出视频的最高时长，但水族馆这种地方人来人往，就注定了视频不能太长。
否则，游客为了多看几遍视频，可就要堵成一团了！
苏牧谕还跟霍文峰聊了一些技术细节，整个过程都充满了公事公办的气息，半句拉家常的话都没有。
殊不知，霍文峰临走前却是忽然来了一句。
“我感觉苏馆长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呵呵！
不止眼熟吧？
你站在别墅窗前的时候，可没少偷窥在路上的我。明明你来水族馆的次数也不算多，这么每次都是这个死德性！
我跟游客聊天，你要盯；我给员工派工作，你要看……
死变态，偷窥了我这么久，恐怕都能够徒手把我的3D建模给捏出来了吧？！
苏牧谕滴水不漏，依旧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一直在S省生活，兴许我们在路上偶遇过。”
小没良心的。
霍文峰垂眸遮蔽眼底暗色，转头离开：“或许吧。”
而苏牧谕……
谢天谢地，这死变态可算要滚了！
谈谈商业合作还行，交友什么的就大不了不必了……
他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五讲四美好青年，跟变态可没什么共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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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霍文峰在别墅泳池中休息。
金色的鱼尾巴依旧黯淡，但上面的细微裂痕，已经消失不见了。
霍文峰感受着海水的滋养，很快就觉察出其中的变化。
无需询问吉光，他也发现了……苏牧谕觉醒血脉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天赋颇高，可惜记性不好。”霍文峰面沉如水。
偏偏留守公司的助理打电话过来汇报工作，末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板，你跟苏馆长的相认进度如何了？你们今晚要一起吃饭吗，我知道一家特别适合熟人聚会的餐厅。”
霍文峰：“……”
助理是因为工作积极主动，才受到了提拔。但显然，优点有时候也会变成缺点。
霍文峰搪塞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而那头的助理察觉不对，很快就跟今天的随行人员打听消息，确认了来龙去脉。
“噗……这也太惨了吧？”
两个月加班加点，不停地改进技术，就为了帮童年好友一把……
结果，人家早把他这号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也难怪老板当时不说破……
换作是自己，也没脸承认自己一头热，疯狂烧钱烧精力……
助理仔细查看聊天记录，发现老板确实没有新的命令。
之前老板已经言明，只给慕鱼水族馆出售无门型的3D投影屏幕和建模定制服务。其他客户只出售封闭式房间的3D投影屏定制……
显然，这个是老板为了让某人的水族馆可以多一个独一无二的景点。
“这特殊待遇还不撤销？两人童年得多要好啊……”
“如果在商言商，应该让苏牧谕交一笔买断费的……”
助理越品，越绝对不太对劲。
他自己朋友也不算少了，也没厚待到这个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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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某人的辗转反侧不同，苏牧谕却是一沾枕头就睡。
醒来神清气爽，又有满满的干劲！
“总共也就10段视频，都得用在刀刃上。”
苏牧谕沉思：“园内的动物子民，人手一部。”
海豚福福、砗磲库库、苏眉鱼懒懒、海鬣蜥哥斯拉，河豚球球……一下子就占了五个视频。
“另外，还要专门做一个巨型珊瑚缸视频，成片的珊瑚和鱼群才够震撼……”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吧？】
吉光汗流浃背！
它觉得把视频要求发过去后，这商业合作可就要原地破裂了！
苏牧谕笑笑：“放心，不会一比一复刻的。珊瑚用同一品种，只是大小和角度调一调，颜色换一换。鱼类连皮肤都不用换，直接选有群游习性的鱼类就好了……”
苏牧谕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魔鬼。
虽然还不满10个视频，但苏牧谕也没有继续写需求了。
光是这份工作量，就够工程师们忙活的了。
跟霍文峰在线上沟通好后，苏牧谕转身就坐车去了水族市场最大的商店。
这家店里的水族生物品种特别多，吉光的清单都列了好长一串。
老板看到苏牧谕那么年轻帅气，以为他是靠着颜值赚到了第一桶金，便想养些鱼来打发时间。
清单上的鱼主要分为两种，分别是各种鲀和各种海蛞蝓。
老板：“……”
河豚和刺鲀类目的鱼，都会吸水膨胀，鼓起全身的尖刺。这样看起来不凶，反而很可爱，备受海缸玩家欢迎。
但是吧，这些玩意扎手，牙齿咬合力强，还有不少会主动在海水中释放毒素的品种……
而海蛞蝓彩斑斓，形态各异，颜值大多非常高！
然而，不同海蛞蝓的生活习性和饲料都不一样。光是给这群祖宗喂食，恐怕就要累够呛！
老板深深怀疑，眼前这个帅哥就是冲着好玩和好看这两点选的鱼。
“这些鱼和海蛞蝓可不好伺候……”
“要不，你先买几条养着，等熟练了再一点点添鱼。要不然，我怕你根本忙不过来……”
万一这帅哥照顾不好，鱼嘎嘎死，到时候在网上挂他是黑心老板。
虽然新手不做攻略就瞎养鱼买鱼，也是帅哥理亏，会被骂！
但他作为老板不提醒新手一句，为了钱就看着顾客入坑，那口碑也会坏掉的！
而且这家伙长得这么帅，怎么看都是那种随便发个自拍照，帖子就能嘎嘎吸量，掀起舆论风暴的家伙！
某人脸在江山在，一时被骂，等风波过后还能继续靠颜值赚钱。
可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老板微笑着劝退：“你稍等，我给你发一下饲养注意事项。你在清单里头挑挑，先养几条鱼，其他的海洋生物等以后再说。”
“你也别怕错过了宝贝，你完全可以下个定金。我先把鱼给你留着，你连饲养功夫都省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