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婚后番外四
宽敞卧室内,厚实遮光的窗帘紧紧闭着,窗户没有开,室内隐隐约约旖旎弥漫着,私密而温暖。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线。
明雾昏昏沉沉地睡在床上,他已经完全筋疲力竭了。
平日里一个沈长泽就够他承受的了,更何况是昨晚。
被汗湿的黑发微微凌乱,唇被反复咬吮得有点肿起,侧颈又尤其地白,显出一种被水浸透了般,薄瓷般的质地。
沈长·泽从厨房端来一小碗汤,放在桌边后,轻轻替人拢了拢额前的发。
他不忍心把人叫起来,可是不吃点东西,明雾胃里会受不了的。
沈长泽仍半坐着躺在明雾身边,让人睡在自己怀里,看到后漫不经心地把他的手拨开:“我来喂。″
沈长·泽却并没有就此放手的意思,端起汤挪了下位置,就让人摸了个空,轻描淡写道:
“你该去工作了。”
沈长泽眉间郁色一闪而过:“为什么是我去?”
沈长·泽心安理得地看向他:“因为这是七年后,我不熟悉现在的业务。”
如果按他以往的性格来说,承认自己不熟悉,无异于承认自己的无能失败,但此刻这么说着,却是毫无心理负担。
怀中温香软玉搂着他的脖子会跟自己撒娇的明雾,还是办公室内冷冰冰的文件,傻子来了都不愿意去工作。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或许还要怀疑一下对方的适应能力和工作能力,但这是自己。
用着放心。
沈长泽低笑了声,意思不言而喻。
想得美。
两个人谁都不肯离开去工作,也不愿意互相盯着看,片刻后再次齐齐看向了明雾。
明雾在睡梦中似有所感,都还没有被叫,就自己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困的厉害,但又觉得今天不能再这么胡闹睡下去了,都第四天了,他真的不能再躲懒耍赖,该去工作了。
视线内渐渐清晰出来,但明雾实际上还没太反应过来。
倒是沈长泽看见他醒来,本就放在明雾腰际的手轻轻一动,将人揽进怀里,低头亲亲他的眉心:
“宝宝…”
明雾被亲的有些痒,下意识地躲着笑了一下,腼腆又羞涩好看。
脸颊在躲,身上却早已习惯了对方的拥抱,明雾努力控制着自己睁眼。
侧了侧身,才看到沈长·泽正站在床头,凉凉地盯着他们两个看,手上还端着给自己的早饭。
见到他看过来,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明雾犹豫了下,等着人俯身凑近后,还是又轻又快地在人脸颊边亲了一下。
然后接着下巴就又被掰过去,沈长泽要亲他的嘴巴。
明雾惊了下,连忙伸手挡在自己的嘴边,另一手去推沈长泽,示意自不行。
尽管对方觉得没什么,但他还是不太能接受不刷牙洗漱就亲吻和吃饭,愣是不顾沈长泽的眼神,撑着从床上起身。
下床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虽说铺了厚厚的毯,但两个男人还是吓了一跳,一个一把扶住了明雾的大臂,另一个揽着明雾的腰就要往怀里带。
明雾下意识都借力撑了一把稳住身形,耳尖红红地朝着洗漱间的方向去了。
十五分钟后。
明雾恹恹地躺在沈长泽的怀里,食不知味地吃下一勺沈长·泽喂来的饭。
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刚刚洗漱的时候大退都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打着细细的哆嗦,连稍微站久都困难,更别提出去了。
但是沈长·泽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他吃下对方又喂过来的一勺,悄悄用余光看他。
昨日不觉得,但清醒状态下一认,变觉得七年前的沈长·泽,是真的比现在冷淡又桀骜了好多。
他当时可能和对方已经有隐隐疏远的迹象了,心神又被学校和实践项目的事占去了大半,再加上一点微妙的赌气的成分在。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他,竟是都没有好好观察关注过沈长泽。
他在飞速地长高、长大,努力汲取力量要踏入更大的世界,而那时的沈长泽,大概也在多重高压下繁忙地接手。
哥哥清楚见证了他各种各样的成长期,而哥哥的成长期,他却总是缺席的。
明雾心口有点酸酸的,努力地要多记下点他的样子。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大学生活怎么样,工作刚接手有遇到什么难处么,在外面总是飞来飞去,是不是很累。
那时的我又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苦恼和疲累?
沈长泽从来不和他说这些,过于优异的出身和能力让他自尊自傲心都极高,有时候对待其他的礼貌,更像是一种适应社会的冷漠。
他吸了吸鼻子,其实那时候他们都还不够成熟,才走的分散开,好在后面又都彼此找回来了。
沈长·泽正专心致志给人喂着饭,忽地勺子再伸过去时,明雾一口咬过上面的饭,却并没有放他离开。
他轻轻地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了沈长·泽的掌心。
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沈长·泽喉间有些干涩,低低地唤他:“小雾?”
他对商场上的许多合作或者敌对方都游刃有余,这是从小无数次交锋中培养起来的。
但是对明雾,其实很多时候,他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他不愿意把对外人那些心计手段用到明雾身上,明雾对他不再像以前一样,除了外在的,他有时候心里也会隐约冒出别的想法。
是外面的世界更加有趣,才让你不愿意亲近哥哥了吗。
小时候明明那么亲密无间,如果是别人他可能嗤之以鼻,远了就远了,但这是明雾。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把爱都走曲折。
明雾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就像小猫主动摊开肚皮给人摸一般。
“哥…”
沈长·泽慢慢用另一只手把勺子抽出来放下,然后不太熟练地,轻轻摸了摸人的头发。
沈长泽揽着明雾的腰,罕见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顺了顺人伏下去后清瘦的背。
他们都知道彼此心中在想些什么。
沈长·泽的身体渐渐透明起来。
明雾有些惊慌地看着他,握住他的手:“你要走了么?”
沈长·泽温柔地摸了摸人的面颊。
沈长泽从床上起身:“等我一下。”
不过两分钟,对方就去而复返,将一份打印装订好的文件递给沈长·泽。
“一些用得上的信息和时间节点,能记住就尽量记住。”
虽然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忘记发生过的事。
他单手抄着兜,看着明雾贴在人的怀里。
面相师说的没错,他为人高傲亲缘淡薄,除了唯独与明雾感情很好,一些时候,连面对自己,都不是太会交流。
功利又冷漠,生硬又理智,多余的话都是没有必要说的废话。
沈长·泽亲了亲明雾的眉心。
明雾伸手拉过沈长泽,三人并排坐下,把明雾拢在中间。
怪怪的。
明雾心里念头一闪而过,将手中文件翻过第一页:
“我们一起看!”
——完——
后记两则(一)
时间倒回十八小时前,明雾还没认出沈长·泽的时候。
他本来是坐在人腿上,一边神游天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
不经意间轻轻一动,就忍不住嘶了一声。
沈长泽走之前不是还给他涂药了吗,明雾嚼着嘴巴里的饭,心里算算时间。
也过了六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该接着上下一次药了。
说干就干,他推了推对方的手:“我想先回房间…”
沈长·泽摸了摸明雾的小腹,感受了下鼓起来的程度:“你还没有吃饱。”
明雾被他摸地抖了一下,一下子竟是幻视昨晚,对方也是这么轻笑着从身后贴上来,引导着他自己去感受肚皮被鼎出来的凸起。
耳尖红红地一巴掌拍掉对方的手:“我要先去房间!”
……好吧,沈长泽并不是个规矩森严的人,饭又跑不了,也没别人,等会儿再吃也没什么。
卧室宽敞明亮,明雾进来之后即便知道外面不可能有人,也还是先把窗帘拉上了,然后拉着人到了床边。
沈长·泽不明所以就被塞了个精致小圆盒样的东西,心下正疑惑时,明雾将身上唯—一件衬衫,也撩起来了。
那些暧昧的吻痕、指印,深至大退跟处的齿印咬痕,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沈长·泽呼吸一滞,手上握着圆盒的力道大的手背都绷出青筋。
明雾对着他转过身去。
衬衫撩起后一览无余,两条腿又细又直,腰窄的不盈一握,两部分之间的更是.…..
“你…”
你知道我是你哥哥吗,我也是个身体健康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你就这么…
理智告诉他要移开视线,但目光简直就像被死死定住了,根本连挪一下都挪不开。
好圆。好翘。一只手,就可以…如果我…
窗帘遮光效果非常好,室内私密又暧昧,旖旎地几乎要滴出水来。
明雾等了一会儿,见人还不动,只当他是故意要羞一羞自己。
明明以往都是对方主动记着时间,他只需要乖乖地被抱着趴在人退上,对方自然会把他的小衣放好。
今天不仅忘了时间,让他自己扶着桌子,连衣服都要他自己拖了。
明雾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月中了,如果不好好涂药,之后肯定会难受的。
算了……明雾只当对方那些恶劣的星癖又犯了,左右是自己的丈夫,便忍着尺,将小衣推了下来,扶着桌面,月要缓缓塌了下去。
然后含着水光的眼看向身后的人:“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