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晚上,又到了顾辰昭去教导司空川的时间。

顾辰昭迈步出现的时候,司空川表露出了明显的惊喜:“你今天来的比平常早一些。”

太好了,这意味着他可以和顾辰昭多相处一会儿。

“是吗?”顾辰昭倒是没有注意。

司空川狠狠点头,虽然只是早几分钟而已,不过他还是留意到了。

他为顾星高兴道:“为什么?是你今天有空吗?那你今天应该没有平常那么累了吧。”

之前顾星那么累,他瞧着都为他揪心。

“确实。”顾辰昭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我今天休息。”

他和司空家的合作开展顺利,已经逐渐迈入正轨,而且还消除了公司里的敌对人士,收拢了一批属下。所以不需要像之前那样连轴转,忙得像上了发条的机械钟表。只需要把控全局即可,需要适当放松,免得透支过度。

“恭喜。”司空川意外道,想想前段时间顾星的繁忙,猜测难道是顾星完成工作,可以闲下来了?

——这只是他的推测而已,因为司空川对顾星所在的公司一概不知,丁点都不熟悉。

其实他本来是想去多打探点消息,增进对顾星的了解。但是当他得知顾星在的公司,非常巧的就是顾家分公司后,他就吓一哆嗦,赶紧停止了。

一提起顾家,他就总会想起那桩烫手的婚事,不禁心起逃避。

司空川还曾心起疑惑,怎么这么巧都姓顾,顾星是否和顾家有些关系。

不过顾星不愿意回答他,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

司空川就体贴地不问了,反正他喜欢的是顾星,又不是顾家。不管顾星是不是顾家人士,都没有什么影响吧。而且即便顾星是,那也应该不是顾家的重要人士,不然怎么不在c市大本营,而是来b市分公司。

想想顾星有更多空闲时间了,司空川想,太好了,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和顾星见面的时间或许也会多起来了?他心里立时像是绽放满了烟花。

司空川又问:“那你在南宫砚那里病看得怎么样?”

顾辰昭:“他开了些药。”

司空川:“那你吃了吗?有好转吗?”

顾辰昭:“目前还不清楚,等过几天再去复查。”

“是什么病?”司空川很关心,可他不清楚,他张嘴就触雷区了。

顾辰昭沉默了几秒后,转移了话题。

司空川有些心塞。南宫砚不告诉他病情,顾星也不告诉他。他从中牵线搭桥,介绍顾辰昭和南宫砚认识,现在却有种被两人排除在外的感觉。

可恶,早知道就换个医生,不说南宫砚,不让两人扯上联系了……等治好病后,他一定不让这两人再见面了。

司空川没办法得知病情,只好自己用肉眼观察。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顾星变得更涩了,都涩到让司空川移不开眼,更惦念了。

身前似乎更明显了,司空川仔细观察,总觉得似乎能看出些许弧度。应该就是这里受伤了吧,太可怜了,可是……看起来好涩啊,就像是被玩大了似的。

后颈的腺体在散发着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薄荷味,但却反而让人想扑上去,在上面啃咬标记。

顾星坐姿优雅,衣服规整,手上翻着一本书。不苟言笑,像是一位古代的古板教书夫子似的,高尚且受人尊敬。穿着很素净,却掩盖不住惹眼的面容。

说着一大堆拗口却高大上的专业词汇,满脑子的知识才华,傲气又底气十足。仿佛整个人都被书香浸满了,不沾凡俗,什么污浊都不知晓。

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非常的体面与干净。

却不知道,他的学生已经被他勾得神魂颠倒,手上拿着圣贤书,脑里满是荤念头。

顾星现实有多风光,在司空川的脑海里,就被折腾的有多糟糕。

越是整洁,仿佛越让人有种玷污欲与破坏欲。

司空川双目灼灼,眼神逐渐染上了让人发烫的温度。

那柔软张合的唇,即使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让人脑补无数,浮想联翩。

偏偏倾吐着冷冰冰又扫兴的书面用语……这把嗓子,如果留着说点更有用的话该多好,一定很让人热血昂扬,非常的有冲劲。

还有身上那件衣服,多碍事啊。真希望能直接扒掉,坦荡相见。按着身前那点点红,好奇地询问夫子这是什么。

夫子是否还会好心解答,解答学生的生理疑惑呢?

倘若学生接着质问,夫子为人端方君子,怎么会出现这等肮脏痕迹。

到那时候,那素来不假辞色的面容,是否会出现慌张与羞赧呢?是否会供出那隐藏的奸夫是谁呢?

倘若学生实在愚钝,懂不明白。提出想和那奸夫一般待遇,亲身实践一番,夫子可愿为了教学付出一二?

面对欺压上身的坏学生,夫子还能摆出那样严厉的态度吗?

是会试图导人向善,告诫学生不能这么对待夫子?还是会斥责这学生怎么这么坏,说的什么下流话,怎么能对夫子如此轻佻戏谑?

被恶劣的学生很狠刁难作弄,把夫子玩得哀哀作喘,夫子是否会舍下面子,求恶劣的学生不要再玩了?还是会嘴硬着强撑面子,努力维持着端方的做派,反而被玩得更难受了?

夫子的腰真细,学生想搂。夫子的腿真长,学生也想摸。学生还想鞭辟入里,好好做学。

到那时候,就算夫子懂再多学问,说再多道理,也无计可施了。野蛮的学生只会堵住夫子的嘴,让夫子哆嗦得说不出一句话。

让那好看的容颜染上绯色与泪水。

拆吃入骨,掠夺殆尽,细细品尝夫子的美味与甘甜。

即使夫子再如何维持淡然,可是身上也有了被占有过的痕迹。

司空川从前没和任何人有过接触的,头一次喜欢上人,就遇到一位点满吸引力的魅魔,拼尽全力都无法抵抗引诱,被勾得直接心潮澎湃。

他只是看着顾星,都会体温升高,心跳加速。

司空川有些心虚,明明该尊师重道的……可是,他却满脑子的罪孽,只想要拥抱为他传授知识的顾星,想对他做些不道德的事。

即使知道不对,但是他也停止不了妄想。

……

司空川今日学习状态不佳,好在他怕顾星会觉得他没用,怕顾星对他失望,所以提前自己学了点,足以勉强应付了。

顾辰昭觉得今天的司空川比以往安静许多,像是有什么自己的心事。有时候会盯着他走神,不过大部分时候态度都还老老实实的,像听从主人命令的猎犬。

顾辰昭按照惯例,结束时顺口夸奖了一句:“今天表现不错。”

真的很像是在评价狗。

但是司空川闻言眼睛发亮,非但不见半分被羞辱的感觉,反而十分乐意雀跃。

旁人夸奖起司空家三少爷时,哪怕夸得天花乱坠,也不定能得司空川一个好脸。但顾星随随便便一句敷衍,就足以让司空川眉开眼笑。

临分别时,司空川拿出了一个礼品袋:“感谢顾老师今天的教导。”

看顾星一怔,司空川怕他拒绝,连忙解释:“收下吧,不是什么特别的,只是我顺路买的点心。”

“真的是顺路?”顾辰昭看着礼品袋上的地址,不太相信。

但司空川很肯定地点头。

顾辰昭沉默几秒后,揉了揉眉心,对他说:“你不用这样,我教你只是出于这是我和司空家的交易而已,并不需要你做这些。”

司空川的神色有几分心伤,但还是坚持道:“这真的没什么,都是我愿意做的。”

顾辰昭搪塞道:“我不喜欢吃这些,你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川打断了:“怎么会呢,我不可能会记错啊。你的星座是xx,你的血型是xx……”

“你的爱好特长是xxx……”

“你平常喜欢吃的是xxxx……”

司空川神色困惑:“难道是你最近换口味了?那你告诉我,我下回顺路去买。”

顾辰昭感觉微妙,司空川把他的星座血型爱好特长等等都背得一清二楚,就像是平常在默默收集和他有关的资料似的。

他心中不妙,莫名感觉司空川的形象在和上辈子靠拢。想起上辈子司空川对他的纠缠不休,顾辰昭心中警醒,态度更疏远了。

司空川不知道为什么,他采纳楚畔的建议,进行死缠烂打,却得到了相反的结果,顾星似乎对他好感在降低。

这个反应让司空川惊慌失措,向他保证道:“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别拒绝我好吗?”

顾辰昭没理会那个礼品袋,直接起身道:“我先走了。”

司空川看着他的背影,神情落寞。

……

司空川想不清楚原因,于是又来找楚畔商量对策。

司空川:“二哥,你确定你告诉我的建议是管用的吧?”

“你竟然不信我?”楚畔眉梢一挑,不悦地看着司空川,“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错误的建议?但凡是我想出的计策,那自然都是有效的。”

他的智商可是从小就被人夸到大的。楚畔自认只是行事上古怪了些,但他的聪明不容任何人质疑,更不允许司空川这个蠢货质疑。

司空川叹了口气:“可是我照你说的去做,反而好像把我心上人弄生气了……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帮我分析分析。”

楚畔:……

别看他夸夸其谈,其实他也是个感情苦手,也是第一次追人,到现在还没完全追上。

如果是其它方面,一计不成,楚畔可以另行分析出不少于两手的计策。但是在感情方面,他确实没什么多余手段。

楚畔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掩藏起心虚,转移错误道:“我怎么可能有错,肯定是你执行时出错,才导致效果不佳。”

司空川郁闷道:“二哥,你再跟我多讲讲你和嫂子的相处呗……你这么厉害,嫂子肯定很爱你吧。”

安静了两三秒,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司空川:?

他的眉目间浮现出惊讶,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楚畔不想在双胞胎兄弟面前露怯,还是强撑面子道:“当、当然。你嫂子特别爱我,日常特别甜蜜……唉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等你们见面就知道了。”

“真好啊。”司空川羡慕道,“等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就好了。二哥,你再多给我传授点经验。”

楚畔想找借口拒绝了:“这追求手段得对症下药,我都不了解你心上人是什么性子,又怎么能给你出主意。万一惹你心上人更不高兴了怎么办?”

司空川张口就是一堆夸赞:“他性格很好的,不过看起来有些高冷,让人不敢亲近,是人群里很显眼的存在。”

楚畔听了,心里一动,这人性格和辰昭有点像啊。

而且难搞程度和辰昭也有得一拼。

他和司空川不愧是双胞胎,眼光竟然这么像,看上的人竟然都是这种类型……那真是太好了,等以后四人见面,这两位肯定很有共同话题。

四个人相处和谐,肯定不会产生任何纷争。

楚畔这样现在想着,又给司空川出了个主意:“也可能是缺乏安全感,你想想办法,怎样能给他一些保障。”

楚畔又哪里能想出来,自己弟弟竟是情敌。还在这里尽心尽力思考,手把手教导他弟弟怎么追求嫂子。

司空川千恩万谢:“谢谢二哥,我这就回去想办法。等以后我们真成了,你坐主桌之首,在婚宴上给你敬酒。”

司空川离开时,路过邻居那封闭的大门,眼都没往过瞥一秒,半点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里面。

……

房间里

顾辰昭拿出了两种药物。

他昨天刻意忽略过去,没有上药,但今天必须要直面对待了。毕竟,他也不可能放任腔体真的分化完毕,那样就真的是无可挽回的灾难了。

他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事务,翻身趴伏在床上,掀开了睡衣。

不过拿起药膏时,手腕还是停顿了。

沉默几秒后,很干脆地拧开了盖子,往手里倾倒液体。

手心逐渐濡湿。

往日里被衣物遮挡住的身体露出来了,非常成熟的男子形态,修长流畅、比例优越,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身体的美感,足够很多人憧憬羡慕。光线在上面蒙上一层朦胧如玉的光晕。

一只手分开,另一只手探索。

摸索到大概方位后,指尖用力一按。

陷进了从未感受过的温热。

身体反射性地绷紧了,全身僵硬。

一个指节被柔顺地裹住,没有任何抗拒。可能因为已经有了经验,所以多少有些适应了。

没有顾辰昭想象中那么难受——毕竟顾蚀阳已经给他吞过直径更大的药膏了。

但顾辰昭不知道,他还在惊愕,怎么会如此顺畅……这不该是alpha会有的反应吧?

这样的温顺,对一个3s级alpha简直是致命打击,他他他,差点没忍住怀疑人生。

明明按照常理来说,alpha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就包容的……顾辰昭精神一阵恍惚,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他可是alpha,怎么可以这么贪吃,那岂不是说明,他也可以被咳……顾辰昭打了个激灵,飞速地打散了想法。

他怎么会被咳呢,不可能,上辈子不可能这辈子也必不可能。

不行,他必须得天天上药,尽快解决掉这件事。

顾辰昭原本因为不自在,还想着给腔体敷衍上上药就撤。此时也不敢了,决意要报以万分认真的态度来对待,仔仔细细地上好药,不能有任何逃避。

他还从未这样彻底地了解过自己。

一个alpha,小说男主,多少人的梦中情人。明明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有人自愿扑上来。

偏偏因为各种原因,加起来上下两辈子,都没碰过别人,第一次碰到的还是自己的腔体。

突破门户还算简单,但想更进一步地继续摸索,就困难了。里边还未做好接纳准备,所以形成了阻碍,不允许被触碰。

他深吸一口气,动用自己的意志力,强逼着自己放松。屏气沉肩,一点点突破了防御。

现在还干燥生涩,不能自主分泌。果实尚未完全熟透,即使再压榨,也产生不出汁水。必须借助药膏水润的液体,才能够勉强疏通。

他慢慢地被自己撑开,撑的很辛苦,心里很别扭。

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办法接受,神情也再没有了往日的淡定从容。

指尖似乎被沾染上了温度,热到让顾辰昭全身都在发烫。他眼眸半遮,显出几分艳丽的羞耻,和潜藏着的一点羞涩。

他已经感受到拉扯的生疼,不过顾辰昭并没有停下来适应,也没有按揉放松。棱角分明的面庞显出几分冷酷,直接屏蔽掉这种痛感,只管上药。

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快速上药,尽快结束掉这种难捱的体验。

楚畔和顾蚀阳行动时,因为心疼他,力度都很轻柔,生怕碰重了。但轮到顾辰昭自己了,对自己就没那么客气了,像个冷血的机器人般,只追求效率至上。

顾辰昭蹙眉,缓慢地试探着正确的方位。

没找对,又把手指抽出来些,停顿几秒,再重新塞入向别处探索,反复继续。

抽离时,由于太过狭窄,能亲自感受到手指被不舍地挽留,似乎还想继续含。

顾辰昭心中忍不住烦躁起来,速度加快了几分。不断地重复性包容,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才刚空虚下来,就又得功亏一篑地重新填塞。这样的探来探去,简直就像是……他在亵玩自己。

顾辰昭咬牙,保佑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吃东西。等痊愈后,腔体安安分分待着,再也不要出现异常。

几次都没找对,反而把药膏蹭得到处都是,粘腻得一塌糊涂,让顾辰昭很不舒服。

顾辰昭没了耐心,行事间都有些蛮横了。他再一次沾取了药膏,狠狠心,尝试着更加推进,到了刚刚没敢试的幽度。

指节消失了更多。

手上一个用力,也不知刮到了哪里,顾辰昭立刻发出闷哼。

那声喘虽然急促,只是低低一声,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性感的尾音还有一点甜腻,撩得人心浮气躁。

才一按到,就浑身酥麻,似有电流划过的错觉,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了。顾辰昭脊椎大幅度地反折弯曲,脖颈微微后仰,形成了道美妙的弧度。

身体极限拉伸舒展,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暗藏的力量,很有威胁。偏偏还吃着自己的手指,格外的有涩感。

隐藏起来的腔体被找到了。

这是alpha最不能被人碰的秘密。

哪怕只是不经意地抚摸,都能引起激烈的反应。

偏偏顾辰昭刚才动作没轻没重,一下把他自己疼狠了。

超出忍耐度的冲击,差点让顾辰昭身体一软,直接向前扑躺到床上。他脑子发闷片刻,才缓过气。

暗骂了一句后,想想不涂药的严重后果,还是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地给自己上药。

没有一个alpha,会愿意被碰到腔体,这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顾辰昭每抹一次药,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抗拒,想蜷缩起身体,把手指排斥出去。但是他还得强迫自己放弃抵抗,留下手指继续上药。

身体颤动得很厉害,已经朝着一边歪斜,比他以前受伤时都更抖。更要难以忍受。

一只手臂现在抖个不停,但还得支撑起全身重量,勉强维持平衡,才没有直接躺平下去。另一只手在给自己上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只手上。

冰凉的薄荷香气充盈满了房间。

手指被约束着,像是在被诡异地缠绵。

顾辰昭唔了一声,把多余的轻喘都隐没在了喉腔里,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丢脸的声音。

又酸又麻又痛,憋屈且难忍,异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还得压下被作弄感,一边颤,一边伸展手指。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去寻找腔体的缝隙,只是在外围规规矩矩地一遍遍涂抹药物。

腔体被抹上了粘腻厚重的药膏,湿哒哒的,让顾辰昭很受折磨。

他身体有点软,感觉有些闷不过气。

身体还残留着倦怠,但顾辰昭没有多加安慰,而是果断收手,结束了艰涩又生涩的初体验。

起身,清理了一下,又吞服了另一种药品。

片刻之后,他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在这个时候,他反而庆幸起了药物的安眠作用,让他不至于清醒地面对药效发挥。

房间里很安静,只留下了均匀的呼吸声。

药膏残留在身体里,在缓缓地对身体施加影响,但顾辰昭已经进入了梦乡,没有任何感受了。

……

隔天醒来时

药膏已经被吸收殆尽,只泛着一股淡淡凉意。

明明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顾辰昭总有股错觉,好像还残留着似的。

他起身下床,动作和往日一样利落。没想到腰一酸,险些趔趄。

门户似乎有些疼。

——顾辰昭惊吓地感受到,因为昨夜行动有些强硬,没有做好准备工作,他好像把自己弄伤了。

走路时,出现了带着隐痛的存在感。

顾辰昭的脸上夹杂着厌烦与局促,和一股不能发泄的恼火。

监控器的另一边,看着顾辰昭莫名停在原地,有人发出了一声轻咦。

顾蚀阳仔细观察着顾辰昭的神色,想了想,露出了兴味的笑意,似乎猜到了真相。

顾蚀阳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想看看他哥面对如此情况,会作何反应。会不会伸手去碰碰、去摸摸、去安慰一下自己?顾蚀阳眼神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紧紧盯着屏幕。

但是顾辰昭不愿意纡尊降贵去检查。他只是脸色阴沉的,匆匆穿好了衣物,就拉开门,恍若无事般出门了。

从顾辰昭的步伐来看,根本看不出和平常的差别。

顾蚀阳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关闭屏幕,也来开门追了上去,冲他哥露出笑脸,态度自然地打招呼:“哥,早上好。”

……

公司的人一早便察觉到,他们顾总今天的情绪比平常更冷。只要靠近,似乎就能感受到让人窒息的低气压,像是能把人冰冻似的。

只是无端端坐在那里,不用发出一语,都透着一股威慑感。让人不由谨慎行事,提高效率,不敢制造错误。

由于昨夜的体验太过特殊,毕竟是他第一次感受自己,即使顾辰昭竭力要求自己忘记,但还会时不时跑入脑海里。他不想回忆,就用工作来占满自己的时间,让自己没有任何空档。

顾辰昭感觉,今天过得特别很奇怪,他莫名其妙总有种被人窥伺的错觉,可是幻视一周后,并没有人敢直视他。

这让他怀疑,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心神太紧绷了,所以才会有点疑神疑鬼。

“哥?”粘人的弟弟来到他身边,看他神情不自然,贴心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弟弟用眼神从上到下地完整打量着他,似乎在找寻他哪里难受。

那双眼睛很锐利,像是带着压迫感与探究欲,让顾辰昭无处招架。

不想被顾蚀阳看出不对,顾辰昭轻咳一声,赶紧打断了他的视线:“没有啊,我一切正常。你把东西放下吧,我一会儿看。”

“好。”顾蚀阳笑吟吟地应了,放下文件夹后,耐心地在一边等候着。

他很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干扰的噪音,像是个透明人般,沉默地待在顾辰昭的办公室。

顾辰昭转动了几下手腕,低头沉浸在工作中,渐渐地忘记了顾蚀阳的存在,都快以为办公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并不知道顾蚀阳站在一边,仗着他不知情,所以肆无忌惮地向他投来狂热的目光。眼神渐渐下移,似乎别有深意。

看到顾辰昭坐不安稳,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顾蚀阳的唇角弯起了道无声的笑弧,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事般。

顾蚀阳看着他哥,眼里尽是疼爱与可怜。

他哥的西装裤下,掩藏着一个令人觊觎的红肿伤处。

想着那细细小口跟着这个主人,也是被欺负得受委屈了,顾蚀阳想今天晚上安稳安稳它。

……

下班后,顾辰昭推拒了一切邀请,去了搏击俱乐部。

他心情压抑,急需发泄。

顾蚀阳看他不打算回家,就也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跑。

顾辰昭一进来,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还有人专程过来跟他打声招呼,想和他切磋。

顾辰昭之前也来过这里几次。

这个俱乐部其实不对外开放,只是一群爱好者的聚集地。有人想要加入进来过,但他们都看不上其他人,一般不接纳外来的。

顾辰昭本来也不知道这里,他是在另一个地方玩的。但是有天打赢了个不知名的人,顾辰昭抬腿想走人,但对面不放。对面怕就此找不到顾辰昭了,赶紧交代身份,说是这个俱乐部的组织人之一。他热情邀请顾辰昭来这边玩,好有机会多和顾辰昭再打几场。

顾辰昭刚来俱乐部时,受那一张俊脸拖累,被误认为是个混进来旁观的小白脸。其他人轻看他,觉得身上的肌肉都是花架子,没什么硬实力,直接叫骂赶人。

但等顾辰昭跟人实打实地打了一场后,就再也没人敢有这个想法了。

俱乐部的人练了多年,没有一个是闲人。他们态度傲慢,看不起其他人,也是仰仗着自身都有本事。顾辰昭想要让他们接纳,那就得摆出实力来,用拳头来证明自己。

可想而知,这是件难事。

不过幸好,顾辰昭还确实不是那种没用的货色。

他一上场,整个人就如同出鞘的利刃般,不怒自威,锋利又磅礴的气势让人望而畏三分。

紧接着,他用实践证明,他出手的速度能有多快,下手的力道能有多重,躲闪的身法能有多灵敏,耐力能有多优秀。而且还不是个光会打架的野蛮人,最厉害的一点是他是会用脑子来打架的。

眼睛很尖,一边打,还一边会算对手的弱点在何处。和人练手时,也点到即止,不会没品地下黑手。

更为难得的是,他身手还很好看,很有自己特殊的个人风格,恍若是一场视觉盛宴。一场下来,不用说对手,即使是旁边观赛的都能收获不少。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个小白脸会被灰溜溜地赶走。但所有挑衅的,都被这个他们看不起的小白脸给打倒了。

在对手倒地呼痛时,小白脸还特轻松写意地站在另一边,瞧着简直是帅得招人恨。

于是,顾辰昭很快就在这里出名了,受到了追捧。

大家就发现,这家伙性格虽然看着很冷漠,自有一股傲气,但并不盛气凌人。有人向他请教,他还会耐心解答,一看就是从小教养着长大的。

于是,顾辰昭就凭借着过硬的素质,被接纳为正式一员,顺理成章地立足,在这里留了下来。

很多人都知道他不但长了张难以匹敌的俊脸,而且身手也极其不好惹。

顾辰昭一来,就换了身宽松容易行动的衣物,和刚刚那个高冷的西装霸总判若两人。

他没应下别人的切磋邀请,而是一个人待在角落,自己发泄一下。

眼神狠意十足,盯着沙袋,像是盯着猎物般,不会让敌手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每次出拳的力道,都毫不留情,活像是冲着把沙袋打穿去的。击打声好似重重砸人心上,让周围人胆战心惊的,大气都不敢喘。

顾辰昭借着拳头,挥发着心中恶气。明眼人看到他的状态,都会知道他现在不想被人打扰,所以理解地走了。但是偏生有个不长眼的,上来就站到了沙袋旁。

幸好顾辰昭眼疾手快,在眼角余光瞟到有阴影时,就及时收起攻击,不然这一拳直接砸人脸上了。他不耐烦地睨了一眼,冷声问:“什么事?”

这个没礼貌的没有表露出任何打扰别人的歉意,反而还走上前,毫不客气道:“看你好像还可以。咱俩,练练?”

顾辰昭没空搭理蠢货,继续朝沙袋撒气。

但那人就硬站在沙袋旁边不走:“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不给面子是吧?”

顾辰昭:“我凭什么要给狗面子?”(ps,辱狗致歉)

那人眼睛一瞪:“你新来的啊?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辰昭那双冷冰冰的眼眸毫无波动,用实际证明他就是没把这人放眼里。

气氛一下就充满了矛盾。

顾蚀阳似乎察觉到了古怪,从远处跑来,和他哥一致对外:“哥,出什么事了?”

顾辰昭:“没事,你不用管,还是呆一边去。”

周围人的目光也渐渐被吸引了过来,有跟顾辰昭相熟的,目含担忧。还冲顾辰昭摇了摇头,暗示这人不好惹。见顾辰昭没有任何退缩之意,还有些着急,不知顾辰昭是不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顾辰昭懂,但有人要找揍,那他就如了对方愿。

两人对立而站,像狼和狮子在角斗,几乎所有人都对顾辰昭不看好。除了顾蚀阳,他观察出他哥的状态,坚定认为他哥肯定很有把握。

两个人同时出动,先试探了对方一击。

顾辰昭从中判断出了,对方的力量在自己身上。他微微垂眸,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他稳扎稳打,一直都在保持着体力。

开始时,是对方占据上风。对方认为顾辰昭不过如此,于是态度轻慢之下,出手更急更重,想快速让顾辰昭落败。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对方体力慢慢耗尽,开始出现失误。顾辰昭的耐力比他好,找准机会狠狠一击,直接让对手再起不能。

对方尝试了几次,最后只能发出不甘且愤怒地低吼。

周围响起欢呼,看向顾辰昭的目光畏惧又尊崇。

顾辰昭冲他笑了一下:“下次还想找揍,得加钱。”

说罢离去。

他重重吐了一口气,感觉郁气一扫而空,整个人瞧着都舒畅不少。汗滴顺着侧脸划过,一双黑眸亮得吓人。解下的手套随意地滚落到了一边,露出的护手带缠绕着指骨与手腕,他站直身体,态度疏朗不羁得仿佛古代的剑客。

肃杀之气顿时收敛,仿佛从一个杀神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样子。

顾辰昭伸了个懒腰,意气风发道:“走吧,回家。”

那洒脱的姿态,把顾蚀阳迷得不可自拔。

顾蚀阳过去捡起手套,跑回来突然一把抱过他哥的肩。一向阴冷的嗓音,透着股炽热:“哥,我好崇拜你啊。”

他用一种仰望的目光,看着他自小依赖的榜样。拿着他哥的包,跟着他哥回家。

……

两个人正要回家时,顾辰昭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可是联系人却显示未知。

顾辰昭带着疑惑,接起电话:“喂?”

对面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顾辰昭。”

顾辰昭眉梢一挑:“是你?你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顾蚀阳拽着他哥衣角,追问不休道:“哥,是谁打来的电话?”

“你不认识。”顾辰昭随口道,他不想耽误了对面贵客,所以没时间和弟弟解释。

抬步走向一边,找了个清静的角落,保持电话交流顺畅。

顾蚀阳晦暗地看着他哥的背影,眼里冷光四射。这又是哪个人?为什么找他哥?

“难得啊,竟然是你给我打电话。”顾辰昭客套寒暄,语气里有几分防备,打探口风,“你应该是有什么要事,才会主动联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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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a重生后,被老婆们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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