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面对六一的坦然，沈知遇心底那点忸怩也就没有了，他问六一：“你喜欢？”
六一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但是你一次太久了，我都哭了。”
沈知遇动作并不凶，可以说得上是十分温柔。
但就是这种温柔耐心才让六一抓狂的。
沈知遇就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六一往他怀里钻，两人一起洗的澡，身上有着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道，香甜香甜的，六一闭上眼，哼哼唧唧道：“没关系，你怎么样六一都喜欢。”
沈知遇垂眸，在六一露出的后颈肌肤上面看见了点点红痕，他伸手翻折了一下他的衣领，又问：“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六一乖乖摇头，没有说话。
沈知遇手往下，手法娴熟地替六一按揉着腰，六一唇角翘了起来，笑嘻嘻道：“啊呜你手法怎么这么好？”
“以前在盲人按摩的店里兼职过。”沈知遇笑着回。
“那是不是得装盲人才行？哈哈……”六一在他怀里咯咯笑。
沈知遇笑意加深：“我那时候最会的就是装聋作哑还装瞎了，不过不是物理意义上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啊呜。”
……
两人一人一句，聊了好多沈知遇的过去，等沈知遇再说完话，怀里已经没有回应的声音了。
六一睡着过去了。
沈知遇小心撩开了六一的额发，露出了一整张漂亮的睡颜。
就算六一再怎么说不累，沈知遇也知道自己今晚有些失控了，本来差不多一次就可以了，因为家里根本没有备安全套和润.滑油那些东西。
但他也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前面那么多年，他连自己解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导致现在开了荤就差点失了理智。
沈知遇低下头亲了亲六一额心。
这才摘下助听器，关了台灯，抱紧六一也睡了过去。
*
因为差不多是凌晨四点多才睡的觉。
沈知遇能在闹钟响起后醒过来，六一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艰难地掀开像粘了胶水似的眼皮，睡意朦胧地盯着床边穿衣服的沈知遇，“啊呜……几点了呀？”
沈知遇穿上外套，一整个春光满面，听到六一的声音，他赶紧坐在床沿，弯腰俯身下去亲了亲六一的脸颊，语气温和：“多睡会儿吧。”
“你不困吗？”六一感觉沈知遇整个人身上都在发光，一种容光焕发的那种光，导致六一只能半眯着眼睛和他对话。
沈知遇：“不太困。”
以前干快递分拣的工作时，排班表安排得他一周至少有两天只能睡三个小时，他早习惯了。
何况昨晚他也不是在工作。
比起自己，六一现在困才是应该的。
“六一好困啊。”六一半睡半醒的时候，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在撒娇委屈，“可是六一还要和小唯一起去卖小蛋糕。”
沈知遇拿到了他的手机，问：“要不然请个假，今天不出摊了？”
“……”六一在思考，接着他朝沈知遇伸出了手，嘟囔道，“手机给我吧，我给小唯发消息。”
沈知遇乖乖把手机递到了六一掌心，他看六一捧着手机打下了一排字，消息发出去后他随手将手机一丢，重新把自己的双手塞进了被窝里面。
“啊呜，你不用准备六一的早餐，六一现在好困啊。”昨晚刚结束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睡了一觉醒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都酸软得没什么力气。
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变成一滩猫咪流走了。
沈知遇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六一本来就不是贪睡的人，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昨晚他太过火导致的。
于是他又低下头亲了亲六一的额头，“睡吧，醒了给我发消息，我给你点早餐。”
他挨得六一很近，黏黏糊糊的，头发垂下来落在了六一脸上，酥酥痒痒的。
“嗯……”六一还像小猫的时候那样，被打扰了睡眠，就用两只手抬起来捂住了脸，接着卷过被子盖过了头顶，“六一知道了。”
沈知遇这才放过他，起身帮他被被子打卷的地方铺展了一下才离开。
不过两分钟，六一又重新陷入了熟睡中。
这一早，六一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竟然破天荒地梦到了还没遇到沈知遇之前的事情。
那些久远的过去，六一还以为自己都忘光了。
这一觉睡得六一是昏天暗地的，等睁开眼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六一说不定还要继续睡下去。
六一在床上打了一个滚，突然觉得盖在身上的被子变得好大，他抬起手臂想掀开被子，结果手臂伸直了也没摸到被子的边。
六一觉得困惑，手脚并用地爬出了被窝。
卧室的采光特别好，窗帘也不是避光的窗帘，这个时间点，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透射进来，整个卧室亮堂一片。
六一迷迷糊糊去摸床头的手机，准备看看现在几点了，手在半空中捞了捞，六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手……哦不，这是他的爪！
六一蹭地坐起身，抬起爪子，张开成了一朵小花的形状。
变回去了……
体力也恢复了很多，身上没有早上刚醒的那次时候的散架感了。
床头的手机亮了好几次屏了，六一一时也顾不上猜想自己突然变回去了的原因，赶紧跳上床头柜，用爪子艰难地打开了手机。
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手机一直亮屏是因为沈知遇发了很多消息过来，六一用爪子在手机界面刨了刨。
他只能用爪子的肉垫去操作手机，这远不如手指来得灵活，六一费了好大劲才点进和沈知遇的聊天对话框。
沈知遇从早上上班后，就陆陆续续发了好多消息过来。
最新的两条是问他醒来了没有，有没有饿，他给点外卖送过来。
六一蹲在手机前面，用两只爪子艰难地打了两个字出来：【醒，了】
沈知遇几乎是立刻就回了消息：【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知遇：饿了吗？】
【沈知遇：后面痛不痛？】
【沈知遇：头晕不晕？】
【沈知遇：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点外卖，等会儿你洗漱完就差不多到了】
六一快要急死了。
手机界面没有那么大，他的爪垫很容易误触其他拼音，最后他只发了一个“不”过去。
【沈知遇：六一，你不舒服吗？怎么只回我一句呀？】
【沈知遇：这个‘不’，是回的哪一句？】
六一两只小猫爪艰难地在键盘上打字。
六一不是不想快点回消息，是六一打字太慢了！
迟迟等不到六一的消息，沈知遇盯着聊天界面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沉默了半分钟。
突然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来。
六一冷淡的消息回复让沈知遇非常不安，所以他要打电话过来亲自确认。
六一松了口气，接电话比打字可方便多了，它点了接听的按钮。
屏幕里面，立刻出现了沈知遇的脸。
而沈知遇那边的屏幕里面，他先看到了卧室的天花板，接着一对小猫耳朵先出现在了屏幕里面，然后就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猫脑袋。
两双眼睛对视着，沈知遇陷入了又一轮的沉默。
六一打破了这样的安静氛围，“喵喵，喵呜喵喵啊呜。”
[啊呜，我又变回成了小猫咪啦！]
沈知遇语气很是意外：“你变回去了？”
它点了点头，小猫鼻子在手机屏幕嗅嗅闻闻的。
沈知遇抿了下唇，如果变回去了，那现在的六一就有很多忌口了，人类的事物也不适合六一吃了。
所以他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椅子靠背上的外套，道：“你先在家等等我，我现在请假回来陪你。”
六一：[没关系的啊呜！六一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可惜沈知遇并听不懂六一的意思，相反，他觉得六一突然变回去，一定会很无措害怕，所以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家去陪着六一。
视频就这么一直开着。
六一看着沈知遇穿上外套，离开办公室，然后坐电梯离开了公司。
不久就出了地铁。
沈知遇还在主动和他说话，安慰他不要害怕什么的。
六一心想他才不会害怕呢！
他本来就是小猫咪，就算做了一段时间的人类，那也是小猫咪，变回小猫咪怎么会害怕呢？
沈知遇到了小区楼下，没急着上楼来，他先去小区的便利店里面买了猫粮和猫罐头才回的家。
看沈知遇进了电梯里面。
六一赶紧从床上跳下去，跑出卧室到了玄关后面，它蹲在地毯上，仰着脑袋看着前面紧闭的房门，尾巴在地毯上左右扫了扫。
很快，门被从外面大力打开了。
六一积极地冲来人叫了一声，[啊呜，中午好！]
小猫叫声悠悠的。
沈知遇提着塑料袋，抬脚进了屋内，连鞋子都还没换，就弯腰下去将六一抱进了怀抱里面。
“六一，你还好吗？”沈知遇关心问。
六一点头：[你不要担心我啦，变回小猫以后，我身体好多了！]
沈知遇又继续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
六一摇了摇头。
如今一人一猫又只能这样艰难地沟通了。
沈知遇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给自己换了鞋子，然后提着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东西去了客厅。
他从床底下拖出了之前那个纸箱，找到了里面六一的小猫碗。
关于六一的所有东西，沈知遇都留着的。
六一跟着一起在纸箱里面翻找，看到了里面的猫碗和毛线钩织的围兜毛衣。
它兴奋地用利爪勾起了那条黑白色的围兜，晃了晃爪子，[啊呜，我要戴上这个！]
它原以为自己变成了人类以后，关于它做小猫时候的大多东西都被扔了呢，没想到沈知遇都有好好地保存着。
沈知遇看懂了。
他放下猫碗，取下了勾在六一利爪上面的围兜，小心给六一戴了上去。
六一抬起脑袋，让沈知遇帮他系好了围兜。
“先吃饭吧。”沈知遇又将六一抱了起来，然后拿着它的小猫碗去了厨房，清洗干净后，他装了一些猫粮进去。
六一踩在厨房的案台上就吃了起来。
沈知遇又给它开了一个猫罐头。
饿了大半天了，这是六一的第一口饭，它边吃边忍不住发出‘喵呜喵呜’的感叹声。
沈知遇垂着眸看着，没说什么话，表情却是淡淡的，一种蕴含了很多情绪的表情。
六一其实闻出了他身上有很复杂的味道。
因为掺杂了太多的情绪，所以六一分辨不出来到底有哪些。
它觉得应该是自己太饿了，所以才会分不清，现在只要吃饱饭就可以了。
十分钟后，六一终于吃饱了饭。
它将脑袋从碗里抬了起来，舌头舔了舔唇，又舔了舔爪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就算做了这么久的人类，但身为小猫的习性它还是没有忘记的。
沈知遇摸了摸它，好奇：“怎么会变回去呢？”
六一叫了一声：[六一也不知道啊]
[变回去了也很好呀！这样六一就可以让你少花点钱了]
沈知遇也实在听不懂六一的话，一人一猫这又艰难交流了起来。
他把手机递出去，试着让六一打字和他交流，他道：“你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啦！]六一摇头。
沈知遇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隐隐有点犹豫，他皱着眉，神色复杂。
六一看着他，觉得他好像不喜欢自己重新变回小猫。
于是它就在沈知遇递给他的手机上面打字，两只肉垫在狭窄的键盘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过了五分钟才打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啊呜，你不喜欢六一变回小猫吗？】
沈知遇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让六一多想了。
他道：“没有，不是的。”
“你变成小猫还是变成人类，我都很喜欢你，我现在只是很担心你。”已经变成了人类的小猫，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重新变成小猫呢？
六一支起上半身，朝沈知遇张开了双爪，一副求抱抱的动作。
沈知遇秒懂，立刻弯腰下去将它捞起来抱进了怀抱里面，六一爪子撑在沈知遇的胸膛上，抬起脑袋，亲了亲他的下巴。
[啊呜，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呀！]
[你也不要担心，就算我已经变成了小猫，我也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在六一看来，恋人这个关系标签，它更深层次的含义是彼此长久的陪伴。
恋人是相爱与陪伴关系。
所以就算变成了小猫，它还是会一直陪着沈知遇，直到生命的尽头。
然而这也恰恰是沈知遇忧心的一点。
只是六一不知道。
沈知遇挠了挠六一的脑袋，问：“我打电话让动协的人来看看，好不好？”
哪怕动协的人给他一个六一重新变回小猫的原因也好。
沈知遇不信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六一看他想要找动协的人问个明白，倒是也不阻止。
它想只要沈知遇知道自己身体没有问题以后，他就应该不会担心了。
[好吧]六一点了头。
等待动协的人上门来的这段时间，六一一直安静地待在沈知遇的怀抱里陪着他。
沈知遇现在身上的不安感还太浓郁了。
大概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动协的化形部门就来了人。
来的人还是那次六一发.情的时候来的那些，一个医生，一个助理，三个工作人员。
六一被医生抱进怀里检查了一会儿。
旁边的助理也是猫咪变成的人类，他就负责给医生翻译六一的话。
十多分钟后，医生小心将六一还给了沈知遇抱住，说：“没什么大问题。”
“猫咪变成人类，再变回去，这是一个可逆的过程。”医生耐心解释，“变回小猫的原因就是人类时候的他，要么经历的重击，要么耗费了精力太累了，还要么就是生重病了之类的，有时候一点轻微的创击可能会导致它耳朵变回去，尾巴又长出来。”
“但这些都没什么问题，休息好了就能再变回人类了。”
“时间久了，它自己或许都能很顺利地在人类和小猫之间自由切换了。”
沈知遇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六一对医生鞠了一躬，“谢谢你。”
“不用谢。”医生收起了听诊器。
他的话算是给了沈知遇一支镇定剂了。
[你看吧，六一都说六一没事了！]六一又抬起脑袋舔了舔沈知遇的下巴，说。
医生和动协的人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了，沈知遇小心将六一放在沙发上，让它在这里等自己一会儿。
随即他走去将他们送出门，一起到了电梯口。
看六一没跟上来，沈知遇这才向医生问出了自己的困惑：“张医生，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
“问吧。”
“六一他，他会变成小猫。”沈知遇的嗓音突然哽咽了一下，有点不敢问出口的感觉，“那他的寿命呢？他，是按小猫的寿命算的吗？”
医生盯着沈知遇的眼睛看了眼，那双眼睛含着饱满复杂的情绪，此时此刻，医生甚至不怀疑，如果他说六一的寿命只能按猫咪的寿命论计算，那沈知遇在十几二十年后会在小猫去世以后，紧跟着一起离开。
但猫咪既然能变成人类。
那自然是被选择了的。
所以寿命这方面，自然也不会按照猫咪的寿命论计算了。
他对沈知遇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接着说：“沈先生，您放心吧，他和我们人类并没有任何差别。”
这句话打消了沈知遇心底最后那点惶恐与畏惧。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
回了家里，沙发上的六一已经蜷缩成一个小猫饼的样子睡着过去了。
想来六一变回了小猫，应该是昨晚他们折腾了太晚，让六一耗费太多精力与体力，太累了导致的。
沈知遇又有点愧疚。
他坐在了六一的身边，也慢慢困倒在了沙发上，轻轻的将脸面对着六一，然后伸手抱住它，将脸埋进了六一软软的肚皮里面。
“咕咕咕……”
小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还好他的六一能永远陪伴着他。
沈知遇心里想。
*
下午六一先醒过来，它醒来第一时间就是抬起手看了看，见还是毛茸茸的小猫爪子，他就知道自己还没变回人类了。
小助理和他说，以后变回小猫的次数多了，他就可以自由控制变成人类还是小猫了。
而从人类变回小猫，是身体在让他赶紧休息的信号。
所以还是因为昨晚和沈知遇在一起闹腾得太厉害了导致的。
六一收起爪子，掀起眼皮看了出去，他的身边，躺着睡着了的沈知遇。
沈知遇睡相一向安静，就算挤在这么狭窄的沙发上面，沈知遇还是能睡得安安稳稳的。
六一抬起脑袋，将下巴搁在了沈知遇的脸颊上，肚皮贴着他的脸，不过半分钟，沈知遇的鼻子就被六一身上软软的毛发挠得发痒。
轻打了个喷嚏就醒了过来。
醒来第一时间，沈知遇就是关心六一。
“六一，你什么时候醒的？饿了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沈知遇坐起身，扶了扶下滑的眼镜，关心问道。
六一甩着脑袋，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
沈知遇就把手机递给了六一，六一坐在沙发上，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笨拙的小爪子，叹了口气。
这不是欺负猫咪吗？！
但它还是老老实实敲起了手机上的键盘。
一阵删删改改后，他打出了一段完整的文字，【六一刚醒，六一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六一肚子有一点饿了！】
看到文字，沈知遇收起了手机，说：“那我去给你做猫饭。”
[去吧去吧]六一欣慰地点点头。
接着它跳到了沈知遇的肩膀上踩着，尾巴甩了甩，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巴，说：[我要和啊呜你一起！]
沈知遇懂了他的意思，起身带他去到了厨房里面。
……
尽管好久没有做过猫饭了，但沈知遇的手艺还是没有半点退步，做了一大碗猫饭都被六一吃光了。
六一还品尝了自己做的小饼干。
猫咪的舌头和人类的舌头尝东西是两种感觉，六一吃了两块饼干，就觉得作为小猫时候的他来吃，要比人类时候的他来吃，饼干的味道更加香醇一些。
难怪那么多的铲屎官都会带着自家的小猫来买他的小蛋糕和饼干。
六一心满意足了。
沈知遇今晚没有赶项目和加班。
他陪着六一在客厅玩了会儿。
变回了小猫，在六一看来，这个家又变得奇大无比了，那个没有丢掉的猫爬架如今也派上了用场，六一在上面爬上爬下，和沈知遇捉迷藏。
硬是折腾到了晚上十一点才上床去睡觉。
六一说的话沈知遇听不明白。
他只能用两只爪子慢慢给沈知遇打字。
沈知遇趴在床上，一只手垫着脑袋，满眼宠溺温柔地看着六一。
六一终于打完了字，它将手机推到了沈知遇面前，【如果六一明天也没有变回去，你不用专门留下来陪伴我】
【六一自己一只猫在家里面，不会觉得害怕的】
沈知遇问：“那如果小唯来找你怎么办？”
六一又认真打字，很久后，他把手机推给了沈知遇：【我向他请假，明天也不出摊】
这倒也是个好事，沈知遇早想让六一在家里好好休息了，没想到只有变成了小猫才被实现。
“好，我帮你向他请假。”
六一推开手机，钻到了沈知遇身边，两个爪子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脸颊。
[啊呜，六一最喜欢你了！]
明明听不懂六一到底说了什么，但沈知遇总隐隐觉得自己应该回什么话，他温柔道：“我也喜欢你，最最喜欢你。”
沈知遇关了台灯，翻过身，将被子掀起来了一些，六一立刻明白地踩到了他的胸膛上面躺下。
就算变成人类这么久了，沈知遇还是没有忘记身为小猫时候的六一的一些睡觉小习惯。
夜色浓郁。
外面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节，窗外不再有蝉鸣蛙叫了，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
半夜时候。
沈知遇突然察觉压在胸口的小猫重了一些。
他轻轻捞了一下，发现现在他的怀抱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光溜溜的人。
沈知遇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揽住了对方的软腰，唇角慢慢上扬了一些弧度。
调整了一个让对方睡得更舒服一些的姿势后，他又重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六一日记：
不管是小猫还是人类，我都很喜欢！但我其实更想成为人类，这样可以更好地陪伴着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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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下章就是正文完结，再次征集一下番外[抱拳]大家想看的我都写[狗头][狗头][亲亲]
错字晚点修改，我答应朋友出去吃夜火锅来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