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浴室里的空气湿热粘稠,林瑜被陆则那句话钉在原地，浑身都僵住了。
他看不见，但能清晰感觉到陆则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有那股让人害怕的侵略感。
他知道陆则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不“听话”,陆则可能会帮他，用更让他更害怕的方式。
“我……我……”林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用力抠着毛巾，几乎要把它撕裂。
他不恐惧，就是觉得有点害羞，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尝试过,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做。
他羞耻到眼眶都迅速泛红。
陆则贴在他身后,呼吸拂过他后颈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我，我不要……这，这是你的事……”林瑜小声说，说完脸上又抹不开,想推开他，只听到陆则闷哼一声,林瑜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可能碰到了他受伤的手。
“对不起，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林瑜着急地问道。
陆则：“没事，伤口这点痛不影响我。”
“而且你说的对，这件事确实应该我来。”
林瑜一听觉得自己真该死，陆则都受伤了，他怎么能要求他。
“不用了。”林瑜咬着唇，试图抓着陆则的手臂,“我，我自己来……”
林瑜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但握住他的力道很重，说完话还愣了好一会才松开手。
大概是害羞到大脑迟钝了，陆则眼底是得逞的笑，他就靠在他的身后，没有催促，直接看林瑜脸上每一个微表情。
知道他羞的恨不得跑路，但还是强装的平静。
他就这么极具耐心地看着他，没有半分的不耐烦和焦躁。
林瑜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而且陆则也不会给自己逃的。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松开毛巾，任由它掉落在水池之中。
他对这方面完全就是陌生的，但是大概也知道要怎么做，他洗了洗手。
林瑜这个人向来就是笨拙又生涩的，一直都很乖，他从来没有涉足过，却看的陆则眼眶都开始泛热。
现在林瑜觉得自己胆子大的不像自己，可他也很清楚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的他能感觉到陆则在看自己。
陆则一直沉默地看着，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根，看着他那双失去焦距却盈满水光的眼睛，看着他笨拙又可怜的样子。
心口那股躁动，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觉得林瑜太乖，乖得让他不忍欺负，这种怜惜的情绪让他把林瑜困在自己方寸之地，完好的左手扣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林瑜已经无措到想哭，他的泪珠很大，难受到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不会。”
“这么难？”陆则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听不出情绪的喟叹，“好可怜。”
他说着好可怜，眼底的疯狂已经压不住，其实人都会有几分征服的欲望，但林瑜从不是他的征服对象。
他看他这么可怜的样子，只想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他好好地长大。
他左手松开揽着林瑜腰的手，手禁锢在他的腰身下。
林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想抽回手，却被陆则牢牢握住：“跑什么？”
他低声问道，语无伦次，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着浴室的水汽，划过他通红的脸颊，“陆则……别……”
他哭得伤心，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撒娇和求饶。
“林瑜，这不是在欺负你，”陆则吻了吻他的后颈，声音轻柔，“拒绝没用。”
林瑜茫然地用手抓紧他的衣袖，他微张着唇在努力地喘息，下一刻唇齿就被陆则掠夺。
“乖小鱼。”陆则低声哄他，将他脸上的泪水都吮掉，“哭最没用了。”
林瑜用力地抓破了他的手臂，感受陆则手臂的肌肉线条，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拼命想退缩。
“别动。”陆则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但另一只手却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绷紧的脊背，“怕什么？”
林瑜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他不过是本能地有点胆怯，他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身体会下意识的颤抖。
陆则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很有耐心地照顾他的情绪。
安抚地吻在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让林瑜头晕。
“不可以……”林瑜小声啜泣，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
“可以。”陆则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吸灼热。
只是这种失控，无法落到实地的感觉，让林瑜心理上的防线几乎全面崩塌。
他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湿透了他的脸，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就在林瑜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复杂的感觉淹没时，陆则却退开了几分距离。
林瑜茫然地“望”向他，脸上还挂着泪痕，身体因为刚才而微微发抖。
陆则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从一边的西裤口袋里摸出一盒——是林瑜之前塞在外套口袋里的套。
他撕开包装，动作熟练地取出，然后……
陆则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尺寸S的标示，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又抬眼看了看眼前泪眼朦胧、浑身泛着粉色的林瑜，无可奈何地笑了下。
林瑜虽然看不见，但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问：“……怎么了？”
陆则为低下头看着林瑜红着眼尾，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样子，咬着套的一角，撕开，每一个动作都性感不已：“没怎么，就是发现这不是给我的。”
陆则低沉嘶哑的声音让林瑜后颈都跟着发麻。
林瑜迟钝的脑子已经没办法思考了，他不清楚什么不是给陆则，只能察觉到四周空气有点凉。
而且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没出息，很狼狈，陆则肯定会笑话自己的。
但陆则只是看着他依赖自己，相信自己的茫然模样，眼底的暗色更加浓重。
但他没有再继续，反而退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把明显不符合他的东西丢进了垃圾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林瑜听到声音，茫然地“望”向他所在的方向：“哥哥？”
“尺寸不对，我不用S码，我用最大码。”陆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拿过一旁的浴袍，先随意地披在自己身上。
然后又用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浑身湿透、还在微微发抖的林瑜整个裹住，单手抱了起来。
陆则怕他感冒把人先带了出去。
突然的失重感让林瑜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陆则的脖子。
他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陆则抱着他稳步走出了水汽弥漫的浴室，穿过微凉的空气，最后将他轻轻放在了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陷入被褥，林瑜蜷缩了一下，身体传来隐隐的、钝钝的痛感，提醒着他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袭来，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发红的耳朵尖。
陆则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小团人，伸手打开了床头柔和的夜灯。
灯光下，能看到林瑜露出的那截脖颈和后颈都泛着诱人的粉色，还有他脖颈凌乱的头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下了单。
“先休息一下。”陆则放下手机，声音平静，“很快就到。”
被子里，林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什么很快就到？
他隐约猜出来是什么，脸更是泛红，整个人都开始不自在，甚至想跑路。
但他也清楚，自己还有一点隐隐的期待。
他想和陆则变得更亲密。
可刚才陆则的行为把他吓到了，他手紧握了几分，指尖泛白。
陆则似乎并不急于一时，他察觉到自己有点失控，拿出药咬了根在嘴里，意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药物的气息很淡地传来，林瑜缩在被子里嗅觉没那么敏锐，但是能感觉到陆则在床沿坐下，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林瑜：“还疼？”
林瑜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委屈极了。
陆则看出林瑜瑟缩的样子，眼底是化不开的强势，他掌心碰上他的脑袋，看他干净澄澈的眼睛。
“别怕，你不愿意，我晚上不会强迫你。”陆则说的很温柔，林瑜忐忑不安的心此刻安稳了几分。
“哥哥，你受伤了，等伤好了我们就可以！”林瑜在试图安抚陆则。
“好。”陆则脸上的笑意更深，“晚上没吃饭是不是饿了？我给你热杯牛奶。”
“哥哥，你真好。”林瑜有点感动了。
陆则走出去，林瑜趴在那里还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拒绝陆则。
这时脑海出现了系统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瑜摸了摸嗡嗡响的脑袋：“怎么了，宝宝。”
“错了！全错了！小鱼你快跑啊啊啊！要不然你会死的！”系统慌张地朝林瑜说。
“不会吧，我在哥哥家。”林瑜觉得很奇怪，“哥哥一直会保护我，他不会伤害我。”
“好个屁啊！他现在X欲值都爆表啊！这意味着他要失控了！他会做死你的！”系统说着把另一个任务条弄出来。
三个进度条，只有X欲值彻底爆表了，光明值已经50%。
说明今天晚上的任务完成了，而另一个怒意值却只有40%。
“之前是我工作失误，误把陆则性.欲值任务条放进来了，对不起小鱼！”系统很后悔，“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快点跑路，不跑真的会死人的。”
系统在他脑子里慌的不行，林瑜已经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瑜莫名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重新缩回被子里，心脏狂跳得像要冲破胸腔。
房门被轻轻推开，陆则端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
他看到床上那团微微发抖的“被子卷”，脚步顿了一下，走到床边，将牛奶杯放在床头柜上。
“牛奶好了。”陆则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身上的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缠着雪白的绷带，在暖黄的灯光下有种脆弱与强势交织的奇异感。
林瑜躲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系统那句“可能会死”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直到陆则弯腰把他从被子里轻轻地抱出来。
他茫然地靠在他的怀里，他闻到了陆则身上浓重的药味，他吃药了。
如果没吃药林瑜会觉得他现在是可怕的，但他在吃药了，应该是冷静的。
系统是不是又搞错了，而且陆则想强迫自己肯定早就强迫了。
林瑜胡乱地想着，陆则弯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温和：“喝了牛奶再睡，我去客厅处理一些事情。”
“好，你别太辛苦了。”林瑜觉得陆则这么好，不可能会把他做死的。
但他看不见的是陆则眼底汹涌的燥热。
他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他说着就走了，林瑜脑袋现在都是系统刚才的话。
也没想着喝牛奶，只是重新躺下，朝系统说：“宝宝，哥哥这么好，他不会这样的。”
系统觉得陆则这人果真很装啊！装的这么善良！小鱼肯定不会防备的！
系统急的团团转，想让林瑜跑路：“宝宝陆则他虽然是主角身边的配角，但他的心真的很黑！”
“他脑子里的阴谋诡计很多的！！”
林瑜知道陆则手段了得，而且还很聪明。
但他此刻更愿意相信陆则，他还在脑中安抚着慌乱无措的系统：“宝宝，没事的，哥哥他吃了药。而且他刚才都说了不会强迫我，还去忙工作了……”
话音未落，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林瑜听觉敏锐，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响动，声音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紧张的氛围让他下意识地绷紧气身体。
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朝着床边靠近。
没有陆则平日里那种闲适慵懒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精确的、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空气中骤然加重的、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药味的侵略气息。
紧接着，林瑜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有人坐在了床边。一只手伸过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裹紧的被子拉开了一角。
冰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林瑜瑟缩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微凉的、金属质感的环状物，轻轻扣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咔哒”一声轻响，是搭扣锁住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极轻微的、清脆的“铃铃”声。
是一条带着铃铛的……手链？
林瑜此刻紧张到忘记睁开眼睛，还没等他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滚烫的吻已经落了下来，精准地捕捉到他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缠绵，只有一种近乎掠夺的、深沉到令人战栗的渴望。
陆则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他的舌尖，力道重得让林瑜瞬间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
“呜……哥哥！你！”林瑜惊喘出声，手慌乱地去推拒陆则的肩膀，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没喝我给你的牛奶？”陆则声音很低地问。
牛奶……牛奶有问题。
他想到之前自己每次喝完牛奶就会犯困，然后记忆混乱。
这个认知让林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细金手链上的铃铛随着他的挣扎发出细碎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种凌乱的前调。
他终于意识到，系统或许没有错。
陆则的冷静是装的，他的温柔是伪饰，他离开的那段时间，不是去处理工作，而是在等……等待他喝了牛奶，等待他自己稍微放松警惕。
陆则的吻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林瑜挣扎得更加厉害，恐惧和背叛感让他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
“哥哥，你骗人。”他哽咽着控诉，声音破碎。
陆则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林瑜即使看不见也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光，写满了惊慌和指控。
陆则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幽深得不见底。
“终于被你发现了……”陆则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疯狂，“可以奖励你了。”
他嘴角勾起，再次低头，狠狠吻住林瑜的唇，这次比刚才更加凶狠，几乎是在噬咬，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
林瑜被吻得几乎窒息，所有的挣扎都被陆则轻易扣住，所有的慌乱都变成了一种让人崩溃的情绪。
或许是情感和身体对陆则早就过分依赖，林瑜此刻只觉得疯狂的让他都开始神志不清。
他感觉到陆则用牙齿撕开了什么塑料包装，新买的最大码，对他而言其实还是不够的。
然后，陆则抓着他颤抖的手，把从口袋里的拿出来，塞进了他的掌心。
陆则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一起压在他的耳边：“像我刚才……那样。”
林瑜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冰凉。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诡异的被掌控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想拒绝，想把手里的东西扔掉，但陆则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
在陆则灼热目光的注视下，他颤抖着，笨拙不已……
林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逼的泛红，他完全不会。
陆则却满意地看着，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又吻了吻他颤抖的手指。“乖。”
他把他压在怀里，带着十足的侵占意味咬住了他的唇，缠着他的舌尖，意图把他的呼吸和理智一起都绞杀干净。
他很有耐心，屋内空气都充满了柑橘的甜涩味道。
林瑜想躲开，但陆则低下头来咬着他的脖颈：“我另一个手受伤了。”
他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感受陆则在很温柔地吻他，勾着舌尖吮吻着。
林瑜已经没办法去思考现在是对是错，再次被哄的晕头转向……
陆则唇吻他白嫩的脸颊。
桔子的气息，好似混着屋内的灼热空气，要烧成了粘稠的果浆……
林瑜颤颤巍巍，发出很低的一声。
他吻着他烧红的眼尾，温热的唇瓣轻轻触碰。
林瑜只觉得自己思绪化作一团迷蒙的雾气，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几乎听不清那近在咫尺的低语。
空气里弥漫着橘子汽水清甜微酸的气息，混合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独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
林瑜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布料细腻的触感带来一丝慰藉。
下一秒他握紧了手，指尖都因为用力泛白，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积聚，浸湿了一小片枕面。
“陆则……”他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地吐出这个名字。
混乱的思绪让他几乎无法组织语言，只剩下本能的情绪，出口的话语断断续续，沙哑得不成样子：“哥哥……”
陆则俯身，用一个近乎拥抱的姿态将他完全圈入自己的气息范围。
细密的吻落在林瑜汗湿的后颈皮肤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陆则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宝宝。”
林瑜眼前发黑，感官全部被陆则的唇齿掠夺。
黑暗中，林瑜手腕上小小铃铛发出一连串细碎而凌乱的清响。
叮铃……叮铃铃……
林瑜长睫缓慢地眨动，感受到陆则呼吸声就在耳边，他听到他喊他小鱼，宝宝。
林瑜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像要从胸口挣脱出来。
他无意识地咬住下唇，陆则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
“哥……”他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陆则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他的吻落在林瑜汗湿的额角，又顺着脸颊向下，最终停在微微颤抖的唇边，辗转厮磨。
“看着我。”陆则低声说，指尖轻轻托起林瑜的下颌。
林瑜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眼。
“……陆则。”林瑜哑声唤道，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水汽。
“是我。”陆则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记住，只能是我。”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沉甸甸地落进林瑜心里。
林瑜闭上眼睛，在逐渐模糊的意识里，唯一清晰的是陆则怀抱的温度，和那一声声落在耳边的、滚烫的呼吸。
他张唇咬在他的手腕，不痛，陆则却觉得呼吸和心跳都停了。
他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情绪，所有对怀里这个人的渴望，全部告诉他。
林瑜就好像是突然闯进寂静深海的一只小鱼，注定要被被海浪彻底卷入其中无法挣脱。
最后他只能被陆则紧紧地抱住，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混着他们彼此的气息。
陆则低头，亲吻着林瑜汗湿的额发，凌乱的发丝，泛红的唇。
他握住林瑜戴着细金手链的左手，指尖摩挲着那微微发烫的皮肤和清脆的铃铛。
炙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陆则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才是我要的回礼。”
（审核你想逼死我，我真的改到崩溃了，哭了好多次了，希望你能认真审核，不要因为一两个字就认定是擦边，我改了三十多次，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一边改一边哭，我真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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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裂开][裂开][裂开][裂开][裂开]元旦快乐，新年快乐[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