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仙
四个人，两个人的狂欢，两个人的折磨。
第二天太阳升起，顾尹尘被刺眼的太阳光叫醒，他揉了揉眉心，翻了个身。
熟睡中的何希并没有因为晨阳刺眼的光受到影响，顾尹尘本来还想再睡会儿的，但被眼前何希那张精雕般的脸扰去了睡意。
何希脸上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不知道什么时候何希把眉钉取了，在光下刚好可以看清那孔道的凹陷，可能脸上的瑕疵也仅限于这些穿孔的创口了吧。
不过顾尹尘觉得这并不算是瑕疵，而是锦上添花。
还有唇环，何希没有摘，顾尹尘也不知道何希一天哪来的时间去换这些首饰，反正有时候戴的唇钉有时候戴的唇环。
何希的唇形很完美，下唇饱满，上唇弧度很好看，还有鼻梁，那么直，那么高。
眼睫毛也很长，好像没有哪里是可以挑剔的，像件艺术品。
顾尹尘看着不禁冒出来一个想法，凤在化成人形时，样貌是自己选择的还是进化的？
他伸出拇指轻轻抚摸过何希眉钉的小孔，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夜里何希皱眉的表情，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思。
怎么能那么会把人迷住。
“起开……”
何希有气无力道。
顾尹尘收回手：“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你摸我的时候。”何希睁开眼，眼皮还有些打颤，最后挣扎一番又闭上眼。
顾尹尘摸了摸他的头：“那你再睡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何希听到顾尹尘这句话时嘴角不自觉动了动，他转过身：“面条吧，你以前煮的那种。”
顾尹尘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何希说的是以前在南光城府的时候，他给何希做过面条，清汤面。
他起床洗漱后来到厨房，姜素买的食材不是很多，不过还好买了挂面。
其他蔬菜一部分昨天已经消耗了，不过没吃多少就开启了夜生活，导致剩了许多菜。
顾尹尘准备把剩菜自己一吃，其他没用过的蔬菜加在清汤面里给何希吃。
西红柿，但是没有西红柿它对象小鸡蛋，顾尹尘决定放弃西红柿鸡蛋面，可清汤面里还能加什么菜？
说是清汤面，他以前做清汤面都是放两片菜叶子，但今天的私心有点多，他恨不得把所有菜都放进去。
他把剩下的几根油麦菜淘洗干净，焯水去苦，动静不是很大，看到姜素走出来的时候顾尹尘一脸八卦。
“怎么样啊？”顾尹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是好奇吗？现在尝试过了怎么样？”
姜素面色憔悴，扶着厨房的玻璃窗走过去：“呵呵，非常好。”
顾尹尘一眼看穿，调侃道：“算是弥补你人生遗憾了吧？临死前体验一次，不过你不可能死了。”
说到这里，姜素才想起来事情的起源，万恶之源都是自己打开电脑登网址。
“我也正想说这个事儿呢。”姜素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框边，“我昨天登了哈德的网址……”
她把所有经过全部告诉了顾尹尘。
“所以目前我们不能确认的是那条规矩到底是作秀给我们看的，还是真的？”
姜素叹气：“哎，是这样说没错，可关键我也不知道裕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顾尹尘对裕子有点印象，记得刚进《民生》剧本的时候因为这个小兔子精还给下了禁足令。
“他说的话应该不假，这样你和你的小女友都可以免罪了，我说什么来着？我赌你俩喜酒我不会输。”顾尹尘笑了下，“其实我拿到的那个假灵气对你也有点用，但只是能延迟几年寿命罢了，让你晚死个十年八载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姜素早上起来没胃口声称自己坚决不吃早饭，实际上是对顾尹尘厨艺的不信任，见顾尹尘把饭端给何希后，她才端起顾尹尘盛出来的另一碗面条，端进了自己卧室。
安越刚睡醒，这会儿已经洗漱完了，正坐在床边发呆。
两人突然进展那么快，姜素倒是可以适应，只是害怕安越昨晚是一时冲动，万一这个时候后悔了怎么办？
或者突然情绪低落怎么办？
姜素把面条放在床头柜上：“趁热吃。”
安越扭头看着那碗面条：“姜姐姐，这是你做的吗？”
“不是，顾尹尘做的，你先尝尝，不好吃我带你出去买别的。”姜素说。
安越摇摇头：“我想吃你做的。”
姜素为了避免话题落在昨晚那件事上，只好应着去了厨房。
如今一件事有了着落，那其他的，还剩下展容这件事。
她发现自己用笛子找不准，但也并非找不准，人是活的，会一直动，加上昨天司机说的那些话，她现在还有一个猜测，就是展容和那几大煞神，会不会有点关系？
她给姜素做好早饭后去找了顾尹尘和何希，把司机说的又讲给他们听。
当天下午，四人坐在客厅对着姜素拿回来的手机号发呆。
手机号在一张小卡上写着，纯白色的小卡，名片大小，只有一串数字。
“打不打？”姜素问。
“都可以。”何希说。
顾尹尘拿起小卡：“我来打，我只负责打通，剩下的你来问？”
姜素点头。
顾尹尘拿出手机拨了号码，那边振铃了几秒终于接通。
“喂？”
是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
姜素接过顾尹尘的手机：“喂你好，请问是大仙儿吗？啊对对是朋友介绍的。”
姜素对着电话那头随便说了几句，约好了晚上见面。
“他是不是以为晚上就你一个人？”何希问。
姜素：“对，晚上我先一个人过去，你们暗中跟着我就好。”
四人商量好后，这件事总算有了点眉头。
先看看这个大仙儿究竟知道多少，再根据大仙儿说的来猜测展容是否和煞神有关系。
晚上，姜素穿了件黑色大衣，拿了手机先下了楼，何希和顾尹尘跟在后面，安越也想去，但何希觉得安越对这里尚不熟悉，还是留在出租屋里比较好，最终劝说劝在了屋里。
姜素下楼后按照大仙儿给的地址叫了车，何希和顾尹尘随后也叫了车，保险起见，何希让司机开慢一点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不算太晚，目的地是一家茶馆，在一个公园旁边。
人流量不算少，姜素下了车后进了茶馆。
“您好小姐，几位？”
“啊，我来找人，A3座。”
“好的，这边上楼。”
服务员带她上了二楼，姜素趁上楼间隙给顾尹尘发了消息：【A3，二楼包间，你们等下订二楼。】
A3的包间在二楼尽头，卫生间旁边，姜素提前看了眼布局，走廊上只有一个窗户，就在楼梯口那里，离这里有些远。
“不好意思，我先去下卫生间，麻烦你给A3的客人说一下。”姜素趁机走进卫生间，她很快扫了一眼，卫生间的厕所都很小。
刚好这时手机震动了两下，是顾尹尘发来的消息。
【我们在二楼A7。】
姜素把手机调成静音，出了卫生间走进A3包间。
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坐在木桌左边，正端起茶杯小品了一口。
“不好意思去了趟卫生间，耽误您时间了。”姜素很自然地坐在男人对面。
男人很有礼貌地回了一个笑容，目光停留在姜素脸上。
“你来找我是想看什么？”男人开门见山。
姜素想起司机说的话，她说：“我朋友眼尖，说感觉我最近沾了脏东西，这不，给我推荐说您看这方面是一绝。”
男人有些傲慢地笑了笑：“眼尖，是挺尖的。”
他起身绕着姜素走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姜素露出的半截手臂上。
“你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男人坐回座位：“你身上东西太杂，执念很深，一般人，没办法帮你的。”
姜素明白这是要钱的意思：“一般人没办法帮我？”
男人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姜素从大衣里兜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可我觉得您不是一般人。”
这招果然很有成效，都是聪明人，这点弯子不至于绕那么久，男人收过信封便开始吹嘘起来了：“我七岁上山拜师，小姑娘，你眼睛也很尖，我确实不是一般人。”
姜素笑了笑：“是吗？那您觉得我身上这脏东西，跟那不远处的山上有什么联系吗？”
男人认真起来：“姑娘，你最近可否感到体力不支？”
姜素将计就计：“是有点。”
“那是有点联系，那山上压着煞神，冤魂更是无数，但凡体弱之人靠近五千米之内，都会沾上点东西。”
男人说罢，掏出一小袋白色粉末，倒入姜素面前的茶杯。
“这是特制中药，喝了可能会感到很热，药效过去了就好了，你要觉得有用，再来找我就是了。”
姜素看着那袋粉末，清楚地知道是一袋毒品。
果然，是骗子。
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反而有了更大的用处。
姜素喝下那杯茶水，男人露出一丝阴笑，在她放下茶杯时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正常模样。
“天赐之药，你现在把外套脱了，双手合十。”
姜素把大衣脱下，里面穿了件黑色紧身打底。
她双手合十的瞬间，背后冒出无数黑色蛇形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