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爪
姜籽籽走路屁股后面尾巴一甩一甩的,他坐在板凳上笑吟吟转头：“帮我吹尾巴。”
“我自己吹实在太费劲了，你帮帮我呗？”他故意夹细嗓子撒娇。
顾煜果然耐不住，一声不吭就过去。
因为尾巴根塞在裤子里面不方便,所以姜籽籽要把裤子脱到胯骨的位置,再用手把上衣掀起来。
这样就露出截完整的腰。
顾煜目光一沉，紧闭的口中他咬了下舌尖。
还在扭头观察尾巴有没有全部露出来的姜籽籽没注意男人的变化,他放心坐端正朝顾煜眨眼，示意可以开始了。
吹风机开始运作,刚开始还好好的,但也不知怎的吹风轨道逐渐偏移,暖洋洋的风没有丝毫落在尾巴，而是全部吹在腰后。
姜籽籽困惑，从镜子往后看。
男人目光明晃晃落在他的腰上，摇吹风机的动作缓慢并且往上抬,另一只手松开尾巴蠢蠢欲动。
姜籽籽：“……”
“啪——！”
他一巴掌打开顾煜往腰侧伸的手,也不说话就转头瞪人。
男人手顿了顿很显然被打清醒了,像是受委屈似得吭都不吭声垂下眼认真吹尾巴。
然而好没多久,尾巴临近大半干那吹风机又偏离了。
姜籽籽气得夺过吹风机，直接把顾煜踹出去哐当关上门怒斥：“我自己来！”
解决完一切后小猫才光着腿出门,“哼”地瞪顾煜一眼头也不回转身回屋,晚上睡觉又像咪呜生气那样，用屁股对着人。
顾煜看看那圆润的屁股没说话,毕竟半夜会自己跑到他怀里。
有了定制的小猫枕头姜籽籽醒来耳朵终于不疼了，于是第二天在顾煜的真诚请求下,答应对方帮助吹尾巴的请求。
男人老老实实吹完尾巴，晚上老老实实搂着往怀里钻的小猫睡，然后早上醒来再把小猫归于原位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长,顾煜就更加放肆。
比如趁小猫睡着时，偷偷啃一口小猫耳朵缓解内心的燥热。
又比如小猫脖子上偶尔会出现蚊虫叮咬的痕迹，顾煜心虚买了紫外线杀菌。
但没有任何作用，只不过后来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蚊虫，小猫便没再管。
顾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想和小猫近距离接触，如若不是姜籽籽不愿意，他很可能就躺在肚子上睡觉了。
这一系列事情一直没有被发现。
中途姜籽籽全副武装回家过了年，因为打扮奇特险些被亲戚小孩发现，趁着晚上放烟花和爸妈说完偷偷溜了，钻进顾煜的车回家。
准备送儿子的姜父姜母出来恰巧目睹，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扭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冬天过去，温度逐渐回温。
距离猫猫见面会还有一个月，最后剩下的直播直到开学都没能履行，这可给粉丝们急坏了，通通在网上怒骂顾煜“有时间接帅哥回家，没时间直播小猫！”
“渣男！！！”
“这纯纯渣男！小猫摊上这狗男人倒八辈子霉了！”
安静的教室内，姜籽籽旁边室友激情怒骂，引来所有人注意。
小猫本猫姜籽籽：“……”
他看了眼全副武装在外面溜达的老大爷顾煜，挠挠鼻子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
台上老师已经习惯这人咋咋呼呼的性格，完全无视台下的声音照常点名。
“姜籽籽。”老师抬眼。
同样全副武装的姜籽籽举手：“到！”
台上老师愣神，片刻出声：“你是姜籽籽？”
围巾口罩帽子一个不拉的姜籽籽也不心虚，点点头：“对，脸上有点过敏。”
全班人都知道姜籽籽爱惜自己的脸，老师也不例外便相信了。
这是一节辅导员带的水课，很多学生都没来，室友竹枳也不例外。
旁边的另一位室友又当竹枳又当自己，点完名又拿出两部手机签到。
忙完后又点开姜籽籽在火锅店被顾煜掳走的视频，严肃推到本人面前：“你知道这件事吧，刚发出来的时候一点骂声都没有，真不愧是资本家。”
说着说着室友又注意到外面行踪诡异的男人，低声问是不是“校园变|态”。
姜籽籽不敢接话，佯装自己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
其实他真的很困，顾煜定制的东西让他睡眠质量好很多，但晚上总是被小虫子咬，搞得他半夜老是醒。
上次他还在脖子上摸到毛茸茸的东西吓得直接冲到顾煜怀里，抬眼发现顾煜也醒着。
他猜对方也被虫子咬了。
于是两人一致决定搬间屋子。
果然搬走后这样的状况变少，只是次卧风水大概不是很好，姜籽籽总觉得有东西压在胸口。
又可能是肚子。
总之浑身上下都被压了！！
而最近顾煜的家因为那次热搜，聚集了不少狗仔，就算请了很多保镖都无济于事。
所以顾煜大手一挥买了栋清静的，再大手一挥给工人大笔钱，现在正在江秘书的监视下加急装修，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搬过去。
……
这一睡就是一上午，姜籽籽把这几天没睡好的觉全部补回来了，下课后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打开手机却发现导师叫他去办公室。
收到姜籽籽报备消息的顾煜，就站在教学楼楼下等人。
没多久姜籽籽就出来了，自然走到顾煜身边两人并排在校园里散步，就算没露脸两人优越的比例也吸引不少人注意。
没等顾煜开口，姜籽籽主动道：“导师让我报名的比赛，是你们公司投资的？”
上次是火锅店，这次是比赛。
顾煜点点头没否认，姜籽籽收回视线放心下来，看来这次比赛很公平。
两人一路来到偏僻的教学楼，这里的楼梯间阴冷却被学生们一人一点打扮得很温暖，成了校内小猫的住所。
当然，每个动物都有专门的住处。
更重要的是校内领导注意到学生的动静，直接把楼梯间开了扇窗，阳光直直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小猫身上，为这里增添了独特的温暖。
为了不污染学校环境，路过的学生自发收拾这里的卫生，然后再把墙上挂的牌子翻过来，告诉大家这里已经收拾过了。
大家默契做着暖洋洋的事情。
各种颜色的猫窝猫玩具，整整齐齐排成一排的猫碗，依偎在一起的小猫只是抬眼瞧了瞧打扮奇特的两人，继续放心躺倒呼呼大睡。
姜籽籽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猫条，蹲在地上转头递给顾煜一根，阳光下的圆润琥珀眼如同注水玻璃球。
“喂真猫，会吧？”
之前都是喂他这只假猫。
顾煜接过猫条顺手把蹲在那里的姜籽籽衣摆塞进膝弯处，加入喂猫的行业。
姜籽籽则是一手一根，饿了的小猫自行排成两队，不饿的在旁边睡大觉。
“现在这个点没什么人，可以在这里待很久。”
他说完一回头，发现门口站着一堆眼巴巴盯着猫条的狗。
“呀，狗狗大队！”姜籽籽两眼亮晶晶，又掏出一袋狗粮给顾煜，“你去喂狗。”
顾煜接过狗粮：“你口袋里还装了什么？”
姜籽籽摘下口罩笑笑：“没了，就那么多。”
相比于小猫，狗吃起饭来就大张旗鼓，弄得哪里都是。
顾煜打扫完地上的狗粮，站在狗狗堆旁边微微侧头看向姜籽籽。
男生浸泡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栗色的发丝隐隐散发金色，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因为正对阳光眯了眯，旋即扬起大大的笑容。
如果没有帽子，那对小猫耳朵又要兴奋颤抖了。
姜籽籽好像很开心。
许久没进入校园的顾煜这样想着，心跳便停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想要肌|肤|相|贴的冲动。
他道：“我想抱你。”
姜籽籽头也没抬：“你抱的还少吗？哪次经过我同意了。”
这个男人就像史莱姆，洗完澡以太香的理由抱一下，回家以太累的理由抱一下，睡醒了以马上见不到的理由抱一下。
姜籽籽只需要对上眼神，就知道顾煜要干什么屁事。
现在好了，都没有理由直接要抱。
什么意思，他是顾煜的阿贝贝吗。
“那我……”
“哎？！姜籽籽！”
顾煜的声音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他不悦皱皱眉，又见姜籽籽根本没安慰他，站在旁边当木桩独自生闷气。
姜籽籽盯着出声的人看好久，愣是没认出来是谁。
那人也十分没有边界感，说话就说话，还硬往跟前凑。
姜籽籽硬着头皮接了几句后实在接不下去，干脆转头对顾煜道：“哥，咱待会是不是有事？”
喋喋不休说话的人一尬，这才不情愿把目光放在靠墙站的男人面上，顿时浑身发凉。
男人戴着口罩掀起眼皮，神色冰冷对这位来宾极其不欢迎，那股从内而外散发的威圧感，以及优越身高优势让这位外人成了小卡拉米，如若惹人不开心了一脚就能碾碎。
往那一站就是正主的风范。
男人口罩中的声音沉闷：“嗯。”
姜籽籽嘴角一抽，手绕到后面隔着衣服打人一下，顾煜这才乖乖放下环抱胸口的手臂，没了脾气。
两人的互动仿佛自带隔膜，外人无法插入。
这一切都被隔膜外的人收入眼底。
姜籽籽笑着出声，把墙上牌子翻过来：“那我们先走啦。”
他戴上口罩拉着男人手就离开。
稍微离得远一点了，顾煜就出声：“那人是谁？”
姜籽籽想了想，实话实说：“不记得了。”
顾煜挑眉笑笑，开始算账：“哥？”
姜籽籽也没怂：“滚。”
顾煜安静了。
等走到人多的地方，姜籽籽发现路过的周围人都在往这里看，不免心里奇怪。
他打量完自己打量顾煜，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忽然。
他注意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顿时甩开。
“你怎么不告诉我！”姜籽籽低声呵斥，眼睛瞪得像小猫样。
顾煜蜷蜷指尖，把手塞进口袋里：“没注意。”
姜籽籽白人一眼，很显然不信加快步子往寝室走去。
寒假在顾煜的百般劝说下，姜籽籽被烦的同意从寝室搬到家里住的主意。
今天周五就是他们选定搬家的日子，下午下了课后大家基本都出去玩了，不怕打扰别人。
打开门锁后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寝室，姜籽籽看了眼顾煜着手开始收拾床铺，顾煜则是收拾姜籽籽座位上的东西。
因为才上大一姜籽籽放在寝室里的东西并不多，要说费力的只有老师让买的绘画工具，毕竟设计专业第一年还是画画居多。
顾煜收着收着注意力被桌面上的小盒子吸引，他打开盒子，里面琳琅满目竟然全是姜籽籽戴的饰品，每一样造型都很别致，倒是意外符合姜籽籽的性格。
他挑挑拣拣，最终拿了枚较大较素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然后假装无事发生继续收拾。
但他很想有事发生。
顾煜用戴戒指的手不经意拿起一只玩偶：“这个要吗？”
姜籽籽站在床上没回头：“都要。”
“那这个呢？”
旁边姜籽籽扔开被子，本来带着帽子围巾穿着厚衣服收东西就热，此刻暴脾气上来了直接炸毛：“都要！”
他怒气冲冲拍打被子：“带回家我自己收拾。”
果然还是发脾气有效，顾煜不吭声当乖乖男。
寝室关了窗户实在热得不行，姜籽籽浑身都在冒火。
他把口罩摘下来长舒一口气，又确认室内没人后把帽子也摘下来给猫耳朵放松，还抬手捏了捏。
被子全部塞进袋子撂在木床板，他想了想认为反正这身衣服都要换，累得直接穿着袜子坐在楼梯上发呆。
细小的声音在空间不断放大。
他双眼放空，眼前寝室成了虚影，只有道身影在乱晃。
目光聚焦，顾煜手上的戒指实在夺目，他怎么不记得臭鱼原来有戴戒指？
姜籽籽停机的大脑久违转了转，忽然反应跳下来抓住顾煜的手：“这谁的？”
顾煜理不直气也壮：“你的，好看吗？”
没想到男人那么干脆承认，姜籽籽一句骂愣是堵在喉咙出不来，他重新看向被握在手心中的手，比自己的手大不止一圈。
那枚戒指是他大一刚开学买着玩的，不是很贵但也不是假货，只不过后来找不见了便把这件事忘记。
“切。”姜籽籽甩开手，“不好看。”
那边传来阵轻笑：“我觉得挺好看。”
顾煜抬眼，看看拼命呼吸新鲜空气的小猫耳朵，不费力抬手抓了把：“帽子带上。”
姜籽籽慢悠悠抬眼：“不要，热死了。”
说完帽子就被卡在头上，姜籽籽嘴张开还没出声，寝室门忽然被打开。
是刚刚一起上课的室友和竹枳。
那位室友开门就僵在原地，目光停留在姜籽籽座位前的男人身上。
竹枳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明知故问：“姜姜，这位是谁呀？”
姜籽籽戴好帽子从顾煜身后走出来，先是对上门口室友的视线，那位室友应当是发现两人认识，正在对教室说的“校园变态”而崩溃石化。
然后他转眼狠狠瞪了竹枳，在嘴边做了拉拉链的动作，再把手往床上伸闷闷开口：“朋友，来帮我搬寝室。”
棉被实在太重，姜籽籽踮脚咬着牙抓住袋子边缘，此刻所谓的“朋友”伸手援助，轻轻松松拿下被子。
顾煜神色淡淡：“不客气，好朋友。”
姜籽籽叹气：“……”
见此竹枳极其有眼色拉着室友一同离开，把空间完全让给两位自由发挥。
两人也没耽误时间，迅速收拾好东西拎着打包小包下楼，到了宿舍楼下直接定住。
因为之前那辆车被拍上了热搜，顾煜来之前还专门换了另一辆低调的。
很显然无济于事。
只见停在寝室的黑车被一群人包裹，就像是蚂蚁看到食物般密密麻麻的，驾驶位坐着的管家爷爷满面笑容面对青春洋溢的学生，语气徐缓回答问题。
“这不是我的车。”
“抱歉，这个不能透露。”
管家爷爷抬眼看见站着的两人：“他有对象了。”
此情此景下，姜籽籽沉默压低帽檐拉高口罩，淡淡说冷笑话：“你下次开三轮行吗。”
“我尽量。”
姜籽籽放下手中包裹，动作自然朝顾煜招招手，示意人俯下身。
顾煜也听话弯腰凑近。
姜籽籽抬手替人压低帽子整理围巾，口罩下那张唇应当是在笑，毕竟两眼弯弯。
他用双大眼睛郑重其事瞧人：“我上去把东西拎下来，你给放到车里。”
“不用。”顾煜直起身拒绝，拎起地上的包裹，“你在这休息，我来。”
姜籽籽眨眨眼没拒绝，他坐在楼下的台面手扶着砖瓦，目光跟随忙前忙后的顾煜，没忍住晃晃腿笑起来。
羽绒服里藏着的尾巴都藏不住雀跃的心。
别说，有人照顾的感觉还真好。
来来回回几趟后终于全部搬完，姜籽籽站在比顾煜高一级的台阶上与人平视：“辛苦了，热不热？我们快些上车吧。”
他语调上扬，无视周围学生目光拽着累到满头大汗的顾煜上车。
车子渐渐驶离校园，顾煜取下帽子放在一边，转头看见姜籽籽也取下脸上一切遮挡，还准备动手把外套脱了。
顾煜眼疾手快按住对方肩膀，并告诫：“会生病。”
闻言姜籽籽裹紧外套，不知道嘴里飞速嘟囔了句什么外星语，旋即用手扇风。
前面管家爷爷看一眼后视镜，摇头笑了笑。
……
到家后两人拒绝管家爷爷想要一起帮忙的好意，共同把东西搬进家里，打开空调后姜籽籽捋起袖子就开干。
只见小猫忙忙碌碌，一会翘起尾巴拿东西往浴室去，一会抖抖耳朵往卧室走。
累了便顺地大字型躺倒地毯上，望着天花板喘息发呆。
没多久又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打鸡血跳起来继续收拾，气血足到丝毫没有累的反应。
顾煜几次想插手，都被姜籽籽以各种理由拒绝，干脆滚到厨房做饭去了。
于是小猫忙完后看见桌上热腾腾的菜，两只眼都冒星星扑到顾煜怀里奖励人个大大的抱抱。
然后也不管愣在原地的顾煜美滋滋开饭，累了一天吃上那么一顿真是太美好，姜籽籽相信今晚会拥有最好的睡眠。
两人吃饭，小麻雀在旁边叽叽喳喳：“咪呜咪呜，你在筑巢吗？”
姜籽籽咽下口中东西：“筑巢？”
“对呀，你们人类把东西塞进小房子里面，不就是筑巢吗？”
闻言姜籽籽点点头：“差不多吧，在我们这叫搬家，也叫定居。”
小鸟没听懂，跳到姜籽籽肩膀问道：“咪呜，你和主人在一起啦？”
姜籽籽：“？？”
“没在一起为什么抱抱？为什么会住在一起？”小鸟很疑惑，“人类真开放，你们应该学习小鸟。”
姜籽籽道：“朋友也可以住一起。”
小鸟眨眨眼：“啾，我从不和我的朋友鸟这样抱抱！也不和朋友鸟抱在一起睡觉！”
“抱在……！”声音过大顾煜抬头看过来，姜籽籽连忙放低声音用只有一人一鸟能听见的音量询问，“抱在一起？你看见了？”
“不懂，小鸟真是不懂呀~”
小麻雀没有回答姜籽籽的问题，而是带着奇怪的读音飞走了，徒留姜籽籽一人思考。
他再抬眼看看因为听不懂小鸟在说什么，只好闷头吃饭的顾煜，开始洗脑自己。
住在这里只是因为小猫耳朵和尾巴没收回去，他只是暂住而已。
但他结合之前的蚊虫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好像有什么要从大脑出来了。
姜籽籽痛快决定今晚观察一下。
于是他飞速吃完饭洗好澡，“哒哒哒”跑到二楼卧室门口，不自觉被自己东西塞满的卧室吸引注意力。
这里原先只有顾煜的东西，臭鱼长得冷冰冰的用的东西也除了冷色调就是冷色调，此刻增添了姜籽籽充满亮色的东西，整间屋子从内而外都没那么寒冷了。
他轱辘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拿起手机想等顾煜洗完澡开始装睡。
从回家到现在都没看过的手机，通知栏布满了消息。
没信儿：【姜姜，你俩现在什么情况？在一起了？】
没信儿：【怎么样，你兄弟我是不是反应特快，二话不说拉着人就走，害不用感谢我。】
读完这条消息，姜籽籽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竹枳臭屁的表情。
没信儿：【话说，你俩搬个寝室动静真大，你知道校园论坛都被你俩的照片霸屏了吗？】
没信儿：【不过不用担心，我看过了没露脸，只露了车。】
生姜：【纯借住关系！】
姜籽籽回复完，打开校园论坛大致浏览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好的言论便也作罢。
很快他收到竹枳的回复，是一条语音。
姜籽籽点开一听，被怒吼震的险些把手机丢出去。
“借住！！你管那叫借住！！！同吃同喝睡一张床，身为公司老总亲自来学校保护你，帮你搬家还不让你动手，你在楼下坐着我可全看见了啊，你说那个鱼没有一点心思，反正我是不信，他想吃了你的心思就差挂在脸上了。”
“我话就放在这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你也别不信，想想我谈过多少对象？在这点我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别到时候让人吃干抹净了还乐呵呵呢，变个猫给脑子也变没了？”
姜籽籽被吼宕机了，很快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连忙发个消息就放下手机装睡。
手机那边竹枳连环轰炸。
没信儿：【什么叫他来了，你先下了？】
没信儿：【他来了跟你玩手机有什么关系？】
没信儿：【微笑/微笑/微笑/】
姜籽籽闭着眼听被子掀开的声音，紧接着床往下塌了一下。
顾煜上床了。
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姜籽籽在脑子里不停念叨，可是一夜那么长，他哪知道顾煜什么时候会动嘴，又或者是今晚不准备动嘴呢？
可事实证明，是姜籽籽想多了。
凌晨三点，手机忽然亮起的光照醒了姜籽籽，卧室拐角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暖光。
他动动眼球刚睁开一条缝，却敏锐察觉身边人动了。
小猫“唰”地闭上眼，放缓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
旁侧的动作很轻很缓，姜籽籽能感觉到男人越来越近，因为周遭的温度在升高。
他的心跳极快，如果顾煜真的凑上来干些什么，他又该给出什么反应？
跳起给他一巴掌。
还是接受？
他本身就不擅长撒谎表演，此刻越想，心里越紧张。
直到上方传来一声轻笑，男人沉沉带着些许哑意的声音出现。
“装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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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顾·蚊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