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用品
吴周温柔地贴着江峡,小声和他说话,时不时轻晃双腿,故意逗江峡笑。
“乖乖,不喜欢做那种事情?”吴周亲昵喊着他。
江峡有些生气又有一些无奈地抿着唇,睁大眼睛瞪着他。
江峡就这么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吴周,无声地控诉他。
吴周心软如水,鼻尖轻戳江峡脸颊红痣。
他特地压低声音:“你没拒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好好享受。”
江峡低下头,反驳他:“可是沉默不代表默认。”
吴周脑子灵活,没有来硬的,放软了语气,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江峡,可是我真的有点忍不住……”
吴周松开一只手,将江峡往自己身边再拉了拉,坐上自己大腿根,毫不避讳地蹭着江峡。
江峡不敢乱动,感受着炙热的他轻轻磨着自己。
他吻着江峡的嘴角,说:“感受到了吗?”
江峡想回答他耍流氓。
太过分的东西……就这样欺负人。
吴周穿着西装裤,布料很薄,恰好江峡也穿着家居服,两个人贴在一起。
江峡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更加亲密的状态,两人之间毫无阻挡。
两个人彻底连接,许久都无法分开。
吴周声音喑哑,退了一步:“你明天要工作,今晚不碰你,明天……明天晚上行不行?”
他和江峡刚确定关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自己晚上一回家,抱着人坐在一块的时候,白天忍了一整天的那股子热气就窜过全身。
曾经梦到的旖旎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
可吴周还不满足,他想江峡彻底接纳、习惯然后主动……
吴周双腿一颠,晃着江峡,手摸着江峡背部,像哄小孩子那样来回摩挲。
江峡无奈极了,最后抱紧男人脖子,索性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吴周肩头,看不见他的脸就不用回答他的问题……
吴周被他逗笑了,开心地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温柔地轻笑。
吴周欣慰地看着江峡,视线越发柔和。
江峡终于懂得和自己撒娇了……
吴周抱紧了他。
江峡被人紧紧裹住,本就很容易睡下,天色不早,不一会儿,他趴在吴周的怀里睡了。
吴周动作放缓,十分小心地抱着他去主卧睡觉。
江峡睡得很熟。
詹临天洗澡走出浴室,看见江峡窝在被子里,人往被子里钻,吴周正在给他理被子,免得江峡憋气难受。
詹临天在床边坐下,问吴周:“江峡和你说过要聊聊的事情吗?”
吴周嗯了一声,随即语气坚决:“我不会和他聊。”
当前的结果已经极好,不用再让江峡聊下去。万一江峡觉得不行,自己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詹临天打了个响指:“我也有这个想法。”
两人交流结束,恰逢江峡又往被窝里钻。
詹临天抬手掀开被子一角,江峡正侧睡着,左颊软肉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他挑眉,忍不住摸了摸江峡的脸颊,而后自己躺进被窝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暖和着,江峡本能地伸出手抱着他的腰。
詹临天被取悦到了。
他一伸手,抱紧江峡,幸福满足地说:“睡觉了……”
第二天,江峡睡醒时,头脑十分惬意,身上毫无疲惫感。
不过他醒得迟了些,醒时吴周已经出门。
只有詹临天在厨房做早餐。
江峡先去洗漱,揉了揉脸,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年后,自己要去新公司上班了。
他这段时间太躺平了一些,工作状态没调整好,一想到年后要去新公司上班,有点紧张。
他不是一个充满挑战心的人,换新环境,只剩下害怕和紧张,处理人际关系可不简单。
江峡洗漱结束后,走到厨房,詹临天曲肘,想把他怼出去:“油烟大,别熏着你。”
江峡踮起脚尖侧着身体偷看,最后詹临天只能同意让这个好奇宝宝站在自己的背后,千万别被烫到。
几个灶一起开,最边上煨着皮蛋瘦肉粥,锅里的粥正咕噜咕噜地冒泡。
正中间的平底锅在加热,詹临天正在摊蛋皮,准备做蛋饺。
还有一个电蒸锅,正在蒸包子。
詹临天还准备了白砂糖和油,等会儿他打算炸糖油丸子。
江峡侧着身体,小声说:“太多了,吃不完吧。”
詹临天一边弄淀粉水一边说:“没多少。”
他搬出了至理名言:“早上要吃好。”
说完之后,詹临天特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拿餐巾纸仔细地擦拭双手后,再揉了揉江峡的脸。
他喜欢揉江峡的脸。
今早上,他还趁着江峡没起床的时候,抱着酣睡的江峡亲了很久,直到把江峡差点亲醒,才恋恋不舍起床。
他在雾国留学时,每年的冬季很长,早上天亮得晚,好在大部分时候十点之前都没课。
他八九点醒了,就躺着床上刷刷手机喊不来朋友,,因为大部分朋友可能昨晚通宵happy,不到中午十二点醒不来。
那时候,他没事情做,就起床折腾吃的,做到一半再挨个给朋友们发消息,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
太冷了,愿意出门的没几个。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就站在厨房里,江峡就贴着他的后背,仰着头时不时瞅一瞅。
詹临天一侧头,江峡的脸就不小心蹭到了他。
詹临天笑着蹭了蹭,喂给江峡一块蛋皮:“看看,会不会太咸了?”
江峡说:“好吃。”
江峡砸吧嘴,刚出锅的东西怎么吃都好吃。
詹临天又用脸蹭了蹭江峡的脸,再喂给他一小块西瓜。
江峡点头:“好甜。”
江峡一边品尝,一边劝说詹临天别做太多了。
可惜他在厨房里除开吃饱外,说出来的话没一样管用的。
因为,江峡发现只要自己一张嘴,詹临天就往他嘴巴里塞东西。
江峡鼓着一侧的腮帮子,只能单手叉腰,依靠着岛台无奈地看向他。
等江峡正式坐到餐桌前时,桌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样早餐。
每一样量少却精致。
说是吃早餐,其实是让江峡品尝他的手艺。
“茶叶蛋?”江峡看着盘子里两个鸡蛋。
詹临天说:“我从家里拿了茶叶,还放了卤料。”
他用剩下的茶叶给江峡沏了水,江峡只看出是红茶,但看不出具体的味道。
江峡抿了一口,口齿留香:“好喝,这是什么茶?”
詹临天说:“祁门红茶,是一个朋友的茶园里的茶,没注意品牌了。”
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简单见过一两面,所谓的送茶,也是托朋友的朋友转送的,自家茶园的自留款。
真正的朋友试过,说是真不错。
詹临天对红茶无感,但江峡喜欢,他就派人找出来送到这里。
江峡吃了一个小鸡蛋,很香,就是蛋黄有点噎人,喝了一点豆浆。
有些早餐只做了一份,詹临天原本就是想让江峡尝尝。
江峡想先吃碳水,詹临天按住他的手:“你有点晕碳的话,先吃别的,最后再吃包子之类的。”
江峡没和他争论,点点头,认可了詹临天为自己身体考虑给的建议。
不过别的……江峡看到了一小盘沙拉。
紫甘蓝,番茄,生菜……江峡瞧着很清淡,想着大早上吃一下爽爽口也不错。
江峡尝了一口,搅和后,尝了一大口,而后猛地看向詹临天。
酸酸甜甜的?香味浓郁。
詹临天解密:“我放了一点甘梅粉。”
江峡眼睛都亮了。
詹临天这是真老吃家了。
怨不得吴周还吐槽詹临天。
说詹临天在雾国留学时,天天请人去他家吃饭,甚至还邀请到当时正在邻国留学的吴周。
江峡被甘梅粉弄得来了胃口。
再看桌子上那一堆早餐,感觉哪一样都好吃!
他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筷。
倒像是囤了很多粮食过冬的小动物,面对一大堆榛子似得。
江峡一边吃,一边给詹临天喂食。
因为詹临天给每一份早餐只准备了一个……
最后,两个人把早餐分着吃了。
那种只有单份的餐点被江峡掰开,或者分开,都递给詹临天。
詹临天就接着江峡的手咬走。
江峡无奈地笑了,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餐之后,江峡洗了碗,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再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今天要外出工作,所以每一次吃完东西后都需要洗漱,保持整洁。
上午没事,江峡在等自己的工作服。
昨天,物业上门取走衣服帮忙送去干洗店清洁,刚才发消息说两个小时后送过来。
江峡今晚打算穿一套正装参加工作。
等待过程中,两个人早餐吃多了在客厅里消食。
詹临天提及江峡大学时学过交际舞,话题起来了,两个人准备试一试,主要是外头太冷了,下楼跑步太累。
这栋一楼有共用的健身房,可江峡又不习惯。
他本来打算在家里遛遛狗,但他和詹临天聊着聊着,聊到了之前说过的交际舞话题。
一来二去,主意就定下来了。
宽敞的客厅里,两个人在音乐的引导下,动作缓慢轻柔地挪着。
因为他们跳的都是男步,在这方面也没有默契,刚起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对方的脚。
好在江峡穿得是棉拖鞋,踩人不疼。
到了后来,两个人默契度上升,在客厅里跳着交际舞。
詹临天略微低头,看向眉眼弯弯的江峡,牵住他的指尖抬高,江峡在他的引导下转了个圈,下一刻,跌进他的怀里低笑起来。
詹临天低头靠近,嘴唇几乎要贴着江峡的唇瓣,但没有真的碰上。
江峡还在刚才的过度运动而喘息,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似春日桃花早开。
詹临天低声说:“江峡,你可以亲亲我的。”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箍紧了江峡的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后,安静地等待着江峡的决定。
等待着,江峡踮起脚尖,轻轻吻了詹临天一下。
轻吻就变成了深吻。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继续这场亲热。
江峡起初闭着眼睛,闭眼可以缓解窘迫,可是半路忍不住睁开一点,从眼角余光里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唇舌交缠,所有的爱语无声过度。
詹临天吸吮着,吃着江峡嘴唇、舌头……吸吮着怀中青年的口水。
江峡艰难地说:“别……不干净……”
詹临天把人抱紧,反而亲得越发用力。
他哄人:“不脏,来,舌头动不动,我教你……”
江峡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水的淡淡香味,詹临天只觉得甜嫩得要命,要不是江峡今晚要工作,他真想再把江峡哄到床上继续。
詹临天松开江峡,身下的江峡疯狂喘气,满脸绯红,小声说:“可以了吗?”
江峡懵然无措,被男人亲坏了,还问对方可以了吗?
要是不可以,还能继续亲下去吗?
詹临天感觉鼻头一热,摸了摸,幸好还没流鼻血。
江峡轻笑起来。
江峡坐起来,刚坐稳,詹临天拿来药膏,指腹抹了黄豆粒大的药膏,轻轻地给江峡擦嘴。
不久后幸好物业在外面按下门铃,客气说:“江先生,您的衣服。”
江峡开门,检查衣服没有受损后,签字确认。
他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上衣服后,把今晚的工作牌挂在脖子上,免得出门前忘记了。
他对着镜子在头发上喷了发胶,抓了抓头发,江峡左右看看,应该没问题。
江峡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很好,掐出江峡的腰线,腰细腿长。
江峡弯腰换上一双黑色皮鞋,站在鞋柜边和詹临天说话:“我打算下午五点过去,这里离那边很近,不用着急。”
这套房子就挨着经开区,大部分写字楼就在附近,基本上下了楼,至多坐一两站就到公司楼下了。
要是工作再近一点,说不定直接下楼出门,走两步就到工位了。
詹临天凑过去,贴着江峡,说:“那中午我们去外面吃?有个朋友请我们吃饭,方便的话,一起去?”
江峡看向他。
詹临天主动解释:“你新入职公司的一个股东,他在公司里有点话语权,我觉得你们可以当朋友。”
这么多年,江峡就没有正式认识过吴鸣的那些朋友。
江峡停顿了片刻,低声问:“谢谢,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他之前就听说过你了,前几天就给我发消息说要认识你,我推脱不掉。”詹临天露出牙齿不满地咧嘴。
“我身边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大致猜出来了,非吵着要我带你去玩。”
詹临天打趣:“行啊,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飒。”
江峡抿唇轻笑,安静听着他说话。
他说今天请客的朋友叫做孙奋斗,他爷爷亲自拍板的姓名,希望他多多奋斗。
听得老气,其实孙奋斗和詹临天同辈,只大了两三岁,今年三十三。
两个人关系很不错,主要是孙奋斗家里玩房地产的,詹临天不投这个,两个人没利益往来,关系就比较纯粹。
詹临天之所以同意孙奋斗的邀饭,除开给江峡介绍新朋友,还有一个原因:江峡即将入职新公司,孙奋斗就是该公司的股东。
孙奋斗虽然没在公司挂职,但还算有点话语权。
大老板名下的子女明争暗斗,孙奋斗不怎么受到影响,与其让江峡站队陌生人,不如拉他入队。
孙奋斗在餐厅里等着,他提前看过江峡的照片,可看到真人时,心道跟模特一样。
他的视线一扫詹临天和江峡,就知道他俩什么关系。
孙总强颜欢笑,在心中骂詹临天。
这家伙总说他不要谈恋爱不要结婚,已经勘破情爱,合着全是逗兄弟的?
他**的,找对象的时候比谁都猴精,看看江峡这脸这身材,什么都好,老婆要找漂亮的,身材好的,居然还比他小两三岁。
真是什么都好,除开性别没对上号。
但也被他找到了,不是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平时也没看他出来和朋友们天天溜达,谈项目谈合作,向来是开完会溜回家。
顶天了也就是有户外运动活动,朋友家里喜事才能喊出来他。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此刻,江峡站定,伸出手指,开口说:“您好,我是江峡。”
孙奋斗惊叹一声,也知道江峡是以翻译的身份入职的,口语表达能力肯定是人上人,饶是做好了准备,听江峡说话时还是惊叹。
声音很轻,但字字句句宛若玉珠,声音清晰清朗,字正腔圆,音色华丽,像贵重宝石在灯光下折射的火彩。
很值钱的声音。
孙奋斗连忙握手:“你好你好,我是孙奋斗,詹总的好友。”
“孙总好。”江峡客气地说。
“哎,喊什么孙总,你喊詹总一句哥,你也喊我一声孙哥。早就听说你要跳槽到我公司了,终于是把你约出来了。”
对方先快速喝了一杯酒。
江峡嘴唇碰了碰杯子,没有喝酒,他晚上有工作,没有人会强求他喝。
不过江峡借机闻了闻,闻到了甜味,这好像是饮料……
这一场饭吃得十分开心。
江峡加了孙奋斗的微信,到时候江峡入职当天开会,孙奋斗也会过去参加,算是搭个伴。
吃过饭后,詹临天和江峡下楼,走路到电竞比赛的赛场,那儿是室内赛场,恒温,不用担心寒风刺骨。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
走着走着,双手就牵到了一起,詹临天特地靠近江峡,用衣物挡住了双方的手掌。
詹临天攥紧了江峡的手掌,和他十指紧扣:“好了,这样的话,别人就看不见了。”
两个人边走边说话。
“今晚比赛全程直播,我会守在手机前的。”
詹临天弯腰,鼓励他:“加油。”
“嗯,我会的。”
“今晚的工作结束后,我给你做烛光晚餐庆祝。”
詹临天想到了刚才那杯果汁,说:“等工作结束了,就可以喝点酒,暖暖身体了。”
江峡面上发红,没回答,只是默默地缩了缩脖子,下半张脸藏进了脖颈处的灰色羊毛绒围巾里。
*
江峡进比赛场地,比工作开始的时间早来了两小时。
而詹临天则回家准备了。
电竞比赛全程直播,江峡头一回干这种活,有些紧张。
不过现场氛围很好,场外也有人给自己发消息。
詹临天说了加油。
吴周也看出他有些紧张,也给他发消息:“相信自己,每一次经历都是独特的人生回忆。”
江峡回了句:“嗯,明白了。”
好在电竞比赛直播,和江峡关系不大,他坐在一支国外队伍旁边充当翻译。
一般这种电竞比赛,很少专门请翻译,尤其是江峡这种出场费不便宜的……
江峡打听过,这比赛赛事,上个月在国外的那一场中,主办方让自己人临时翻译,闹得全网笑话。
然后这一次主办方痛定思痛,还是花点钱请个专业的吧。
钱给得不多,也是恰好在蒙城举办,江峡比较方便,如果在外地,估计也不会请自己,自己也不会过去。
镜头聚焦在比赛台上的选手。
此刻,看直播的除开吴周和詹临天,还有另外的人。
比如说吴鸣,他就守着直播。
吴鸣平时很喜欢打游戏,平日也沉迷看电竞比赛的视频,有时候看得废寝忘食。
但此时他对游戏画面毫无兴致,只竖起耳朵听声音,想要听到江峡的声音。
偏偏江峡的声音在前期基本没出现,导致吴鸣越想越伤心。
自己现在不但见不到江峡,甚至连熟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人在过于伤心的时候,身心俱疲,吴鸣坐靠在床头,越想越伤心,伤心到睡过去,等惊醒的时候,发现电竞直播已经结束了。
他错过了直播。
一般这种比赛会有直播切片,但现在刚结束,别人还没把切片视频剪辑出来,吴鸣愣是搜不到一条。
就是有粉丝自录的,也大多是录制的比赛画面。
吴鸣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活得糟糕透了,过去五年看起来光鲜亮丽,可那些都是用钱买来的短暂欢愉。
等到想安定,找个互相喜欢的人平淡过日子时,才发现他压根没有吸引别人的优点。
他是有点钱,可浅薄的他只能吸引拜金的人。
如今江峡投入别人的怀抱,吴鸣努力想学着江峡的成熟模样,发现那自己只能祝福江峡活得幸福。
这才是稳重成熟的大人应该体现的态度。
一想到自己如果要变成江峡喜欢的性格,就必须心平气和地祝福他和大哥。
他做不到啊。
吴鸣低声哀鸣……
*
此时,江峡结束工作,出来时天色很晚,他穿上长款羽绒服还是觉得很乱,忘记戴手套了。
但下一秒,吴周的车就从不远处的车位挪出来,停在人群里江峡的正前方。
这时候很多人,吴周一眼就认出了他,江峡长得高,又长得白净,在人群里很吸睛。
江峡坐上副驾驶,关上门,吴周过来亲吻他。
两人嘴唇摩梭结束时,吴周还轻吸了一下,分开后,他递给江峡一杯热饮,再重新坐回驾驶座开车。
江峡喝了两大口热饮。
吴周见状,一边开车一边问:“太晚了,饿了吗?”
江峡点点头:“有一点,有面包吗?我想先垫吧两口。”
“下次我在车里备一点,现在去附近便利店买一下。”
赛场外全是人,想吃饭也没个地方,吴周继续往前开车路过一家无人便利店停下来。
两个人走进去。
江峡选了面包,结账时,发现吴周正在看柜台的计生用品。
江峡咳嗽一声,推了推男人的背,说:“快走吧。”
怎料,吴周坦然地搂住他。
“江峡,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江峡的手指被他抓住抬起,指腹慢慢扫过那一排排小盒子。
吴周压低声音:“江峡,我想你亲自来选款式,拿吧……”
作者有话说:
明天正式正文完结了~
孙奋斗:[白眼]平时跟兄弟们一口一个不找对象,背地里比谁都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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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兔子回过头再看开篇,江峡在二十七岁这一年,否极泰来,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爱情事业双丰收。
契机就是和吴鸣分割,和烂人在一起是会消耗掉气运的,江峡其实各种条件都很好,但是他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内耗中。
一边清醒一边内耗。
江峡用五年的陪伴,逐渐和曾经的吴鸣告别。
与此同时,吴周对江峡的暗恋,这场原本应该会无疾而终的爱慕,也得到了回应。
往年过年,江峡有时候会和吴鸣、吴周吃饺子之类的,(之前正文内容有说为什么会一起过除夕夜),但他们会赶回去跨年。
江峡往往会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跨年。
今年,他的新家会装扮一新,贴新对联,家里头张灯结彩。
除夕夜那晚,家里会热闹得需要江峡收拾烂摊子。
文文一边哇哇哇地追着小狗。
三只小狗到处撒欢。
江峡紧张地跟着文文,生怕她摔到自己。
厨房里,詹临天还喊江峡过去试菜。
江峡刚直起身体,吴周便拉住他,偷亲他一下。
江峡的手机电话响起,阿婆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过年。
江峡一边捂住吴周的嘴,一边回答。
江峡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家:[竖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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