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反悔
江峡说完,眼前的两位男人倒是没动手,但明争暗斗的气氛已十分明显。
江峡架在中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掀翻醋坛子。
盘子里的苹果,他切得十分匀称,大小一致,一人两块非常公平。
江峡一点心都不敢偏,一碗水端平。
江峡率先吃掉其中两块苹果,提醒二人:“苹果切开久了表面会氧化,吃起来就不新鲜了。”
他强颜欢笑:“吃吧。”
吴周和詹临天这才各自拿起剩下的苹果吃掉。
江峡趁机挪去厨房准备中餐。
詹临天这位大厨中途过来帮他掌握火候。
江峡点头,照单全收:“好的。”
詹临天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鼻尖上微微沁出汗珠,眼睫毛因为紧张而轻颤,忽地冒出个念头:好险,差点被吴鸣那小子享福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等着,见江峡拿小勺子试试咸淡。
詹临天在旁边等着:“也给我喂一口。”
江峡换了个新勺,撇了一小勺喂给他,詹临天不太满意地尝了一口,嘟囔道:“换什么勺子啊?”
嘴都被自己强亲多少次了?舌头都被自己舔出水丝多少次了?
想到这里,詹临天喉头滚动。
不能再想了。
江峡的嘴唇很软,亲下去像棉花……舌尖碰上去,很甜。
他想着想着,眼神都变得幽深。
江峡被亲的时候会轻轻地哼出声,抓耳又暧昧,像被亲得难受,呜咽出声,叫得好听……
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口拂动。
詹临天凑近,和江峡贴贴。
他现在想啃江峡两大口,好香……要不是吴周在场,詹临天真想晚上哄江峡喝点低度数的酒水,哄着他在床上和自己互帮互助。
就当江峡是菩萨,帮帮自己了。
求一求,江峡说不定就答应了。
然后自己求他负责,自己可还是第一次,他得负责!
詹临天觉得鼻尖发热,一想到江峡的时候,就满是不该想的旖旎心思。
江峡露出的手腕,肌肤白皙,隐约能看到淡色的青色血管。
肌肤很薄。
江峡没瞧见,还想着要给文文的杯子,轻声道:“我买的那个兔子杯子,麻烦你送送?”
詹临天正要拒绝亲自送,江峡说:“我刚才听到你和阿姨语音交流了,文文说今天就要,小朋友性子急,拜托?”
江峡歪头看他。
詹临天看着歪头的江峡,轻嗯了一声,江峡权当他应下了。
江峡眉眼弯弯:“谢谢,先吃中饭吧。”
江峡开始来回端菜,詹临天念念不舍地看着还残留江峡体温的双手……
吃过午饭后,江峡想睡一会儿午觉,也正好躲个清闲。
他坐在沙发上犯困,想着等詹临天回去后,自己就在主卧休息一下。
正好吴周在沙发上忙工作,谁也不打扰谁。
没成想,詹临天直接往旁边一坐,瞬间和吴周把江峡一左一右圈在中间。
江峡局促地坐直身体,往左倒是詹临天,往右靠就挨着吴周。
詹临天倾身,挽住他的腰,一只手扶住他的左手:“怎么了?困了?”
一旁的吴周拨开他额前发丝,不遮住额头,这样能舒服一点:“睡吧。”
江峡也懒得动了。
他也是真没别的招了,既不会左右逢源,也不会长袖善舞,不懂如何在二人间游刃有余。
他越是拒绝,反而两人越是喜欢。
江峡好脾气,又做不来大吵大闹,龇牙咧嘴的姿态。
要是他狠心,刚才被分成六瓣的,就不是苹果,而是吴周和詹临天!
江峡迷糊睡过去。
詹临天确定他睡了,连忙起身回家——去接外甥女文文过来。
既然答应了要让文文收下江峡的礼物,不能让江峡失望,那他就把外甥女直接带过来。
为了舅舅的幸福,先给她请几天假再说。
詹临天起码有一位能助攻的小外甥女,而吴周只能想想糟心的吴鸣……
他表情瞬冷,幸好那家伙在国外,不在面前晃,要不然……
沙发上,吴周把江峡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叫他的头搭在自己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这样江峡不太舒服,便将人打横抱到主卧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吴周又将自己的笔电和报表——搬了进去。
报表放在床头柜上,随时拿取。
他则靠着床头坐着,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处理工作,江峡就睡在旁边。
吴周没事就看看江峡,也时不时伸出手去摸摸江峡的脸。
这是他想了很多年的画面……
不过江峡没睡多久,醒来时,正好赶上詹临天抱着文文到了楼底下。
詹总再次叮嘱外甥女:“还记得舅舅说了什么吗?”
文文大声地回答:“知道!舅舅希望江叔叔开心!”
詹临天递给她一根奶酪棒:“很好,这是酬劳。”
文文接过,脆生生地说:“谢谢舅舅。”
“记住了,等会儿多和江叔叔说舅舅的好话。”詹临天又叮嘱了一句。
江峡睡醒后去厨房倒凉水喝,刚走到门口被一个小小的身影吓了一跳。
文文穿着明黄色的灯笼裙,背后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毛茸茸白帽子上有着一对大大的兔子耳朵。
她捧着江峡买的兔子杯子,蹦蹦跳跳地喊:“江叔叔!”
江峡反应过来,蹲下来看着小小的人儿,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小啊——当年父母出事时,自己大概也就这么小、这么高。
“文文怎么来了?”
文文大声说:“我很想江叔叔!当然……舅舅也很想你~”
江峡窘迫地轻咳一声,面颊微微发热。
文文围着江峡说了好多话,到了晚上还开开心心地跟着江峡一起铺床。
她虽然小,却很懂事。
听说江峡会外语,还试着用不太熟练的外语和江峡交流。
江峡惊喜,詹临天解释说:“她父母现在都在国外生活,考虑到日后,就提前培养她的双语能力。”
免得自己那对抽风的哥嫂突然想把孩子抢到国外。
小孩子正好是语言能力最强的时候。
江峡闻言,夸文文:“真棒。”
文文骄傲地抬起头,微微扬起下巴:“都是我舅舅教的。”
江峡看出来了,这舅甥两人是互相吹捧上了。
不过文文又聪明又懂事,今天换了个住处,也不用大人讲故事哄睡。
人到了晚上,自己主动换好睡衣,乖乖到床上躺下,奶声奶气地和江峡道晚安。
江峡站在门口,看着对方闭眼,忍不住轻笑。
他并不排斥詹临天带文文过来,甚至不讨厌有人强行走入自己的生活。
阿婆说得对,他太孤单了,渴望有朋友陪伴。
像文文这种单纯来做客的“小客人”,江峡是无比欢迎的。
上午特地给她买的酸奶,今晚正好派上用场,挺好的……
江峡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觉恍惚——已经很久没想起吴鸣了。
不在意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自己也再不用为一段早就结束的关系内耗。
江峡用毛巾擦擦脸,热气熏得脸颊微微发红,长叹后,放下毛巾轻手轻脚走出来。
他乖乖地睡在床中间,被夹在詹临天和吴周当中。
黑暗中,詹临天搭手过来。
而吴周轻声问:“明天还是休假吗?”
“嗯,”江峡点头。
“后天呢?”
江峡迟疑,最后轻声说:“后天去外地……”
詹临天接话:“后天早上几点?我送你。”
江峡知道他肯定要追问到底,所以如实说:“东站,早上十点半的车次。”
詹临天心满意足,又问:“一定要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
江峡轻叹一声:“看情况吧。”
他不愿意提及这个问题,因为自己可能……不想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第二日,蒙城又下雪了,天色雾蒙蒙,江峡带着文文在楼下玩雪。
本来他怕小朋友生病,但詹临天说,文文前段时间刚感冒,现在抵抗力正好,玩玩没事的……
江峡就陪着文文一起滚雪球。
应华得知詹临天也在他这里,正好提着礼物过来看到这一幕。
“江峡!哎,文文?”应华还以为自己花眼了。
江峡起身,把他迎上楼。
原本就不宽敞的房子,这下子彻底显得很挤了。
应华一进去还瞧见吴周,头都大了,惨了,只给詹总准备礼物了。
他客套几句,放下礼物后,连忙勾住江峡脖子,把他带到楼道里:“我去……可以啊你,跟詹临天关系这么好?我要是能跟他混,可比继承我家那个出版社有前途啊。”
江峡知道他在打趣,轻声说:“詹总很好说话。”
“得,他给你灌迷魂汤了?好说话?”应华嘴角抽搐,詹临天打小就精明得要命,眼珠子一转就是新主意。
詹临天对江峡态度不同寻常,上次的灯光秀至今被圈子里津津乐道。
圈子朋友们都在传,好像是詹临天和吴鸣发生过节,才故意安排那场灯光秀,就是为了撬走吴鸣多年的好友,气气吴鸣。
至于两个人有什么过节了,应华就不知道了。
应华话锋一转:“既然好说话,你跟着他混啊。我怎么听你徒弟说,你打算到外地发展?你我的行业本就夕阳,蒙城勉强还能有点机会,这要是换别的地方……”
江峡也知道瞒不住。
这段时间,已经有好几个蒙城认识的人在微信上询问他明年的安排。
江峡婉拒或者推脱,隐约透露出不会继续待在蒙城的意思,只能让他们另外找人了。
应华的出版社年初还有几个活,头两天也问过有没有空,江峡同样婉拒了。
江峡只说了两个字:“累了……”
应华叹气:“詹临天这人还算重情义,你要是因为工作前景不好,直接说,他肯定帮。要不然,我帮你私底下问问。”
江峡只是笑笑,没有应下。
应华这个人“仁义”,虽然不太愿意和詹临天打交道,却还是要帮自己打听。
行动力很强。
江峡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听的。
周一早上十点时,应华以为江峡到公司上班坐下,有空看消息了。
他发来短信。江峡仔细阅读。
【应华】:我帮你问了,詹临天的意思大抵是尊重你的决定,一切以你想法为主。如果你你开口或者有这个意向,他就帮你,别的不强留。我说江峡,这意思很清楚,行业没前景就换,不用离开。吴周不是吴鸣的亲哥吗?他肯定也能帮你。
应华作为局外人,只能品出这个意思。
江峡确很明白,詹总这意思是把一切交给自己决定。
此时此刻,江峡坐在詹临天的车里,即将抵达高铁站。
他侧头看向驾驶位的男人——詹临天亲自开车送自己到高铁东站。
江峡再看向窗外的景色,选择权在自己手上,那结局就已经决定了……
车站送客点:江峡下车,扶着行李箱看向他,朝他招了招手:“再见了,就送到这里吧。”
詹临天盯着他,原本要说的话,都堵塞在嗓子里。
他本来打算骗江峡,说自己和吴周都放弃了,尊重他的决定……想试探江峡的想法,只要窥探出一点后悔,就强制留下江峡。
可他却说不出口,哪怕只是骗骗他,都说不出来。
詹临天只能把这次分别当成几天不见面的前摇。
他们会再见面的。
江峡有腿跑,自己也有啊。
詹临天在背后说:“江峡,如果吴周说尊重你的决定,他放弃了,你会觉得轻松还是难过?”
江峡停下来,偏头,笑着说:“挺好的。”
此刻,江峡转身,鞋底踏过地砖,他很不喜欢这种分别的桥段,前两天还其乐融融的画面,如今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的分离焦虑严重到每次下班离开工位时,都觉得有些不适。
张辉说师父可能是上班上坏脑子了。
所以,离开吴鸣这个决定,比起行动,江峡最难的是说服自己。
他冷得有些受不了,摆摆手,转身离开。
再拖下去,等会儿自己就赶不上高铁,最近票很紧张……改签都没机会。
江峡独自一个人走进高铁站,
他略微仰头,长叹一口气。
人生好像总是这样……被自己无端的担忧破坏。
江峡眯起眼睛,看着上方的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当初和吴鸣爬山,吴鸣非要去悬崖边拍照,还没过去就被自己生气呵斥。
当时吴鸣很生气地说:“江峡,你为什么总要预想最坏的结果?”
江峡嘴唇嗫嚅。
命运并不会因为自己乐观大胆,就给予最好的结局啊。
自己根本没有试错的机会。
以前,孙主编给自己介绍姻缘,说女方条件很好,外形、学历、情商……都和他很是般配。
可江峡觉得一点都不般配,自己哪怕是穿着笔挺的正装,他的心依旧敏感又多疑,过于细致,也过于内耗。
最关键的是……自己没有占有欲。
总是希望别人能获得幸福,自己只能一次次选择不断退让……
似乎喜欢的人总是很优秀,家世也比自己好,自己不是最佳选择。
不想耽误别人。
上车坐下来,江峡眼中的景色移动倒退。
车厢里很安静,随着远离蒙城,四周的景色也从大城市的繁华逐渐变得更具田园气息。
江峡单手撑着脸,手指拂掉眼里蕴出的眼泪。
眼泪带不走难过,他只是心里能好受一点……
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在下车时,露出一个笑容,顺利和候在高铁站外的工厂对接人员见了面。
对方主动帮搬行李箱:“江先生,酒店定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好的,谢谢。”江峡道谢。
还是工作好,忙起来就不会想多余的事情。
江峡下榻酒店后,开始一条条回消息。
房东前两天询问自己明年还续租吗?
房子还有一个月到期,江峡前两天还在思考,现如今明确回答:“不了,我不回蒙城了,到期不续租。到期时就会让搬家公司的人上门。”
回完消息,他脱下外套挂好。
自己要在这里住三天,然后赶往下个地方。
他预约了酒店的干洗熨烫服务,服务生上门收走行李箱的衣服,许诺第二天大早上送回。
江峡盘腿坐在床上看资料,这次的甲方是他的长期客户,大学的时候就合作过。
那时候对方事业刚刚起色,没钱聘请专业员工;而江峡当时也是新手,业务还没精炼。
二方初次合作,却意外愉快。
后来,甲方的产品不停升级,江峡对他们每一代机器升级点都了如指掌。
甲方在每年参加的几个重要展销会,都请他过去当翻译兼外语销售,对接国外客户。
酬劳不少,当然对于甲方而言,这也比招聘一个全职员工划算。
新人得培训,而江峡可是元老级“编外员工”。
第二天清早,干洗店的人上门送衣服,还一件件挂在柜子里。
江峡道谢,等人走了,换了一身正装再出门。
坐车时,江峡想起自己的车,抽空回去开走?还是卖掉?
他摇晃脑袋,不乱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天的展销结束,江峡傍晚就回了酒店,顺道拿回两盒茶叶、一盒当地特产。这是工厂给客户们准备的礼物,自然也给他备了一份。
江峡提着礼盒下车,说了谢谢,走向酒店大堂。
刚走了两步,他猛地停下脚步,总觉得自己眼花了。
吴周?
前台那儿,站着一个极其眼熟的人,江峡边走边侧头看,直到走到侧边,确定了!
吴周在这里?
对方似乎刚办好入住手续,正要转身往电梯方向走来。
江峡瞥了眼四台电梯,没一台在一楼的,最近的一台正从十楼下降。
他鬼使神差躲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江峡思考吴周过来的原因,今天的展销会主要都是和科技、机器有关,吴周的九思科技……难道这次的展览里也有他旗下公司的产品?
倒也有可能。
很多高科技产业都喜欢在这边建厂,物流方便,当地还有产业扶持政策。
可他不敢和吴周面对面,觉得尴尬,詹临天和吴周都尊重自己的决定,最好还是别见面了。
于是他等了一会儿才出来,吴周已经不在大厅了。
江峡心道他上楼了,于是才进电梯,酒店给自己定了顶楼最好的房间,大概吴周也是如此,但他只要先进房间,应该撞不上自己。
电梯上行,门打开的瞬间,江峡刚迈出来顿住了。
吴周正靠着对面的墙壁上,眼神直直地盯着电梯口。
一看他出来,吴周大步流星逼近,江峡本能地后退一步,下一瞬间,身体一轻,竟然被对方像把自己像扛麻袋似得扛起来!
“吴周!”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峡头朝下,双手撑着他肩膀,挣扎用力无果。
吴周边走边问:“房间号多少?”
江峡没回答:“你放我下来!”
吴周突然拍了他的屁股,江峡身体过电,脸刷得一下全红了。
耍流氓!
吴周说:“如果离开是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要哭呢?”
江峡没听清,也有些懵懂地问:“什么?”
吴周的手还放在江峡臀部根部位置,扶稳他:“我的人跟着你上了高铁,都看到了,还给我拍了视频。我昨天就想问,但觉得还是见面聊更好。”
“你派人跟踪我?”江峡震惊,“你违法了!”
话音未落,他又听到电梯上行的提示音,意识到别的房间客人即将上来,也害怕其他房间的人突然开门。
江峡瞬间慌了:“别在外面聊。”
吴周停下脚步,摆明了要他的房号。
江峡又急又气,小声喊:“2218!房间号!别在外面!”
吴周加快脚步,顺势从江峡大衣口袋里摸出房卡,刷开之后,扛着人进门。
之前偶尔装绅士,本质骨子里的强势,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压根藏不住。
进门后,他还是没把人放下来,江峡挣扎,但身高差外加被抱高了点,他脚踩不到地。
吴周故意把他往后扛一点,江峡本能以为要摔了,连忙抱紧了他脑袋。
江峡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骂他:“你耍流氓!”
吴周把他放在床上,吻着他的脖颈,手指拆开领带扔在床上后,一边拨开衬衫扣子,一边喘息:“我就是流氓。”
“詹临天他不要脸,骗你说我放弃了,你是怎么回的,笑着说没事,却没有因为远离我而开心。”
“江峡,我看到视频时,心都要碎了。”他用江峡喜欢的方式,表达情绪。
他扣住江峡的双手,在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痕迹:“但凡你不哭,你很开心,我也就不来了,江峡我忍了一天,就是等你工作结束后才到酒店的……”
江峡要说话,吴周便用力吻他,嘴唇舌尖互相摩挲。
江峡往后蹬,身体向后窜,试图从床上远离眼前的男人。
吴周屈膝抵在床边,拽着江峡的腰拖回来,顺带撸掉他的皮鞋,手掌举高江峡右脚脚踝。
江峡衬衫下摆从裤子被扯出来,吴周弯腰吻着他腹部,试图更下去一点……
房间里没开灯,昏暗……
江峡看不清,反而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吴周的体温,肌肤摩挲,粗重的喘息声……
江峡腰腹一紧,双手猛地拽住他的头发,惊呼,脚趾不禁蜷缩起来:“吴周!”
吴周被江峡揪住头发,他微微抬头,眯起眼,声音喑哑:“江峡,别害羞……你可以的,你的身体并不排斥。”
吴周按住他:“江峡,你可以的……我们一起试试……”
“我以前幻想过帮你,很甜……”
如今江峡比想象中更加……
吴周一边亲一边求人:“江峡,你就答应我吧……”
作者有话说:
詹临天:如果吴周说他放弃了……
吴周:[问号]谁说我放弃了,你当时不是说你要用你自己试探吗?
詹临天:我说过吗?不信你回忆一下。
吴周:那我也没明确说同意,不信你回想。
江峡:你们两人八百个心眼子。[愤怒]
*
吴周这次想给老婆用嘴,当然是没成功,江峡求他别的话,他就答应了的。
不过他也是贼不走空,把老婆和自己感觉都勾起了,当然会处理好的,一只手就能一起帮自己和老婆的放在一起出来。
吴总干活效率很高的。[捂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