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引诱

第98章 引诱

江峡的身体的确难受,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隐约的胀痛感,动作的时候还会有刺激感。

他想要自己上药,但吴周动作比他更快,将他抱在怀里,不让随便乱动。

江峡想要推远他,按住他脸颊的手被吴周低头吻住。

他一边吻着江峡的手心,一边轻拉着调整姿势,提醒道:“江峡,别乱动。”

他昨晚已经摸透了江峡,知道怎样让他舒服。

吴周克制着,指端沾着冰凉的药膏,在江峡身上酸痛处柔软处揉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出格,但是药也是真的清凉,缓解了江峡的胀痛发热。

吴周低头看着江峡的头顶,看到了他头顶的发旋。

今日江峡没有用发胶打理出发旋,此刻头顶发丝乱飞,随着主人颤抖而轻颤。

吴周怜悯地亲了亲。

他喉结滚动,身上热度飙升,努力克制心底的欲望,只是用脸怜爱地蹭了蹭江峡的脸颊。

吴周心道:江峡不是性冷淡,身体也在渴望这些,却甘愿为吴鸣等待。

如果他被吴鸣pua的没有主见,恐怕真的要这样孤单单等一辈子。

不过……江峡如果没有毅力,恐怕吴鸣也不一定会守在他身边这么久,明明离不开的人是吴鸣。

江峡可以潇洒转身离开,而吴鸣却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隐瞒,直到像连环炸弹轰然引爆,没有拯救的可能。

江峡抖得更厉害,他想抓住吴周的双手,但对方力气太大,一举一动都不容自己拒绝。

吴周轻轻按着江峡点,叫人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将吴周的手掌夹紧,不让他再上药了。

江峡腰轻颤抖,眼尾沁出泪水。

昨晚是朦胧的画面,但现在天光大亮,他看得清清楚楚。

吴周也不允许他裹进被子里,理由是害怕弄脏了药物。

吴周接下来故意说:“江峡……药都融化了。”

江峡的身体太敏感了,努力抓住四周的“浮木”。

但是……不久后,他呜咽起来,刚才颤抖的身体也逐渐平稳下来。

他连脚趾都无力蜷缩。

大脑放空,只有余韵还在泛起涟漪。

他颔首半敛着眸子,一双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吴周。

眼前的男人意志轰然倒塌,濒临破碎,摧枯拉朽般倒下。

吴周翻身,抹上一层厚厚的药物,慢慢再给江峡上进去。

江峡本能地用手推着他的腰腹,但没有效果:“别……”

太快了,完全不给自己好好思考的机会。

吴周亲了亲江峡的额头:“抱紧我。”

江峡双手在他背上抓住出红痕。

吴周又吻了吻怀中爱人的嘴唇,手指抓住江峡大腿,绵软雪白的腿肉在指缝中涌出。

手背上的暗色青筋和白皙皮肤互相映衬。

吴周抬起江峡的右脚,说:“可以夹紧我的腰,会好受一点。”

他药上得温柔,大部分时候都克制着力度,唯独在每次抹到敏感处时,再克制不住地轻撞一下,展示他有这个实力。

江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时,全身上下没有力气,就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醒来时,整个软靠在吴周的怀里,男人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将他抱着。

吴周没穿上衣,江峡看到了吴周的胸肌。

吴周的肤色比江峡明显深了一些,上面残留着一点红痕。

江峡眼睛都不能完整睁开,还隐约记得这是自己不小心刮到的。

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江峡刚醒,呼吸频率变化,吴周便醒过来,慵懒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怎么没睡多久?”

他说话时,胸口震颤,江峡被震得面上发热。

江峡还没说话。

吴周声音充满了餍足的气息:“是饿了吗?”

吴周很想吻着江峡的脸颊,亲昵地喊他,可现在江峡明显清醒多了,不能再使用这一招。

自己只要不掀开天窗说亮话,以江峡的性格大概率不会主动要分出对错和结果。

温水煮青蛙,自然不能太着急。

吴周只说:“江峡,这是正常的生理行为,以后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主动点……”

他声音沙哑,欲言又止。

江峡看向他,吴周吻住他的眼皮,逼得人不能睁开眼睛。

于是,吴周趁机抱着人下楼吃东西。

江峡靠着他的怀里,被男人公主抱着下楼,随着对方下楼梯,身体也一颤一颤。

宛若心因对方而不可避免产生的额外的震颤。

茶室里,落地窗外,大雪还在继续。

吴周抱着江峡,身体后仰,方便江峡把自己当靠枕,他随时调整姿势,好叫江峡靠得舒适。

江峡现在全身发软,没力气离开。

江峡手中拿着一盅雪梨糖水,白瓷勺子轻轻撞击着瓷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头的大雪飘落时,也发出簌簌轻响。

家里只有吴周,江峡想问问詹临天去哪里了,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詹临天和吴周关系一般,两个人一般不会主动联系。

江峡担忧时,詹临天此时已经抵达了蒙城。

吴鸣还在江峡家门口守着。

他的助理都换了两波了,詹临天上楼,特地放缓脚步,学着江峡上楼的模样。

别说,还真的和江峡的脚步声有几分相似,骗过了吴鸣。

吴鸣兴奋开口:“江峡!”

楼道灯亮起,詹临天突然就很开心江峡租的是步梯房,没有电梯。

要不然还看不到吴二少被戏耍的表情呢。

詹临天双手交叠,靠着墙壁,挑眉:“叫我老婆做什么呢?”

吴鸣猛地起身,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眼冒金星,糟糕,低血糖了!

下一刻,詹临天猛地挥拳,吴鸣撞到门上。

詹临天眼底满是凶狠:“我真的很烦烂人。”

吴鸣气愤抬头,对上詹临天的眼睛,被他凶恶吓住。

听闻詹临天差点把他那位出轨的姐夫打死,吓得那家伙多年不敢过来。

詹临天挥了挥手,啧了一声,看到手上被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没破皮。

“受伤了……”等会儿自己得告诉江峡。

詹临天一拳,差点把吴鸣打得见太爷。

吴家助理这才敢上前搀扶,可别误伤自己,这不在自己工作范围里:“二少,您没事吧。”

吴鸣都快晕过去了,强撑着不甘心地放狠话:“詹临天,你别忘记了,我还投了我们吴家的九思科技,没少挣钱!你信不信我让我哥把你踢出去!”

詹临天嗤笑:“你哥接你电话吗?”

吴鸣咬牙,这家伙肯定是知道大哥不管自己,才敢打自己的。

他压低声音:“他只是和我大嫂谈恋爱去了,等他们回蒙城,我迟早会和你算账。”

吴鸣抹掉了嘴角的血迹,咬牙狠狠盯着他。

自己求不了大哥,还求不了大嫂吗?!

他双腿一软,助理用力扶着他:“二少,你还是去医院吧。”

助理连拖带拉,把吴鸣拽走了。

助理一边工作,一边和詹临天道歉,说是道歉其实是希望詹总高抬贵手。

“詹总,真是给您和江峡带来麻烦了!”

詹临天总觉得这个助理眼熟,或许是江峡认识的人,没影响到他工作。

他没有上赶着打人,主要是被扣子划到后才反应过来,啧,忘记吴鸣还有病了,可千万不能被传染。

要不然江峡要为自己哭晕过去了。

詹临天下楼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江峡喝着糖水正在想他。

詹总去了什么地方?对方就打来了电话。

铃声响个不停。

江峡想去别的地方接电话,吴周偏偏先开口:“我不方便听吗?我先离开。”

这样一来,反而像自己在赶他走。

江峡叹气:“不用。”

吴周道谢:“谢谢宝宝。”

江峡抿紧唇,想说你别这样喊我,可对上吴周坚毅的目光……

江峡撇开头,瞥着远处地面,无声地抗议着。

吴周还顺带帮他接通了詹临天打来的电话。

詹临天此刻赶回了蒙城,全域不同程度降雪,都说瑞雪兆丰年,但下雪时,交通状况也是的确不好。

他直接开口:“你拆开我送的生日礼物了吗?”

江峡回答:“还没有。”

江峡跟着他的话,打开了那个薄文件袋,抽出来一份别墅交易合同。

詹临天买下了当前的这栋别墅。

底下还有一份拟定的赠予协议。

电话那头,詹临天解释:“送给你的,你签好字,明天助理会过来拿资料去做公证。”

江峡望着手中文件。

自己住进这里才几天,詹临天是见自己很喜欢这栋别墅的装修,便加班加点叫人去办手续了。

江峡低声说:“太贵重了。”

詹临天轻笑:“你喜欢就好。”

“对了,吴鸣回蒙城了,他在找我,以为是我把你藏起来了。”詹临天直接转移话题。

吴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打在江峡耳中,耳中嗡嗡作响。

吴周猛地开口:“你!”

可只一个字,他又停了下来,的确江峡迟早会知道。

让詹临天说这个消息,总好过自己开口。

江峡扶额,这都是一团什么乱麻。

吴鸣不在国外留学读预科,跑回来干嘛?

帮自己庆生吗?江峡说实话,想到那个画面就有点恶心。

他真的不想强颜欢笑地收下吴鸣收的礼物,也不想说谢谢。

詹临天说:“他还和我打了一顿。”

江峡蹙眉:“他疯了,凭什么打你?!”

上次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打电话骂詹临天,害得詹临天大晚上出不了气,跑到自己家里……

詹临天低声应和:“是啊,我正在处理伤口。”

电话里,江峡看不到他伤的多重。

本来江峡今天被吴周引导做……之后,想尽快处理这事,不能拖沓着脚踏两条船。

可现在江峡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苦主之一的詹临天苦上加苦,居然被吴鸣打伤了……

江峡不好往他伤口上撒盐。

江峡担心他:“伤怎么样?还好吗?”

詹临天支吾着回答:“正在处理。”

他在车内,噪音让他的回答变得不太清楚。

此刻,前排司机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见“重伤”的詹总正在往后手上贴创口贴。

挺急的,再贴慢一点,伤口都愈合了。

不对!压根就没有伤口。

司机刚才就在楼下等着,吴二少爷是被他助理拽走的,詹总可是三步作两步下楼,动作利索干脆,毫无受伤痕迹。

要说吴鸣和詹总打了一顿也没错。

那也只能说詹总刚才一见到吴家二少爷,就一拳头抡过去,把人掀翻在地。

吴鸣反抗无果,詹总顶多是被二少衣服上的金属扣子刮到了手背。

血都没出。

分明是他把吴鸣揍了一顿。

这真是说话的艺术。

作者有话说:

吴鸣某天拦住吴周的车,听说大嫂就在车上。

吴鸣:让我看看大嫂是谁[捂脸偷看]

打开车门,江峡坐在副驾驶。

吴鸣:【关上车门,重新打开】一定是我看错了,再来一次。

*

詹临天:去医院。

司机:不用吧。

詹临天:我要去上纱布,创口贴太小了,万一被江峡看出我伤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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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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