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if线二
陶树挂掉电话后,狗还在阳台。
它已经从窗帘后面出来,面朝窗外蹲坐着,像在思考是否要跳出去。
虽然是一楼,陶树还是走过去将窗关严。
他蹲下去摸了摸小狗脑袋:“别生气,我不看了,也不带你去绝育,我现在要去给咱们俩做饭了,你自己在家里玩一玩。”
陶树做了自己想吃的饭,给小白狗煮了新鲜的鸡胸肉和牛肉。
本来已经做好小白狗再不吃就把对方强行带去医院的准备,谁知道小狗全都给吃了,吃相还挺规矩,吃完后脸和盆子都干干净净的。
陶树给小狗擦了擦爪子,收拾好厨房,上楼。
他的卧室在二楼。
小狗跟在他身后。
陶树吃饭期间在看养狗攻略。
有一条帖子说爬楼梯对小狗的关节不好,陶树回头蹲下身,将小白狗抱起来继续往楼上走。
让小狗在卧室里继续巡视新领地,陶树去浴室洗澡。
小狗不是人,陶树一个人住,没那么多讲究,他没有拿睡衣,披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
拐进衣帽间,挑选一身喜欢的睡衣,将浴巾扔沙发上穿衣服。
穿好了转过身,看到小白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对着他,脑袋怼在墙上,一脸严肃地紧闭双眼。
“……”
陶树又被它逗得笑出声,蹲下来揉它的脑袋,很新奇:“宝宝,你这么有礼貌呀。”
小狗刚到新家容易没有安全感,也是为了更好地培养感情,陶树把小白狗留在卧室睡。
他用柔软的毛毯在沙发上做了一个临时的狗窝,指给小白狗看:“这就是你的床了,等我明天去给你买个更舒服的。”
小狗走到沙发旁,面无表情地嗅一嗅。
陶树躺上旁边的大床,小白狗朝他走过来,站在床边的地毯上仰头看他,眼睛在灯光下变得很亮。
它身后低垂的毛茸茸尾巴轻轻地晃。
陶树准备玩手机呢,给它指沙发:“那才是你的床。”
小白狗还是直勾勾地看他。
陶树眯一下眼睛,摇头:“不行哦,小狗是不可以上床的。”
他趴在床边认真地对小狗说:“除非你愿意去医院检查身体,这是为我们两个好。”
“……”
小白狗似乎在沉思,之后慢慢走到沙发旁,轻巧一跃,卧在了毛毯中间。
……
陶树对养小白狗这件事充满热情,第二天就将需要的东西差不多买齐了。
狗窝、小狗厕所,狗粮不确定小白狗到底愿不愿意吃,没买多少,小狗零食也是,除此之外还有牵引绳和小狗玩具。
傍晚下班后,陶树用牵引绳带小白狗出门放风。
小区旁边就有一片公园,陶树之前只路过几次,还没有进去过。
也许是周围住户不多的原因,公园里人也比较少,空旷的区域很多,恰好适合小狗玩。
他们遇到了一只外貌特征和小白狗很像的小狗。
小狗体型比小白狗稍小一圈,毛发的尖尖有点偏黄,但下面厚实的毛也是白色的。
这只小狗似乎和陶树的小白狗和投缘,一看到小白狗就热情地奔来,如果不是有牵引绳拉着,几乎要和小白狗头撞头。
陶树都被小狗的热情惊到了。
他抬头看到小狗的主人,是一位气质成熟而谨严的男人,穿着西装裤和衬衣,戴了副无框眼镜。
周围灯光稍暗,陶树无法仔细看清对方的神情,只能看到对方唇角礼貌的笑意。
“你好,看来它们两个想做朋友呢。”对方先开口道。
陶树余光始终注意着小白狗,也礼貌地笑笑。
“我姓荣,您贵姓?”男人向陶树伸出手。
“荣先生,”陶树握了一下:“我姓陶,陶器的陶。”
“陶先生。”荣蓝笑着点一下头。
郎风凑在蔺逢青身边,绕着蔺逢青左右转圈,口中发出很小的嗷呜声:“老大,怪不得你愿意变成这样呢,这样就可以随便用原形到处跑了,人类还当我们是狗呢,真自在!”
“……”
蔺逢青面无表情甩了甩耳朵。
“老大,你为什么一直和这个人类待在一起啊?还让他栓你脖子。”郎风上前嗅嗅蔺逢青颈部的项圈。
蔺逢青知道人类一直在看他,背过身去,假装对路边的草很感兴趣:“你不也栓了。”
郎风:“我是为了好玩。”
他又问:“荣蓝和施白说你想让这个人类给你当伴侣,是真的吗?”
蔺逢青扭头舔身上的毛:“别管。”
他看郎风一眼:“你平时还是少这样出门,真想这样出来就让荣蓝或施白陪着,别自己乱跑。有偷狗的人类,碰上会惹麻烦。”
“知道了老大。”郎风乐呵呵地躺在地上翻出肚皮,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
荣蓝和陶树也在聊天。
“您也住在这附近吗,之前没见过这只小白。”荣蓝含笑看着两只互动的小狗,语气随意地问道。
“我昨天刚捡到它,”陶树的目光也很少从自己的小白狗身上移开,他看了眼小白狗趴在路边的背影,“这是我第一次带它出门呢。”
荣蓝略一挑眉:“我看你很紧张它,第一次养宠物?”
“嗯。”陶树收回视线,不太好意思地笑笑。
“不难养的,”荣蓝似乎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有个朋友是宠物医生,就在这附近的宠物医院工作,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吧,你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咨询他。”
陶树略显惊讶:“不用了吧,会不会太麻烦了。”
“都是喜欢小动物的人嘛,”荣蓝笑,“互帮互助而已。”
陶树顿时就放下了戒备,也笑笑:“那太好了,谢谢您。”
他拿出手机加了荣蓝的微信,又点开对方分享过来的名片,个人资料的确显示某某宠物医院的某位医生。
两人就这样交了朋友,聊得差不多后,陶树和荣蓝道别。
陶树轻轻晃一晃牵引绳:“宝宝走啦,我们要回家了。”
荣蓝一直不动如山的神情忽然裂了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盯了一秒转身走过来的小白狗。
顿了顿,语气又变得很自然:“它叫宝宝?”
“嗯。”陶树很满意地点头说。
听到陶树的声音,小白狗往回走,旁边一直和它玩的小狗也跟着往回走。
它小跑两步,稍稍超过小白狗一些,歪着脑袋把脸凑到小白狗面前,好奇地问:“老大,他为什么叫你宝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