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薛述重生养小船IF线
【小船宝宝】
上次在辅导班，赵从韵和熊孩子一家进行了友好协商，最后薛述向小孩道歉，小孩向叶泊舟道歉，双方家长承诺不会再参与小孩的事，并会管好自己的小孩不再乱说话。
但赵从韵也知道，五六岁的小孩不懂事，在家长面前答应下来，不代表真的乖乖不乱说话。
为了不让叶泊舟再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欺负，赵从韵决心在那群小朋友心里留下“叶泊舟有很爱他的爸爸妈妈”的念头。这样，即使再有人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所以，她联系辅导班的老师，在周末加了一节手工体验课。
老师提前一天告诉小朋友们，可以带着家长来。
然后，薛旭辉和赵从韵两人精心打扮，再带上薛述，三个人一起陪着叶泊舟上手工课。
薛旭辉和赵从韵一人牵着叶泊舟一只手，带着他从前门走近教室。
班里其他小朋友都仰头看着叶泊舟。
叶泊舟好害羞，但很开心，把他们牵到自己座位前。
四个人刚刚好一人一面，围坐在叶泊舟那张小桌子前。
手工课开始，老师给他们分发工具，先讲了怎么使用工具，再让小朋友和家长一起，做出他们理想中的小房子。
等到课程结束，他们可以把今天制作的小房子带回家，留作纪念。
四个人分工协作，先把小屋模型建立起来。
赵从韵用尺子和铅笔在硬纸板上画出形状，薛旭辉裁剪，叶泊舟给已经剪好的纸板涂上颜色，薛述再用胶水把纸板拼起来。
薛旭辉的工作最轻松，他很快就把赵从韵画出来的形状剪出来。看看还在忙碌的三个人，无所事事。
教育机构的桌椅对他来说太矮，坐着也不舒服，他左右看看，最后从叶泊舟的书包里抽出叶泊舟的课本和作业本，随便翻看，想看叶泊舟最近都学了什么。
这么一翻，看到叶泊舟的作业本。
在一整本“大小左右前后”的小学生内容里，突然有一页，写满了“薛述”两个字。
他多看了两眼。
再翻页。
下一页是薛旭辉和赵从韵的名字。
再往后翻。
他看到“薛旭辉”“赵从韵”“薛述”“赵明舟”四个名字。是叶泊舟的字迹，笨拙，但工整。
叶泊舟还在名字间连线，把薛旭辉和薛述连在一起，赵从韵和赵明舟连在一起。
很可爱。
薛旭辉笑了笑。
但是……
他抬头，在叶泊舟面前那堆画笔里找到红色的那只，在叶泊舟画好的连线上打个叉。
被拿走画笔，叶泊舟就抬头看，注意到薛旭辉的动作。
他看到薛旭辉给自己的连线打叉，有点紧张，停下给纸板涂色的动作，一眨不眨地看着薛旭辉。
在叶泊舟的注视下，薛旭辉把自己和赵从韵的名字连在一起，又在旁边画上一颗桃心，告诉叶泊舟：“爸爸和妈妈的名字要连在一起，因为我们两个是夫妻，要一辈子在一起。”
叶泊舟小声：“哦。”
赵从韵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侧头来看，意识到薛旭辉做了什么，掐了他一下。
薛旭辉含笑，把本子重新放回叶泊舟书包里，接着剪赵从韵画好的纸板。
四个人飞快把小屋搭建起来，又用橡皮泥捏出小人像，放到小屋前面。
做完后，老师把他们的成品收上去，让小朋友来向大家介绍他们的作品都代表了什么。
叶泊舟站上讲台，向大家展示了他们城堡样式的房子，爸爸妈妈和哥哥。
小朋友们惊叹，再回头看看叶泊舟桌前，叶泊舟的爸爸妈妈和哥哥，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
叶泊舟在他们羡慕的眼神下，几乎要飞起来，脚步轻快回到座位上。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真的很好。
他希望能一直这样。
手工课结束，家长们带着小朋友回家。
就像来时那样，叶泊舟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跟着回去。他抬头看看爸爸，再看看妈妈，回头看哥哥。
薛述跟在他们后面，肩上背着叶泊舟的书包，手里拿着他们今天做的小屋模型。
叶泊舟有点遗憾。
为什么自己没有第三只手，可以再牵着哥哥。
……
他又走了两步，脚步越来越慢。
最后，他下定决心，把手从赵从韵和薛旭辉手里拿出来。
就像薛旭辉在他们名字上连的线一样，他把薛旭辉的手放到赵从韵手里，自己后退一步。
牵住薛述的手。
三个人都停住，回头看叶泊舟。
叶泊舟昂脸对他们笑笑，语气轻快：“走吧。”
薛旭辉牵着赵从韵走在前面。
叶泊舟牵着薛述，跟在后面。
他想到作业本上那三个名字。按照薛旭辉做的那样，在自己和薛述的名字中间，也连上线，再画上一个桃心。
薛旭辉和赵从韵的名字要放在一起。
那他和薛述的名字就要放在一起啊。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他也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正好都是两个人，一个姓薛一个姓赵，一切都刚刚好。
=
那次之后，没有小朋友再在叶泊舟面前说什么了。
但叶泊舟的心态还是变了。
比如，他依旧觉得，自己应该跟着赵从韵姓赵，就连赵明舟。
旧的作业本用光，他拿了新本子，第一时间在本子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赵明舟。
薛述看到了，盯着那个名字好一会儿，没说什么。
他习惯叫叶泊舟叶泊舟了，但叶泊舟只是一个代号，不管叶泊舟要叫什么，人都还是一个人。
就是……
有点不习惯。
可能是他看太久，叶泊舟以为他不赞同。但还是和他说：“我以后要叫赵明舟了。”
薛述点头。
叶泊舟松了口气。
他把自己课本上的名字用橡皮擦擦掉，重新写上赵明舟的名字。
但叶泊舟这个名字在课本上太久，现在擦掉，也留着痕迹。
叶泊舟看了好一会儿，无法忍受这个痕迹，可又擦除不掉。看着看着，又会想到叶秋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会想到叶秋珊。
明明他知道是叶秋珊不要自己的，明明也知道现在很开心，可还是会在想到自己名字时，想到叶秋珊。
小小的叶泊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情，也无力排解，只觉得看着这叶泊舟痕迹上的赵明舟，心里很不舒服。
他索性不再看了，把课本合上，去玩玩具。
薛述还在看那些叶泊舟根本看不懂的东西，偶尔还会用电脑做些什么。
叶泊舟问他做什么，他说他在给老师发邮件询问问题。
叶泊舟也想知道他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可叶泊舟连薛述正在看的那些东西都看不懂。
叶泊舟想，可能自己再长大一些就好了。
自己要吃很多东西，快点长大，长得和哥哥一样高，可能就知道了。
他这样想着，心不在焉玩玩具。
薛述忙完，看到还在玩玩具的叶泊舟，叫他：“叶泊舟，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叶泊舟下意识应声，把玩具收起来，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转过身，很不高兴地提醒薛述：“我现在叫赵明舟。”
薛述：“……”
他在叶泊舟带着点谴责的表情中，说：“抱歉。”
叶泊舟很大度地原谅了他，说：“没关系。”
又提醒，“但你下次要记得，不能再叫错了。”
薛述点头。
带叶泊舟去浴室，帮助叶泊舟洗澡洗头。
叶泊舟穿上睡衣去吹头发，薛述简单收拾浴室，迟一步，等叶泊舟吹干头发躺到床上，他才开始吹头发。
叶泊舟洗干净，穿着柔软睡衣躺在床上，等薛述也吹干头发陪他一起睡，可等着等着，觉得有点渴。
他默默爬起来，想去喝水。
可走到吧台前，面对热水和饮料，咽了咽口水，偷偷打开可乐。
他喝了一些。
很甜。
哥哥不让他喝过饮料马上就睡觉，每次他睡前吃了其他东西，哥哥都要让他重新刷牙。
现在，喝了饮料就要重新刷牙，那他再吃一些零食也没关系吧？
薛述吹干头发去卧室。
叶泊舟没在床上，窝在放在很多零食的角落，正在吃薯片。
之前有过吃零食把残渣落在地毯上的行为，每次弄出残渣来，薛述都会叫阿姨来用吸尘器吸掉零食残渣。叶泊舟就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麻烦到阿姨，所以每次吃零食都很小心，蹲在垃圾桶旁慢慢吃。
今天也是一样，穿着睡衣蹲在垃圾桶旁，咔滋咔滋咬着薯片，像个小老鼠。
薛述坐到床上，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晚上没吃饱吗？”
叶泊舟：“吃饱了。”
薛述躺好。
小老鼠还在咔滋咔滋吃薯片。
叶泊舟看到薛述回来，其实也想马上放下薯片，刷牙，和哥哥一起睡觉。
可是薯片真的很好吃。
他实在忍不住，一直在吃。
薛述听着他咔滋咔滋的动静，想想现在的时间，还是叫停：“叶泊舟，不要吃了，去刷牙，睡觉了。”
叶泊舟放下薯片：“好。”
都要去洗漱了，又转过来，走到床边，紧紧贴着薛述。
他嘴角还留着薯片上的调料粉，脸颊鼓囊囊的，嘴唇也撅着，不高兴地看着薛述。
很可爱。
叶泊舟小时候真的很可爱。
怎么长大后会那么瘦。
能不能一直这样。
薛述抽出纸巾，给叶泊舟擦干净嘴角。
叶泊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被堵回去。
薛述仔细擦干净。叶泊舟皱着脸，胡乱抓住薛述的手腕，告诉他：“你又叫错了！”
薛述看着他鼓囊囊的小脸，都没意识到，露出疑惑的表情。
叶泊舟不高兴地强调：“我的名字！以后不要叫我叶泊舟！”
薛述这才想到，自己刚刚叫错了。
他再次道歉：“对不起。”
叶泊舟依旧握着他的手腕。
小孩子的手心热热的软软的，一边说，一边把薛述的手压下去。
叶泊舟：“下次不许再叫错了。”
薛述：“好。”
第二天倒是平安无事。
早上一起起床，吃了饭，薛述去上学，叶泊舟被赵从韵送去上课。
路上，叶泊舟贴着赵从韵，告诉赵从韵自己要改名字。
赵从韵摸了摸他的头。
没能第一时间改，赵从韵也就冷静一点，想到改名的流程和手续。
可叶泊舟名义上的母亲还是叶秋珊，户口都不在他们家，改名需要监护人也就是叶秋珊出面。但……
叶泊舟太小，赵从韵不得不考虑很多，她有些犹豫，但看叶泊舟眼睛亮晶晶的，还是没直接拒绝，而是说：“可以，那我们先这样叫你，等你长大，十八岁，还想改的话，自己去改，好不好？”
叶泊舟有点为难。
十八岁还要好久，他现在才六岁，就连哥哥也才十二岁，还要再过好久才能到十八岁。
但妈妈已经答应自己改名，还说以后这样叫自己了。
叶泊舟还是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赵从韵把他送去上课，自己也去忙工作，她都走出去一些了，想了想，又转回来，在教室门口朝叶泊舟招手。
叶泊舟刚从书包里翻出课本正在看，注意到赵从韵，脚步轻快跑过去：“妈妈！”
赵从韵捏着他的手，轻轻叮嘱他：“今天老师们还不知道赵明舟这个名字，叫你叶泊舟，你要应哦。好好听老师的话。”
叶泊舟连连点头。
赵从韵又捏了捏他的脸颊，说：“去看书吧，妈妈去上班了。”
叶泊舟点头，目送赵从韵走远。
赵从韵都走到走廊尽头，还是回过头，朝叶泊舟摆摆手。
叶泊舟好高兴，垫着脚和妈妈说再见。
晚上，赵从韵在餐桌上向薛旭辉薛述宣布了这件事，要求大家以后要把这位小朋友叫做赵明舟。
叶泊舟高高兴兴看着大家，注意到薛旭辉的视线，对着薛旭辉点头。
薛旭辉笑笑，当即就改了口。
毕竟叶泊舟来家里的时间还不长，现在说要改名，赵从韵和薛旭辉都很快适应。再加上两人平时工作都要见很多人，记忆人名长相这件事简直是手到擒来。
两人再也没叫错过了。
可……
薛述总是叫错。
上辈子，他叫了这个名字二十多年，从叶泊舟和现在一样只是小孩子的时候，到叶泊舟逐渐长大，和他渐行渐远。不管是面对叶泊舟本人，还是对旁人说起叶泊舟，他始终叫叶泊舟这个名字。
虽然名字只是个代号，但他也习惯了叶泊舟这个代号。他想让叶泊舟开心，所以有意改口。但很多无意识的时候，他还是会根据二十多年的本能，叫出“叶泊舟”三个字。
叶泊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都改口了，哥哥还总是叫错！
哥哥是笨蛋！
终于，又一次，薛述放学回家，看到正在院子里玩秋千的叶泊舟——辅导班里也有个儿童乐园，里面有秋千，不过小朋友太多，不是每个人都能玩到。叶泊舟上次去那里玩，想要玩秋千，但有两个小朋友一直坐，不愿意下来。叶泊舟眼巴巴等了太久，等不到，还因为在外面太久，小脸被风吹得冰凉。
薛旭辉接他回家，摸着他没有温度的脸颊，问他怎么在外面那么久，他说因为自己想玩秋千，但其他小朋友一直不走，他最后也没玩到。
薛旭辉回家就告诉管家，在院子里架座秋千。
第二天叶泊舟回家，秋千就架上了。
木质的秋千，架子上装饰着花朵和藤条，秋千旁边还有稻草编织的小兔子小狗。
叶泊舟常玩。
一开始只是坐着，让薛述推。但薛述放学回家时天色暗淡，温度也冷，不让他多玩，他就在薛述不在家时自己玩。玩着玩着，秋千越荡越高。
薛述回家时，就看他坐在秋千上，头发随着秋千的浮动而上上下下，跟个被风吹得炸毛的毛绒玩具一样。
看到薛述，叶泊舟高高兴兴叫他：“哥哥，陪我玩！”
薛述没说什么，陪他玩了一会儿。
一边玩，一边听叶泊舟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老师教了什么，课后玩了什么……
薛述心不在焉，把叶泊舟炸毛的头发梳顺。
手指感觉到叶泊舟柔软的头发，还有被风吹得凉飕飕的温度。
薛述还是会想到上辈子的叶泊舟。不管是上辈子小时候的叶泊舟，还是长大了的叶泊舟。
上辈子的叶泊舟，头发也这么软吗。
想到上辈子的叶泊舟，他就想到还在自己身边的、这辈子的叶泊舟。
他张口，完全无意识地叫：“叶……”
没接着说下去，手心下那颗小脑袋就捕捉到这个音节，警惕地回头，盯着他。
薛述把剩下的两个字吞回去，想要改口。
叶泊舟已经听到他刚刚想叫什么了！
很生气！
正好这时候赵从韵和薛旭辉也回来了。
叶泊舟从秋千上跳下去，飞快朝他们跑过去，告状：“妈妈！”
赵从韵看到叶泊舟，朝叶泊舟走过来，自然张开双臂：“诶，宝宝！”
叶泊舟扑到赵从韵身上，抱着赵从韵的腰，贴好，伸手指薛述：“哥哥又叫错我的名字了！”
赵从韵顺着叶泊舟指的方向，看向秋千上的薛述。
薛述：“……”
薛旭辉跟在赵从韵身后，哄叶泊舟，用状似谴责的语气说：“怎么又叫错了？！这么久了，还记不清我们赵明舟赵小朋友的名字吗？！”
赵从韵跟着用谴责的语气：“再叫错就罚你抄写一百遍！”
薛旭辉：“撕烂你的嘴！”
赵从韵可算知道上次薛述威胁小孩“割掉舌头”是跟谁学的了。
她回头，瞪了薛旭辉一眼。但想到当时薛述的所作所为，也跟着说：“把你的舌头也割掉！”
薛述：“……”
叶泊舟原本在生气，可听薛旭辉赵从韵这样说，生气的表情消失，逐渐皱起眉头，就连指着薛述的手都收回来了。
他抱紧赵从韵：“不要欺负哥哥。”
赵从韵拍了拍他的头：“不欺负他。”
又看薛述，“过来，给我们宝宝道歉。”
薛述走过来。
他看着叶泊舟，叶泊舟也看着他。
薛述想要说对不起，叶泊舟制止他：“你不要道歉。”
叶泊舟说，“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薛述点头。
叶泊舟依旧没放心下来，还是看着薛述。
他已经说过很多次，每次薛述都答应下来，下次却还总是叫错。
现在薛述答应下来，叶泊舟也不再相信他了，依旧皱着脸，盯着薛述。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薛述说到做到呢？
叶泊舟很苦恼。
赵从韵看看薛述，再低头看叶泊舟，忍不住捏了捏叶泊舟皱巴巴的小脸，命令薛述：“你现在，把我们宝宝的名字喊上十遍，完全记住，不要再叫错了。”
薛述：“赵明舟。”
这个名字当然也很好。
如果可以，薛述希望叶泊舟一开始就叫这个名字，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但是……
赵从韵听着他的声音，安慰地摸摸叶泊舟，和薛述说：“这不是记得住吗？明是光明的明，舟还是那个舟。”
叶泊舟连连点头：“对啊！还是那个舟，很好记！”
赵从韵把叶泊舟捏过来摸过去，忍不住，狠狠揉搓叶泊舟的脸：“我们小舟宝宝这样可爱，和你说了这么多次，你怎么就记不住。”
叶泊舟被搓得小脸变形，又有点害羞，就连赵从韵收回手都觉得脸颊热热的，接着一脑袋埋到赵从韵肚子上。
薛述看叶泊舟毛茸茸的脑袋，跟着念：“小舟。”
叶泊舟耳朵动了动。
赵从韵：“对，小舟。”
她摸着叶泊舟的头发，问，“舟是什么意思啊？”
叶泊舟瓮声瓮气：“是小船。”
赵从韵：“我们小船宝宝真可爱。”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有点冷了，她往前走。
叶泊舟依旧趴在她身上，跟着她的脚步，慢吞吞也往前走，依旧紧贴着她。
赵从韵哄小孩一样：“好好看路，别让我们小船宝宝摔倒了。”
薛述跟在她身后，听着赵从韵的声音，在心里无声默念。
小船。
小船宝宝。
……
让薛述叫十遍叶泊舟名字的惩罚被抛之脑后。
他们回到房间，简单忙碌，一起吃了饭。
之后叶泊舟和薛述回房间，和之前每一天一样，一起做了作业，玩了玩具，打算睡觉。
叶泊舟刷完牙，没去睡觉，小尾巴一样跟在薛述身后。
薛述都躺到床上了，他也不上床，就站在薛述跟前，看着薛述。
薛述：“干什么？睡觉了。”
叶泊舟坐到床上，叫他：“哥哥。”
薛述：“嗯？”
叶泊舟：“你叫我的名字。”
薛述看着小小的叶泊舟，笑了笑。
他把被子掀开。
“睡觉吧，小船宝宝。”
！
哥哥怎么，这样叫。
叶泊舟好害羞，但是……
他好像被风吹得失去方向的坏小船，晕头转向就栽倒，躺到被窝里，软趴趴贴到薛述床上。
叶泊舟很高兴。
叶泊舟亲了亲薛述的脸：“晚安。”
哥哥真的记住了。
哥哥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