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武二郎施印破雷阵 虚靖师闻姓知星君
(看官们,发漏点内容,补到这一章里)
紫金山高冠绝金陵,大气干扰极少。
北高峰海拔448.9米,,高出南京盆地百余丈。
山顶空气稀薄,山间水汽、尘埃、地面烟气比山下平原大幅减少,夜间星光通透,不会被地气雾气遮蔽星象。
山顶平缓开阔,四面无更高山峦阻隔,360度无遮挡全景视野。
地处北纬32度左右,北极星常年高悬不落,便于长期观测二十八宿、日月五星运行轨迹。
南北天象兼顾,适合授时、推演国运、测算历法的需求。
买下此山,不独为泡妞,也为华夏天文事业添砖加瓦。
嗯——!主要是后者。
武松不再往杭州与蔡绦相会,另择陆路直奔江西龙虎山。
清溪县虽也在江南,距离龙虎山亦有六七百里地,可总算比山东近不少。
这年头,想泡妞真真不易!
好在武大官人一心为华夏天文事业作贡献,也不惧山高水长,一心要去龙虎山见九玄小娘子。
安顿清溪县一应政务交代清楚,召集留守心腹,江南大小事务尽以李助为首。
史文恭、花荣官面上手握兵权,但私下一应调度、举措皆听李助号令,二人拱手领命,以为理所当然。
清溪县除留下水稻种子,石鼓空间中已有小麦、大豆等改良种子,武松郑重托付于李助。
此外定下茶叶、桑蚕、纺织、果脯作坊等实业基调。
用后世工厂的管理模式管理实业,生产队的模式开展农业大生产。
试点若有收效,便趁着蔡绦仍在两浙任职之机,将产业扩大到苏杭。
有蔡绦在,苏杭乃至整个两浙路,他武二郎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要人力有近万厢军充免费劳力,要人脉有安抚使本人,要商路有杭州市舶司。
要地盘、宅院、商铺,朱勔在苏州杭州城中的数十亩大宅全以跳楼价卖给了金玉荷、孟玉楼等女富豪。
至于要钱!蔡绦本想将两浙的海盐生意分他一份,只是武松觉得太扎眼,好言谢绝。
况且朱勔“来鹤园”地下埋藏的数百万两银子,一时半会根本花不完。
李助手握自家主公未来一半的产业,压力颇大,一再恳求家主,速派当家娘子下江南主持家业。
时逢七月流火,暑气蒸腾,江西信州龙虎山大上清宫静室之内,
第三十代虚靖天师张继先正闭目打坐,忽心头一阵天机感应,豁然睁眼。
张继先掐指一算,唤身旁得力弟子,提前到山道埋伏等候。
武松携杨再兴、方天定、方杰、石宝,自清溪启程,途经休宁、景德镇,数日跋涉,踏入信州地界。
离龙虎山大上清宫尚余三十余里,放眼望去,群峰层叠陡峭,清溪碧水环绕,一派世外清幽洞天。
武松一想到即将与九玄娘子相见,心中难掩欢喜。
暗自揣度不知小娘子可还记得,二人郓城星空下私许的盟约。
一路四骑,沿途指点山川风光。
忽听得前后林间脚步纷乱,三四十名青衣道士冲出,瞬间将五人合围。
来者似是不善,杨再兴等齐齐戒备,持兵刃将武松护在垓心。
为首一名年长道士单手执拂尘,口宣法号:“无量天尊!”
杨再兴、方天定、方杰、石宝皆是一愣,见三四十名青衣道士,隐隐摆出一种阵势,将去路堵死。
杨再兴拱手高声问道:“诸位道长可是龙虎山上清观高士?无端拦阻我等去路,不知有何见教?”
为首年长道士手持拂尘,神色肃穆:“奉我家天师法旨,在此专候,有请魔君随贫道等上山,面见天师。”
武松此番千里赶路,本就是要送上山。
可这群道士长剑在手、拦道相逼,口中说什么“魔君”。
不由得心生诧异,沉声问道:“尔等口中所言魔君,却是何人?”
道士答道:“我等修为低下,不解天机内藏。
只天师吩咐,二十年前走失百八魔君,散于天下作乱。
今日恰有‘天伤星’途经此地,命我等下山专程相请‘天伤星’上山叙话。”
杨再兴、石宝等人面面相觑,相互看看,到底谁是魔君“天伤星”?
看着架势,龙虎山分明是来拿人的。
石宝、方杰、方天定均是暗忖,莫非自己就是那所谓的“天伤星”?
尤其是石宝,本就有个“南离魔君”的江湖诨名,愈发认定自己就是那什么劳什子“天伤星”!
自己杀的人确实不少,说是“天伤星”似也合理。
武松却心中暗乐,“天伤星”却是自己无疑了,却不知龙虎山意欲何为。
他本就要上山拜见张继先,毕竟与人家妹子私定了终身。
无论张继先是否同意,不能缺了拜见大舅哥的礼数。
只是这伙牛鼻子持剑拦路、明摆着要用强的做派,实在失了待客礼数。
武松倒想瞧瞧,这天下玄门正宗,正一道祖庭龙虎山,究竟有何等过人本事。
心念既定,武松双腿一夹马腹,行至队伍最前头,朗声道:“上山拜见天师,原也是某所愿,只是这般待客之道......
某却敬谢不敏,各位道长请回罢!
后会有期!”
言罢,一拱手,作势要勒转马头,原路返回。
领头道士见一行人个个英武不凡,知是劲敌。
奈何天师法命在前,只得硬起心肠。
此番下山弟子皆是龙虎山精锐,个个道法、武艺出众。
其中十几名二代弟子更习得天师亲传五雷正法。
区区五人,再是不凡,理应手到擒来。
见对方已全部拨马要走,那道长急将拂尘一收,沉声道:“无量天尊!施主若不肯随我等上山,休怪贫道失礼了!”
话音未落,三四十名道士拔出腰间长剑,便要动手。
武松淡然一笑,对领头道士扬声说道:“龙虎山玄门正宗,如今莫非要以多凌寡、仗势欺人?”
那道长面皮一红,拱手道:“施主恕罪,天师法令如山,贫道不敢违逆。
诸位只需自行随我等上山,贫道绝不妄动干戈。”
“南离魔君”石宝早就按捺不住,只道是自己刚投效新主,便给主子惹来麻烦,心中不安。
可这回主子本就是来拜山的,还须看主子的意思。
石宝轻声道:“主公,某来冲散这伙牛鼻子!”
武松颔首,低声吩咐:“休伤人命!”
见武松微微点头,石宝舞五十斤重泼风刀,拍马直取领头道人。
一行人里,唯石宝的趁手兵器泼风刀,状似朴刀,可以随身携带无碍。
其余人,方天定、方杰的画戟只能弃了,杨再兴银枪自也不曾带,三人只有一杆朴刀防身。
石宝一马飞身而出,那老道忽地冲天而起,手中拂尘迎面掸向石宝面门。
另有两名道士,一左一右,长剑刺向石宝腰肋。
石宝不慌不忙,单手舞动五十斤大刀,磕开两柄长剑,其中一人拿捏不住,长剑脱手而飞。
石宝另一只手闪电探出,抓住迎面而来的拂尘,用力一扯。
那年长道士人在空中,吃不住力,拂尘被“南离魔君”劈手夺过。
暗叫一声:“不好!”
因为这壮汉收回手之际,扔掉拂尘,顺势从腰间扯出一柄流星锤。
一颗圆乎乎带着铁刺的锤头,由小变大,裹挟风声瞬间到了眼前。
道士还在半空中,避无可避,大叫一声:“吾命休......”
话未喊完,那锤头离老道头颅一寸之际,忽又被人扯回。
石宝一招败三敌,尽显方腊座下第一帅的本事。
身后杨再兴、方杰等轰然叫好。
武松首次见石宝出手,确实惊艳非常,也由衷叫一声好。
几声“好”停下,那领头道士才堪堪落地。
抹一把汗,老道忙叫道:“当心使锤的!七人服侍一个,小心游斗!”
霎那间,四十来名道士,分作五组,每七人组成一个阵势分别杀向五人。
可这五人中,哪只是使流星锤的厉害,每人都是沙场厮杀的万人敌。
就连刚满十七岁的杨再兴,在近两年调教下,其武艺已在栾廷玉、杨志之上。
道士们剑法虽精湛,架不住这伙人一力降十会,又借着马儿的冲力,居高临下。
尤其中间那英武高大汉子,几名道士刚冲到眼前,便是眼前一花,似有几道红影闪过。
却是武松用最快的速度取出空间中的金戈破阵戟,用戟杆拍翻七人,又将画戟收回空间。
接着,方杰、石宝、杨再兴、方天定相继结束战斗。
四十名道士,或是被打翻在地,或是被磕飞长剑。
未被打倒的,空着手急退到一边。
若非武松预先叫休伤人命,只怕这伙道士剩不下几个活口。
领头道士见物理攻击远不是对手,忙大喝一声:“二代弟子结阵,其余人退后。”
喝声刚落,领头道人率先结起手印,另有十来名年纪稍长的随之弃剑结起法印。
领头道人口中叫道:“诸位得罪了——五雷天罡阵!”
“噼里啪啦——”
平地狂风大作,数道蓝色电弧从天而降!
一阵没来由的电光攻击,方天定武艺较弱,率先落马。
石宝体格强悍,生生受了一记雷法,摇摇晃晃舞刀拍马冲向结印的老道。
冲出两步,一道电弧劈在手中泼风刀上。
这泼风刀刀柄亦是铁铸,石宝双臂酸麻,拿捏不住,泼风刀应声而落。
那边方杰、杨再兴约马在电弧中穿梭躲避。
马身却是目标太大,方杰坐骑被电弧击中,长嘶一声摔倒。
超一流加的方杰也被摔飞出去。
草!这伙道士作弊!
武松也硬扛了几记雷电,却是身体比石宝更为强悍,毫发无伤。
硬受数记雷法轰击,肉身虽无碍,也觉遍体筋骨刺痛彻骨。
石宝、方杰悍将,方才硬扛雷光,早已气血翻腾。
武松心下暗忖,此番上山,本是诚心拜谒,若被道众擒捉押入山中,颜面何在?
正思虑间,陡然忆起收纳方金芝时,习得的太阴结璘印。
此技不止可洞穿人心幽微、甄别虚实真伪,亦可完全免疫道法符咒、幻术邪术。
初得此技,并不知做何用。
情急之下,方想起技能有提到免疫法术伤害的功效。
顾不得多想,脑中闪现出结印之法,此印一成,或可免疫雷电道法。
当下凝神定气,依诀法掐印,暴喝一声:“太阴结璘印!”
但见一缕清辉自掌心荡开,周遭狂风顿敛。
半空悬而未落的道道雷光,触着辉光尽数消融,漫天云霭烟岚一时散尽。
十余名龙虎山弟子雷法骤破,手印散乱,再欲聚诀施法,已然不及。
石宝、杨再兴见良机已至,翻身下马,方才遭雷光震翻下马的方杰也挣扎爬起。
三人齐喝,各挺兵刃直扑群道。
刀背齐下,一通乱击。
众道士雷法失效,心知拳脚兵刃远非这几员猛将敌手,为首道长急喝:“速退!”
众道众弃了长剑,各施轻身步法,纷纷遁入林间深处散去。
武松也不追赶,反正此番也是要上山的。
抹一把冷汗,暗自庆幸。亏得收纳了方金芝,不然今日未得见张继先这位大舅哥,反倒要被雷法擒作阶下囚。
岂不狼狈!
却不知龙虎山为何要擒自己这位“天伤星”?
俺舍命救了你妹子,你不感激,倒要刀剑、雷法相向,俺定要问个明白!
龙虎山虚靖天师张继先的道场,并不在深山之中。
而是位于山下上清镇东侧,泸溪河北岸的大上清宫。
观中虚靖亭,乃是他平日打坐,修炼雷法的清净小院。
待弟子狼狈逃回,备说经过。
虚靖先生只微微点头:“本座只令你等前去请人做客,如何却动用了雷法?也罢,准备茶室香茗迎客!”
众道虽诧异,也只得依言下去准备。
一个时辰之后,知客道人通传,有人自称山东打虎武松拜山,正是方才师叔、师兄弟擒而不得之人。
武松以私人身份南下,自不便用官名拜山,是以只用江湖诨名。
“打虎武松?!武松就是‘天伤星’?”
素来沉静如山、荣辱不惊的虚靖天师,骤闻此名,竟倏然起身,面色惊疑不定。
张继先满面惊疑,全然不见一代大宗师的沉稳。
无他,就这个人,将自己妹子的魂儿全部勾走了。
张继先虽是修道之人,但龙虎一脉并不断七情六欲,张继先是一代惊才绝艳的天师,也是张九玄的亲大哥。
妹子从山东一回来,整日便是念着那位“好将军”,每日都在耳边念叨“将军”几十遍,一点不知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