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天师俯首承天命 九玄投抱获山盟

第384章 天师俯首承天命 九玄投抱获山盟

“气运?”

“然也!道兄路经龙虎山,贫道初时只知是魔星临近,故此遣门人弟子相邀......”

说道此处,武松嘿然一笑,张继先老脸一红,继续道:“待方才道兄进入者院中,贫道却感觉到一种劫数,一种气运,——再细思之,劫数即是气运,气运亦是劫数!

道兄身上——,有大气运!

是以贫道琴音被扰乱!”

说完,天师直视武松。

武松饮一口茶,笑道:“天师可知,某身上是何种气运?”

“贫道观道兄气度非凡、骨相清雄,身带浩然正大之气,绝非寻常人可比。

前日九玄归山,屡屡称道武兄胸襟见识、过人之才,贫道初时只道是少女偏爱,今日亲见,方知名不虚传。”

张继先抬手轻拂琴案,续道:“你我虽是初会,却似有机缘。

贫道一生修道,惯观气数、察兴衰,适才抚琴心乱,非是琴艺不精,实是今日山中气运震荡。

道兄兄恰好至此,绝非偶然。”

“道兄可知我教伏魔殿旧事?

昔年大唐国师镇压一百单八魔君,锁于地底,世代加封法印,禁锢乱世凶煞。

二十年前洪太尉上山,恃皇家威势强破禁制,魔星尽散,流落中土,此乃天下大乱,大宋气衰之始也。”

武松到水浒世界,虽与乔道清、林灵素、李助这些修道之人多有交往,却从未交流过道法。

今番听龙虎掌教一通神神叨叨,也来了兴趣,有心听听这玄门玄语。

武松忽悠道:“果然不愧是掌教天师,不错!某就是天师所说走失的魔君——天伤星!”

张继先面上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正如天师所言,是劫数,也是气运!某已求得改运之法,却不是要祸害大宋,而是要救华夏!”

张继先敏锐地捕捉到武松口中“大宋”、“华夏”之分,心道此人果是一颗反心。

“道兄所言‘大宋’与‘华夏’有何区别?”

武松盯着张继先眼睛,似有所问。

张继先明白其意,说道:“贫道方外之人,法不传六耳,道兄但说无妨!”

武松一字一顿:“‘大宋’,乃皇家之大宋!

‘华夏’,乃是自轩辕氏起,苍生之华夏!

大宋之前是华夏,大宋之后,亦是华夏!”

只这一言,惊得张继先挺直身子,投来炯炯目光。

武松仍是面带微笑,眼中却似闪着光。

良久,张继先站起身,躬身再行一礼:“道兄‘华夏’之论,贫道不及也!”

再次坐下,张继先已将武松视作可真真坐而论道的高人。

武松待张天师坐下,方回一礼,忽道:“某既是天伤星,颇知天下气运,却不知与天师所推算是否不谋而合,天师能否试言之?”

双方铺垫已毕,张继先眸光沉落,含着无尽悲悯,微微轻叹:“贫道自幼推演星象、参透劫数,冷眼旁观十数年,确已窥破大宋根气。

如今......朝纲溃烂,官吏盘剥、百姓流离,国家气运早已油尽灯枯。

不出七八载,丙午、丁未赤马红羊大劫必临,赵氏恐将宗庙断绝!”

武松听闻这番惊天秘语,面上不起波澜,只淡淡颔首,全然无半分异色。

张继先见此情形,心下愈发惊疑,愕然问道:“道兄一介臣子,闻此亡国天机,何以淡然若此,似早已了然于心、视作必然?”

武松不疾不徐道:“天师能察王朝气运,武松却更关心华夏苍生气运!

天师虽位贵为一派掌教,亦是苍生中一员,武松能窥天师一身宿命。”

这句话却将张继先忽悠得不轻。

张继先身躯微震,忙正坐敛容,拱手问道:“敢请道兄赐教,贫道气运何如?”

武松故作高深:“天师气运,与宋同休!”

短短八字,恍如惊雷落于亭中!

张继先修道一生,自知身有宿疾、寿数不永,却始终勘不破。

如此说来,自己也与大宋一般,只剩七八年寿元!

一时间,这位看破无数天机、淡然荣辱的道门大宗师,心神巨震,久久默然无言。

武松见状,劝道:“天师不必心灰。天道定数,既可参,原也应可逆!

世间劫难,从来不是死局,人力亦可胜天!”

抬手指向北天:“以某观之,如今北天旧辽主星黯淡消沉,百年屏障已然气数耗尽。

东北方位天狼凶星灼灼炽盛、戾气冲霄,此乃北虏崛起、南下乱华之兆。

旧星既陨,新凶当道,七八年后,蛮夷铁骑必踏破中原,便是赤马红羊之劫的根由。”

这句话,在武松看来,不过是还是忽悠人的。

可在张继先听来,却如黄钟大吕,豁然开朗。

张继先虽参透大宋气机,却未参透其详情,不知大宋将如何而亡。

可今日听武松这一番高论,豁然洞开,往日星象疑惑之处,瞬时开解!

——原来如此!

这一刻,面前这人的形象再度拔高,张继先只觉应该仰视才好。

只听那人又道:“天生某于危难,便是为拨乱反正、逆天安世!”

武松目光灼灼:“某欲整肃乾坤、重塑气运,一为射落沉陨辽星,垂死暮气。

二为刺破天狼凶芒,镇灭北地杀伐戾气,消解旷世浩劫,护佑中土万民!”

“天师命系大宋,故国崩则仙陨。

可今日你我相知,便是转机。

若天师与某携手共济,共挽天倾,脱去殉国殒命之宿命。

上可保龙虎山道统永续、玄门长兴,下可救天下苍生脱离水火,此乃逆天改命、公私两全的大道!”

张继先凝神细听,字字入心、句句通明。

他身居道门顶层,早已看透大宋积弊深重、无可救药。

方才武松所说“射落沉陨辽星,垂死暮气”。

前者自然是辽国,后者当然也懂,“垂死暮气”非大宋无他。

虽不知此人为何有此雄心,底气从何而来。

但张继先相信,他从此人身上看到的气运,错不了。

伏魔殿中镇魔塔上慢慢愈合的裂纹,定与此人有关。

张继先日日推演劫数,空有悲悯、无力回天,心中常年郁结沉郁。

今日得遇武松,一语点破宿命。

眼前这人,身负天命,胸藏扭转乾坤之略,能窥天道、改宿命,绝非世间寻常豪杰!

张继先再不迟疑,肃然整衣长揖,极尽郑重:“贫道深信,道兄身负天命、可渡苍生、可破大劫,贫道心服口服!

自今日起,凡道兄有应劫改运之举,有行拯救苍生之事,贫道愿率龙虎山以附骥尾,尽绵薄之力!”

这......

武松心中也是惊诧莫名,就这?

几句话,把天师道龙虎一脉掌教给忽悠得差点纳头便拜了?

实则,武松并不知晓,自收纳方百花后,获得看似无用的心法“郁仪日曜诀”。

此心法为日魂正阳之道,主普照教化、归服人心,乃是济世安民、教化归正的无上心法。

再加上武松所说,无不印证张继先自己的思路。

一番自行脑补之下,张继先已视武松为天人,只当是平生知己。

怪不妹子对此人一见如故,一往情深,这般大才,这般人物,谁见了不亲近?

眼见一代龙虎天师就要眼神拉丝,含情脉脉......

“咣当!”

虚靖亭院门被猛然推开。

一个婀娜的白色身影,如一阵香风飞身进院。

“好将军!你来看玄儿啦?”

张九玄满脸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如蝴蝶般绕过回廊,冲到亭中。

与武大官人相距两三步,方才觉得不妥,止住了脚步!

偷眼瞥一眼张继先,九玄低声唤一声:“兄长!”

又把眼看向日思夜想的大将军,面色羞红,娇声唤道:“将军......”

武松瞥眼虚瞧一下张继先。

张天师“咳咳”,咳嗽两声,将脸转过一边。

见张继先默许,武松眼中带笑,翘起嘴角,将一双猿臂对着九玄娘子摊开。

张九玄“嘤咛”一声,飞身扑入怀中,将臻首紧紧靠在将军的胸膛。

有情人终成眷属

听着大将军有力沉稳的心跳,九玄心儿快活得要飞出来了!

缩在大将军怀里,九玄嘤嘤道:“将军,可是专程来看玄儿的?”

“自然是来看俺的九天玄女!看看玄儿近日过得快不快活?”

“快活!快活,玄儿自见了将军,日日都快活,只是总想着将军!山东至此数千里,玄儿只道将军一时戏言,不曾想将军竟真的来看我!

玄儿好快活......”

张继先听得牙根发酸,浑身恶寒,这哪里还听得下去。

若在这之前,武松若胆敢贸然上门提亲,只怕要被张继先几记雷法打得半身不遂。

什么人,也敢让我张继先的嫡亲妹子做妾,吃俺五雷天心大法!

可今日,张继先只觉得,世上要真有人能配得上自家惊才绝艳的妹子,恐怕只有此人。

张继先嗯哼两声,一代天师亲自下去吩咐人整治酒菜,款待客人。

将虚靖亭让给久别重逢的小情侣。

见兄长远去,九玄仰着俏脸,呵气如兰,奇道:“好将军,你如何说动俺家哥哥的?”

“便是这般说服!”

武二郎说着,捧起佳人脸蛋,在樱唇深深吻下。

“呜呜!”

半晌,九玄香喘微微,捶着大将军胸口:“将军混说!如此怎能说服哥哥......”

“呜呜......”

腻歪片刻,武松感觉道九玄胸口虽软软呼呼,却有个东西胳着。

低头看时,才发现张九玄胸口沟壑里藏着个小物件。

扯将出来,竟是一物。

此物以一根木条作梁,悬挂两个铜环,铜环中各镶嵌一片水晶......

“眼镜?”

武松失声惊呼。

见郎君惊讶,九玄颇为得意。

将铜环架在自己鼻梁上,将木条两边各延伸出的一段缎带系在脑后,两片水晶便固定在眼前。

“将军!如何,这是玄儿无意中发现的,将弧度合适的凹面水晶放在眼前,就可以把将军看得更清楚!”

张九玄得意洋洋,傲娇地等着将军的夸赞!

武松自是不吝,狠狠在娇唇上赞下,九玄轻车熟路,乖巧地送过来香舌儿。

意大利修士萨尔维诺・达马蒂,公元1286年造出第一副矫正视力的凸透镜眼镜(老花镜)。

咱家的玄儿又比那帮红鼻子早了六十多年,还是近视眼镜,武松对怀中的天才少女越看越爱。

灵感就是创造力,创造力就是财富。

华夏子民从不缺乏灵感和创造力,只缺认可、赏识、鼓励和保护创造力机制,激发创造力的动力。

就张九玄“眼镜”这项发明,若在后世申请为专利,仅此一项,九玄便可家财万贯。

这个年代,专利保护自然是痴人说梦,可是用一定的奖金去肯定、鼓励发明者,定会激发劳动人民无穷的创造力。

对于玄儿,最大的奖励就是亲得她浑身发软。

奖励暂歇,武松才道:“还有一个好消息,某已将健康府东北的北高峰买下来,只等修好上山道路,建好道观,便接你去主持修建观星台!如何?”

“将军!你真真要送玄儿一座山?”张九玄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天下还有什么人能这样宠着自己么?

“送你一座山!”

这样的渣男语录竟然是真的!

捏起美女科学家的下巴,武松笑道:“自然是真的!俺玄儿想做什么,俺就支持什么?

想看星星,俺就买座山,由着你天天看看星星,什么也不用做!

想游历名山大川,俺就修大路让你随意游历!

想看大海,俺就造大船任你环游地球!

......”

“将军......,玄儿......,玄儿,爱煞将军了......”

听着豪奢的情话,理科圣女张九玄再也把持不住,再度狠狠撞进郎君怀里,死命含住将军厚唇,啧啧有声......

别说情窦初开的张九玄对这些铜臭味十足的情话失去抵抗力。

连整治好酒菜,回身来请武大官人用饭的张继先,也被惊得外焦里嫩。

TM的,别说妹子,谁要对我张继先这么好,俺还修个甚道法,直接跟他去了拉倒!

别人说这话,不一定能信。

可眼前这人,动辄上万两真金白银拿来泡妞,谁家姑娘不动心——着实太豪横。

待回来请武大官人入席之时,已见自家妹子正坐在人家怀里,一边吃嘴子,一边喁喁细语,耳鬓厮磨,句句皆是儿女缠绵情话。

这些情话听得张天师也面红耳赤,直呼道友好手段,——大夏天也不嫌热。

张继先故意咳嗽两声,打断的缠绵:“道兄!午膳已然整治妥当,还请移步赴席。”

正是:

一夕玄门附武郎,

亭中儿女诉柔肠。

千金买山酬奇女,

不负观星夜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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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武松专治各种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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