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夜宿荒村逢故卒 营前报号认亲兵

第582章 夜宿荒村逢故卒 营前报号认亲兵

吕方、燕青、段景住并一干军卒,急忙护住当中车架。

武松在车内,隔着车帘问道:

“外面何事喧嚷?”

吕方道:“师父,是一伙村人劫道。”

“村人怎会劫道?”

武松闻言,自石鼓空间中取出十余柄钢刀,分与众人。

“既是村民,好生与他们讲明,俺们是过路的。

多给些银两,莫伤人命。”

那伙人见这边亮出兵刃,暗中又有人喊道:“他们自辽国方向过来,定是探子!快敲锣!”

铛铛铛,铜锣声骤起。

霎时间四面举火,人声鼎沸。

四面八方影影绰绰聚拢来许多人,将武松一行围在当心。

借着火把才看清,劫道的竟都有统一制式刀枪。

有的还穿着甲胄!

一声令下,近二百人,摆开阵势。

进退有度,竟是训练有素。

燕青低声对吕方道:

“怕是要厮杀起来。

这伙人不像寻常村夫,

也不像官军和强人,来路蹊跷!”

吕方看那阵势、走位,隐约有几分熟悉。

火光掩映中,更有人手持折叠钢弩,蓄势待发。

吕方心中一动,猛地喝道:“你们可是华夏军的人?”

对面有人应道:“什么华夏军?俺们不认得!”

正说着,嘚嘚嘚,几匹马举着火把过来!

便有人抢着禀道:“营长!有十几个辽国奸细,深夜撞进村来,正要拿他们!”

吕方听得“营长”二字,叫道:

“还说不是华夏军!

休动刀兵,俺是吕方,叫你们营长过来,俺自与他分说!”

那“营长”听了吕方声音,先是一怔。

随即喜道:“是排长?”

“孙十郎?你个鸟人可是孙十郎?”

“是哩!排长!俺就是孙十郎!”

那孙十郎擎着一支火把,下马抢过近前,凑着火光一照,果然认得。

喜得搓手道:“果然是排长!”

吕方故意把脸一沉:“好你个孙十郎,都做营长了,却叫俺排长,好大架子!”

孙十郎忙陪笑道:“哎呀呀,俺哪敢!

只是这‘排长’叫得顺了口,一时改不过来!”

原来这位孙十郎,是华夏少年军尚只三十人时的老人。

年纪虽只十七,却已是嫡系军中实打实的老人。

彼时吕方还是亲卫排长,领着这帮少年,故此叫得亲切。

二人相拥,吕方忽在孙十郎耳边低声道:“主公和家眷在车上,不可声张!”

孙十郎闻言,浑身猛地一颤。

嘴张了张,硬生生忍住。

眼中热泪夺眶而出,双膝一软就要拜倒。

被吕方一把捏住肩膀,方才稳住身形。

孙十郎退后一步,整了整衣甲,朗声喝道:

“民兵连全体都有了。

——立正!

稍息!

立正——!”

口令声出,众民兵齐刷刷挺直腰身靠脚。

孙十郎随即转身,面向马车,声嘶力竭大喊:

“报告!饮马川北村村长、兼北川民兵营营长孙十郎,向您报到!”

在场民兵虽不知车里坐着何人,但见自家营长这般激荡,一个个也不由得挺直了胸膛。

马车里,传来一声低沉的鼻音:“嗯!好!”

这短短一声,旁人听不出半点信息。

落在孙十郎耳中,却如惊雷般震得心潮翻涌。

两年了,再次听见这个声音,孙十郎喉头哽咽。

右手仍举在额角,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呼吸都急促起来。

吕方忙回了一礼:“请稍息!既是自己人,速安排个地方,给弟兄们歇脚!”

孙十郎方回过神来,放下手臂。

对众下了声口令:

“一班留下,其余人带回!解散!”

“民兵”们依令有序退去。

吕方又低声叮嘱:“不可惊动太多人,主公随了家眷,收拾一间干净屋子便好,其余人随便寻处歇一夜。”

孙十郎应了,亲自将一行人领到村部歇息。

这村部乃是一处院子,中间一处小广场,四面十几间瓦房,门口还有人站岗值守。

因知众人远道而来,孙十郎不敢扰武松安歇。

按捺住激动心思,只吩咐一个班四下戒备。

自己则挎了刀,在村部门口,做了一夜岗哨。

一夜无话。

次日天明,吕方早起,去寻孙十郎安排饭食。

却见这小子神采奕奕,仍立在门口。

上前便捣了一拳:“孙十郎!当了营长,还亲自站岗?”

孙十郎道:“俺本就是主公的亲卫,自然该站岗。”

吕方笑道:“速换了岗,为主公和两位小夫人备朝食去!”

“是!”

孙十郎亲自端了粥食,送入武松屋中。

这帮少年军十三四岁便跟着武松,自来不避讳家眷,算是嫡系中最嫡系那一种。

颤抖着手将粥碗放在桌上,武松抬眼一看。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孙十郎,两年多不见,还爱流马尿?”

孙十郎哽咽道:“主公……,主公还记得俺?”

武松道:“如何不记得?

不单记得你的脸,还记得你小子屁股上有个拳头大的紫斑,如今消了没有?”

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孙十郎竟像个孩子般“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涕泪横流。

若被外人看了,可能才会恍然想起。

这位平日组织生产,雷厉风行。

训练场上,冷酷无情的“孙营长”。

如今还是一位刚十七岁的娃娃!

武松没奈何,摆摆手道:“罢了罢了!

寻一处屋子,坐下来一块儿吃,你也说说,怎地便在此地村子、当了营长?”

“是,主公!”

孙十郎抹了把泪,破涕为笑,转身自去张罗。

武松叫来吕方、燕青、段景住等围桌坐了。

一边喝粥,一边听孙十郎将这饮马川的情形道来。

原来这饮马川,以那大寨为中心,周遭方圆七八十里。

因卡在宋辽边境,官府鞭长莫及,竟成了一处化外之地。

自迁走老弱,广纳流民,前后又收留了五六万逃难百姓。

大寨中精挑细选,练了三千军马,作为正兵。

南北又各辟七八个村落,将田土尽数分与流民,。

却教他们按着“农业合作社”的法子,集体耕作。

此地竟已经差不多能自给自足。

南北两头,又各练民兵两营,每营五百人。

平日散居各村,耕作自守,农闲操练。

只因近日大寨中正兵都去陪新军演武,日常警戒巡哨,便由民兵轮值。

也合该武松一行深夜穿行,早被游哨窥见。

一路报了上来,这才有昨夜那番火箭鸣锣的误会。

正是:

宋辽界上隐山川,

五万流民自垦田。

故部相逢皆下泪,

忠肝依旧似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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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武松专治各种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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