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春色满玉楼
(关于“潘金莲”改名为“金玉荷”一节,有客官提出的宝贵意见,用“玉荷”这个名字会出戏。
俺折中一下,行文中仍用“金莲”,遇到需要唤人名字的时候,便叫“玉荷”!请诸位郎君多提宝贵意见!)
被潘金莲赶出正屋。
武松茫然,金莲白眼嗔道:“你日日在这里折腾春梅,奴家看了都心疼这小妮子,今日春梅不便,二郎你自己去东厢公事房歇息去吧!”
武松不解其意,心道,不折腾便是了,何必要去公事房哩!
随即想到金莲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宜受一些不该受的刺激,便乖乖去公事房休息。
那里还保留着初入府时的卧房,主人未曾说撤掉此处,春梅仍每日安排人打扫换洗。
武松见房内烛火燎亮,也未在意,只当是春梅命人预先准备的。
推门进入房中,闻着屋内有一股淡淡的月季花香,桌上放着两支烛台。
合衣躺上床,鼻中嗅到枕巾、被褥也有花香。
要不说人的惰性最容易养成,这一下没人伺候,真有些不习惯。
武松翘起双脚,左脚蹬右脚,想把靴子蹬掉,官靴太紧,只蹬掉一半,甩两下却又没甩掉。
武松暗骂自己太懒,坐起身来要用手脱鞋。
门外传来轻叩声响,继而是一个软糯的声音:“官人,奴婢来伺候您宽衣!”
嘿嘿,看来莲儿还是舍不得自己,还记得派人来服侍。
“进来!”武松沉声道。
门扉被一个妇人用肩膀侧身顶开,丰盈的身子便挤了进来。
武松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妇人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生得一副丰腴性感的身段,不似少女般纤瘦骨感,却也绝不显得臃肿累赘,腰肢丰柔,肩颈圆润,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女的风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慵懒撩人的韵味。
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莹白透亮,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柔光,不见半分瑕疵,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
夜阑人静,烛火摇曳,映得妇人的身影忽明忽暗,她头上轻挽着一个松松垮垮的睡前发髻,眉眼间慵懒风情,却又不失温婉。
这便是孟玉楼,武松占了这座府邸之后,原西门庆的妻妾都不知新主子心中所想,各自躲在屋中不敢出门,武松并未见过几次。
只听得帘儿轻响,孟玉楼手上端着盛着热水的木盆,轻轻将门合上,款步走到榻前。
武松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府中竟还藏着这般佳人,先前倒是忽略了。
孟玉楼轻轻放下木盆,蹲身捧起武松的脚,将官靴轻轻脱下,把双脚浸在热水中细细揉捏。
武松低头看着她垂首蹲着的模样,她的发髻微微倾斜,几缕青丝垂落在他的腿上,带着淡淡的香气。
洗完脚,再把那一双四十五码的大脚丫,搁在膝头,手指不轻不重按摩着脚底,还不时斜向上方瞟一眼。
那双花语媚眼似在询问:“官人,可轻重可还合适?”
武松的脚底板被她指尖轻轻蹭着,只觉得心痒难耐,浑身都泛起一丝燥热。
足底按摩本就是费力活计,孟玉楼微张樱口,手上暗自使着劲儿。
嘴中不时发出一声轻柔的“嗯哼”声,声音软糯婉转,恰似娇莺在啼,悦耳动听,却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武松听得火起,哪里再按捺得住。
武二郎哐当一脚踹翻洗脚盆,伸手便将大号玉人拉进怀中。
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只觉得怀中柔软温热,触感极佳。
孟玉楼似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连忙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颤抖,又有几分诱惑:“老爷,不可......,老爷请自重......!”
孟玉楼“奋力”扭身挣扎,月白的纱衣却从肩头滑落,露出凝脂般丰腴的雪肤。
“好妇人,竟敢如此招惹俺!”
“叮!宿主成功拯救红颜孟玉楼,获得技能书——《郑和宝船图》,获得银两××××”
《郑和宝船图》?在孟玉楼身上得到这个奖品,真真是一点逻辑也没有啊!可就是奖励了!
正思忖间,一册泛黄的线装古卷在脑中浮现,封皮斑驳,题着四个苍劲古字——《郑和宝船图》。
武松心中一惊,莫非就是被刘大夏那帮,打着爱民为幌子的奸佞烧掉的郑和宝船图!
古卷共分三卷,上卷详记着河船、海船,货船、战船、炮船制造之法法。
中卷为海图与漕运图,海图又分近海、远洋两种,标明各处码头、礁石、暗滩,列明潮汐风向。
下卷航海知识,内里详载潮汐、风向变化规律,行船避潮、避险的诀窍,还有船只养护、物料挑选的法子,皆是远洋、内河行船不可或缺的本事。
这东西目前实在是大而不当,用来造货运公司的船,似乎有点大炮打蚊子?
不过这种东西,乃是炎黄瑰宝,可以考虑多抄录几分,或是找个地方在石头上刻出来,看能否传诸后世。
日常近一个时辰......
“官人,真真是打虎的好汉,奴婢一辈子也不曾这般快活哩......”,孟玉楼眼神迷离,趴在雄壮的胸膛上,安抚着健壮的武二郎,爱不释手。
“怎地还自称奴婢?为夫甚是满意,明日便去寻夫人,让她给你安排名分!”武松捏捏她的粉腮,笑道。
“谢官人恩典!”孟玉楼嘴角洋溢笑意:“夫人已经同意,今夜,便是夫人令奴家来伺候官人的!”
说着,趴在武松耳边呵着气,吹得武松耳朵痒痒,轻声道:“夫人让我如此这般,还说官人最喜......”
“好胆!竟敢合谋编排本官,家法伺候......”武松喝道。
“官人!奴家知错了,还官人请狠狠责罚,切莫怜惜奴家......!”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