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感染了?那就养在身边当小狗8
俞谦扭头盯着祁越的脸。
“怎么这么看我?”
俞谦摇头:“没什么。”
“祁越,我觉得我好像在街上捡了个老婆似的。”
祁越亲了一下俞谦的左脸:“那你对这个老婆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
他病发的时候到处躲着人,只有见到祁越的时候,才想着要和这个人做那种事情。
可以说是一眼万年,直接就认定这个人了。
“怎么不说话?”
“还凑合吧。”俞谦放下手机,他拍掉祁越伸到他裤腰的手,“祁越,我明天是早班,要早点睡。”
“我可以早点结束。”祁越咬着俞谦的耳朵,“宝贝,刚刚洗澡的时候那样撩我,又不让我碰,你很过分。”
俞谦眼珠子转了转:“那怎么了?我还不能碰我男朋友了?”
“可以,我也可以碰我的男朋友。”
俞谦翻身跨坐在祁越身上,他双手合十:“祁越,我不想丢了这份工作,你要是折腾太晚,我明天会起不来的。”
祁越挑眉看他,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我认真的!我要是上班迟到了,饶不了你!”俞谦瞪着祁越,“我们是谈恋爱,但我不可能一直宠着你。”
祁越捏着俞谦的脸:“没求饶两句就亮出爪子了,宝贝,看来你只有神志不清的时候才能老实。”
“你才神志不清呢,我精神好着呢,体检报告一切正常。”
“哦?是吗?”祁越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的扣子,“看来俞医生还没认清自己。”
祁越一个用力,把俞谦按在身下,他贴着俞谦的耳边:“那我就让俞医生好好感受一下,神志不清的感觉。”
“不……祁越,别,我真的要上早班。”
“放心,一点就结束。”祁越瞥了一眼时间,“两个小时,也足够了。”
俞谦嗫嚅着双唇,没多久就开始破口大骂。
“祁越,你这个混蛋!”
“你慢一点!”
“祁越!你给我抹了什么?!我不要这个——”
俞谦眼角泛着泪花:“祁越,你戴上吧。”
“我对那玩意儿过敏。”祁越把俞谦抱起来颠了颠。
俞谦的哭腔都出来了。
“我买了新的,你试一试呢,说不定有不过敏的。”
“嗯,再说吧。”
祁越特别喜欢看到俞谦一脸迷离,控制不住表情的模样。
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兴奋剂。
被祁越抱着,俞谦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地搂着祁越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因为害怕,俞谦的肌肉开始收缩,祁越眯起了眼睛,他亲着俞谦的唇,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又开发了一个新的方式,他的老婆还真是有无穷无尽的惊喜在等着他。
在给俞谦清洁的时候,俞谦迷迷糊糊地问:“祁越,你不会又偷偷调时间了吧?”
“没有,现在就是一点钟。”
祁越把手机时间给他看:“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以后也不会调时间了。”
他直接把手机藏起来。
或是——
让俞谦根本没有时间去看手机。
他有的是办法让俞谦忽略时间。
只是这么做的话,只能等俞谦假期或者是晚班。
万恶的资本家,他养得起老婆,为什么老婆这么喜欢上班呢。
祁越抱着俞谦出去的时候,俞谦已经睡着了。
祁越也懒得给俞谦套上睡衣了,就这么赤条条地和俞谦睡在一起。
俞谦带着怨气起床了。
多亏了体内的病毒,恢复的也快。
看着还在熟睡的祁越,俞谦十分不爽,他起床的时候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祁越依旧不为所动,俞谦快要气炸了。
洗漱出来后,俞谦蹲在床边,他盯着祁越那张完美的脸。
从饱满的额头看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水润的唇。
俞谦舔了舔嘴唇。
既然不醒,那他就占便宜。
把祁越亲的没法继续睡觉。
俞谦眼睛一闭,贴上去。
祁越眯着眼睛,唇角微微勾起。
大清早的,老婆又在做什么呢,不是早班呢,还勾引他,不想上班了?
俞谦皱眉,祁越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他学着从小电影看到的片段,加深了这个吻。
炽热的温度通过皮肤传来,周围的空气升温。
一阵天旋地转,俞谦被抱上了床。
“早啊。”祁越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身下还有什么东西顶着俞谦。
“早,你醒了?”
祁越点头:“嗯,醒了。”
“那你继续睡吧,我要去上班了。”俞谦计谋得逞,他贱兮兮地笑了出来,“我要迟到了,祁越,你放开我。”
祁越翻身,让俞谦起来。
他撑起上半身,盯着俞谦。
把他叫醒,就只是为了告诉他,自己要走了,让他继续睡。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呢。
想屮。
“下回想要叫醒我,还有更快的办法。”
俞谦眼睛一亮,他装作不感兴趣的模样,淡淡问道:“哦?什么办法?”
祁越勾勾手指,俞谦犹豫了一会,走过来。
祁越拽着他的手,伸到被子里面。
他眼神暧昧地盯着俞谦:“就这样,比吻我更快。”
触碰到炽热,俞谦猛地把手缩回来,他后退几步,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要去上班了,你也别睡太晚了。”
说完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还在房间闷声笑的祁越。
跑出去后,俞谦才算是平静了一些。
他暗暗唾弃自己,身为医生,他什么没见过,不就是男人的身体吗?摸一下怎么害羞成这样,他平时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回到办公室,俞谦开始看今天的病例。
一大早,就有人被送到了急诊室。
“这什么病毒啊?没听说过啊?”
“谁知道呢,听说一进去之后,医生说什么他都不听,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还……”
“还什么?你快说啊。”
“哎呀,我怎么说嘛,他把医生的笔抢过来往身体里塞,还嫌弃太细了,给我们都看呆了。”
“你是不知道,那模样就跟发情的公狗似的,还求医生……求医生和他……和他做那种事情,简直毫无底线。”
俞谦一听,这不就是中了和他一样的病毒吗?
“病人的情况如何?把他的资料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