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原来你喜欢听脏的
澜楚的嘴巴被又舔又啃,迷糊中,他感觉整个人像要被吃下去一样。
他本能抬脚轻轻一踹,把身上的人踹离自己:“别咬我了,我不好吃!”
嘴唇上的撕咬没了,澜楚打了个大呵欠。稀里糊涂的,澜楚以为自己走进森林里,掉进恶魔窟,马上要成为恶魔的盘中餐。可他特别困,没有逃跑的力气,只想着“吃就吃吧,别打扰我睡觉”。
放下的脚一勾,把床上的被子勾过来盖住自己,翻个身,想就这迷糊劲儿睡过去。
小书芽:楚楚,以后不会喝就别喝。你看,堂堂一个渣攻,怎么让目标受给拖到酒店来了?
澜楚半醉不醒间,仿佛听懂了小书芽的话:什么啊……居然敢把渣攻带到酒店,危险的还指不定是谁呢!哈嗯……好困。
小书芽:……看你这个样子,反正我觉得危险的不会是他。
澜楚:不理你了,我要睡觉了。
躺着没一会儿,澜楚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不舒服。”
床垫太硬了,硌得他身上的肉都疼了。
“哪里不舒服?”
这次的吻变温柔,一下一下,落在澜楚的脸上和眼角。
“哪里都不舒服……”澜楚被亲得痒痒的,雾蒙蒙的眼睛睁了一半,“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啊,这个房间……好旧。”
“大少爷平时娇生惯养,几十美金一晚的旅馆,住不惯了?”耿封抬手捋开澜楚凌乱了的头发,手指掐了掐澜楚的脸,“这脸是很娇贵。”
“不是住不惯……”澜楚坐了起来,脸上一片醉红。他抓了抓身下的床单,拍了拍,“就是,床太硬了,躺着不舒服。”
还有一股永远干不了的,掺杂着海风的潮潮的味道,和他以前住过的地下室的味道好像。难道他又回去吃苦了吗?
“那你躺我身上好不好?”
澜楚伸手抓了抓说话的人。
……也是硬硬的。只是没有床垫这么硬这么冷。
还很烫。
澜楚打了个寒颤,是酒精进入血液之后,给他带来的冷。
躺在这个温暖的人身上,应该挺舒适的吧?不至于像硬床垫那样,硌得肉都要发了青。
“好啊。”他应完,便往耿封身上靠去,两只手脚都捞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像抱住暖和的抱枕。汲取来自他身上的热源。
确实很舒服,消毒水的味道感觉很干净。和这便宜的床上用品的气味不同。就是,没那么软。
耿封抱着他,躺在床上,让澜楚平躺在自己身上。
“你喝醉之后,倒是挺乖的。”耿封轻柔地抓着澜楚的头发,在他的头发丝里,能嗅到清新的香味。
他在这一刻,对待澜楚的动作相当轻柔,可不齿之处仍至热,至凶。
“真是奇怪,怎么有地方不对劲……”澜楚趴在耿封的身上低声嚷嚷。
“哪里不对劲?”耿封假装不知情,却轻易找到澜楚异常精神的地方。
“呃。”澜楚闭上眼睛,咬了咬牙,额上冒出一滴汗。没有破口大骂,只是低声怪道,“你真是……胡作非为!”
想骂人却骂不出来的样子,都这么劲儿。
耿封托住他的下巴,再度亲吻上去,浅浅在他嘴唇上啃咬着。
“好了,不亲了。”止住亲吻,澜楚抬手捂住耿封的嘴,“你老亲嘴有什么用,不知道我难受?”
耿封:“……?”
“你怎么不说话?”
耿封眼神下瞟,瞟到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上。
“哦,忘了,我捂着你的嘴,你说不出话。”澜楚嘻嘻笑了一下,把手掌拿开。他转头侧耳,“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话了,说吧。”
耿封低声笑:“你喝醉了之后,还真是什么话都老实交代了。”隔着磨了一下,恶意地挑衅着,“难受你就解决,我不笑话你。”
澜楚被挑衅得万般不舒服,紧闭双眼,眼睫泛起晶莹的润色。最后,他呼出一口气,张开眼,眼神略是求助地望着耿封:“我连手……都不会做。”
耿封懵住了,不可置信地想:澜楚真的纯到这种地步吗?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男人?
……难怪之前让他碰一下腿,就那么生气地扇他耳光。
“喂。”澜楚手指戳了戳身下的耿封的胸膛,“你不是很会教人吗?教教我。”说话时脸颊泛红,语气倒是理直气壮。
“你不要说得好像我很有经验一样。”耿封故意钓他。
“你明明看起来就很有经验。难道,还能是假的?”
耿封按下他的脑袋,让他贴近自己的脸:“我不是说过,我是对你,才有感觉。所以——也只对你有经验。”
澜楚的眼睛一点点张大,凤眼几乎张成圆眼:“你不会在说真的吧。”
“骗你有什么好处。”
“……你想骗我跟你,到床上呗。”
【审核这里只是聊天】
耿封气笑了:“要你跟我上床,我还需要用骗?”他轻轻拍了一下澜楚的脸,“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投怀送抱。”
“哼……”澜楚一副不满他的评价的样子,“谁稀罕你了。不教拉倒,我才不会对你投怀送抱。”他没力气一样,软地趴回耿封的胸膛上。
【审核,这里只是躺身上】
身体一点点在诉说不满,澜楚的手往【被审核和谐】。一个初学探险的人,对一切未知感到好奇新鲜又危险,摸索着。还是不会,难受细碎地碎吟。
老破棉絮不比家里上好的床被透气,
【整段被和谐】
……
旧棉被的潮气,像白日被艳阳晒过的海。骨子里是冷的,可把人卷进浪里,又烫得厉害,一壶巨大的沸水一样。
像是夜晚冰冷的焰火。
【整段和谐】
好像游了一场很长的泳,特别的累,他瘫下了身体,一身松软疲惫,想沉沉睡去。
耿封却不仅不知疲倦,反而精神溢满:“歇会儿再睡。”
“我今晚真的做不动。”
“我做就行了。”
“你别想了,我说过了,我不会做0的。”澜楚困得眼睛睁不开,脸上却还是无比抵触的表情,用手推着耿封的下巴,“你要是硬来,我割了你。”话都快说不清楚,口气还那么狠。
耿封沉默片刻:“我确实挺怕被割的。”
“呵。保持……害怕。我真做得出来。”澜楚半张一只眼睛,不解地问,“你就不能当0吗?”
“好啊,你当1,那你会吗?”
“我只是一开始会比较生涩,自己肯定能摸索出来。”
“你确定?你可是连用手都不会。”耿封拉起澜楚那只娇贵的手晃了晃。
“那……这个,你也教教我?”
“我有病吗,我教你上我。你想知道怎么做,你给我上一下不就知道了?”
“咦……你讲话好粗俗。”白富美澜楚表示有点受不了了,翻身从耿封身上下来,滚到床的另一边。
床垫硬,硌得疼。
耿封伸手搂住澜楚的腰,嘴唇贴在澜楚耳边:“那腿行不行?”
澜楚低声骂道:“你是真的变态吧。没见过你这样流氓……”
耿封当他默认了。即便他不默认,耿封也认定他是默认。
上次没吃饱喝足,这次还能让人跑了吗?
澜楚还在碎碎骂着“怎么有人连腿都能玩那么兴起”的时候,已经被拉起来了。
他微是一惊:“干嘛拉我起来?”
“你不是嫌床硬吗?那换个不一样的姿势。”
混混沌沌之际,身体不知为何离开床。那比床还坚实的糙砾感折磨着澜楚。
【审核和谐】
澜楚抬手便向前抵去,却是紧抵住了窗。他惊讶地睁开双眼。
廉价宾馆地段不好,底下是脏乱窄的街,街上的小吃还未收摊。
他在高处看到来往的路人旅客,还能听到他们嘈杂的声音。
肯定是还在梦里,他还在游泳。
这是海里的虚假光影,另一种海市蜃楼。
他是误闯之人,而身后抓他的,是海底禁地的鬼神,危险的火热贴靠。他的耳朵被湿热的舌舔过,耿封低哑的嗓音在他耳边说“马上就好了”。一种鬼神的低声咒语。
澜楚浑身打颤:“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玩吗!非得在这里!待会儿,会被人看见的!”
“那不是正好?”耿封扣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窗外楼下的人,“让人看看澜家的少爷是什么德行。在这么便宜的宾馆,和一个穷鬼男人,玩得那么下流。”
澜楚咬牙想骂人,最后却狠狠打了个抖。
“……原来你爱听这种话。”耿封在澜楚的耳边低笑。
澜楚抽着气,眼泪滴了两颗下来。心里又羞怒又是气,可这具烂俗身体带来的亢奋感却一直刺激他大脑的神经。
蓦地,他被抓着手,推倒在铺了棉被的床上。
“我改变主意了。”耿封欺在他身上,“我可以当0。不过,你还是得乖乖待在下面。”
澜楚在床上缩着胳膊,眼睛张大,眼里蓄满了未知的惊恐。
耿封掐住他的下巴,带着恶意的笑:“我想看看,你还能听多脏的话。”
澜楚又惊又怕的,便被恶意对待了。
耿封脸上是一副不爽的表情:“澜楚,这滋味真是一点不爽,你真应该自己尝一下。”他的手始终扼着澜楚的脸没放开,“你看,当1你也得在下面当,有什么爽的?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很好看……”
……
“我真想泄在你脸上,看看你这张脸沾了我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澜楚听着他不断的言语羞辱,舒快与屈辱交杂。被巨大手掌扼着的脸上,颤动的双眸,一滴一滴,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