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温哥哥偷亲了你很多次
“小温!吃饭啦!”
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许寒生和温羡那些没营养的争执。
许寒生跟着温羡从这间木屋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附近一排房子都建在海面上,被带着锈迹的钢筋和不知道什么种类的木材高高撑起,长长的走廊左右都连通着一间间小木屋。
现在大概已经到了退潮的时间,水面里房子相隔不小的距离,透过清澈的水面还能看见粘贴在木屋脚上的海星。
隔壁的木屋窗户里冒着热气,有饭菜的鲜香顺着热气飘进许寒生的鼻腔里。
许寒生跟着温羡走到隔壁木屋,就看见一张餐桌上坐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小孩儿。
大点的是个男孩儿,十二三岁,赤裸着上半身,晒得黝黑。
小点的那个丫头刚才许寒生见过。
看见许寒生,脸颊一红,偷偷躲到男孩儿身后,眼珠子滴溜溜的望着许寒生。
“醒了就好,你睡了两天了,饿坏了吧?”那妇人手里端着刚炒好的花蛤,往木桌上一放:
“快去吃饭。”
许寒生客气:“谢谢您嫂子。”
妇人摆摆手,从一只破旧的电饭煲里乘着饭:“都是缘分。”
温羡带着许寒生走到餐桌边,介绍道:“王大哥,他出海捕鱼,捞我们回来的。”
王大哥身材偏瘦,和那男孩儿一样,常年累月在海上风吹日晒,皮肤呈老抽酱油色,面相有些凶悍,对着许寒生点了下头。
许寒生连忙伸手,弯了腰:“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王大哥连忙和许寒生握了握手:“客气了。”
吃饭的时候,王大嫂一直在热情地给许寒生和温羡夹菜,手艺虽赶不上崔姨,但是食材够新鲜,清清淡淡也别有一番风味。
许寒生之前没和渔民打交道过,眼下也不禁有些好奇:
“王大嫂,你们是常年住在海上吗?”
王大嫂点点头:“咱们村就叫礁村,世世代代就生活在这片大礁石上,不上陆地。”
类似这样的海上村庄,还有不少,这一点许寒生倒是听说过。
这些村民数量稀少,生活在海上一方面是因为习俗,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习性,他们大多数人的兽化形态都是海洋动物。
许寒生和温羡坐在一起,低头吃饭。
温羡吃不了两口就饱了,剥了虾放在许寒生碗里,让他多吃点。
坐在两人对面那小丫头的眼神不是落在许寒生身上,就是落在温羡身上,来来回回在两人身上打转。
许寒生见她小脸圆嘟嘟长得倒是可爱,逗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脸颊一红:“我叫苹果。”
许寒生扬起唇角:“苹果,我和小温哥哥,谁长得好看?”
苹果闻言,连忙将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哥哥。
小少年无奈:“你别总挤我胖妞,窝里横!”
苹果偷偷在桌下踢了那少年一脚,小声道:“都好看。”
少年翻了个白眼:“那我呢?”
苹果对着少年做了个鬼脸:“死煤球,丑死了。”
少年哼了一声:“没眼光。”
随后便开始往嘴里抛饭。
王大嫂乐道:“苹果眼光好着呢,小陈哥哥和小温哥哥都俊,前两天还偷摸跟我说,人救活了,能不能把小陈留下给她当压寨夫人。”
“我说小陈哥哥和小温哥哥才是两口子,她还说那就一起留下。”
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兽化基因的缘故,婚姻并不限制性别,有些兽化体基因甚至雌雄同体,婚姻登记也可以写已婚,配偶写自己,这都没什么奇怪的。
王大嫂笑得很豪放,似乎完全察觉不到桌上其他人的尴尬。
说完,还又给许寒生舀了一碗汤,问:“你俩真是两口子啊?”
“是啊。”
“不是。”
温羡和许寒生同时开口。
迅速相互对视一眼后,又同时交换了答复:
“不是。”
“是。”
总而言之,毫无默契。
王大嫂又开始乐了:“真有意思,咋的你俩这是吵架了?”
许寒生这次没再开口,温羡摇摇头:
“没吵架,他年纪小,爱跟我闹点别扭。”
没有人会不喜欢长得好看,知道分寸,还会主动帮忙干活的年轻人。
王大嫂这两天对温羡印象很好,继续道:
“可不是,我比你王大哥小六岁,前些年最爱跟他没事儿找事儿,你王大哥脾气好,就惯着我,这些年我也收敛不少,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岁数小的爱闹腾,相互包容,日子才能过长久。”
为了庆祝许寒生醒过来,沉默寡言的王大哥还开了两瓶啤酒。
一顿饭吃得简单热闹,饭后,许寒生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工作。
他这边正干着活,另一边又看见苹果在偷看他。
“苹果,我发现你了。”
苹果便探出头来,一只小手掩在自己唇边,小声对许寒生道:“小陈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许寒生虽然不觉得小孩子会知道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但作为一个不扫兴的人,他还是同样放轻了声音,装作格外感兴趣的模样:
“什么秘密?”
苹果走到许寒生面前,招招手,示意许寒生离她近一点。
许寒生便弯了腰,将耳朵凑到苹果面前。
苹果这才对着许寒生的耳朵悄声道:“你晕倒的时候,小温哥哥偷亲了你很多次。”
许寒生愣了愣。
虽然之前温羡喝多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吻也不是没有过,更亲密的互动交流也做过了,但是两人都清醒的时候,温羡整体来说还算是有距离感的。
他没想到温羡会偷亲他。
许寒生这段时间其实能感觉得到,温羡对他绝对是有心思的。
但这份心思,会是来源于陈渡吗?
如果,只将许寒生这个人当做过去式,他能以陈渡的身份,和温羡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
当初温羡和许寒生之间的不纯粹,如今放在陈渡身上,会变得纯粹吗?
那如果时隔七年,陈渡得到了当初许寒生没有得到的那份纯粹,作为陈渡的许寒生又该怎么替自己释怀?
许寒生快把自己绕晕了。
来来回回想了好半天,也没想明白个所以然,刚把那些洗完的碗收拾起来,身后就传来温羡的声音:
“洗完了?过来,我带你看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