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蔺城主意识
大乌鸦一路飞,飞过的城市里,有人在放白鸽,白鸽也向着湛蓝的天际飞去,孩子们用清澈的嗓音唱歌,手挽着手。
有一只白鸽眼盲的跟着大乌鸦飞了一段时间,直到大乌鸦撕裂空间,回到月亮之地。
“这些蘑菇是食物?”
胡毅德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蘑菇,也就刚捏起来一小会儿,蘑菇猛的张开一大嘴巴发出尖叫。
胡毅德吓了一跳,赶忙的给了这蘑菇一刀。从嘴巴里塞进去,直接给它捅了个对穿。
大家把目光对准他,他嘿嘿一笑,胆大的咬了蘑菇一口,“味道还不错。”
顾上镇见他没有受到污染,有些沉思的说:“这些怪谈在圈养我们?”
胡毅德把蘑菇丢回去,吧唧吧唧嘴,“我看差不多,怪谈世界打仗打得厉害。现如今估计是没空管我们,国家队那边怎么说?”
陈小美比了个手势。
监视。
胡毅德一愣,默默的使用手语交流。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不等陈小美再比出一个手势,砰的一声巨响,所处的空间剧烈摇晃。
大家摔倒在地,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胡毅德没忍住爆出一声,“卧槽!怪谈世界也地震?”
陈小美趴在湖面上抬头看,一个恍神,她似乎看见了一个急速飘动的毛团,从放着蘑菇的湖面前方消失。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
湖面再度摇晃,他们被湖面甩得到处摔。
等摇晃结束,顾上镇咬牙切齿的爬起来,但他一看,却有些愣住。
因为原本光洁的天空竟然,有了裂缝。
在裂缝之外,是浓郁到把空气腐蚀的污染气息,好像还传来了一些音乐声。
“很抱歉啦,女士,我们总得给自己找条活路吧。”刘宝琴穿着燕尾服,优雅的拉起了小提琴。
南紫宁已经变成巨狼,凶猛的撕咬音符,但这些音符仿佛是她的克星,怎么咬也咬不干净。
月亮之地中剩下的怪谈被刘宝琴全困在了音节之中。
时空吞兽更是差点被刘宝琴反噬一口。
他笑着,“拥有时空概念的力量,却没有实战能力,也是一件很容易让人钻空子的事情,不是吗?”
刘宝琴迈着绅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月亮。南紫宁呲着牙低吼,“别碰我的月亮。”
“这可由不得你了。”
时空吞兽被打散,现在还聚不到一起,只能有意识的到处飘,它们绝望地看了看前线,主力还在往蔺城的方向前进。
先生,快来救一救啊!
月亮的光血色变淡,笼罩不了前线的刀光剑影。“奥黛丽,你们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为什么不臣服呢?”利维坦手中的长枪随手挥了些利刃。直接将面前的怪谈斩杀。
奥黛丽穿着一身血红的礼裙,面色惨白,她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技不如人,我们认了,但寄人篱下,恕难从命。”
这一片所有的建筑都已经倒塌,成千上万的尸骨堆在这片地方,他们一路打过来,都不知杀了多少个怪谈了。
在这一片尸山血海之上,奥黛丽和弗列格斯二人挡在他们之前。
“呵,你这点风骨,我倒是欣赏。”穆勒拍了拍手,“那你可就要做好被吞噬的准备了。”
利维坦首当其冲,一柄长枪划破天际,他行动的地方空气破响。
奥黛丽闭了闭眼,“真是不绅士。”
弗列格斯冲上去迎敌,奥黛丽竖起了一面面水墙,她面上看不出来,其实心里直犯嘀咕。
也不知道刘宝琴那边怎么样了?
据情报说,先生不在,权柄乱散,副本不聚拢,似乎有可乘之机,这是最后的一个机会了。若是还不能行,那他们只有破罐子破摔了。
奥黛丽皱着眉头,她其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这一场与先生之间的对峙,他们一直被碾压!
突然,后方出现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什么情况?!
穆萨摩耶一下收了自己的火。直接笑到肚子疼。“奥维川可太给力了!”
这时,奥黛丽才注意到,远处围绕在蔺城周围的黑雾被驱散了不少,那些被骚扰,被困住的怪谈,从黑雾里爬了出来。
刘宝琴,快回来!
奥黛丽瞬间心乱如麻。
这一乱,使得水墙辅助有了纰漏,利维坦的长枪直指向她的心脏。
噗嗤!
“弗列格斯!”
奥黛丽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她的语气里有了些颤抖,“弗列格斯,不要……”
利维坦的长枪直直的刺破了弗列格斯的躯体,他冷哼一声,长枪散发出猛烈的污染,即刻便要将弗列格斯吞噬。
“不要!”奥黛丽眼里沁了些泪水,漫天的水流从天而降,逼得靠近的怪谈和利维坦都后退了好几步。
奥黛丽赶忙上前将弗列格斯抱在怀里,但弗列格斯的体态特征已经极为薄弱。马上就要消散。
“跑…·你,打不过。”弗列格斯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她跑不掉。”利维坦拖动手中的长枪,居高临下,一步一步的向奥黛丽走来。
奥黛丽抱着弗列格斯的尸体跪在原地哭,梨花带雨,怨恨的瞪着利维坦,身材单薄,看起来像是一名普通的弱女子。
穆萨摩耶跟穆奇吐槽,“我怎么觉得我们那么像反派?”
他挠了挠头,“不是我们像,是利维坦像。这家伙比我还装。”
穆奇难得的笑了笑,他目光看向远处高耸的游戏厅,只要把这个打下来就行。
突然,奥黛丽那边发生故障,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直接将利维坦逼开,甚至以抛物线的形式,啪的一声撞倒了一栋楼。
奥黛丽和弗列格斯的身影在这一股压迫感下渐渐消失。
所有还在攻击的怪谈,停下了攻击。
穆奇,穆萨摩耶,穆勒,也同样被这股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
黑烟笼罩的城市上空,出现了一双硕大且血红的眼睛。
是,蔺城主意识!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没有人敢动作,牢狱那边的更是被压迫到吐血。
穆奇刚勉强的动了下手指,直接倒了下去。
这不是他能抗衡的级别。
也是突兀的,一声带笑的嗓音清扫了他们身上的压迫感。
“老朋友,好久不见。”
先生撑着绅士手杖,缓步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