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农夫与蛇

第63章 农夫与蛇

差点忘了。

屈丞,不,准确来说是钟明,他有鲛珠。

房门在巨响中被人强行破开,硝烟滚滚,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温九黎甚至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道身影从烟中冒了出来,大力捧住了他的脸。

一个热切的吻落了下来。

“唔嗯!”

温九黎瞳孔皱缩,眼底却隐隐透露出兴奋,他想后退,来人紧紧的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舌尖霸道的挤了进来。

温九黎的胸腔中发出闷笑声,眼尾一抬,看向了错愕的闫禹。

他将眼罩摘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跟着屈丞闯下来的雇佣兵举着枪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这个吻延续了许久,每次温九黎试图结束的时候,屈丞就会不依不饶的追上来。

有点痛。

温九黎眯着眼,屈丞的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肩,五指收紧,青筋暴起。

察觉到他的推拒,屈丞睁开眼,眼中凝聚着温九黎看不懂的风暴。

终于,屈丞放开了他的唇舌,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每当温九黎挣扎,屈丞就会更加用力的抱住他,不停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屈丞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海水的腥味,他看向面色发黑的闫禹,露出挑衅的笑容。

“把他绑起来。”

随着他的命令,雇佣兵们将闫禹绑在了椅子上,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并且将残破的大门重新扶好。

温九黎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屈丞一只手搭在温九黎的肩上,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他温顺的笑着,动作却充满了独占欲。

“让他看着我们做吧,先生。”

闫禹猛的抬起了头,温九黎也惊讶的瞪大了眼。

毫无羞耻心的龙傲天牵着温九黎的手放在后腰处:“先生,先生,我差点就死了。”

他可怜的说:“这些家伙想杀我,我要是死了,先生会想我吗?”

屈丞不需要温九黎的回答,他仿佛例行公事一样卖了惨,然后一颗颗解开了衬衫扣子。

“你别发疯了好吗?”温九黎甩开他的手,深深的喘了口气,“带我回去!”

屈丞咧开唇笑了一下:“做完就回去。”

这就是种马流龙傲天吗!

太变态了吧。

闫禹先受不了了,他大力的扭动身体,想要从麻绳中解脱,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狗东西,你敢碰他!”

屈丞眼皮一掀,轻蔑的说:“你是什么东西?”

他近乎得意的挑了挑眉:“我是先生的义子,换句话说,我和先生能在一个户口本上,你能吗?”

屈丞是真的脸皮厚,他张开嘴,指自己的舌:“我吻过先生,舔过先生,吃过先生的东西,你呢?”

温九黎快死过去了。

别说了!!

“屈丞!”他忍无可忍,一巴掌抽了过去:“闭上你的嘴,带我回去!”

屈丞这次没躲,硬生生接下了巴掌,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红痕,笑着说:“先生害羞了。”

“我看你是想死了。”

温九黎拿起床边的戒尺,劈头盖脸打了过去,他的脸因羞愤而发红,咬着下唇磨出淡淡的齿痕。

屈丞原先还在笑,挨了几下之后脸色忽然白了,喉间发出闷哼。

温九黎动作停了停,视线扫过屈丞的腿,“你受伤了?”

贴身的西装裤下结了血疤,屈丞笑了笑,当着他的面解了腰带,动作娴熟的脱了下半身的衣物。

他的上半身依然西装革履,领带有些歪,没有用发胶,黑发随意落在耳边。

饱经锻炼的双腿结实有力,屈丞□□跪在温九黎身侧,笑着问:“先生心疼我了?”

给他一点好脸色,就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

温九黎用戒尺的一端在他腿侧的伤口处碰了碰,屈丞颤了一下,话音依然带笑:“先生,您罚我吧。”

“我的人没能保护好您,您尽管罚我。”

罚什么罚,温九黎暗自腹诽,不管怎么罚,对他来说不都是赏吗?

“闭嘴。”

温九黎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今天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然我就把你的枪塞进去。”

屈丞笑了。

他张开嘴,弯一下腰咬住了温九黎的食指,一边舔一边含的越来越深。

温九黎坏心眼的挠了挠他的上颚,屈丞呼吸变重,将他的手指慢慢吐了出来,然后叼住了先生的手腕。

先生不让他发出声音,屈丞就真的做个哑巴,勾着温九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他无声的眨眨眼,可温九黎却没看他。

他看向了被绑着的闫禹。

闫禹死死的闭上了眼,下颚紧绷,可惜他现在被绑在椅子上,不能捂住耳朵,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把他放了吧。”温九黎说。

闫禹动了动眼皮,仍然没睁眼,他不想面对现在的一切,更不想面对他们俩的关系。

屈丞轻易的打破了规则,笑道:“放可以放啊,我一会就把他打包扔进太平洋。”

抢在温九黎说话之前,屈丞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先生最好别替他说话,不然我保证他连全尸都没有。”

温九黎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扯住屈丞的衣领问:“你把杜雨非怎么了?”

原著里面,龙傲天摆脱了本次危机之后,杜雨非对他刮目相看,将自己的合作伙伴们介绍给了龙傲天。

但是现在,杜雨非恐怕没有什么新人能介绍给龙傲天了。

“杜二爷啊,”屈丞低声说:“我不喜欢被人考验,有不过我很喜欢考验考验别人。”

“先生知道吗?杜雨非的背上有一块纹身,从肩膀一直蔓延到后腰。”

温九黎知道,他不但知道,还亲自摸过。

早在出国之前,除了闫禹之外,他的另一个有可能成为订婚对象的人选就是杜雨非。

但杜雨非到底年纪大一些,对上闫禹不占优势。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几个长辈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如何用联姻保障家族的地位,杜雨非兴致缺缺的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个空酒杯晃来晃去。

温九黎从二楼走下来,闫禹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疯了吧?我为什么要跟你联姻?”温九黎没好气的说。

闫禹臭着脸:“又不是我提的,你跟我甩什么脸色?”

他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指着楼下说:“不要我,那你选杜雨非啊。”

他想着杜雨非年长,不可能真的掺和进来,温九黎也不可能真的选杜雨非,说话的声音并没有收敛。

一时之间,楼下的人都听到了。

没有人敢投来视线,哪怕他们集体竖起了耳朵,嘴上依然在机械性的寒暄着。

杜雨非倚在桌边,抬起头浅浅的笑了一声,举起空酒杯遥敬过去:“晚上好,孩子们。”

闫禹没什么好脸色:“好什么好?”

温九黎正巧心情也不爽快,同样不阴不阳的说:“年纪大的人看得开,什么时候都高兴。”

句话一下子扫射了不少人,下方微笑着攀谈的众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杜雨非“哎呀呀”收敛了表情,哀伤的抹了抹眼角:“是我来的不巧了。”

他转身就离开了大厅,潇洒的抛下众人,空酒杯也一并顺走了。

闫禹嗤之以鼻:“装模作样。”

温九黎也嗤他:“你装什么装?刚刚聊联姻的时候,你怎么不反驳?”

闫禹冷着脸:“我受了家族的庇佑,受了家族的好处,如今家族需要我付出婚姻,我有什么可拒绝的?”

少年一下子气的眼睛瞪圆了:“你牺牲你的婚姻,我为什么要牺牲我的?”

闫禹纠正了他的用词:“不是牺牲,我们俩家之间是利益交换。”

“行啊,利益交换,那你跟杜雨非交换。”少年冷笑:“我看你们两个利益生物倒是很般配。”

闫禹皱皱眉,不想让下面的人听笑话,拉着他的手腕将人拖到楼上的客房里。

温九黎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

房门闭合,闫禹还未说话,一道声音轻佻的响起。

“哟,八字还没一撇就搞上了,小年轻真是急不可耐。”

杜雨非挂在阳台外面,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酒,举着杯子小酌一口。

温九黎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杜雨非将杯子向前一送:“来一口?”

没人理他。

他自然的收回手,摸了摸口袋,扔出一包避孕套,笑着说:“不用谢,这是叔叔应该做的。”

闫禹沉下脸,眼神狠狠的剜着他:“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温九黎难得和闫禹统一战线,将避孕套扔了回去:“杜叔叔留着自己用吧。”

杜雨非摇摇头:“不识好人心啊。”

他一个翻身跳进来,当着他们的面往床上一坐,笑咪咪地问:“你们不介意我加入吧?”

神经病啊?

闫禹眉头高高挑起,正欲开口,旁边的温九黎先一步爆发了。

本来莫名其妙被传送到这个世界就烦,又该死的被家族安排联姻,让他想起了曾经被支配的不适。

这种无力感随着闫禹一次次的挑衅数倍放大。

就像是有一株藤蔓在他的腹中贪婪的攫取养分,但它小心谨慎,隐秘却无处不在。

等温九黎心力衰竭的时候,那些藤蔓就会毫不犹豫的穿透他的腹腔,在这具身体中肆无忌惮的繁衍。

看着杜雨非,他的胃里难受的抽搐了一下。

温九黎突然逼近,夺过酒杯,手腕一转倒在了杜雨非的头上。

澄黄色的酒液精准无误的破他满头满脸,将那双轻佻无度的狐狸眼逼得不得不闭上。

温九黎心中终于畅快了些,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映出三人各异的神色。

闫禹震惊,杜雨非平静,温九黎快意。

男人重新笑起来,脱下湿漉漉的上衣,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叹道:“可惜了我这杯酒。”

温九黎扯住他的衣服,用力盖在杜雨非的脸上:“可惜的话就舔干净。”

杜雨非闷闷的笑了声,二人拉扯时背上的纹身展露无疑。

温九黎只来得及瞥一眼,身后的闫禹便大力将他拉开了。

他挡在温九黎和杜雨非中间,又急又气:“你们两个干什么?当着我的面调情是不是?”

“你有病啊?”温九黎抽回自己的手:“是不是也要把酒泼你脸上才舒服?”

闫禹抿紧唇,一时没说话。

他的脚下就是一块碎玻璃,闫禹无意间碰到,着火一样飞快的后退了半步。

“你们两个才有病!”他骂了一声,推门而出。

杜雨非靠在床边,笑着捡起地上的避孕套:“他走了,我们俩试试?”

温九黎嫌恶地撇了下唇:“为老不尊。”

杜雨非哈哈大笑起来,“刚刚是谁用酒泼我?你不尊老,还指望我爱幼吗?”

笑了没几声,温九黎捏住了他手里的包装袋,塞进杜雨非的嘴里。

杜雨非眨眨狐狸眼,脸上忽然痛了一下。

他尚未反应过来,第二个巴掌便跟着落下。

“咬住了,别发出声音。”

温九黎一边说一边将他脱下的衬衫按在了他的脸上,活像是要把他闷死似的。

杜雨非动了动腿,最终放松了身体。

温九黎好奇的摸了摸他的肩,指甲在纹身上刮蹭了一下,杜雨非歪了下身子,将剩下的纹路露了出来。

那人却收回了手。

杜雨非对自己还挺有自信,他猜温九黎应该会问他纹的是什么,等了一会儿,却只等到了房门开合的声音。

“哈?”杜雨非坐起身,将衣服拿开,吐出口中的东西,半晌气笑了。

温九黎走出去很远才回忆起杜雨非背上的纹身,形状看不真切,像是獠牙鬼面。

他对纹身无感,反正杜雨非混黑,也不需要考公。

屈丞成绩好,要是不跟着杜雨非混,去考个公倒也不是不行。

温九黎的思维发散的越来越远,在他的本源世界中,钟复明也算是考公上岸成功了吧?

毕竟都成为联邦首脑了。

正胡思乱想着,一道声音

阴恻恻的说:“杜雨非说您很喜欢他的纹身,来之前,我把他的纹身挖下来了。”

“?”

“您要是喜欢纹身,我也可以纹。”

屈丞将温九黎按在了床上,在他仍旧处于茫然的目光中分开了双膝。

“您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屈丞一只手掀开了他的衣摆,低声说:“先生,我要罚你了。”

温九黎瞳孔皱缩,双手撑着床连忙想要坐起来。

屈丞将他按了回去,手心紧贴着他的心口,“您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善良的农夫将冻僵的蛇放在心口,而在温暖中复苏的蛇却一口咬死了农夫。

屈丞张开唇,重重的咬在了温九黎的颈侧,青年痛得皱起了脸,怒喝道:“屈丞!”

“我在呢,先生。”

他抬起脸,露出了不属于屈丞的表情,双眸压低,唇角微抿:“你曾抛弃过一条蛇,温利西亚。”

温九黎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一个名字含在嘴里呼之欲出。

龙傲天用手背擦去唇边的血,一点点舔食,吞进腹中,远比恶魔更像恶魔。

他凉凉的抬着眸,再一次咬了下去。

“第一罪,遗弃。”

==========作者有话说:==========

双更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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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龙傲天倒贴的一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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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农夫与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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