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们的孽缘是时候结束了

第65章 我们的孽缘是时候结束了

彼岸集团的董事长透露,他将应邀参加温家举办的晚宴,这一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

横空出世的彼岸集团,一切都神秘的过分,这位董事长更是来无影去无踪。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名字,长相,身份一概不知。

这将是他的首次露面!

一时间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挤破脑袋也要挤进温九黎的“相亲大会”。

悠扬的管弦乐声盖住了人们的窃窃私语,无论他们此时说着怎样不着调的话题,表情依然是沉着温和的。

没人相信温九黎真的想联姻,他们更愿意相信温九黎只是找个理由结交彼岸集团。

又或者,此事是屈丞一手操办,假借温九黎的名义而已。

闫禹站在阴影中,拒绝了他人的攀谈,双眸若有似无的看向楼上,没找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地捏紧了手。

他不知道今晚究竟是鸿门宴还是最后的晚餐,屈丞将那封战损请柬递到他的面前时,闫禹几乎以为对方是故意来羞辱他的。

前未婚夫另择新夫的时候也没忘了邀请他,闫禹除了感谢他念旧情,还能说些什么呢?

轮椅从毛毯上碾过的声音并不突出,只有时刻关注二楼动静的人才能发觉。

特别巧,在场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瞄向二楼。

因此,温九黎出现时,有那么几秒,热闹的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虽然他们很快再次找到了话题,但众人的表情都不复刚才的从容,细看之下能挖出许多尴尬。

宾客基本来齐了,却没人找到彼岸集团的董事长。

“他该不会不来了吧?”杜槐胜猜测:“就跟伏地魔一样,谁也不能叫他的名字,谁也不能看他的脸。”

杜雨非背上受了伤,硬撑着站在这里,脸色发白,唇角含笑:“不来多可惜呀,这么大的热闹,死了都得凑。”

杜槐胜欲言又止,偷偷瞄了眼他的背,昨天晚上他瞧见了,杜雨非后背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伤了一样,去医院检查又检查不出什么所以然。

医生开了药,杜雨非一口都没吃,靠着顽强的生命力硬扛了过去。

杜槐胜不太敢跟叔叔待在一起,左顾右盼找了一圈,兴冲冲跑到了闫禹旁边。

“我听说你前几天跟屈丞打了一架,真的假的?”

闫禹扯了扯了唇:“你也想挨打吗?”

“不是不是,”杜槐胜连连摇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打输了冲我呛什么?”

“谁说我输了?”

闫禹冷声道:“我没跟他打架。”

杜槐胜“哦”了一声,目光自然而然的飘到了二楼,舔了舔唇,一溜烟跑了上去。

“阿九,我来推你。”

他自告奋勇,比温九黎的手下还积极,刚站到轮椅后方,笑容便僵住了。

在温九黎的后颈处,有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杜槐胜愣在原地,“阿九,你——”

话刚开了个头,一楼传来了骚动,彼岸集团的车来了,正停在庄园外。

温九黎同样看了过去。

西装革履的男人逆光而来,额角的碎发用发胶抹到了脑后,眉骨高挺,英俊逼人。

最先看到他的脸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他长得好不好,而是因为他长了一张跟屈丞一模一样的脸。

他走的不快,径直穿过大厅,踩着楼梯向着二楼去了。

杜槐胜站在原地,不知是走是留,他正僵着,屈丞已经靠的极近,从他手中夺走了轮椅。

“不劳烦杜少爷,义父有我就够了。”

他的笑容疏离而克制,杜槐胜在他面前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情于理,屈丞的身份都比他更亲近温九黎。

“叫叔叔。”温九黎横了他一眼。

屈丞笑着:“是我失礼了,杜叔叔。”

杜槐胜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哆嗦着唇,干巴巴的说:“我们年岁相差也不大,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不行。”温九黎第一个提出了意见:“正经场合就该按规矩叫。”

屈丞当然听他的。

男人站定,慢悠悠的扫过下方每一张脸,笑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屈丞,目前在彼岸集团任职。”

任什么职,他却不说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闫禹咬紧了牙关,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每一本书的反派都将被主角比的一无是处,他下颚紧绷,双肩因用力而颤抖。

突然,闫禹转身走了出去。

温九黎注意到了,他总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便想将屈丞支开:“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下去啊,我一会要选人上来。”

屈丞故作惊讶:“先生叫我来,不就是要选我的意思吗?”

杜槐胜打了个激灵:“你怎么行?你是他的义子!”

屈丞没理他,自然而然的拖住温九黎的下巴亲了一口,“先生不选我,我就只能在门口吊死了。”

场上赫然传来抽气之声,杜槐胜呆愣着,指责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他只能看向温九黎,期待他能做出拒绝的反应。

温九黎淡笑着,手背轻轻拍在他的脸上:“没大没小。”

杜槐胜彻底绝望了。

但温九黎公事公办,指着楼梯说:“下去。”

屈丞凑过去又讨了一个吻,这才志得意满的下了楼,温九黎没看杜槐胜,推着轮椅回到了房间。

“咚咚”两声。

温九黎坐在门外,轻声说:“我要进来了。”

闫禹“唰”地拉开了门,他的身后窗户大敞着,阳台上还有不该存在的脚印。

“你学杜雨非干什么?”温九黎笑他:“想袭击我啊?”

“想。”

闫禹把他的轮椅推进了房间,二话不说解了腰带:“别浪费时间了,直接做吧。”

他恶狠狠地将裤子砸在地上,“我不在乎你选谁,这是你的事,反正我们俩做完就结束了。”

温九黎瞳孔地震:“?”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闫禹单膝跪下,双手压在温九黎的大腿上,似笑非笑的勾起唇:“你现在叫救命还来得及,不过我会更兴奋。”

“等一下!”温九黎尚且处于茫然之中:“你又不喜欢我,干什么非要脱我衣服?”

这都第几次了?

闫禹眸色沉沉:“想做就做了,喜不喜欢重要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避孕套,和当年杜雨非那个连牌子都一样。

“结束吧,温九黎。”

闫禹掐住他的手腕,呼吸逼近,声音听着咬牙切齿:“我们俩之间的孽缘是时候结束了。”

【系统:一炮泯恩仇吗,有点意思。】

【温九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事情搞定了没?】

【系统:搞定了搞定了,正在倒计时,五分钟之后进行传送。】

温九黎闻言松了一口气,五分钟他们俩应该做不上。

传送能量的积聚引起了这方天地的警觉,作为天命之子的龙傲天忽然太阳穴一痛,不自觉的心慌起来。

屈丞推开试图跟他攀谈的男人,一个飞奔冲上二楼。

每一次他产生这种心慌感的时候,他都会失去最重要的宝物。

屈丞甚至懒得确认房间,一脚一脚的将所有房门踢开。

终于,他找到了反锁的房门。

子弹轻易的毁掉了门锁,屈丞闯了进来,面无表情的举起枪,没有半点犹豫,扣下了扳机。

“砰”地一声,不是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也不是尖锐刺耳的穿透音。

但就是这么轻的一声,直接夺走了闫禹的生命。

屈丞满不在乎的收起枪,大力的拽住了温九黎,急切的渴望获得回答:“先生!你不会再消失了,对吗?”

温九黎眨眨眼,“干嘛问这个?”

避而不答是最可疑的。

屈丞的心头浮起了强烈的不安感,他只能不断的吻他,一下又一下的啄着他的唇角,试图从亲密接触中获得一点慰藉。

尸体的血流了一地,蔓延到屈丞的膝下。

屈丞深吸一口气,与他十指相扣,执拗的问:“你不会再丢下我了,你不能丢下我,冬九,你会留下的,对吗?”

怀中的青年淡笑着,下唇因刚刚的蹂躏而发红,笑起来时,这抹深红色向两边扩展,令人想起某种锋利的刃。

“你希望我留下吗?”他问。

屈丞没回答。

他好像从这句话中听出了答案,捏着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留下来吧。”

不知是恳求还是警告,屈丞的手心轻轻地搭在温九黎的颈侧,感受下方滚动的喉结。

温九黎会害怕吗?他为这个猜测发笑。

他从来都不怕他。

舌尖忽然一痛,屈丞僵了僵,温九黎笑了笑,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拉得更近。

尝着口中的铁锈味,温九黎用力的碾磨他的舌尖,水液顺着唇角滑落,带出更多暧昧的喘息。

感受着龙傲天绷紧的身躯,他不禁快意地发笑:“可我不想留下。”

屈丞疯了似的搂住他,脑中闪过了无数圈禁的想法,可这只是徒劳。

【系统:已成功锁定目标世界,正在传送。】

温九黎眼前一黑,看到的最后一幕居然是屈丞吓得近乎扭曲的脸。

龙傲天居然还有这么不体面的表情?

群星之中,一艘破损的星盗船凭空出现,空间急剧波动,数十艘巡逻舰在它的身后紧咬不放。

“狗屎的联邦!他们今天非要和老子同归于尽吗?!”

刀疤脸怒喝一声,拳头愤愤地砸在床边,险些掀翻了桌上的药剂瓶。

“冷静点,副团长。”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倚在门边,含情的桃花眸默然注视着他。

刀疤脸收了手,但嘴上依然骂骂咧咧,着重骂了好几遍联邦首脑是傻*!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令人意外的是,副团长居然读过书,怨气冲天:“联邦新首脑自己不也当过星盗,自己有编制了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医生,你说是不是?”

他望向门边的人,年轻的医生懒懒地抬了眸,一张冷感漂亮的脸映在灯光下,黑发松松的扎着,少许落在脸侧,投下淡淡的阴影,像是尊不言不语的瓷器。

他没有回答,而是不咸不淡地问“联邦首脑当过星盗?”

“对啊,”副首领义愤填膺:“谁不知道食人鱼啊,当初恶名昭彰的家伙居然上岸了!联邦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黑医九来啦,没错是食人鱼钟复明(年长版)

本世界是原著小九死亡七年后的世界线,蓝宣阳存活,钟复明存活,图尔斯存活,连嵘死亡,温与承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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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龙傲天倒贴的一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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