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配合
他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今天,不能让我先伺候你吗?”
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哪一个词刺激到了温如白,他直接推开了门。
打开门,看着面前站着、低着头在向他示弱的人,温如白心中突然起了一股无明火,从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的话,却因为面前的人是凌海迟,他就那么莫名地说了出来:“倒贴也要有个度吧?没听到我不需要吗,贱货!?”
这个话一出口,温如白再想要收回就没有机会了。
他绷着脸看着面前的人,手指还攥着门的把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凌海迟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脸突然贴近了。
温如白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后背贴着门框,退无可退,却还是冷着脸强装镇定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吗?我……..............拒绝你了吧?”
凌海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笑,没有回答,只是从打开的门缝里走了进去,将手上的托盘放到了温如白房间的桌子上。
托盘里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从那切出来并不算规整的形状就能看出来,是面前的人亲手弄的。
温如白看着对方又是这样,在未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闯了进来,烦躁得眼睛都气红了:“我不需要!!!你给我出去!”
凌海迟笑着点了点头,像是真的听进去了,姿态顺从得像一只被驯好的猛兽,他转身往门口走,却在经过温如白身边的瞬间,突然侧身,一只手撑在了他耳边的墙面,整个人靠近过来,把温如白圈在了墙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温如白被他整个人压制在墙边,贴的太近,让他能够闻到面前的人身上的烟味,不知道这个晚上究竟抽了多少根,腌的都感觉有些入味了,他的鼻头抽了抽,忍不住皱眉,声音压低的问道:“你究竟想要干嘛?”
凌海迟拉起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隔着衣料掌心里传来了温温的温度,温如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掌心。
“我只是想告诉你,”凌海迟的声音很轻,“你在我这里比别人特别得多,所以我不会像对别人那样对你。”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温如白那张因为情绪而泛红的脸上,“不要对我那么警惕,我很喜欢你的,所以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的事。”
这样像是把自己都许诺出去的承诺,在温如白的耳朵里却更像是挑衅。
也许是被开发出了独特的性癖,也许是多次长久的自我怀疑和压抑,温如白的手在按住对方心脏的同时,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指扣在凌海迟的喉结两侧,指腹贴着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动脉在掌下有力地跳动着,凌海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只手扣住自己的脖颈,眼睛里带着几乎可以说是纵容的光。
他甚至因为两个人差不多的身高,害怕对方不好禁锢住自己,微微弯下了膝盖,低下头,让温如白的手掌能够更贴近自己的脖颈,喉结在温如白的掌心微微滚动,划过手心,一种顺从,几乎可以说是配合的姿态,任由面前的人动作。
温如白低头看着男人那样坚毅的一张脸上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变得涨红,看着对方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这样权势的人因为怕他累到而弯下的膝盖。
一切的一切……......在温如白的心里都涌上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难怪都说只要沾上家暴,暴力的人就不能容忍了,因为真的,人一旦因为某种原因开启了内心的暴戾因子,就很难再忘记那种感觉,很难……...............再停下了。
他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自言自语般开口:“怎么样都可以吗?”
凌海迟是多么敏锐的人,几乎是在他开口的瞬间就已经明白温如白些魔怔了,但他非但没有引导回正常,反而更是像怕加码不够一般,手扶上了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声音从被压迫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艰难却坚定:“是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温如白的手在听到这句肯定的回答后松开了,他望着面前的人,看着那双深邃的、像是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他的话不受自己控制地说了出来:“什么都可以……...当狗也可以吗?当只属于我的狗。”
凌海迟沉默着,像是不愿意回答。
温如白以为他不愿意,移开了对视的双眼,刚想装作什么都没有说过、把这个人赶出去——一双手就捂住了他的双眼。
眼前的光被彻底遮住,只有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眼皮,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汪.......................汪……...”
被捂住了双眼,所以耳朵的感官反而更加明显,那两声隔着很近很近的距离落进了耳朵里,清晰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红了脸,他扒下对面捂着自己双眼的手,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颤:“你没开玩笑吧?你……........是认真的?”
凌海迟这次没有露出笑容了。
他的目光沉沉地望着温如白,脸上没有任何笑意,连语气里甚至都带着一点难得的不解:“我究竟是让你哪里误会了?到底要如何,你才愿意相信我?连这样子做都还不行吗?”
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更加深沉“还是说你觉得我很轻浮,对谁都能说出这样的话?”
温如白摇了摇头,被他这样突然严肃又深沉的样子弄得有些不安,刚刚才建立起来的气势,一瞬间就泄了下去,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确实,像学狗叫这样的难堪,一般人都不一定能接受,更何况是凌海迟这样的人。
只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不敢相信?
是疑惑对方的身份?是时间太短?是……不敢相信自己这样的人能够那么轻松,那么快速的获得别人的喜爱。
此时此刻,面对对方的步步紧逼,明明,明面上自己才是拿着对方绳索的主人,却像是被这匹装成狗的狼,一步一步压制着,逼迫着,硬是要自己给他套上项圈,究竟谁才是这段关系的掌控者?
温如白想不清楚这么复杂的事,他只能点了点头,相信了对方:“好,我信了,但是你真的愿意……真的什么都能听我的?”
凌海迟还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听到这个话后终于轻笑出声,他看着面前的人,低垂了眼眸,之前强势的状态在这一瞬间骤然瓦解,又变成了温和的样子说道:“我不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承诺过了吗?我,还有我的一切都……...会是属于你的,你想要我如何呢?”
温如白看着对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是他的私心,也是他的小小试探:“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威胁或者用别的什么方法胁迫了江缅?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你侵犯了我的…….爱……朋友的利益,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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